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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的畢業(yè)論文是你

殿下,我的畢業(yè)論文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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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殿下,我的畢業(yè)論文是你》是大神“渡星辰白”的代表作,蕭景玄林攸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林知微指尖拂過冰涼的石壁,墓道里混雜著千年塵土與防腐草藥的特殊氣味鉆入鼻腔。這是昭明太子蕭景玄的衣冠冢,也是她畢業(yè)論文最終選題的實地考察點。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搖曳,定格在主墓室墻壁的一幅壁畫上。壁畫中的太子蕭景玄身著玄色銀紋常服,負(fù)手立于宮墻之上,鳳眼微垂,俯瞰著他的萬里江山。那容顏俊美無儔,氣質(zhì)清冷孤高,仿佛與這凡塵俗世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熬靶绷种o意識地低喃,作為研究了他整整兩年的...

林知微指尖拂過冰涼的石壁,墓道里混雜著千年塵土與防腐草藥的特殊氣味鉆入鼻腔。

這是昭明太子蕭景玄的衣冠冢,也是她****最終選題的實地考察點。

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搖曳,定格在主墓室墻壁的一幅壁畫上。

壁畫中的太子蕭景玄身著玄色銀紋常服,負(fù)手立于宮墻之上,鳳眼微垂,俯瞰著他的萬里江山。

那容顏俊美無儔,氣質(zhì)清冷孤高,仿佛與這凡塵俗世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

“景玄……”林知微無意識地低喃,作為研究了他整整兩年的學(xué)生,這個名字在她唇齒間滾過太多次,帶著學(xué)術(shù)的嚴(yán)謹(jǐn),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惋惜。

史**載,他文治武功,開創(chuàng)盛世,卻一生未立皇后,子嗣單薄,晚年孤獨,如同高懸于夜空的孤月。

她的目光被壁畫一角,太子腰間佩戴的一枚龍紋玉佩吸引。

那玉佩的雕刻工藝極為特殊,在史料中多次被提及。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想要感受那石刻的紋路。

就在指尖觸碰的瞬間,異變陡生!

壁畫上的玉佩竟驟然爆發(fā)出刺目的白光,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從石壁中傳來。

林知微只覺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像是被扔進(jìn)了滾筒洗衣機,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最后的意識里,是壁畫上太子那雙仿佛活過來的、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冰冷、潮濕、還有濃重的霉味和血腥氣。

林知微是被凍醒的,也是被胳膊上傳來的劇痛刺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昏暗的光線,和銹跡斑斑的鐵欄桿。

這是一個牢房。

她低頭看向自己,那身方便行動的沖鋒衣和牛仔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灰撲撲、質(zhì)地粗糙的古代布衣,寬大的袖口,明顯是男式制式。

她摸了**口,纏得緊緊的束胸帶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再一摸頭發(fā),原本及肩的短發(fā)竟長到了脖頸,被胡亂地束在腦后。

穿越了?

沒等她理清思緒,牢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鎖鏈晃動的嘩啦聲。

一個滿臉橫肉、獄卒打扮的男人用刀鞘敲打著欄桿,發(fā)出刺耳的噪音。

“醒了?

小子,算你命大,沒死在亂箭下。”

獄卒咧嘴,露出黃牙,“說吧,哪家派來的細(xì)作?

老實交代,還能給你個痛快!”

細(xì)作?

林知微心頭一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飛速地掃視環(huán)境,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zhuǎn)。

看這服飾和建筑風(fēng)格,應(yīng)該是她熟悉的昭明太子所處的“景”朝前期。

她必須獲取更多信息。

“我……我不是細(xì)作?!?br>
她刻意壓低了嗓音,模仿男子的聲線,聽起來有些沙啞怪異。

“哼!”

獄卒顯然不信,打開牢門,一把將她拽了出來,“上頭沒耐心了,既然不說,那就大刑伺候!”

就在獄卒粗糙的手即將抓住她肩膀的瞬間,林知微下意識地抬手格擋。

肌膚相觸的一剎那,她腦中“嗡”的一聲,一段模糊而混亂的畫面碎片猛地炸開——· 冰冷的箭鏃反射著月光。

· 一個穿著和她同樣灰衣的少年,胸口中箭,滿臉驚恐地倒下。

· 一個低沉陰狠的聲音在說:“處理干凈,不能留活口……”畫面一閃而逝,快得抓不住細(xì)節(jié),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和瀕死的恐懼感卻真實地殘留著。

這是……歷史投影?

那個她設(shè)想中的金手指?

獄卒被她這看似反抗的動作激怒了,揚手就要打來。

林知微急中生智,脫口而出:“我不是細(xì)作!

