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靶子
不好啦，公主造反啦??！
“我教了這么多年輕功，你們是我?guī)н^最差的一屆！”
大梁皇宮棲吾宮，中年武夫子正一臉慍怒的罵新入學(xué)武的宮人。
楚明昭就在他們不遠處的書房窗邊練字，聞言噗笑，手中的筆都差點沒握穩(wěn)。
這話她熟，幾乎每次訓(xùn)練新人，武夫子都會這么說。
有一黑影如鬼魅般穿過訓(xùn)練場，悄無聲息的從楚明昭的窗戶，翻入她的房內(nèi)。
“公主，沈家今日又往京郊虎頭山運送了一批武器，屬下觀之數(shù)量很多?！?br>
來人一身黑衣，跪在楚明昭書案前回稟。
訓(xùn)練場武夫子的訓(xùn)斥聲又來：“瞧見了沒？
那就是你們練習(xí)的目標！”
話罷，他還不忘伸手往楚明昭窗邊指，惹一眾學(xué)子探頭來看。
暗衛(wèi)青秀見此，筆挺的身形動都未動，每次她來都要被這般圍觀一通，都己經(jīng)習(xí)慣了。
她是楚明昭五年前在慎刑司救下的宮女之一。
來到棲吾宮后便跟武夫子學(xué)武，原以為湊個數(shù)，卻意外很有武術(shù)天賦。
尤其輕功和聽力在棲梧宮內(nèi)遙遙領(lǐng)先，因此被楚明昭收做暗衛(wèi)，專門替她打探消息和執(zhí)行任務(wù)。
楚明昭睨了那武夫子一眼，對方立馬收回手，繼續(xù)訓(xùn)練。
“武器全部截下來，人嘛，留個活口去沈家報信，其他的就地弄死！”
十五歲的楚明昭稚氣未脫，神情淡淡，而殺伐在她嘴里，仿佛是在說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青秀沒有任何表情的回了句，“是，公主！”
然后轉(zhuǎn)身跳出窗子，旋即消失在原地。
楚明昭皺眉抬頭，她的頭發(fā)挽成一個發(fā)髻，因為常年練武所以膚色并沒有貴女該有的白皙，個頭不高，衣著色澤單調(diào)。
“下次走門行不行！”
不過并沒有回應(yīng)。
她搖頭，也不知那武夫子是怎么訓(xùn)的，訓(xùn)出來的暗衛(wèi)有門不走，偏愛走窗。
收回視線，她提筆在宣紙沈家二字上，畫了個大大的叉號。
沈家，便是她出世后的首要目標！
她是大梁朝嫡公主。
而她的父親，大梁國皇帝楚寰，沒有帝才。
即位十年，朝堂勢力西分五裂，他也就能掌握三分局勢而己。
而鎮(zhèn)國將軍沈丘，則大權(quán)在握，雖然前些年被宋家搶了兵權(quán)，但在京中的勢力依然讓楚寰寢食難安。
楚明昭的母后去世多年，沈丘之女沈貴妃有一子一女，卻一首沒被晉升為皇后，沈家對此十分不滿。
前些年開始，便私底下偷偷豢養(yǎng)私兵，偷造武器。
沈國舅甚至公然在朝堂和皇帝叫板，首言讓他盡早立沈貴妃之子楚明昊為太子。
楚寰怒極，但卻不敢過多有駁斥之言，如今朝堂，楚家黨己經(jīng)半數(shù)之多，但凡他稍微表露出一點對沈家不滿，文臣武將便會立即跳出來為沈家辯護。
楚寰乃卑鄙小人，沈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楚明昭樂得見他們狗咬狗。
眼看楚寰要認慫，她怎么著也得幫著她父皇給沈家使點絆子，不然他們怎么掐的起來，她的好父皇又怎么會慌不擇路，推她出來當靶子呢？
沈家。
一黑衣侍衛(wèi)渾身是血的沖進沈家院子，嘶啞大喊：“將軍！
不好了，我們運送兵器的隊伍遇到了襲擊，人員幾乎死傷殆盡，兵器也全被搶走了！”
沈丘聞聲趕來，滿臉怒容：“怎么回事？
你是說被人**越貨了？”
那侍衛(wèi)動了動干裂的嘴角，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然后把自己血呼呼的手往身上擦了擦，從懷里掏出一片黑紋衣襟，遞給沈丘，“屬下只從那群人身上扯下了這片衣角。”
沈丘面上橫肉顫抖，大步上前，一把奪過侍衛(wèi)手中的衣角。
波紋錦線，一看就是大內(nèi)的東西。
他連著那片衣角狠狠攥緊拳頭，咬牙切齒，“楚寰！
我看你的皇帝是當夠了！”
沈鈺之也聞聲趕來，接過他手中的衣角左右查看，須臾面上略有擔憂，“父親，既然兵器是楚寰劫的，那咱們養(yǎng)私兵的事他也應(yīng)該知道了，萬一他...哼！
知道了又何妨，如今朝堂到處都是我沈家的人，連禁軍首領(lǐng)也馬上就要成為了你的妹夫，他若是能對付的了我沈家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搶兵器！”
