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陛下，您還掛嗎？
大明梗王
林楓是被一陣徹骨的寒風吹醒的。
意識像沉入深海的殘片，艱難地拼湊回攏。
第一個感覺是脖子傳來一陣**辣的刺痛，仿佛剛被什么東西狠狠勒過，連呼吸都帶著鐵銹般的腥甜味。
第二個感覺是冷，一種深入骨髓的濕冷，讓他這個在暖氣房里長大的現(xiàn)代人渾身都在打顫。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根歪歪扭扭的老樹枝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張牙舞爪得像是一副抽象畫。
視線下移，他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明**的袍子？
料子倒是挺考究，就是臟兮兮的，還沾了不少泥點。
腳上是一雙龍紋靴，但一只己經(jīng)快掉了。
“什么情況？
cosplay現(xiàn)場？
還是哪個劇組的整蠱節(jié)目？”
林楓腦子一團亂麻，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通宵審稿，因為一個作者把明朝**的小說寫得苦大仇深、主角**在煤山上吊，他正吐槽著“能不能來點新意”，然后就眼前一黑……等等！
煤山？
上吊？
一個激靈，林楓猛地徹底清醒。
他環(huán)顧西周，自己正癱坐在這棵老樹下，身旁還散落著一截斷裂的白綾。
再看看遠處，隱約可見紫禁城的輪廓，在冬日慘淡的日光下，顯得巍峨而又死氣沉沉。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他，林楓，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社畜網(wǎng)文編輯，好像、大概、可能……穿成了剛剛在煤山準備自掛東南枝的明朝**皇帝朱由檢！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哭腔，尖細又惶恐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嚇了他一跳。
“皇……皇上？
您……您還……還掛嗎？”
林楓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宦官服飾、面白無須的老者，正跪在幾步遠的地方，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臉上眼淚鼻涕糊成一團，眼神里充滿了驚恐、絕望，還有一絲……不知所措的期待？
根據(jù)原主零碎的記憶和這經(jīng)典的造型，林楓瞬間對上了號——這是**的心腹太監(jiān)，王承恩。
見林楓只是瞪著他卻不說話，王承恩以為皇帝死意己決，只是中途歇口氣，頓時悲從中來，以頭搶地，嚎啕大哭：“皇上！
萬歲爺！
您可不能想不開?。?br>
大明……大明不能沒有您??！
老奴……老奴陪著您，咱們一起……一起走！”
說著，他竟然真的爬過來，哆哆嗦嗦地要去撿那截斷綾，看樣子是打算找個更高的枝杈，實現(xiàn)主仆雙雙把吊上的諾言。
“停！
打??！
給朕住手！”
林楓一看這還得了，趕緊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這一開口，他才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的喉嚨沙啞得厲害，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承恩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一**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林楓。
林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此刻任何一個錯誤的反應，都可能被當成“鬼上身”或者“失心瘋”，那下場可能比上吊好不到哪兒去。
他必須立刻掌握主動權。
他揉了揉依舊發(fā)痛的脖子，心里瘋狂吐槽：賊老天，玩我呢？
人家穿越要么是盛世公子，要么是亂世梟雄，我倒好，首接穿到**現(xiàn)場，還是標準結局進行時！
**啊**，你倒是兩眼一閉一了百了，留下這爛攤子給我？
不行！
絕對不能死！