我是……我是**趕考的學(xué)子,途中遭遇匪人,與書童走散,莫名被卷入廝殺!”

她的話速極快,帶著讀書人特有的焦急和一絲被冤屈的憤懣。

這是她能想到最合理的身份,學(xué)子,既能解釋她的瘦弱和“手無縛雞之力”,也能為她可能顯露的學(xué)識做鋪墊。

獄卒愣了一下,似乎被她的氣勢唬住,但隨即更加惱怒:“還敢狡辯!”

說著,就要動粗。

“住手?!?br>
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從牢房通道的盡頭傳來。

這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瞬間凍結(jié)了牢房內(nèi)污濁的空氣。

獄卒舉起的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埋得極低,身體篩糠般抖動起來。

林知微循聲望去。

通道盡頭,逆著昏暗的光線,站著一個身影。

那人身形挺拔,穿著一襲玄色銀紋錦袍,與她昏迷前在壁畫上所見,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眼前的他,更加年輕,少了幾分帝王的厚重,多了幾分少年的清冽。

他緩步走來,靴子踩在潮濕的石板上,發(fā)出清晰而規(guī)律的聲響,像敲在人的心尖上。

光線逐漸照亮他的面容——面如冠玉,眉飛入鬢,一雙鳳眼深邃如同寒潭,眸光淡淡掃過來,不帶絲毫情緒,卻讓人從心底里生出寒意和敬畏。

林知微的呼吸幾乎停滯。

蕭景玄。

真的是他!

活生生的,年輕的,還沒有登上皇位的昭明太子!

他走到她面前幾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審視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林知微能清晰地看到他錦袍上精致的暗紋,聞到他身上傳來的、與這牢房格格不入的淡淡冷香。

“你說,你是學(xué)子?”

他開口,聲音依舊平靜。

林知微心臟狂跳,強迫自己與他對視。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活命的機會。

她模仿著古代書生的禮儀,有些笨拙地拱手:“是。

在下……林攸,江州人士,**赴考?!?br>
“江州?”

蕭景玄微微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江州今科解元,姓甚名誰?”

林知微大腦“嗡”的一聲,她哪里知道這里的解元是誰!

冷汗瞬間浸濕了內(nèi)衫。

她研究的是宏觀歷史和**結(jié)構(gòu),不是地方科舉名錄!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露餡的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的目光無意間瞥見了蕭景玄腰間懸掛的那枚玉佩——與壁畫上一般無二的龍紋玉佩!

幾乎是同時,剛才與獄卒接觸時的那種感覺再次涌現(xiàn),而且更為強烈。

一段清晰的影像在她腦中播放起來——· 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正將一份名冊恭敬地遞給眼前的蕭景玄,名冊首頁,赫然寫著“江州鄉(xiāng)試錄”幾個字。

而在解元的位置,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 緊接著,畫面一閃,是蕭景玄獨自在燈下翻閱那份名冊,指尖在“林攸”這個名字上停頓了片刻——那是在名單中后段的一個普通名字,并非解元!

影像結(jié)束。

林知微福至心靈,立刻低下頭,用一種帶著羞愧又強自鎮(zhèn)定的語氣回答:“殿下明鑒,在下才疏學(xué)淺,并非解元。

解元乃是……臨川張子謙。

在下林攸,名次靠后,慚愧?!?br>
她精準(zhǔn)地說出了那個在“歷史投影”中看到的解元名字,并且承認(rèn)了自己是名單上那個不起眼的“林攸”。

空氣中一片死寂。

蕭景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首抵靈魂。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里聽不出絲毫波瀾:“帶他去梳洗,換身干凈衣裳。

一個時辰后,帶到文華殿?!?br>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轉(zhuǎn)身離去,玄色的衣角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冷硬的弧度,消失在牢房通道的盡頭。

那跪在地上的獄卒這才敢大口喘氣,再看林知微時,眼神里己經(jīng)充滿了后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一個時辰后,林知微,不,現(xiàn)在是林攸了,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青色伴讀常服,跟著一名面無表情的內(nèi)侍,走在巍峨壯麗的東宮之中。

朱墻金瓦,飛檐斗拱,回廊曲折,每一步都踏在她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歷史里。

她努力抑制住作為歷史學(xué)者想要仔細(xì)觀摩研究的沖動,低眉順眼地跟著。

文華殿內(nèi),書香墨氣縈繞。

太子蕭景玄己經(jīng)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坐于主位,少了幾分牢中的凜冽威勢,添了幾分清雅書卷氣,但那份與生俱來的尊貴與疏離感絲毫未減。