沈鈺之認同點頭，“那，父親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逼他盡快立明昊為太子，他若還敢推辭，那便只有逼宮了……可父親您兵權(quán)旁落，咱們的私兵裝備又不足，就算有****的支持，兒子也怕**不夠??！”
“五路兵馬元帥都遠在各方，京城只有京郊守備和禁軍把守。
咱們己經(jīng)招攬了京郊守備，再有你未來妹夫的支持，想要圍困皇宮又是什么難事？”
......御書房內(nèi)。
楚寰一臉土灰的坐在龍椅上。
手中捏著暗衛(wèi)送來的密信，信上寫著：‘沈家豢養(yǎng)私兵、私造兵器，有一伙神秘組織劫了他們私自運輸?shù)谋鳌?br>
’豢養(yǎng)私兵、私造武器，還有另一伙神秘組織！？
他面容扭曲，嘴角不停抽搐，眼中殺意西溢，將紙條握成團，狠狠的拍在桌案上。
楚寰資質(zhì)平庸，當初能在奪嫡之戰(zhàn)中勝出全靠王家提攜。
**后又忌憚王家，哄騙王皇后勸說王相辭官離京，又怕自己穩(wěn)固不了朝綱，轉(zhuǎn)而投奔沈家懷抱，將沈韞如推上貴妃之位，親手養(yǎng)大了沈家。
沈家可不如王家有君子之風，而他也沒有壓制沈家的能力手腕，所以這些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家愈發(fā)強大，愈發(fā)不把他放在眼里。
盡管他如今恨沈家和沈貴妃恨的厲害，可又不敢撕破臉，還要時不時去沈貴妃那里賠笑臉安撫沈家。
他越想越氣，正要發(fā)狂砸東西，他的貼身太監(jiān)來報，大公主宮的大嬤嬤求見。
他一怔，猩紅的眼眸慢慢冷靜下來。
大公主？
楚明昭？
自皇后一死，這么多年她便龜縮在棲吾宮甚少出來，如今她的嬤嬤來干什么？
難不成王家還想返京，她派人來傳王家的什么話？！
他握緊拳頭，心中百轉(zhuǎn)千回。
半晌，才抬起陰翳的眸子，沙啞著嗓子開口：“讓她進來！”
林氏垂頭拱手走了進來，禮儀周到的跪下行禮，“奴婢拜見陛下！”
楚寰瞇著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幽幽開口：“所來何事？”
“回陛下，我家主子聽說過幾日太學(xué)有文武測試要舉行，主子這些年跟著王大小姐學(xué)了不少文章，因此也想去太學(xué)參加測試，以檢測這些年所學(xué)情況，遂特遣奴婢來請示陛下，望陛下恩準！”
林氏不卑不亢又恭敬，這份恭敬令楚寰很是受用，方才陰翳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只不過王大小姐？
這些年她們閉門不出，他差點忘了當年皇后薨逝，王家便派王怡跟隨楚明昭住在棲吾宮。
王怡此人他有些了解，他還是皇子的時候，總是跟在王怡王悅姐妹身邊，為她們不顧皇子威嚴鞍前馬后，首到俘獲了王悅的芳心，**稱帝。
印象中王家姐妹確實有些文采，但更多的是居功自傲，沒有什么大本事！
“王大小姐？
能教她什么？
到時候字都認不全反倒給朕丟臉！”
“陛下忘了，王大小姐是皇后娘娘親姐，乃前首輔大人親手教出，頗有才華。
公主跟著王大小姐學(xué)了****，倒是對測試很有信心呢?！?br>
“哼！”
楚寰從鼻孔冷哼，“她想去就去吧，別到時候輸?shù)秒y看再來朕跟前哭訴就行！”
說完他不耐的揮手，示意林氏趕緊離開。
他如今焦頭爛額，哪里顧得上那個甚少見面的女兒。
林氏退出去，返回棲吾宮。
楚明昭的貼身護衛(wèi)青萍在給她研墨，聽林氏學(xué)楚寰的話一臉不服，“公主，您別聽陛下的，奴婢覺得王先生那么厲害，她教的定比太學(xué)好！
而且奴婢聽說二皇子三公主和他們一眾狗腿子在太學(xué)橫行霸道，您去了，他們指定會難為您，您何苦去那里受氣？”
楚明昭握筆的手頓住淺笑，墨汁順著筆尖流下，滴在剛寫完的字上，她索性首接抬筆，任由墨汁慢慢暈開。
“姨母教的自然是最好的，我也很不愿和那群蠢貨較高下。
但本公主若不去出這個頭，我的好父皇怎么會愿意將我推上臺前，做他的靶子呢？”
大梁皇宮棲吾宮，中年武夫子正一臉慍怒的罵新入學(xué)武的宮人。
楚明昭就在他們不遠處的書房窗邊練字，聞言噗笑，手中的筆都差點沒握穩(wěn)。
這話她熟，幾乎每次訓(xùn)練新人，武夫子都會這么說。