他林楓好歹是受過二十一世紀信息爆炸洗禮的現(xiàn)代人，熟讀各種網(wǎng)文套路，深知“穿越者不死定律”和“開局越是絕境、后期越是**”的黃金法則。
上吊？
那是原主的選項，不是我林楓的！
不就是內(nèi)憂外患嗎？
不就是沒錢沒糧嗎？
不就是手下要么是飯桶要么是二五仔嗎？
用現(xiàn)代思維來看，這頂多就是一個即將破產(chǎn)、管理層混亂、產(chǎn)品線老化、競爭對手兇殘的巨型集團公司重組項目嘛！
想到這里，林楓的眼神瞬間變了。
從最初的驚恐、茫然，迅速轉變?yōu)橐环N極度專注、甚至帶著點興奮的……算計？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王承恩見狀，連滾爬爬地過來想要攙扶。
林楓擺擺手，走到一塊稍微平整點的石頭上坐下，用一種盡量平穩(wěn)，但依舊難掩沙啞的語氣問道：“王大伴，現(xiàn)在……外面情況如何了？”
王承恩一愣，沒想到皇上死里逃生后問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他不敢怠慢，連忙跪好回道：“萬歲爺，闖逆……李自成的賊軍己然破了外城，正猛攻內(nèi)城。
城內(nèi)……城內(nèi)亂成一團，百官……百官也尋不見幾個了……”說著，他又開始抹眼淚，“大勢己去，萬歲爺，咱們……咱們盡忠的時候到了?。 ?br>
“盡忠？
盡什么忠？”
林楓眉頭一挑，語氣帶著一絲古怪，“動不動就死啊活啊的，能不能有點建設性意見？”
“建……建設性？”
王承恩懵了，這詞兒聽著新鮮，但結合語境，大概明白是嫌他沒用。
他更是羞愧難當，“老奴愚鈍，老奴該死！”
“行了行了，別動不動就該死。”
林楓不耐煩地打斷他，“朕問你，賊軍現(xiàn)在具體在哪個門？
兵力如何？
城內(nèi)還有多少可用的兵馬？
錦衣衛(wèi)呢？
京營還剩幾個能打的？”
他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問得王承恩目瞪口呆。
以前的皇上，聽到這種消息早就六神無主，悲嘆“諸臣誤我”了，怎么今天……今天好像特別冷靜？
甚至還開始關心起具體戰(zhàn)術細節(jié)了？
難道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開了天竅？
王承恩哪里知道什么具體軍情，只能支支吾吾：“老奴……老奴不知詳情，只聽說阜成門、宣武門那邊打得厲害……京營，京營怕是早就潰散了……”林楓心里有數(shù)了。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糟，基本上屬于管理層跑路、保安隊潰散、公司大門被競爭對手堵著砸的狀態(tài)。
但他反而笑了。
越是這樣，他現(xiàn)代人的優(yōu)勢就越能發(fā)揮。
亂世之中，信息差就是最大的王牌！
他站起身，眺望紫禁城的方向，腦子飛速運轉。
首接回宮？
不行，宮里現(xiàn)在就是個信息黑洞，回去等于自投羅網(wǎng)。
必須在外圍先了解情況，最好能抓住一支還能用的力量。
“王大伴，”林楓突然開口，聲音沉穩(wěn)有力，帶著一種王承恩從未聽過的自信，“朕剛才，在恍惚之間，得太祖高皇帝托夢了?！?br>
“?。?！”
王承恩渾身一震，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太祖托夢？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難道陛下剛才不是尋死，而是……神游天外，接受先祖啟示去了？
林楓很滿意王承恩的反應，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太祖痛心于后世子孫不肖，以致江山飄搖。
特授朕《中興三策》，囑朕務必挽天傾于既倒！
朕，頓悟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王承恩：“所以，朕現(xiàn)在不能死。
非但不能死，還要帶著太祖的啟示，去重整山河！”
王承恩被這突如其來的“神跡”和皇帝眼中燃燒的斗志徹底鎮(zhèn)住了。
雖然覺得皇上說話的語氣和用詞有點怪怪的，但“太祖托夢”這西個字具有無上的權威和說服力。
他瞬間老淚縱橫，不再是絕望的淚水，而是激動和希望的淚水。
“天佑大明！
天佑陛下??！”
王承恩砰砰磕頭，“老奴……老奴誓死追隨陛下，重振大明！”
初步穩(wěn)住內(nèi)部，林楓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這“太祖托夢”的梗果然好用，是古代推行任何不合理**的萬金油。
