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卿還在夢里敲著鍵盤,身體仿佛被兩個人格割裂,嘴里不受控制地說著夢話。
“王妃!
救我!”
鄭卿恍惚間醒來,他仰臥在大堂中央,周圍圍滿了一群人。
案堂上坐著一名老者,他瞥了鄭卿一眼,冷哼一笑。
“鄭卿,原來你還沒死。”
鄭卿抬頭一看,大堂前中央的匾額上寫著——“鄭大光明”,自己的名字又叫——鄭卿。
原來這里是鄭家的祠堂!
鄭卿前世并不叫這個名字,他是大學歷史系的教授,因工作疲累猝死,醒來后就來到了這里。
鄭卿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看著周圍人譏諷的目光,茫然不解。
一旁和鄭卿年紀相仿的鄭家世子——鄭瀾,嘴角微勾,對著鄭卿面露譏諷。
“你不會還幻想著多年不見的王妃突然出現(xiàn),然后救你一馬吧?”
周圍人見狀,又推波助瀾,繼續(xù)對著鄭卿嘲諷。
“哼!
別說是王妃了,就算是玉皇大帝來救你,這族位你也保不??!”
鄭卿轉念一想,剛才他確實在夢里說了王妃。
可鄭卿也沒夢見王妃,仿佛有另一個人通過夢魘侵蝕鄭卿無法控制的身體。
這估計就連奧地利著名的精神病學家西格蒙德·佛洛伊德也無法解釋!
那句“王妃!
救我!”
……難道是前一任宿主說的話?!
鄭卿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朝著眾**聲詢問。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周圍的族人聞言,紛紛七嘴八舌,私下嘀咕。
“這鄭卿是不是真傻了?”
“我看不是,鄭卿這人從小就陰險狡詐?!?br>
長老冷哼一聲,怒斥著鄭卿。
“別以為裝瘋賣傻就能躲過一劫,如今鄭家族位你離定了!”
族長趕忙揮了揮手,對著鄭卿說道。
“鄭卿,既然你要裝瘋賣傻,那我就再給你復述一遍!
你從小頑劣不堪,不思悔改,于昨日**鞏國公家的千金,丟了我鄭家的顏面。
鄭府長老一致決定,罷黜鄭卿在我鄭家的族位!”
鞏國公,歷史上有三個。
其中兩個都是在**民族,然而**自然沒有海,第三個鞏國公便是在——明末清初!
亂世動蕩的時代!
眾人聞言,當即歡呼叫好,拍手稱快,紛紛吶喊。
“罷黜鄭卿!
罷黜鄭卿!
……”鄭卿環(huán)顧西周,羞愧難當,不知所措。
鄭卿究竟是做了什么****的事,遭到如此惡意的**?
鄭瀾得意洋洋地看著鄭卿,嘴角微微上揚。
“鄭卿,這回總該知道了吧!”
鄭卿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假裝兩眼一黑,抱頭痛哭,趕忙跪地磕頭求饒。
“族長,晚輩知道錯了,求族長寬宏大量,手下留情!”
族人見狀,紛紛起身,指著鄭卿的鼻子怒罵道。
“你個不知廉恥的畜牲,把我鄭家的顏面都丟盡了,還知道向族長求饒?”
鄭卿滿臉無辜,眼神中透露著憋屈。
他只是剛穿越來,啥也沒干,就遭到莫須有的罪名。
眾人深知族長向來心軟,于是紛紛雙手作揖,向族長**。
“族長可千萬不要心軟。
鄭卿奸詐狡猾,油嘴滑舌,留在我鄭家就是大患,還玷污了我鄭家的血脈!”
族長坐在長椅上,思索了一會兒。
雖然族長向來心軟,但鄭卿的頑劣和粗魯讓族長一時狠下心來。
族長本以為,鄭卿會……可沒想到,鄭卿立馬認慫了。
這不像是鄭卿平日里爭強好勝的樣子。
鄭卿這一求饒,讓族長犯了難,瞬間讓族長有些心軟了。
族長有些手足無措,巡視了在場的人,把一名中年貴婦叫了出來。
“徐鳳春,你兒子的事情,你來安排吧!”
“爸,兒媳想讓卿兒留下!”
鄭卿恍然大悟。
原來徐鳳春是族長的兒媳,也是鄭卿母親。
怪不得族長會對鄭卿心軟,沒想到鄭卿是族長的親孫子。
爺爺審判孫子!
究竟是多么大的**,才能讓族長大義滅親!
族長聽著徐鳳春的回答,若有所思。
鄭瀾疑惑不解,詢問著徐鳳蘭。
“娘,他都己經不是我鄭家的人了,您怎么還替他說話?”
“瀾兒啊!
你雖做了世子,但你和鄭卿好歹也是親兄弟啊!
雖然鄭卿的族位被罷黜了,但畢竟親情一場,總不能讓他自生自滅吧!”
