晚上八點,地鐵上擠滿了勞累一天的打工人!
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自顧自的低頭玩著手機。
唯獨坐在靠門座位上的沈秋跟其他人不一樣。
他臉龐干凈,頭發(fā)清爽!
身上是干凈整潔的白襯衣,黑色西褲,腳上踩著皮鞋。
腿上還放著一個金屬保溫飯盒。
十幾分鐘后,地鐵廣播傳來悅耳的女子聲音:“尊敬的乘客朋友你好,前方即將到達市中心醫(yī)院站,有需要下車的朋友提前做好準(zhǔn)備。”
沈秋眨了眨有點酸澀的雙眼,提著保溫盒站了起來。
地鐵很快到站,沈秋隨著人流走出了地鐵。
離開地鐵站,微涼的風(fēng)吹來,趕走了他的一些困意。
沈秋深吸兩口氣,又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
最后,他又換上了一副笑容,這才向醫(yī)院走去。
腫瘤科住院部,六號病房。
沈秋熟練的推門走了進去:“媽,冬意,我來了?!?br>
一個十六七歲,跟沈秋有三分相似的女孩從凳子上站起來:“哥,你來了?!?br>
沈秋走過去,把手里的飯盒遞給她:“是啊。”
病床上,一個穿著病號服,身上有一大堆監(jiān)測設(shè)備,身體枯瘦無比,戴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但是眼神卻很溫柔的女子。
她是沈秋的母親趙雪棉,癌癥晚期伴隨著多器官衰竭,隨時有可能會離開人間。
看到沈秋到來,趙雪棉臉上浮現(xiàn)出了笑容:“小秋來了,快坐下歇會兒。”
沈秋微微搖頭:“沒事兒,我不累,讓冬意坐。”
沈冬意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邊打開邊說:“哥你就坐吧,我等會兒坐在床沿兒就行。”
沈秋這才坐在了凳子上,關(guān)切的看著趙雪棉:“媽,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趙雪棉笑瞇瞇的看著他:“我今天感覺好多了,對了你工作怎么樣?
累么?”
“一點都不累,”沈秋故作輕松的說:“我整天坐在辦公室里,就敲敲電腦,整理整理文件什么的,怎么可能會累?”
沈冬意這個時候己經(jīng)把飯盒打開了,她對沈秋道:“哥,你把小桌板拿出來?!?br>
“好?!?br>
沈秋從病床尾部抽出了一個小桌板,又把病床兩側(cè)的床擋拉起來,把小桌板卡在床擋上。
他在做這些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趙雪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的雙手。
他的雙手粗糙無比,長滿了老繭,一些細(xì)微的劃傷雜亂的分布在上面。
有兩根手指上,還纏著嶄新的創(chuàng)可貼。
這哪里是坐辦公室的人的手啊,分明是干重體力活才會有的一雙手。
她的兒子今年才21歲,別人家的孩子都在大學(xué)里面遨游。
而沈秋卻因為她病情的拖累,大學(xué)剛上兩年就輟學(xué)外出打工了。
都怪她,要不是她得了病,沈秋也不會早早的就扛起這個家。
他應(yīng)該在大學(xué)里面讀書,畢業(yè)后找一個好工作的。
沈秋放好桌板后,又坐回到了凳子上。
沈冬意把飯菜端到小桌板上:“媽,你發(fā)什么呆呢?
來吃飯了?!?br>
趙雪棉回過神:“哦,好。”
她心不在焉的端起面前熬的黏糊糊的小米粥:“小秋,媽這幾天感覺好多了,不想在醫(yī)院里面住了,這里太悶了,我想明天出院回家。”
沈秋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那不行,你現(xiàn)在不能出院,等過段時間吧?!?br>
沈冬意也勸說道:“是啊媽,你就在醫(yī)院多住段時間,別老想那么多?!?br>
趙雪棉看起來好像被勸住了,她笑著說:“好,那我就聽你們兩個的?!?br>
吃完飯,沈冬意把飯盒洗干凈,就準(zhǔn)備回家了。
沈秋出來送她。
離開醫(yī)院,快走到地鐵入口的時候,沈冬意突然開口:“哥,我給你說個事兒。”
沈秋看著她,好奇的問:“什么事兒啊,是錢不夠用了么?”
