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鈺晗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冤種的一件事,就是信了那個拍賣行經(jīng)理的鬼話,說什么“這塊古玉蘊**跨越時空的緣分,與小姐您氣場絕配”。
啊呸!
現(xiàn)在她算是知道這“跨越時空”是幾個意思了——字面意思!
前一秒,她還在自家豪華私人飛機的真皮沙發(fā)上,優(yōu)哉游哉地把玩著剛拍到的、據(jù)說能帶來好運的鳳形古玉;后一秒,窗外就是電閃雷鳴,飛機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氧氣面罩“啪”一下糊在她那張價值百萬保養(yǎng)的臉上。
“老板!
情況不對!
我們好像……偏離航道了!”
忠心耿耿的保鏢隊長臉色煞白。
宮鈺晗心里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做出指令,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顛簸襲來,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她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最后一個念頭是:完了,姐這剛繼承的億萬家產(chǎn),還沒開始揮霍呢!
強烈的白光吞噬了一切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宮鈺晗被一股鉆心的疼痛和濃郁的草木腐爛氣味給嗆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飛機殘骸,也不是醫(yī)院白墻,而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古木參天,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耳邊是各種稀奇古怪的鳥叫蟲鳴,空氣潮濕又清新得有點過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高定套裝被刮成了乞丐**蘇款,手上那枚據(jù)說能定位求救的鉆石戒指不翼而飛,幸好,手腕上那個看似古樸的玉鐲還穩(wěn)穩(wěn)地戴著——這是她們宮家傳承了不知多少代的寶貝,也是她最大的底牌,一個內(nèi)含巨大空間的家族遺產(chǎn)。
“所以……我這是……穿了?”
宮鈺晗撐著快散架的身子坐起來,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額角,“別人穿越要么是公主小姐,最不濟也是個庶女宅斗,我倒好,首接給我扔野區(qū)了?
開局一把刀,裝備全靠爆?”
她一邊吐槽,一邊熟練地用意識探入空間。
嗯,很好,里面囤積的物資都在:從頂級食材、醫(yī)藥箱、武器庫到房車、游艇、發(fā)電機……堪稱一個小型末日生存基地。
感謝她那個有嚴重生存焦慮癥的老祖宗,一代代傳下來這么個好東西。
“行吧,落地成盒是不可能了,好歹是個豪華VIP開局?!?br>
她咕噥著,先拿出瓶礦泉水“噸噸噸”灌了幾口,又摸出個能量棒啃著,“既來之,則安之,先搞清楚這是個什么副本?!?br>
吃飽喝足,宮鈺晗開始觀察環(huán)境。
憑借著在現(xiàn)代社會被家族魔鬼訓練出的野外生存技能,她很快判斷出這里植被類型陌生,氣候溫潤,不像她所知的任何一個地方。
“實錘了,異世界**沒跑了?!?br>
她嘆了口氣,從空間里摸出一把軍工刀握在手里,又拿了把小巧的**塞在后腰,開始小心翼翼地探索。
走了大概一兩個小時,除了發(fā)現(xiàn)幾種沒見過但看起來很好吃的野果(沒敢亂嘗),就是被幾只長得奇形怪狀的小動物行了個注目禮。
“嘖,連個新手引導(dǎo)***都沒有,差評?!?br>
正當她琢磨著是不是該把空間里的全地形車拿出來代步時,一陣隱約的兵刃交擊聲和男人的呵罵聲順著風飄了過來。
宮鈺晗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有情況!”
她不是**,但在這鬼地方晃悠了半天,終于聽到點人聲,好奇心還是戰(zhàn)勝了警惕。
她貓著腰,借助茂密的灌木叢掩護,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撥開最后一叢枝葉,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微縮。
一片林間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死狀凄慘。
還站著的大概有七八個穿著統(tǒng)一黑衣的彪形大漢,正**一個……男人。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那男人渾身浴血,白色的衣袍被染得猩紅點點,甚至需要靠著一把**地面的長劍才能勉強支撐站立,宮鈺晗也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帥得有點犯規(guī)了!
棱角分明的臉龐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shù)品,劍眉斜飛入鬢,即使此刻因傷痛而微蹙,也難掩其下的銳利。
薄唇緊抿,嘴角還掛著一絲未干的血跡,卻更添了幾分戰(zhàn)損美的破碎感。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正冷冷地掃視著圍上來的敵人,里面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睥睨一切的冷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就好像在說:“一群垃圾,耽誤孤時間?!?br>
“**!
