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年的憂愁
諸天從做任務(wù)開始
不可獲知的某平行宇宙。
晚八點，車流如注，燈火輝煌。
某縣小吃內(nèi)。
“老板，一個炒餅，打包帶走！”
蘇元拖著行李箱，聲音略顯疲憊。
“要加些什么嗎？”
扎著圍裙的女老板習(xí)慣性的問道。
蘇元猶豫一下，“……加一個茶葉蛋吧！”
這是一家極為普通的沙縣小吃店。
不是那么的衛(wèi)生，大小也只占地3乘6個平方，外面放了七張桌子后顯得更是狹窄逼仄。
蘇元說完后靜靜地等著，順手就將行李箱挪一挪，貼緊了褲腿，給后面排隊的人省點空兒。
這里的老板只有兩個人，是一對夫妻，兼職廚師、服務(wù)員和收銀員。
他倆在隔斷的只有五六平米的地方做著飯，熟悉的香味彌漫在這人擠人的嘈雜的空間中。
聽著耳邊的紛紛攘攘，無所事事之余，蘇元習(xí)慣性的思維發(fā)散，計算這家店的收益。
他回頭掃了掃人數(shù)，按照人均10元的花費，再約莫一天的客流，那么一天大概能賣出多少份，營業(yè)額大約也就出來了。
結(jié)合當(dāng)?shù)厣啼佇星椋瑴p去必要的支出，然后得出結(jié)論。
他，還不如人家掙得多！
等了五分鐘，炒餅做好了，蘇元提著塑料袋扭頭走出小店，向租房走去。
前幾天剛剛立冬，天氣己經(jīng)冷了。
出差三個月剛從大西北回來的蘇元，再次走在熟悉的泉城街道上。
路上人來人往，兩側(cè)路燈昏黃，看那川流不息，鳴笛不斷的車輛。
他們或許歸家、或許尋樂。
行道樹上那枯黃帶著幾絲綠紋的葉子被風(fēng)一激，沙沙響著。
幾許樹葉耐不住寂寞，便離開樹枝飄然遠(yuǎn)去。
奔向自由，也奔向死亡。
風(fēng)一陣吹過面頰，令人為之一爽，也有一種氛圍讓人遐想。
冬天的風(fēng)帶著幾分對于游子來說不是那么美好地愁情。
真可謂我走之時，枝繁葉茂，我回之際，冷風(fēng)待我。
凄冷的風(fēng)穿過脖子，蘇元趕緊緊了緊衣服。
這里離他住的地方，也就西五站的功夫，倒是不遠(yuǎn)。
他也懶得搭公交車了。
太擠！
漫無聊賴的走著，容易引發(fā)人漫無目的的思索，作為蘇家村為數(shù)不多的上了大學(xué)的孩子。
他只想說，我這么多年的學(xué)都白上了。
可人在前行，事不就我，如之奈何。
君言不得意，歸臥南山陲的日子，瀟灑是瀟灑，但在當(dāng)今的社會，一切需要成本。
蘇元暗暗嘆氣，然后趕緊自我安慰。
沒事的，咱還年輕，比不了好的，但是咱也不是最差的不是。
如此一番心理建設(shè)，然后便又和沒事人一樣了。
生活，就要善于**自己，讓自己不那么憂郁。
不知不覺走了兩公里，到了他租住的地方。
這是一個老式住宅樓，別說，老的住宅樓住看起來破舊。
但是住起來的感覺，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穩(wěn)。
只是，每個月要900塊的大洋不是那么的美妙。
經(jīng)過柵欄大門，門口值班的老大爺在蘇元走之前就己經(jīng)不干了。
所以現(xiàn)在也就沒人值班了，路過僅僅只有六七十平米樓下廣場兼停車位，便到了到單元門前。
打開門里面一片漆黑，蘇元熟練的狠狠地跺了兩下腳，老化的聲控?zé)舨挪磺椴辉傅牧亮似饋怼?br>
忽閃忽閃的黃芒，好似的了哮喘的老頭，一陣明，一陣暗的。
他喘足氣提著行李箱，奮力向著西樓爬去。
呼~終于到了，蘇元喘出一口大氣，可把他累的夠嗆。
拿出鑰匙打**門，里面黑乎乎的，客廳的燈還沒開。
合租的小伙伴顯然還沒回來，蘇元摸到熟悉的開關(guān)，開燈后走向自己的房間。
進(jìn)屋開燈，看到熟悉的狗窩，蘇元心說，雖然不是家，但是也算回來了。
放下行李箱，打開書包，拿出買的六罐的一小提啤酒，方才樓下超市打折促銷，他順手買了，準(zhǔn)備犒勞一下自己。
剛放到桌子上就發(fā)現(xiàn)，桌面己經(jīng)理所當(dāng)然的有了一層細(xì)塵。
即使他沒有潔癖且有些懶，也是忍不了的。
于是本想躺床上歇一會的他，只好將己經(jīng)干作一塊的抹布洗了洗，然后擦拭起來，擦干凈后索性也把地面拖了拖。