沈冬意搖搖頭,表情有點緊張:“不,不是,是,是我不想上學(xué)了。”
“嗯?”
沈秋眉頭皺起,眼神也開始變得嚴(yán)厲:“為什么?”
沈冬意低著頭,不敢看沈秋:“我想去打工掙錢,因為你實在是太辛苦了,我看到你每天眼睛都是紅的,手也經(jīng)常受傷,我想替你分擔(dān)一些壓力。”
“我不需要你幫我分擔(dān),”沈秋很是生氣的說:“我自己都沒說我辛苦,你憑什么覺得我辛苦?”
沈冬意的嘴巴立刻就撅了起來,一雙大眼睛里滿是委屈,淚水也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
沈秋看到自家妹妹這個表情,心也軟了下來。
他拍了拍沈冬意的肩膀:“冬意,哥知道你心疼我,但你不能只看現(xiàn)在,不看將來啊?!?br>
沈冬意有點不明白:“哥,我不懂!”
沈秋耐心的解釋道:“因為我們都還年輕,以后還有幾十年的光陰,我雖然辛苦,但也就辛苦這幾年?!?br>
“等你上了大學(xué),選擇一個好的專業(yè),像什么人工智能、AI之類的,畢業(yè)后每年能掙個幾十萬上百萬的,你把錢分給我一點,我也就輕松了?!?br>
“可是如果你現(xiàn)在不上學(xué),一個月累死累活了只能掙幾千塊錢,咱倆這一輩子都得辛苦,你明白嗎?”
沈冬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哥,我不去打工了,我要好好學(xué)習(xí)?!?br>
沈秋欣慰的笑了:“這才對嘛,你好好的學(xué)習(xí),好好掙錢,將來哥娶媳婦的錢就靠你出了?!?br>
沈冬意一口答應(yīng)下來:“好的哥,那我先走了?!?br>
“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br>
送走沈冬意,沈秋轉(zhuǎn)身向醫(yī)院走去。
剛走到醫(yī)院門口,他手機就響了起來。
沈秋把手機從兜里拿出來,碎了一個角的屏幕上閃爍著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皺了皺眉,接了起來:“喂?”
電話里傳來一個磁性的男子聲音:“沈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要不要加入我們創(chuàng)生會?”
沈秋猶豫了一下說:“我還沒有想好,不好意思?!?br>
男子并沒有生氣,而是繼續(xù)說:“沈秋,我知道你對我們并不是很信任,但你好好想想,你現(xiàn)在有什么值得我們?nèi)ニ阌嫷???br>
“再說了,現(xiàn)在**正需要大量的錢去治療,只要你點頭答應(yīng)加入我們,我會立刻給你三百萬,你看如何?!?br>
在男子的循循善誘下,沈秋意志開始動搖了。
三百萬,足夠支持**媽接下來的治療了。
可對方的錢是那么好拿的么?
他拿了這筆錢,肯定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這代價甚至可能他自己都承受不起!
想到這里,沈秋還是咬牙拒絕了,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被逼到絕路上,不用走這一條路:“抱歉,我還是要再想想?!?br>
對方也沒有失望什么的,只是笑著說:“好,那我就過幾天再聯(lián)系你?!?br>
掛斷電話后,沈秋的心里還是不能平靜,畢竟他剛剛可是拒絕了三百萬。
而沈秋跟創(chuàng)生會的接觸還要從一個月前開始說起。
那天沈秋在工地扎鋼筋,因為天氣太熱,他中暑了。
醒過來后,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信息:神序0:源!
可掠奪其他超凡力量為己所用!
當(dāng)時沈秋還以為自己是出現(xiàn)幻覺了。
可是接下來好幾天,這個信息一首存在他腦海中。
他這才明白,這不是幻覺。
這個世界,很可能隱藏著不為自己所知的一面!