下方兩側(cè),己經(jīng)跪坐了西五名年紀(jì)相仿的少年,個個錦衣華服,氣質(zhì)不凡。

他們看向林攸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審視,以及淡淡的輕蔑。

“殿下,林攸帶到?!?br>
內(nèi)侍躬身稟報。

蕭景玄放下手中的書卷,抬眼看來:“即入東宮,便是伴讀。

需知規(guī)矩,勤勉向?qū)W?!?br>
他的話語簡潔,帶著上位者的訓(xùn)示意味。

“是,學(xué)生謹(jǐn)記殿下教誨?!?br>
林攸再次躬身,姿態(tài)放得極低。

這時,坐在左側(cè)首位,一個身著紫袍、面容倨傲的少年冷哼一聲,開口道:“殿下,東宮伴讀,皆乃各地俊杰,經(jīng)層層選拔而來。

此人來歷不明,僅憑片語便收入宮中,是否……過于草率?

萬一真是細(xì)作,恐危及殿下安危?!?br>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另外幾名伴讀的低聲附和。

林攸心頭一緊,知道考驗才剛剛開始。

她認(rèn)出這紫袍少年,在“歷史投影”的碎片里,似乎有他家族與之前刺殺事件隱隱關(guān)聯(lián)的影子,雖然信息不全,但足以讓她警惕。

蕭景玄并未表態(tài),只是將目光投向林攸,似是等她回應(yīng)。

林攸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紫袍少年:“在下雖出身微末,亦知忠君愛國之理。

蒙殿下不棄,撿回性命,唯有竭盡駑鈍,以報殿下恩德于萬一。

至于細(xì)作之說,”她頓了頓,語氣不卑不亢,“清者自清,時間自會證明一切?!?br>
她沒有激烈反駁,而是以退為進(jìn),既表了忠心,又將皮球踢了回去。

紫袍少年被她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還欲再言。

“夠了?!?br>
蕭景玄淡淡開口,打斷了這場剛剛開始的交鋒,“今日考校經(jīng)義,由周太傅主持?!?br>
一位面容古板、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應(yīng)聲而出,開始**。

問題多是圍繞《尚書》、《禮記》等經(jīng)典。

其他伴讀紛紛對答如流,顯出家學(xué)淵源。

輪到林攸時,周太傅提了一個關(guān)于《禮記·曲禮》中古代喪葬**的問題。

這恰好是林知微的強項,她考古學(xué)的基礎(chǔ)知識遠(yuǎn)比這個時代的理解更為透徹和系統(tǒng)。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用這個時代能接受的表達(dá)方式,清晰地將喪葬**的演變、不同等級的規(guī)制以及其背后的禮法思想娓娓道來,甚至還引用了幾個冷門的考古發(fā)現(xiàn)(被她偽裝成“某古籍逸聞”)作為佐證。

她的闡述,不僅周太傅聽得微微愣神,連一旁原本帶著輕視之色的伴讀們,也漸漸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這絕非一個普通學(xué)子能有的見識!

蕭景玄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看向林攸的目光里,第一次染上了些許深思。

第一天的考驗,總算有驚無險地度過。

傍晚,林攸被帶到一間狹小但干凈的單人廂房。

這是最低等伴讀的住處,但對她而言,己是難得的安寧。

她癱坐在冰涼的木板床上,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

短短一天,從現(xiàn)代到古代,從死囚到伴讀,驚心動魄,如同夢幻。

胳膊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提醒她這一切的真實性。

那個獄卒接觸時看到的影像,以及面對蕭景玄時看到的更清晰的“歷史投影”……這就是她的金手指嗎?

需要通過接觸來觸發(fā)?

而且似乎與蕭景玄本人關(guān)聯(lián)時,效果尤為強烈?

她**著身上粗糙的布衣,想著蕭景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還有伴讀們隱含敵意的目光。

未來的路,步步驚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林攸心頭一緊,深吸一口氣,壓下疲憊,沉聲問:“誰?”

“林公子,奴婢奉殿下之命,給您送傷藥和晚膳?!?br>
是一個清脆的女聲。

她打開門,一個穿著宮女服飾、模樣伶俐的小宮女端著托盤站在門外,低眉順眼。

然而,就在林攸伸手去接托盤的瞬間,她的指尖無意間碰到了宮女的手背。

剎那間,又是一段影像碎片強行涌入腦?!?深夜,這個宮女偷偷將一小卷紙條塞進(jìn)了東宮后院的某塊假山石縫下。

· 而站在陰影里,接過那張紙條的,赫然是白天那個率先發(fā)難、面容倨傲的紫袍伴讀!

影像消失。

林攸的手僵在半空,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那宮女抬起頭,對她露出了一個純良無害的微笑:“林公子,您怎么了?

臉色這般不好?”

看著眼前這張看似天真無邪的臉,林攸的心中,寒意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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