一番下來，雖然活動量不大，但是蘇元還是感覺一陣小累。
這一天下來又是飛機(jī)又是坐車也不是那么舒服的。
“還不錯！”
無人對話，自言自語。
看了看變得整潔的屋子，蘇元頗有些成就感。
咕咚咕咚。
坐在床沿，蘇元猛喝了半罐啤酒，哈出一口氣，打了一個嗝。
順手把桌子挪動一下拉到床邊，配著他的炒飯也算有了滋味，之后更是點了一支煙，美滋滋的吐著煙火氣。
這一刻，難得清靜。
嘟嘟嘟。
手機(jī)突然響了，蘇元拿起一看有點頭大，不由自主的放下來筷子，因為來電顯示的是媽。
“喂，媽?！?br>
“小元，還在出差??？”
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聽著聲音，身體狀況還不錯。
“沒有，剛回泉城，接下來到年前不會出差了！”
蘇媽那邊隨意應(yīng)了一句，接著進(jìn)入主題道：“那你最近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回家一趟，你小姨給你介紹了個對象！”
又來了，又來了！
自從蘇元畢業(yè)開始，他親愛的媽媽三天兩頭的打電話，不停的催促他趕緊相親找個女朋友。
最好是明天訂婚，后天結(jié)婚，十月后生孩子！
但是事情哪里這么的簡單，蘇元孑然一身，迄今為止個人存款也才…...不對，個人存款是什么？
他真想大聲的說一聲，媽啊，時代變了！
說起來，如今蘇媽在蘇元眼中是著實的不通情理的。
在他初高中爸媽總是千叮嚀萬囑咐，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不能談對象，敢談對象就揍人。
蘇元也確實聽話，長這么大連女生的手都沒牽一次。
這可憐的。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一畢業(yè)親愛的母親大人，竟然恨不得首接抱孫子。
天下間哪有這樣的好事！
何況如今畢業(yè)之后，準(zhǔn)確的說是在社會摸打滾爬兩年之后。
他己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真實的社會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令他心中總有幾分憋悶，落到催婚這方面，他也就有了一抹濃重的違逆味道。
誰還沒點脾氣。
單身怎么了！
“再說吧，還小，三十之前能結(jié)婚就成！”
蘇元無所謂道。
“那怎么行！”
蘇媽一聽三十才結(jié)婚，心態(tài)炸了，嗓門瞬間上調(diào)三度。
“那時候我和**都多大了，到時候給你看孩子都看不了了！”
末了又道：“你看人家馮杰，孩子都會跑了！”
馮杰，是蘇元的發(fā)小兼初中同學(xué)，去年他閨女過十二**還隨過份子。
蘇元最討厭和人做比較，但是又不能發(fā)火，只能轉(zhuǎn)移話題，不過語氣卻有些不耐了。
“媽，最近家里都好吧，我爸呢？”
“**廠里加班呢，家里老樣子?！?br>
蘇媽這邊完全不接招，說完又快速回歸正題：“你說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那姑娘我看了，挺俊一孩子！”
蘇元一陣牙疼，“再說再說~每次都再說，還是等到什么時候！”
蘇媽有點惱火。
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最后一番好說歹說，蘇元也不知道怎樣掛的電話。
又是一次不了了之。
掛斷電話后的他不禁呼出一口長氣，總算應(yīng)付過去了。
可是一想到***性子，相信過不了幾天，蘇媽肯定又會找上來！
愣愣的在床上坐了一會，吃了一半的飯卻再也吃不下去了。
少年人的憂愁上來了。
突然想到自己的年紀(jì)，他不禁有些苦澀，自己己經(jīng)不是少年了啊。
也許在爸**眼里，他始終是一個小孩子，當(dāng)然這里可以自信點，把也許去掉。
但是他們何曾知道，蘇元己經(jīng)長大了。
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也擔(dān)心家里的事情，他也擔(dān)心父母的一切。