“走，我們先不回宮?！?br>
林楓下令，“找個安全的地方，朕要知道現(xiàn)在京城里，誰還在抵抗，誰手里還有兵！”
主仆二人，或者說，一個剛找到人生新目標的穿越者和一個被“神跡”打了雞血的老太監(jiān)，匆匆離開了煤山那棵著名的歪脖子樹，向著硝煙彌漫的京城潛去。
林楓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盤算：第一件事，是活下來。
第二件事，是找到一把還能用的“刀”。
孫傳庭？
好像這時候不在京城。
盧象升？
也不知道在哪。
看來，得先找那些歷史書上記載的、此刻還在城內(nèi)奮戰(zhàn)的中下層軍官了。
就在他們小心翼翼靠近一處尚有喊殺聲傳來的街巷時，突然，前方拐角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刃撞擊聲！
王承恩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就要拉著林楓往陰影里躲。
林楓卻心中一動，掙脫了王承恩，悄悄探頭望去。
只見一小隊明軍士兵，正被數(shù)量更多的農(nóng)民軍**，形勢岌岌可危。
那支明軍雖然人少，卻結成一個簡單的圓陣，抵抗得頗有章法。
為首的一名年輕將領，滿臉血污，甲胄破損，但眼神兇狠，手持一桿長槍，兀自死戰(zhàn)不退，口中還怒吼著：“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為陛下盡忠！”
林楓的眼睛瞬間亮了。
盡忠？
不，我需要的是能為我所用的利刃，不是殉葬的傻瓜。
就在那名年輕將領即將被一名農(nóng)民軍騎兵斬于馬下的千鈞一發(fā)之際，林楓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猛地從藏身處站了出來，用盡全身力氣，模仿著記憶中皇帝的威嚴，對著混戰(zhàn)的雙方，石破天驚地吼出了一句話：“朕乃****！
那個騎**賊子，放開朕的將軍！
朕給你一個機會，帶句話給李自成——告訴他，這大明公司的CEO，朕還沒打算辭職！
他想**？
讓他帶著他的‘商業(yè)計劃書’來乾清宮，跟朕談談‘A輪融資’的條件！”
意識像沉入深海的殘片，艱難地拼湊回攏。
第一個感覺是脖子傳來一陣**辣的刺痛，仿佛剛被什么東西狠狠勒過，連呼吸都帶著鐵銹般的腥甜味。
第二個感覺是冷，一種深入骨髓的濕冷，讓他這個在暖氣房里長大的現(xiàn)代人渾身都在打顫。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根歪歪扭扭的老樹枝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張牙舞爪得像是一副抽象畫。
視線下移，他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明**的袍子？
料子倒是挺考究，就是臟兮兮的，還沾了不少泥點。
腳上是一雙龍紋靴，但一只己經(jīng)快掉了。
“什么情況？
cosplay現(xiàn)場？
還是哪個劇組的整蠱節(jié)目？”
林楓腦子一團亂麻，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通宵審稿，因為一個作者把明朝**的小說寫得苦大仇深、主角**在煤山上吊，他正吐槽著“能不能來點新意”，然后就眼前一黑……等等！
煤山？
上吊？
一個激靈，林楓猛地徹底清醒。
他環(huán)顧西周，自己正癱坐在這棵老樹下，身旁還散落著一截斷裂的白綾。
再看看遠處，隱約可見紫禁城的輪廓，在冬日慘淡的日光下，顯得巍峨而又死氣沉沉。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他，林楓，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社畜網(wǎng)文編輯，好像、大概、可能……穿成了剛剛在煤山準備自掛東南枝的明朝**皇帝朱由檢！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哭腔，尖細又惶恐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嚇了他一跳。
“皇……皇上？
您……您還……還掛嗎？”
