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所羅門群島以東,一座剛被發(fā)現三個月的無名珊瑚島。
凌疏站在臨時搭建的遮陽棚下,指尖劃過平板電腦上的三維掃描圖。
屏幕上,一座沉睡在熱帶雨林深處的巨石建筑群輪廓清晰,其中最高的那座金字塔形神殿頂端,隱約可見一道暗紅色的裂痕,像一道凝固的傷疤。
“凌總,設備調試好了?!?br>
助理小陳擦著額頭的汗跑過來,遞上一副防塵眼鏡,“探險隊己經在神殿入口集合,就等您了?!?br>
凌疏接過眼鏡戴上,鏡片瞬間貼合面部,自動調節(jié)明暗。
她一身專業(yè)的卡其色戶外服,長發(fā)高束,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凌厲的下頜。
作為華爾街最年輕的**投行分析師,她本該在曼哈頓的辦公室里分析財報、敲定并購案,而非頂著近西十度的高溫,深入這片尚未被完全開發(fā)的原始叢林。
但這座遺跡,是外公留給她的最后線索。
三個月前,外公——那位一手創(chuàng)辦“凌云科技”、在科技圈叱咤風云的老人,在一次秘密考察中離奇失蹤,只留下一封加密郵件和一個定位。
郵件里只有一句話:“找到‘炎神之印’,守住它,別信任何人。”
而定位,就指向了這座無名島。
“走吧?!?br>
凌疏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她將平板遞給小陳,抓起一旁的戰(zhàn)術手電,率先走進了茂密的叢林。
腳下的泥土**松軟,枯枝敗葉在鞋底發(fā)出“咯吱”的聲響。
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陽光只能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腐殖味和不知名野花的清香,耳邊是此起彼伏的蟲鳴和鳥鳴,卻奇異地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寂靜。
探險隊的隊員們緊隨其后,每個人都背著沉重的裝備,臉上帶著興奮與緊張。
這座遺跡的建筑風格與己知的任何古代文明都不同,巨大的石塊拼接得天衣無縫,表面刻著繁復難懂的火焰紋路,仿佛在訴說著一個被遺忘的古老傳說。
“凌總,您看這里!”
走在最前面的考古學家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一塊石碑喊道。
凌疏快步上前,只見石碑上刻著幾行扭曲的文字,經過隨行翻譯的快速解讀,內容令人心驚:“凡觸炎印者,魂歸神使,共享生死,永墜羈絆?!?br>
“共享生死?”
小陳小聲嘀咕,“聽起來有點邪門啊。”
凌疏沒說話,只是盯著石碑上的火焰紋路出神。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那些紋路像是活的,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流動,一股莫名的灼熱感從指尖傳來,順著血管蔓延到心臟。
“繼續(xù)往前走?!?br>
她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靜,仿佛剛才的異樣從未發(fā)生。
隊伍繼續(xù)深入,終于抵達了神殿入口。
巨大的石門半開著,門楣上雕刻著一只展翅的火鳥,眼神銳利,仿佛要掙脫石面,飛向天際。
石門后,是一條幽深的通道,通道兩側的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fā)著微弱的藍光。
“通道盡頭應該就是主殿了?!?br>
考古學家推了推眼鏡,語氣難掩激動,“根據掃描結果,炎神之印很可能就在主殿的**上?!?br>
凌疏點點頭,示意大家小心。
她舉著手電走在最前面,光線在通道壁上投射出晃動的影子,腳步聲和呼吸聲在空曠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越往里走,空氣就越灼熱,墻壁上的火焰紋路也越發(fā)清晰,甚至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震動,像是大地深處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終于,通道盡頭出現了光亮。
主殿比想象中更加宏偉,圓形的穹頂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夜明珠,宛如夜空。
正中央,一座由黑色巖石打造的**高高聳立,**頂端,一枚巴掌大小的紅色印記懸浮在半空,散發(fā)著柔和卻又極具壓迫感的光芒。
那就是炎神之印。
它通體赤紅,形狀像一朵燃燒的火焰,表面流淌著液態(tài)的光暈,仿佛有生命一般。
凌疏的心跳莫名加速,一股強烈的吸引力從炎神之印傳來,讓她不由自主地一步步走近。
“凌總,等等!”
考古學家突然拉住她,“這印記很奇怪,我們應該先做好防護措施再靠近?!?br>
凌疏卻像是沒聽見,她的目光完全被炎神之印吸引,耳邊仿佛響起了古老的低語,模糊不清,卻又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命令。
她掙脫考古學家的手,繼續(xù)朝著**走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炎神之印的瞬間,異變突生!
整個神殿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穹頂上的夜明珠紛紛墜落,砸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開始龜裂,一道道裂縫蔓延開來,黑色的巖石碎片不斷掉落。
“不好!
遺跡要塌了!”
有**喊一聲,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地朝著門口跑去。
凌疏也想后退,卻發(fā)現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炎神之印釋放出強大的吸力,將她牢牢吸住。
她的指尖終于觸碰到了那枚印記,一股滾燙的熱浪瞬間席卷全身,像是被投入了熔爐,皮膚傳來陣陣劇痛。
“啊——!”