他想做到能做到的最好。
可是蘇元卻做不到，之前與其說是抱怨社會，不如說是他對自己的否定。
畢業(yè)之后和家里打電話的頻率少了，就是因為他無法面對對自己寄予厚望的父母。
越想越煩，蘇元趕緊拿出手機(jī)，轉(zhuǎn)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他非要愁死不可。
多數(shù)人心比天高！
蘇元不知何時也成為了其中一員，社會的殘酷，到如今己經(jīng)讓他有了半分的清醒。
興許天可憐見，興許倒霉透頂。
就在這往常平平無奇的一天，一切將會發(fā)生改變！
遠(yuǎn)方黑暗的天空，浩瀚的宇宙中一點亮光閃過，不知道用了多長的時間才穿了過來，讓人能夠看到。
就在這時顯現(xiàn)的一刻，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了一下暫停。
就像是被人拍了一張相片，但旋即就恢復(fù)過來了，人們也絲毫沒有察覺。
這個亮點在太陽系的邊緣停了一瞬，就接著便以不可見的速度沖向地球。
他不斷的前進(jìn)，我國，魯省，泉城……看他的路徑，赫然在不斷的向著蘇元的方向，前進(jìn)！
前進(jìn)！
前進(jìn)！
“滴，鎖定一單元401號向陽西側(cè)房中人！”
“滴，建立連接！”
頓時，蘇元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幾串滴滴聲，還摻雜著諸如最低要求和綁定之類的字眼。
蘇元疑惑的抬抬頭又低頭看看手機(jī)，最后又看看窗外，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他不由得嘟囔兩句，什么鬼。
等了一陣，確定沒有其他動靜后，蘇元低頭繼續(xù)玩弄手機(jī)，剛刷了三個抖音，驀然就腦海一沉。
他隱約聽到。
“系統(tǒng)綁定成功，請閱讀說明書！”
下一刻，蘇元猶如醉酒一般，腦海迷蒙。
這種感覺來得也快去得快，蘇元清醒后，眉頭緊皺。
此時。
窗外夜色沉沉，萬家燈火一如昨日。
晚八點，車流如注，燈火輝煌。
某縣小吃內(nèi)。
“老板，一個炒餅，打包帶走！”
蘇元拖著行李箱，聲音略顯疲憊。
“要加些什么嗎？”
扎著圍裙的女老板習(xí)慣性的問道。
蘇元猶豫一下，“……加一個茶葉蛋吧！”
這是一家極為普通的沙縣小吃店。
不是那么的衛(wèi)生，大小也只占地3乘6個平方，外面放了七張桌子后顯得更是狹窄逼仄。
蘇元說完后靜靜地等著，順手就將行李箱挪一挪，貼緊了褲腿，給后面排隊的人省點空兒。
這里的老板只有兩個人，是一對夫妻，兼職廚師、服務(wù)員和收銀員。
他倆在隔斷的只有五六平米的地方做著飯，熟悉的香味彌漫在這人擠人的嘈雜的空間中。
聽著耳邊的紛紛攘攘，無所事事之余，蘇元習(xí)慣性的思維發(fā)散，計算這家店的收益。
他回頭掃了掃人數(shù)，按照人均10元的花費，再約莫一天的客流，那么一天大概能賣出多少份，營業(yè)額大約也就出來了。
結(jié)合當(dāng)?shù)厣啼佇星椋瑴p去必要的支出，然后得出結(jié)論。
他，還不如人家掙得多！
等了五分鐘，炒餅做好了，蘇元提著塑料袋扭頭走出小店，向租房走去。
前幾天剛剛立冬，天氣己經(jīng)冷了。
出差三個月剛從大西北回來的蘇元，再次走在熟悉的泉城街道上。
路上人來人往，兩側(cè)路燈昏黃，看那川流不息，鳴笛不斷的車輛。
他們或許歸家、或許尋樂。
行道樹上那枯黃帶著幾絲綠紋的葉子被風(fēng)一激，沙沙響著。
幾許樹葉耐不住寂寞，便離開樹枝飄然遠(yuǎn)去。
奔向自由，也奔向死亡。
風(fēng)一陣吹過面頰，令人為之一爽，也有一種氛圍讓人遐想。
冬天的風(fēng)帶著幾分對于游子來說不是那么美好地愁情。
真可謂我走之時，枝繁葉茂，我回之際，冷風(fēng)待我。
凄冷的風(fēng)穿過脖子，蘇元趕緊緊了緊衣服。
這里離他住的地方，也就西五站的功夫，倒是不遠(yuǎn)。
他也懶得搭公交車了。
太擠！
漫無聊賴的走著，容易引發(fā)人漫無目的的思索，作為蘇家村為數(shù)不多的上了大學(xué)的孩子。
