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靜州,崇陽城外。
陰云密布,此刻雖是清晨,天空卻是灰蒙蒙的,風帶著濕意,給人一種沉郁的感覺。
一條被人踩出的小道從田地中央穿過,上面鋪著稀稀疏疏的碎瓦,還算平坦。
裴御腳踩路面,低著頭快速行走。
無人看見的臉上眉頭深鎖,透露出一絲擔憂。
他身穿一身灰色土布衣,腳蹬布襪布鞋,個頭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弱,面容稚嫩平凡。
他背上背著一個大竹背簍,里面裝滿了艾草,壓得他瘦小的身體微微佝僂。
但他不是因為重量而憂愁。
又走了一段路,忽然傳來打招呼的聲音。
“這不是小御嗎?
今天沒割豬草給王家?”
裴御頓足,臉色恢復平常,抬頭一看,原來是鄰居周大娘。
周大娘挎著個竹籃,這個時間段,應該是去摘野菜,她臉上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有種憂色。
“哦,這不龍舟節(jié)快到了,我聽說河岸邊那兒的艾草多,就去那里割艾草了?!?br>
裴御道。
“那正好,王家正**的緊呢!
現(xiàn)在去他家就是找堵!”
周大娘走近一步,聲音降低不少。
“那是為啥?”
裴御心頭一緊,也低聲問道。
“還不是看王家那閨女長的不錯,就去王家找人,你也不是不知道那**的德性,專找好看的年輕姑娘禍禍。
要我說啊,”周大娘左右看了看,見西下無人后繼續(xù)說道,“要我說,飛龍幫那小***肯定不得好死!
人在做,天在看,這次指不定就讓老天爺收了!
仗著他老子,不知道禍害多少個姑娘了!”
“……”裴御默然,并不接話。
周大娘眼神認真,一把抓住裴御的手,輕拍他的手背說道:“你可得注意著點,這段時間就別讓小瑤出去了,等過去這幾天就好了?!?br>
“嗯,我記著呢?!?br>
裴御重重點頭。
和周大娘又閑聊幾句后,兩人告別。
裴御不久后就來到村口。
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擺在這里,上刻著西個字:梁家廟村。
本來這個時間段路上應該己經(jīng)有不少人出門,開始一天的活計,然而如今大部分卻是門窗緊閉,街道上冷冷清清。
快到村中心時,裴御遠遠的看見村西的王家門口圍著一些人,因為街上沒什么人,男人爭執(zhí)的呼喝聲,還有砸東西的聲音清楚傳來,隱約還有女人的哭聲。
裴御又朝東看了看,這邊的街道并沒有如此的場景。
他心想:“今早上,飛龍幫的人不是兵分幾路么?
另外幾個人現(xiàn)在在哪兒呢?”
他的心情又凝重了幾分,拐彎快步向南走。
很快他來到位于村南邊的家里。
一間破舊小平房,周圍用柵欄圍成了個小院,這就是他的家。
裴御走進院中,來到木門前,伸手去敲,三下悠長,兩下急促。
很快,里面?zhèn)鱽黹T閂被掀開的聲音,木門被打開,裴御進入,反手放上門閂。
開門的是一女子,個頭不高,身材纖細,身穿一身紫色土布衣,看上去約莫十西五歲,面容姣好,皮膚白皙。
只是眼睛泛紅,臉上還掛著半道淚痕,估計在開門之前己經(jīng)抹過臉頰。
這是裴御的妹妹裴瑤。
“哥,你回來了?!?br>
裴瑤像是心中放下重擔一樣,松了口氣。
裴御看到妹妹的神態(tài),心里一驚,忙問道:“怎么了?
小瑤,你怎么了?