可他又不知道神序是什么,因此只能上網(wǎng)查詢。
然而網(wǎng)上查出來的關(guān)于“神序”這兩個字的,不是網(wǎng)絡(luò)小說就是游戲,他想要的信息是一點都沒有。
除此之外,他身上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超出尋常的力量。
雖然很想繼續(xù)查下去,但沈秋知道自己不能繼續(xù)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畢竟他白天還要賺錢給媽媽看病,晚上去看護媽媽,沒時間去糾結(jié)那么多。
又過了西五天,一個陌生人人找到了他,邀請他加入一個名為創(chuàng)生會的組織。
對方還說,如果沈秋加入他們,他們可以給沈秋一大筆錢,解決他現(xiàn)在的困難。
然而沈秋卻拒絕了!
畢竟這個創(chuàng)生會什么的,很有可能不是什么好地方,極大概率可能是**之類的組織。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沈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看到對方的時候,就有一股想要**對方的沖動。
鑒于這兩點,沈秋就拒絕了對方。
然而對方卻很有毅力,一首都沒有放棄。
或許對方也在等,等沈秋堅持不下去,等他崩潰的時候吧。
沈秋苦澀的笑了一下,把手機放進口袋。
他心里很清楚,這段時間他內(nèi)心動搖的幅度越來越大。
或許距離他接受對方條件的那天,己經(jīng)不晚了。
......病房里,沈秋攙扶趙雪棉上了衛(wèi)生間,又打水給她洗手洗臉洗腳。
看著麻利的沈秋,趙雪棉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兒子長大了,能撐起這個家了?!?br>
沈秋一臉的自豪:“那是,所以媽你現(xiàn)在不用為我擔(dān)心,我現(xiàn)在什么都能干?!?br>
趙雪棉緩緩的搖頭,小聲的說:“如果沒有我,你跟冬意肯定能過的更好吧?!?br>
沈秋沒有聽清楚:“媽你說什么?”
趙雪棉勉強的笑了笑:“沒什么,你弄完就早點睡吧,時候不早了?!?br>
“好,我把水潑了就去睡?!?br>
沈秋弄好后,躺在了陪護小床上。
他實在是太累了,沒幾秒鐘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趙雪棉則是沒有睡,她側(cè)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兒子那年輕的臉龐,仿佛看到了他從**墜地到蹣跚學(xué)步,再到讀書認(rèn)字,上大學(xué)。
其實沈秋讀的是一所國內(nèi)一流的大學(xué),也是熱門專業(yè)。
如果能順利畢業(yè)的話,工作和薪資肯定都會比現(xiàn)在強得多。
只可惜,被自己的病連累了。
無與倫比的愧疚感和心疼涌上心頭,讓趙雪棉的呼吸忽然變得困難起來。
連接在身上的監(jiān)護儀開始發(fā)出“嘀嘀”的聲音。
可是剛響兩聲,就被趙雪棉拔掉了電源。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會繼續(xù)拖累兒女了。
她這輩子,雖然丈夫走得早,但是兒女個個都懂事,也很孝順。
她這一輩子,也勉強能稱得上是**。
趙雪棉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努力的降低著喘息的聲音......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狩獵神魔,我能掠奪所有超凡能力》,講述主角沈秋趙雪棉的甜蜜故事,作者“躍龍門的魚”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晚上八點,地鐵上擠滿了勞累一天的打工人!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自顧自的低頭玩著手機。唯獨坐在靠門座位上的沈秋跟其他人不一樣。他臉龐干凈,頭發(fā)清爽!身上是干凈整潔的白襯衣,黑色西褲,腳上踩著皮鞋。腿上還放著一個金屬保溫飯盒。十幾分鐘后,地鐵廣播傳來悅耳的女子聲音:“尊敬的乘客朋友你好,前方即將到達市中心醫(yī)院站,有需要下車的朋友提前做好準(zhǔn)備。”沈秋眨了眨有點酸澀的雙眼,提著保溫盒站了起來。地鐵很快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