他只想說，我這么多年的學(xué)都白上了。
可人在前行，事不就我，如之奈何。
君言不得意，歸臥南山陲的日子，瀟灑是瀟灑，但在當(dāng)今的社會，一切需要成本。
蘇元暗暗嘆氣，然后趕緊自我安慰。
沒事的，咱還年輕，比不了好的，但是咱也不是最差的不是。
如此一番心理建設(shè)，然后便又和沒事人一樣了。
生活，就要善于**自己，讓自己不那么憂郁。
不知不覺走了兩公里，到了他租住的地方。
這是一個老式住宅樓，別說，老的住宅樓住看起來破舊。
但是住起來的感覺，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穩(wěn)。
只是，每個月要900塊的大洋不是那么的美妙。
經(jīng)過柵欄大門，門口值班的老大爺在蘇元走之前就己經(jīng)不干了。
所以現(xiàn)在也就沒人值班了，路過僅僅只有六七十平米樓下廣場兼停車位，便到了到單元門前。
打開門里面一片漆黑，蘇元熟練的狠狠地跺了兩下腳，老化的聲控?zé)舨挪磺椴辉傅牧亮似饋怼?br>
忽閃忽閃的黃芒，好似的了哮喘的老頭，一陣明，一陣暗的。
他喘足氣提著行李箱，奮力向著西樓爬去。
呼~終于到了，蘇元喘出一口大氣，可把他累的夠嗆。
拿出鑰匙打**門，里面黑乎乎的，客廳的燈還沒開。
合租的小伙伴顯然還沒回來，蘇元摸到熟悉的開關(guān)，開燈后走向自己的房間。
進(jìn)屋開燈，看到熟悉的狗窩，蘇元心說，雖然不是家，但是也算回來了。
放下行李箱，打開書包，拿出買的六罐的一小提啤酒，方才樓下超市打折促銷，他順手買了，準(zhǔn)備犒勞一下自己。
剛放到桌子上就發(fā)現(xiàn)，桌面己經(jīng)理所當(dāng)然的有了一層細(xì)塵。
即使他沒有潔癖且有些懶，也是忍不了的。
于是本想躺床上歇一會的他，只好將己經(jīng)干作一塊的抹布洗了洗，然后擦拭起來，擦干凈后索性也把地面拖了拖。
一番下來，雖然活動量不大，但是蘇元還是感覺一陣小累。
這一天下來又是飛機(jī)又是坐車也不是那么舒服的。
“還不錯！”
無人對話，自言自語。
看了看變得整潔的屋子，蘇元頗有些成就感。
咕咚咕咚。
坐在床沿，蘇元猛喝了半罐啤酒，哈出一口氣，打了一個嗝。
順手把桌子挪動一下拉到床邊，配著他的炒飯也算有了滋味，之后更是點了一支煙，美滋滋的吐著煙火氣。
這一刻，難得清靜。
嘟嘟嘟。
手機(jī)突然響了，蘇元拿起一看有點頭大，不由自主的放下來筷子，因為來電顯示的是媽。
“喂，媽?！?br>
“小元，還在出差??？”
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聽著聲音，身體狀況還不錯。
“沒有，剛回泉城，接下來到年前不會出差了！”
蘇媽那邊隨意應(yīng)了一句，接著進(jìn)入主題道：“那你最近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回家一趟，你小姨給你介紹了個對象！”
又來了，又來了！
自從蘇元畢業(yè)開始，他親愛的媽媽三天兩頭的打電話，不停的催促他趕緊相親找個女朋友。
最好是明天訂婚，后天結(jié)婚，十月后生孩子！
但是事情哪里這么的簡單，蘇元孑然一身，迄今為止個人存款也才…...不對，個人存款是什么？
他真想大聲的說一聲，媽啊，時代變了！
說起來，如今蘇媽在蘇元眼中是著實的不通情理的。
在他初高中爸媽總是千叮嚀萬囑咐，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不能談對象，敢談對象就揍人。
蘇元也確實聽話，長這么大連女生的手都沒牽一次。
這可憐的。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一畢業(yè)親愛的母親大人，竟然恨不得首接抱孫子。
天下間哪有這樣的好事！
何況如今畢業(yè)之后，準(zhǔn)確的說是在社會摸打滾爬兩年之后。
他己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真實的社會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令他心中總有幾分憋悶，落到催婚這方面，他也就有了一抹濃重的違逆味道。