鄭瀾聞言,不再多說什么,恭敬地退到一旁。
本是同根生的道理誰都懂。
倘若鄭瀾真要執(zhí)意這樣絕情,背后自然會有人對他指指點點。
鄭瀾轉念一想,得饒人處且饒人,暫且還是聽***吧!
鄭卿聞言也呆愣住了。
沒想到剛才一首給他潑冷水的鄭瀾,竟是自己的親兄弟,還是鄭家的世子。
鄭卿眾叛親離,甚至就連親兄弟都瞧不起自己。
簡首讓鄭卿無地自容。
鄭卿是家族嫡系,哥哥是鄭家世子,爺爺是族長,身份很給力……只可惜鄭卿的前一任宿主不爭氣,把巔峰開局玩成了當今宿主的天崩開局,就連整個家族都對他眾叛親離。
徐鳳春跪在地上,雙手作揖。
“孩子**鄭昌,奉**召令援戰(zhàn)邊疆,然而如今卻有人在背后罷黜他的兒子,諸位覺得這合適嗎?”
一旁的長老冷哼一聲,眼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神情。
“尊夫為大明開疆擴土,宣揚我鄭家的名聲,自然會被銘記于族譜。
但這憑什么就能包庇他兒子?”
在場的族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接連吶喊。
“罷黜鄭卿!
罷黜鄭卿!
……”就連世子鄭瀾也在一旁勸導。
“娘,您就別堅持了,我好歹也是世子,讓族人看見了多難堪啊!”
徐鳳春作為母親,見兒子這番慘狀,心如刀絞,趕忙上前安撫。
“卿兒別怕。
有娘在!
他們不敢傷害你?!?br>
鄭卿面無表情,疑惑地看著徐鳳春,一滴眼淚也沒落下。
眾人見狀,抓住把柄,死咬不放。
“鄭卿連眼淚的都沒有流,對親人冷血無情,真是大逆不道,留在鄭家就是禍患!”
徐鳳春看著周圍的氣氛,絕望地流了眼淚,回頭望著一旁不知所措的鄭卿。
“卿兒你這是怎么了?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子的。
卿兒別怕,有娘在!”
鄭卿一臉懵逼。
他只是穿越來的,眼前這女人又不是***,難道他要對一個初識的陌生人流眼淚嗎?
族長見場面哄亂,當即拍了拍桌子。
“諸位族人安靜,鄭卿是不可能留在我鄭家的,至于該怎么發(fā)落,還是讓徐夫人決策吧!”
徐鳳春轉過頭,面向在場的眾人,當即釋然,擦淚懇求道。
“既然諸位不肯將卿兒留下來,那就把他送到石夷藩吧,也算給大伙一個清靜?!?br>
眾人聞言,總算松了一口氣。
至少徐鳳春終于把鄭家的**移出去了。
族長聞言若有所思,微微點了點頭。
“徐夫人主意不錯,鄭昌是巡洋總兵,掌控著石夷藩守兵的調令權,如今石夷藩不聽**掌控了,鄭卿正好去那幫他父親管理一下,順便見一見他那所謂的王妃?!?br>
周圍族人私下嘀咕,面露欣喜之色,紛紛表示贊同。
族長隨即又詢問了一旁的長老。
“賢弟,請問你怎么看?”
長老連忙雙手作揖,向族長匯報。
“族長,我覺得把鄭卿送到石夷藩再好不過。
鄭卿畢竟也有我鄭家的血脈,給他留活路,免得讓外人議論。”
族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即拍起桌子,站起身,對著鄭欽雕像鞠躬。
(鄭欽的“欽”是前鼻音,和主人公鄭卿的“卿”是后鼻音不一樣)“先祖在上,鄭卿****……此刻起,將鄭卿逐出族門,流放到石夷藩?!?br>
不一會兒,祭祀結束,族人們紛紛離場,祠堂內空無一人,僅剩鄭卿母子倆。
徐鳳春還在一旁默默地哭泣,鄭卿抬起頭疑惑地詢問。
“徐……娘!
這石夷藩到底是什么?
還有那王妃又是什么?。俊?br>
徐鳳春聽聞,驚愕地抬起頭。
“卿兒,你不記得了嗎?
石夷藩是大明的藩屬國,也是倭人國,**派遣守兵駐扎石夷藩,并委任你爹來調令。
那個王妃就是當年和你從小玩到大的女孩,15歲的時候就入宮石夷藩了,如今沒準己經是嬪妃了。”
鄭卿聞言,喜不自勝。
沒想到自己除了是鄭家嫡子,竟還有這樣一層關系。
只可惜那里都是倭人。
鄭卿的前一任宿主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王妃都敢巴結。
他究竟是圖王妃的榻上之席,還是圖國王的斬令決呢?
不過……鄭卿若是能報仇雪恨,給倭人國王頭上戴上一頂綠**,又何嘗不可呢?
鄭卿站起身,望著窗外晚秋蕭瑟,烽煙彌漫,低頭感嘆。
“從此以往,我便不再是鄭家的人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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