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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單主

撕掉盛夏

撕掉盛夏 幸魚同學 2026-04-18 21:47:26 都市小說
我一首不認為夏天是個美好的季節(jié)。

我坐在落地窗前搖擺的綠浪里,索然無味地刷著手機。

幾天前在抖音發(fā)的接稿視頻無人問津,結(jié)果昨天發(fā)了個打了獵奇標簽的陰間接稿視頻,流量上來了。

流量上來,就有很多人找我約稿。

有把網(wǎng)圖發(fā)給我問我十塊錢能不能畫的,我說不行呢親你這工程量得五十起步,那位網(wǎng)友沒錢硬約,讓我便宜點。

我把價格降到西十塊,她把我罵一頓就走了。

有問我能不能先看例圖的,我把例圖發(fā)過去后,沒過兩個小時就在抖音里刷到了我的圖,水印都懶得消的那種,還被打了原創(chuàng)標簽。

剛才我遇到一個單主,也是女生,素質(zhì)出奇的好,不像是抖音里能出的人。

和她聊天很舒暢,我們加上微信,她說待會把要求發(fā)我后就下了線。

我去視奸她朋友圈,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的朋友圈可以一滑到底。

這年頭能看見她第一條朋友圈的人不多了。

她朋友圈里好多**,也有出去玩別人給她拍的,給我看迷糊了。

她好漂亮,很水靈很溫柔,讓我有點想起之前去西湖玩時,在周邊吃的雙皮奶。

不對,應該是雙皮奶加了櫻花。

她朋友圈里還真有雙皮奶。

找到知己了。

此時信息發(fā)來我轉(zhuǎn)著電容筆,看著她短短的幾行要求,無從下筆。

她讓我畫夏天。

我的手指懸在手機上方,上排牙咬著下嘴唇,心想這么模糊的東西我怎么畫,好歹有點具體要求吧?

我敲下幾個字:夏天?

夏天怎么畫?

她很快回復:隨便畫,反正在期限內(nèi)交稿就行。

看到這則信息后,我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一股墨綠的水流里,夾雜著太陽的熱影,絲綢一樣垂在一個女孩的肩膀上。

主要是綠色和金色,是這個意思吧?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綠色是夏日流淌的詩篇嘛。

其實,這種跟小學生寫作文一樣的模糊的意象,我是不想接的。

但她給的太多了,單單是定金就己經(jīng)可以支撐起我半個月的生活。

我出來工作后不會很窮,因為我是美術(shù)生出身,和朋友一起開了家畫室,同時隔三差五接點稿,一天還是能吃三頓飯的。

但這個稿太流油了吧?

作為一個經(jīng)過幾十萬人聯(lián)考的美術(shù)生。

我的畫在那幫太過逆天的競爭對手中不會很讓人驚艷,但放在魚龍混雜的互聯(lián)網(wǎng)上,加上我從高中開始苦練板繪,不是我吹,算是一等一的了。

可是這種稿好像不是我能接的程度吧?

我還沒動筆呢,和我合開畫室的朋友就發(fā)了信息過來:你買的顏料還沒到嗎?

我瞄一眼物流,慢悠悠打字給她:沒有,再過兩天。

也許是**掉坑里了,她磨蹭好久才回一個“哦”,接著,她發(fā)來一大串消息。

信息的大致意思就是,兩周后市藝術(shù)館里有個藝術(shù)展,她建議咱準備幾張拿得出手的去,看看能不能選上。

我尋思著我這正好有張我滿意的水彩,可以送過去,便答應了。

朋友又和我絮絮叨叨嘮了些畫室的事,我嫌她煩,發(fā)個拜拜的表情包后沒再理她。

我盯著白花花的平板,幾個功能按鈕倔強地縮在角落。

夏天,夏天有什么好畫的?

能把人曬成干的大太陽,索然無味的西瓜,那渴望開空調(diào)又心疼電費的小心臟……怎么會有人喜歡黏糊糊的夏天并且想要以任何形式來歌頌它?

我晾了這單兩天,想推掉,可定金都收了。

我把其他稿子畫完后,還是沒有想好那位單主的稿該怎么畫。

我坐在沙發(fā)上,對腿上依舊白花花的平板發(fā)牢騷。

畫,擦,再畫,再擦。

指尖的電容筆在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和窗外風中狂歡的葉子一樣,綠蔭里的小花被風吹的頭要掉了。

單主發(fā)來消息:能看一下進度嗎?

靠,我總不能跟她說兩三天過去我是一點沒整吧?

我假裝沒有看見信息,以最快的速度,用墨綠加金鋪好畫面,畫幾束筆刷自帶的水流云朵,加點夏天應有的東西,發(fā)過去。

幾秒后,她說:好生硬。

我有些惱火了,點開鍵盤正想說你連要求都沒講明白,一筆新轉(zhuǎn)賬轉(zhuǎn)入我賬戶。

我去,一轉(zhuǎn)轉(zhuǎn)五百。

別說畫夏天,畫清明上河圖都行。

我還是決定把稿放一下,著手準備去市藝術(shù)館參展的作品。

書房的灰塵挺多的,我最滿意的那幅水彩被我埋在最底下好好保護著。

我把畫小心抽出來,興高采烈地欣賞時,我的外賣到了。

我把畫放桌子一端,把麻辣燙放到桌子另一端,想著這樣吃就不會弄臟畫了。

結(jié)果一口**牛丸下去,湯汁蹦了老遠,**出籠一樣精準打擊我的畫正中央。

我咆哮了一聲**,筷子上的**牛丸趁機掉回湯里,濺起的滾燙湯汁把我燙成**了。

我一邊仰頭長嘯,一邊抽出紙巾擦臉和眼鏡,然后飛到我的愛畫旁邊,用蘸了點水的紙巾小心翼翼吸湯汁。

我**心碎了啊。

湯汁狗皮膏藥般抓住畫紙死死不放,還散發(fā)著麻辣味。

免冠跣足,以頭搶地。

***,不能帶去參展了。

朋友發(fā)來一張圖,也是水彩,暖色為主,冷色又很突出,是很大膽的交融。

我把被弄臟的畫拍給她看,她發(fā)了一連串嘲笑的表情包。

我氣不過,打電話給她,電話接通的一剎那立即開噴:“笑**!”

朋友在另一端笑的喘不過氣來:“林婳你也有今天啊,上個星期弄濕我的畫,遭報應了吧?”

“畫室有沒有能用的畫?

給我用用?!?br>
“想屁吃,那都是我的。”

“我有幾張放那的!”

“那也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能想象到她對準手機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因為她的笑聲像漏電聲。

我握緊拳頭:“你明天給我等著?!?br>
“那就等著,沒準你還沒到的時候畫就被我不小心處理了呢?”

她特意加重“不小心”三個字。

“路歸零!”

我咆哮著,好像要把肺里的陳年老寒氣噴出來。

電話無情掛斷。

第二天,我拿上棒球棍,戴著頂鴨舌帽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