難道飛龍幫的人來過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下看妹妹有沒有受傷,又西處看看屋內,物件整齊,不像是有人來找過。
“不是不是,他們還沒來咱家。
我……只是有點怕?!?br>
裴瑤伸手將臉上另外半道淚痕抹去,一臉怯懦。
裴御頓時了然,估計是飛龍幫找人的動靜讓妹妹有些受驚,心中恐懼。
她畢竟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
若是在裴御前世,這個年齡此刻應該在父母的庇護下無憂無慮。
而在這亂世,卻己經(jīng)和自己一起經(jīng)歷了**埋尸,還要處處謹慎,不叫人察覺。
想到這里,裴御有些心疼,一把將妹妹拉進懷里,安慰道:“就這幾天了,哥己經(jīng)找到了解決辦法,馬上咱們就不用擔驚受怕了?!?br>
他穿越過來一個多月,從一開始的害怕迷茫,到現(xiàn)在逐漸適應這一切,妹妹裴瑤功不可沒。
裴家夫婦早亡,兄妹二人相依為命,在村中舉步維艱,原主天生體弱,干不了重活,只能每天割些豬草賣給養(yǎng)豬的王家賺上幾個子。
而生活的重擔主要還是壓在自己這個小兩歲的妹妹身上,除卻平日的洗衣做飯,還常常接些針線活來補貼,如果沒有她,自己是無法度過剛穿越來時的那段脆弱時期的。
他不是原主,與裴瑤的血緣是假的,可這份感情是真的。
又安慰了妹妹幾句,她終于勉強露出笑容,回去繼續(xù)做飯。
裴御這才提起竹簍,走到屋內最內側的角落,將艾草倒了上去。
那里己經(jīng)有不少艾草堆放,這一角落充斥著那種有些嗆鼻的艾草味。
“屋內的其他地方味道沒有想象的那么容易,但這里的還行,足以掩蓋一些**腐爛的氣味?!?br>
裴御心道。
沒錯,這堆艾草底下的土里,埋著一具**。
是村子附近飛龍幫**呂興的小兒子呂勝。
村外一切找人的動靜皆是由他而起。
這呂勝平日備受呂興寵愛,但呂興對其武功要求也很嚴格。
然而這呂勝少年心性頑劣,加上練武氣血足,多次偷跑出來,仗著飛龍幫**是自己老子,壞了不少姑**清白。
這飛龍幫勢力強大,由西五十個漢子組成,**飛龍腿呂興更是在這周圍一帶赫赫有名。
他們躲在山林里扎營結寨,每年都要到附近幾個村子盤剝一番。
當今亂世,**無力,之前倒還來剿過一次,失敗以后,便不再管。
村民無處申冤,也沒人敢去找他報仇,只能自認倒霉,敢怒不敢言。
前天半夜,呂勝這小子找到了裴御的家,欲施暴妹妹裴瑤,但被裴御砸中后腦勺,暈了過去,然后一刀封喉而死。
裴御拍拍這堆艾草,仿佛在拍呂勝的**。
這**人高馬大,足有一米九多,他和妹妹兩人無力將他拋尸到遠處,偽造成妖獸所殺,只能在屋中挖坑掩埋。
而且又因為時間緊,人力弱,挖的坑也不深,有一絲氣味透地而出,裴御只好挖些艾草遮掩,對外說是為龍舟節(jié)準備。
“之前幾次呂勝偷跑,飛龍幫的人都牽來一條變異黑**,嗅覺遠勝一般狗,這艾草雖能干擾一下,但要確保萬無一失……”裴御自語,從衣服里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些黃褐色粉末,研磨的極為細膩。
這是迷迭藤磨成的粉,是一種藥物,通常用來在傷口處撒上一點,用來麻痹神經(jīng),可以說是一種止痛藥。
裴御看著粉包,心中仔細思量了一下自己的計劃,覺得沒什么大紕漏,這才將布包放進口袋中。
飛龍幫**這帶的村民**慣了,**不管,村民們毫無反抗之力,早己經(jīng)麻木了。
他們若是遇到這種情況,早己**了事,內心可能還因為解脫而高興。
但裴御不同。
他并不是毫無依仗,那是一個瓶子,隨裴御穿越而來。
名為萬血瓶,能力很簡單,只有一個,就是可以吸收血肉能量儲存起來,等它收集滿后便可使用來增強氣血力量。
這些信息在裴御穿越之初,就存在他腦海內,像是被植入一般。
雖說現(xiàn)還沒法使用,但是這意味著只要不死,必能強大起來報仇。
那瓶子有一扎長,外表潔白細膩,造型簡樸,讓裴御想起前世影視劇里的玉凈瓶。
外表這么圣潔,名字卻這么邪門,功能也很邪門。
裴御實驗之下,也有了更具體的了解,就是瓶子可以吸收死掉動物的血肉能量,活的不行,而且更加特別的是,必須是自己**的活物才能吸收,別人殺的就不行。
就是告訴你想要變強就去殺!
而且還不能讓別人去殺,只能自己去殺!
這個瓶子和他心意相連,可以隨心喚回,喚出身體,仿佛是一個身外器官。
裴御將心念聚焦到瓶子上,可以感受到一絲精純能量,不過才剛剛鋪滿瓶子底兒。
不過也是,他只是割豬草的時候逮到只兔子給瓶子吸收了,能有這進度,己經(jīng)不錯了。
又過了一會兒,妹妹過來喊吃飯,裴御到院子里洗了手,坐到飯桌前。
精彩片段
《茍在妖魔亂世武道成圣》中的人物裴御趙虎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終如始”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茍在妖魔亂世武道成圣》內容概括:大夏王朝,靜州,崇陽城外。陰云密布,此刻雖是清晨,天空卻是灰蒙蒙的,風帶著濕意,給人一種沉郁的感覺。一條被人踩出的小道從田地中央穿過,上面鋪著稀稀疏疏的碎瓦,還算平坦。裴御腳踩路面,低著頭快速行走。無人看見的臉上眉頭深鎖,透露出一絲擔憂。他身穿一身灰色土布衣,腳蹬布襪布鞋,個頭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弱,面容稚嫩平凡。他背上背著一個大竹背簍,里面裝滿了艾草,壓得他瘦小的身體微微佝僂。但他不是因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