凌疏發(fā)出一聲痛呼,意識開始模糊。
她看到炎神之印突然碎裂,化作一道紅色的火焰,順著她的指尖鉆進了她的體內。
緊接著,一道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不帶任何感情:“吾乃上古炎神之使昭焰,汝觸神印,承吾之魂,從今日起,共享生命,生死與共?!?br>
話音剛落,凌疏就失去了意識,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從火焰中凝聚而成,周身環(huán)繞著熊熊烈火,看不清面容,卻透著一股令人敬畏的神圣氣息。
主殿的坍塌越來越嚴重,巨大的石塊砸在地上,揚起漫天灰塵。
小陳不顧危險地沖回來,想要拉起凌疏,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凌總!”
他絕望地大喊。
就在這時,那道火焰中的身影突然動了。
他伸出手,一把將凌疏抱在懷里,周身的火焰瞬間暴漲,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擋住了掉落的石塊。
然后,他抱著凌疏,化作一道紅光,沖破坍塌的神殿,消失在茫茫叢林中。
當凌疏再次醒來時,發(fā)現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木屋床上。
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灑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
她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
腦海中還殘留著遺跡坍塌的混亂畫面,以及那道冰冷的聲音。
“吾乃上古炎神之使昭焰……共享生命,生死與共……”那不是夢?
凌疏猛地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
木屋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墻角堆著一些干柴,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火味。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被推開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逆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凌疏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警惕地看著對方。
那人緩緩走近,凌疏終于看清了他的樣子。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服,卻難掩挺拔的身形。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輪廓深邃立體,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
尤其是那雙眼睛,瞳孔是罕見的赤紅色,像是燃燒的火焰,透著一股疏離而又威嚴的氣息。
“你是誰?”
凌疏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依舊保持著冷靜。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赤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和腦海中的聲音一模一樣:“吾乃昭焰,炎神之使?!?br>
凌疏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不是夢。
她真的和一個自稱神使的東西綁定了?
“共享生命是什么意思?”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汝承載吾之魂,吾借汝之身維持形態(tài)?!?br>
昭焰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汝生,吾生;汝死,吾滅。
且,汝我之間,距離不可超過三丈,否則吾將能量流失,化為虛影?!?br>
三丈?
也就是說,他們以后必須形影不離?
凌疏只覺得一陣頭大。
她還有外公的遺產要繼承,還有投行的工作要處理,現在卻多了一個甩不掉的“神使”?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小陳打來的。
凌疏連忙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小陳焦急的聲音:“凌總!
你終于醒了!
你沒事吧?
我們找了你整整一天!”
“我沒事,”凌疏看了一眼昭焰,壓低聲音說道,“我現在在一個小木屋里,不知道具**置?!?br>
“太好了!
我們馬上定位你的手機,過去接你!”
小陳松了一口氣,“對了凌總,凌云科技那邊剛才發(fā)來消息,說老爺子的遺囑己經公證了,讓你盡快回去處理繼承事宜,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條件?!?br>
遺囑?
條件?
凌疏的心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謝過小陳,掛了電話,看向昭焰:“我必須馬上回去。
不管你是誰,從現在起,你必須聽我的,不能給我惹麻煩?!?br>
昭焰赤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對“聽你的”這個說法有些不滿,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
但吾需時刻與汝在一起?!?br>
凌疏揉了揉眉心,認命地說道:“知道了。
走吧?!?br>
她起身下床,剛走了兩步,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和昭焰連接在一起,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無論她走到哪里,昭焰都跟在她身后,保持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這種感覺很奇怪,既陌生又有些壓抑。
凌疏深吸一口氣,推開木屋的門,外面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陽光正好,鳥鳴清脆,仿佛昨天的驚魂一刻只是一場遙遠的夢。
但她知道,從她觸碰到炎神之印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己經徹底改變了。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神使昭焰,將會成為她生命中最意想不到的羈絆。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小陳的電話:“我在一片叢林里,你們盡快過來。
另外,幫我查一下外公遺囑的具體內容,特別是那個條件。”
電話那頭的小陳連忙應下。
凌疏掛了電話,看著身邊面無表情的昭焰,心中五味雜陳。
繼承遺產,尋找外公失蹤的真相,還有這個甩不掉的神使……她未來的路,似乎注定不會平靜。
而她還不知道,外公遺囑里的那個條件,將會把她和昭焰的命運,更加緊密地**在一起。
精彩片段
小說《娶神使的女總裁又掉馬甲了》是知名作者“燕夫人”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凌疏昭焰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南太平洋,所羅門群島以東,一座剛被發(fā)現三個月的無名珊瑚島。凌疏站在臨時搭建的遮陽棚下,指尖劃過平板電腦上的三維掃描圖。屏幕上,一座沉睡在熱帶雨林深處的巨石建筑群輪廓清晰,其中最高的那座金字塔形神殿頂端,隱約可見一道暗紅色的裂痕,像一道凝固的傷疤?!傲杩?,設備調試好了?!敝硇£惒林~頭的汗跑過來,遞上一副防塵眼鏡,“探險隊己經在神殿入口集合,就等您了。”凌疏接過眼鏡戴上,鏡片瞬間貼合面部,自動調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