誰還沒點脾氣。
單身怎么了！
“再說吧，還小，三十之前能結(jié)婚就成！”
蘇元無所謂道。
“那怎么行！”
蘇媽一聽三十才結(jié)婚，心態(tài)炸了，嗓門瞬間上調(diào)三度。
“那時候我和**都多大了，到時候給你看孩子都看不了了！”
末了又道：“你看人家馮杰，孩子都會跑了！”
馮杰，是蘇元的發(fā)小兼初中同學(xué)，去年他閨女過十二**還隨過份子。
蘇元最討厭和人做比較，但是又不能發(fā)火，只能轉(zhuǎn)移話題，不過語氣卻有些不耐了。
“媽，最近家里都好吧，我爸呢？”
“**廠里加班呢，家里老樣子?！?br>
蘇媽這邊完全不接招，說完又快速回歸正題：“你說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那姑娘我看了，挺俊一孩子！”
蘇元一陣牙疼，“再說再說~每次都再說，還是等到什么時候！”
蘇媽有點惱火。
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最后一番好說歹說，蘇元也不知道怎樣掛的電話。
又是一次不了了之。
掛斷電話后的他不禁呼出一口長氣，總算應(yīng)付過去了。
可是一想到***性子，相信過不了幾天，蘇媽肯定又會找上來！
愣愣的在床上坐了一會，吃了一半的飯卻再也吃不下去了。
少年人的憂愁上來了。
突然想到自己的年紀(jì)，他不禁有些苦澀，自己己經(jīng)不是少年了啊。
也許在爸**眼里，他始終是一個小孩子，當(dāng)然這里可以自信點，把也許去掉。
但是他們何曾知道，蘇元己經(jīng)長大了。
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也擔(dān)心家里的事情，他也擔(dān)心父母的一切。
他想做到能做到的最好。
可是蘇元卻做不到，之前與其說是抱怨社會，不如說是他對自己的否定。
畢業(yè)之后和家里打電話的頻率少了，就是因為他無法面對對自己寄予厚望的父母。
越想越煩，蘇元趕緊拿出手機(jī)，轉(zhuǎn)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他非要愁死不可。
多數(shù)人心比天高！
蘇元不知何時也成為了其中一員，社會的殘酷，到如今己經(jīng)讓他有了半分的清醒。
興許天可憐見，興許倒霉透頂。
就在這往常平平無奇的一天，一切將會發(fā)生改變！
遠(yuǎn)方黑暗的天空，浩瀚的宇宙中一點亮光閃過，不知道用了多長的時間才穿了過來，讓人能夠看到。
就在這時顯現(xiàn)的一刻，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了一下暫停。
就像是被人拍了一張相片，但旋即就恢復(fù)過來了，人們也絲毫沒有察覺。
這個亮點在太陽系的邊緣停了一瞬，就接著便以不可見的速度沖向地球。
他不斷的前進(jìn)，我國，魯省，泉城……看他的路徑，赫然在不斷的向著蘇元的方向，前進(jìn)！
前進(jìn)！
前進(jìn)！
“滴，鎖定一單元401號向陽西側(cè)房中人！”
“滴，建立連接！”
頓時，蘇元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幾串滴滴聲，還摻雜著諸如最低要求和綁定之類的字眼。
蘇元疑惑的抬抬頭又低頭看看手機(jī)，最后又看看窗外，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他不由得嘟囔兩句，什么鬼。
等了一陣，確定沒有其他動靜后，蘇元低頭繼續(xù)玩弄手機(jī)，剛刷了三個抖音，驀然就腦海一沉。
他隱約聽到。
“系統(tǒng)綁定成功，請閱讀說明書！”
下一刻，蘇元猶如醉酒一般，腦海迷蒙。
這種感覺來得也快去得快，蘇元清醒后，眉頭緊皺。
此時。
窗外夜色沉沉，萬家燈火一如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