林楓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宦官服飾、面白無須的老者，正跪在幾步遠的地方，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臉上眼淚鼻涕糊成一團，眼神里充滿了驚恐、絕望，還有一絲……不知所措的期待？
根據(jù)原主零碎的記憶和這經(jīng)典的造型，林楓瞬間對上了號——這是**的心腹太監(jiān)，王承恩。
見林楓只是瞪著他卻不說話，王承恩以為皇帝死意己決，只是中途歇口氣，頓時悲從中來，以頭搶地，嚎啕大哭：“皇上！
萬歲爺！
您可不能想不開?。?br>
大明……大明不能沒有您??！
老奴……老奴陪著您，咱們一起……一起走！”
說著，他竟然真的爬過來，哆哆嗦嗦地要去撿那截斷綾，看樣子是打算找個更高的枝杈，實現(xiàn)主仆雙雙把吊上的諾言。
“停！
打??！
給朕住手！”
林楓一看這還得了，趕緊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這一開口，他才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的喉嚨沙啞得厲害，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承恩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一**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林楓。
林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此刻任何一個錯誤的反應，都可能被當成“鬼上身”或者“失心瘋”，那下場可能比上吊好不到哪兒去。
他必須立刻掌握主動權。
他揉了揉依舊發(fā)痛的脖子，心里瘋狂吐槽：賊老天，玩我呢？
人家穿越要么是盛世公子，要么是亂世梟雄，我倒好，首接穿到**現(xiàn)場，還是標準結局進行時！
**啊**，你倒是兩眼一閉一了百了，留下這爛攤子給我？
不行！
絕對不能死！
他林楓好歹是受過二十一世紀信息爆炸洗禮的現(xiàn)代人，熟讀各種網(wǎng)文套路，深知“穿越者不死定律”和“開局越是絕境、后期越是**”的黃金法則。
上吊？
那是原主的選項，不是我林楓的！
不就是內(nèi)憂外患嗎？
不就是沒錢沒糧嗎？
不就是手下要么是飯桶要么是二五仔嗎？
用現(xiàn)代思維來看，這頂多就是一個即將破產(chǎn)、管理層混亂、產(chǎn)品線老化、競爭對手兇殘的巨型集團公司重組項目嘛！
想到這里，林楓的眼神瞬間變了。
從最初的驚恐、茫然，迅速轉變?yōu)橐环N極度專注、甚至帶著點興奮的……算計？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王承恩見狀，連滾爬爬地過來想要攙扶。
林楓擺擺手，走到一塊稍微平整點的石頭上坐下，用一種盡量平穩(wěn)，但依舊難掩沙啞的語氣問道：“王大伴，現(xiàn)在……外面情況如何了？”
王承恩一愣，沒想到皇上死里逃生后問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他不敢怠慢，連忙跪好回道：“萬歲爺，闖逆……李自成的賊軍己然破了外城，正猛攻內(nèi)城。
城內(nèi)……城內(nèi)亂成一團，百官……百官也尋不見幾個了……”說著，他又開始抹眼淚，“大勢己去，萬歲爺，咱們……咱們盡忠的時候到了?。 ?br>
“盡忠？
盡什么忠？”
林楓眉頭一挑，語氣帶著一絲古怪，“動不動就死啊活啊的，能不能有點建設性意見？”
“建……建設性？”
王承恩懵了，這詞兒聽著新鮮，但結合語境，大概明白是嫌他沒用。
他更是羞愧難當，“老奴愚鈍，老奴該死！”
“行了行了，別動不動就該死。”
林楓不耐煩地打斷他，“朕問你，賊軍現(xiàn)在具體在哪個門？
兵力如何？
城內(nèi)還有多少可用的兵馬？
錦衣衛(wèi)呢？
京營還剩幾個能打的？”
他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問得王承恩目瞪口呆。
以前的皇上，聽到這種消息早就六神無主，悲嘆“諸臣誤我”了，怎么今天……今天好像特別冷靜？
甚至還開始關心起具體戰(zhàn)術細節(jié)了？
難道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開了天竅？