極品!”
宮鈺晗下意識地捂住了小心臟,“這顏值,這氣質(zhì),放娛樂圈妥妥的頂流,還是不用包裝首接C位出道的那種!”
圍著男人的一個頭領(lǐng)模樣的家伙獰笑著開口:“殿下,您就別硬撐了。
中了‘軟筋散’,又受了這么重的傷,乖乖受死,兄弟們還能給您留個全尸。”
殿下?
宮鈺晗挑眉,哦豁,還是個有身份的。
那男人,也就是霍瑾行,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廢話真多?!?br>
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天生的傲慢。
那頭領(lǐng)被激怒,一揮手:“上!
砍下他的頭,回去領(lǐng)賞!”
眼看那幾個黑衣人揮舞著刀劍撲上去,霍瑾行手腕一動,長劍揮出,竟然又快又準地劃破了最先沖上來兩人的喉嚨!
但他自己也因此牽動了傷口,猛地咳出一口血,身形晃了晃,單膝跪倒在地。
“強弩之末!”
頭領(lǐng)冷笑,親自提刀上前,朝著霍瑾行的頭頂狠狠劈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砰!”
一聲清脆又突兀的巨響在林間炸開!
那頭領(lǐng)的動作猛地一頓,額頭上瞬間多了一個血洞,他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沒來得及轉(zhuǎn)換成錯愕,就首挺挺地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包括霍瑾行。
他猛地抬頭,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宮鈺晗藏身的方向。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又驚又怒:“誰?!
滾出來!”
宮鈺晗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槍口硝煙,從灌木叢后慢悠悠地走了出來,手里還晃悠著她那把小巧的女士**。
她努力擺出一個自認為又酷又神秘的姿態(tài),雖然身上的“乞丐裝”讓這效果大打折扣。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幾個人欺負一個傷員,你們**反派的業(yè)務(wù)水平不行啊,一點都不講武德?!?br>
她語氣輕松,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黑衣人們看著她奇裝異服(在他們看來),手里拿著個從沒見過的“暗器”,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
“你是什么人?!”
一個黑衣人厲聲喝道。
宮鈺晗歪頭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地說:“路過的熱心市民,宮女士?!?br>
趁著黑衣人被她這不著調(diào)的回答搞得一愣神的功夫,霍瑾行眼中寒光一閃,強提最后一口氣,手中長劍如毒蛇出洞,瞬間又結(jié)果了兩人。
剩下的三個黑衣人徹底慌了,看看深不可測的宮鈺晗,又看看雖然重傷但依舊能**的霍瑾行,互相對視一眼,竟然轉(zhuǎn)身就跑,瞬間沒入了叢林深處。
危機暫時**。
宮鈺晗松了口氣,剛想上前問問這位“殿下”需不需要呼叫救護車……啊不,是需要什么幫助,卻見霍瑾行在確認敵人退走后,那強撐著的一口氣終于散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復(fù)雜無比,有探究,有警惕,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然后,他身體一軟,“嘭”地一聲,首接暈倒在了地上,濺起些許塵土。
宮鈺晗:“……”她看著地上那張即便是昏迷了也依舊帥得****的臉,又看了看手里還冒著些許青煙的**,再看了看周圍一地狼藉的**。
她眨了眨眼,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喂!
帥哥!
你這算是……碰瓷嗎?!”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廢太子的天降神妃》,是作者寒雨捎風寄予懷的小說,主角為宮鈺晗霍瑾行。本書精彩片段:宮鈺晗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冤種的一件事,就是信了那個拍賣行經(jīng)理的鬼話,說什么“這塊古玉蘊含著跨越時空的緣分,與小姐您氣場絕配”。啊呸!現(xiàn)在她算是知道這“跨越時空”是幾個意思了——字面意思!前一秒,她還在自家豪華私人飛機的真皮沙發(fā)上,優(yōu)哉游哉地把玩著剛拍到的、據(jù)說能帶來好運的鳳形古玉;后一秒,窗外就是電閃雷鳴,飛機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氧氣面罩“啪”一下糊在她那張價值百萬保養(yǎng)的臉上。“老板!情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