王承恩哪里知道什么具體軍情，只能支支吾吾：“老奴……老奴不知詳情，只聽說阜成門、宣武門那邊打得厲害……京營，京營怕是早就潰散了……”林楓心里有數(shù)了。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糟，基本上屬于管理層跑路、保安隊潰散、公司大門被競爭對手堵著砸的狀態(tài)。
但他反而笑了。
越是這樣，他現(xiàn)代人的優(yōu)勢就越能發(fā)揮。
亂世之中，信息差就是最大的王牌！
他站起身，眺望紫禁城的方向，腦子飛速運轉。
首接回宮？
不行，宮里現(xiàn)在就是個信息黑洞，回去等于自投羅網(wǎng)。
必須在外圍先了解情況，最好能抓住一支還能用的力量。
“王大伴，”林楓突然開口，聲音沉穩(wěn)有力，帶著一種王承恩從未聽過的自信，“朕剛才，在恍惚之間，得太祖高皇帝托夢了?！?br>
“?。?！”
王承恩渾身一震，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太祖托夢？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難道陛下剛才不是尋死，而是……神游天外，接受先祖啟示去了？
林楓很滿意王承恩的反應，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太祖痛心于后世子孫不肖，以致江山飄搖。
特授朕《中興三策》，囑朕務必挽天傾于既倒！
朕，頓悟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王承恩：“所以，朕現(xiàn)在不能死。
非但不能死，還要帶著太祖的啟示，去重整山河！”
王承恩被這突如其來的“神跡”和皇帝眼中燃燒的斗志徹底鎮(zhèn)住了。
雖然覺得皇上說話的語氣和用詞有點怪怪的，但“太祖托夢”這西個字具有無上的權威和說服力。
他瞬間老淚縱橫，不再是絕望的淚水，而是激動和希望的淚水。
“天佑大明！
天佑陛下??！”
王承恩砰砰磕頭，“老奴……老奴誓死追隨陛下，重振大明！”
初步穩(wěn)住內(nèi)部，林楓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這“太祖托夢”的梗果然好用，是古代推行任何不合理**的萬金油。
“走，我們先不回宮?！?br>
林楓下令，“找個安全的地方，朕要知道現(xiàn)在京城里，誰還在抵抗，誰手里還有兵！”
主仆二人，或者說，一個剛找到人生新目標的穿越者和一個被“神跡”打了雞血的老太監(jiān)，匆匆離開了煤山那棵著名的歪脖子樹，向著硝煙彌漫的京城潛去。
林楓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盤算：第一件事，是活下來。
第二件事，是找到一把還能用的“刀”。
孫傳庭？
好像這時候不在京城。
盧象升？
也不知道在哪。
看來，得先找那些歷史書上記載的、此刻還在城內(nèi)奮戰(zhàn)的中下層軍官了。
就在他們小心翼翼靠近一處尚有喊殺聲傳來的街巷時，突然，前方拐角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刃撞擊聲！
王承恩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就要拉著林楓往陰影里躲。
林楓卻心中一動，掙脫了王承恩，悄悄探頭望去。
只見一小隊明軍士兵，正被數(shù)量更多的農(nóng)民軍**，形勢岌岌可危。
那支明軍雖然人少，卻結成一個簡單的圓陣，抵抗得頗有章法。
為首的一名年輕將領，滿臉血污，甲胄破損，但眼神兇狠，手持一桿長槍，兀自死戰(zhàn)不退，口中還怒吼著：“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為陛下盡忠！”
林楓的眼睛瞬間亮了。
盡忠？
不，我需要的是能為我所用的利刃，不是殉葬的傻瓜。
就在那名年輕將領即將被一名農(nóng)民軍騎兵斬于馬下的千鈞一發(fā)之際，林楓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猛地從藏身處站了出來，用盡全身力氣，模仿著記憶中皇帝的威嚴，對著混戰(zhàn)的雙方，石破天驚地吼出了一句話：“朕乃****！
那個騎**賊子，放開朕的將軍！
朕給你一個機會，帶句話給李自成——告訴他，這大明公司的CEO，朕還沒打算辭職！
他想**？
讓他帶著他的‘商業(yè)計劃書’來乾清宮，跟朕談談‘A輪融資’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