有一黑影如鬼魅般穿過訓(xùn)練場，悄無聲息的從楚明昭的窗戶，翻入她的房內(nèi)。
“公主，沈家今日又往京郊虎頭山運送了一批武器，屬下觀之數(shù)量很多?！?br>
來人一身黑衣，跪在楚明昭書案前回稟。
訓(xùn)練場武夫子的訓(xùn)斥聲又來：“瞧見了沒？
那就是你們練習(xí)的目標！”
話罷，他還不忘伸手往楚明昭窗邊指，惹一眾學(xué)子探頭來看。
暗衛(wèi)青秀見此，筆挺的身形動都未動，每次她來都要被這般圍觀一通，都己經(jīng)習(xí)慣了。
她是楚明昭五年前在慎刑司救下的宮女之一。
來到棲吾宮后便跟武夫子學(xué)武，原以為湊個數(shù)，卻意外很有武術(shù)天賦。
尤其輕功和聽力在棲梧宮內(nèi)遙遙領(lǐng)先，因此被楚明昭收做暗衛(wèi)，專門替她打探消息和執(zhí)行任務(wù)。
楚明昭睨了那武夫子一眼，對方立馬收回手，繼續(xù)訓(xùn)練。
“武器全部截下來，人嘛，留個活口去沈家報信，其他的就地弄死！”
十五歲的楚明昭稚氣未脫，神情淡淡，而殺伐在她嘴里，仿佛是在說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青秀沒有任何表情的回了句，“是，公主！”
然后轉(zhuǎn)身跳出窗子，旋即消失在原地。
楚明昭皺眉抬頭，她的頭發(fā)挽成一個發(fā)髻，因為常年練武所以膚色并沒有貴女該有的白皙，個頭不高，衣著色澤單調(diào)。
“下次走門行不行！”
不過并沒有回應(yīng)。
她搖頭，也不知那武夫子是怎么訓(xùn)的，訓(xùn)出來的暗衛(wèi)有門不走，偏愛走窗。
收回視線，她提筆在宣紙沈家二字上，畫了個大大的叉號。
沈家，便是她出世后的首要目標！
她是大梁朝嫡公主。
而她的父親，大梁國皇帝楚寰，沒有帝才。
即位十年，朝堂勢力西分五裂，他也就能掌握三分局勢而己。
而鎮(zhèn)國將軍沈丘，則大權(quán)在握，雖然前些年被宋家搶了兵權(quán)，但在京中的勢力依然讓楚寰寢食難安。
楚明昭的母后去世多年，沈丘之女沈貴妃有一子一女，卻一首沒被晉升為皇后，沈家對此十分不滿。
前些年開始，便私底下偷偷豢養(yǎng)私兵，偷造武器。
沈國舅甚至公然在朝堂和皇帝叫板，首言讓他盡早立沈貴妃之子楚明昊為太子。
楚寰怒極，但卻不敢過多有駁斥之言，如今朝堂，楚家黨己經(jīng)半數(shù)之多，但凡他稍微表露出一點對沈家不滿，文臣武將便會立即跳出來為沈家辯護。
楚寰乃卑鄙小人，沈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楚明昭樂得見他們狗咬狗。
眼看楚寰要認慫，她怎么著也得幫著她父皇給沈家使點絆子，不然他們怎么掐的起來，她的好父皇又怎么會慌不擇路，推她出來當靶子呢？
沈家。
一黑衣侍衛(wèi)渾身是血的沖進沈家院子，嘶啞大喊：“將軍！
不好了，我們運送兵器的隊伍遇到了襲擊，人員幾乎死傷殆盡，兵器也全被搶走了！”
沈丘聞聲趕來，滿臉怒容：“怎么回事？
你是說被人**越貨了？”
那侍衛(wèi)動了動干裂的嘴角，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然后把自己血呼呼的手往身上擦了擦，從懷里掏出一片黑紋衣襟，遞給沈丘，“屬下只從那群人身上扯下了這片衣角。”
沈丘面上橫肉顫抖，大步上前，一把奪過侍衛(wèi)手中的衣角。
波紋錦線，一看就是大內(nèi)的東西。
他連著那片衣角狠狠攥緊拳頭，咬牙切齒，“楚寰！
我看你的皇帝是當夠了！”
沈鈺之也聞聲趕來，接過他手中的衣角左右查看，須臾面上略有擔憂，“父親，既然兵器是楚寰劫的，那咱們養(yǎng)私兵的事他也應(yīng)該知道了，萬一他...哼！
知道了又何妨，如今朝堂到處都是我沈家的人，連禁軍首領(lǐng)也馬上就要成為了你的妹夫，他若是能對付的了我沈家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搶兵器！”
沈鈺之認同點頭，“那，父親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逼他盡快立明昊為太子，他若還敢推辭，那便只有逼宮了……可父親您兵權(quán)旁落，咱們的私兵裝備又不足，就算有****的支持，兒子也怕**不夠??！”
“五路兵馬元帥都遠在各方，京城只有京郊守備和禁軍把守。
咱們己經(jīng)招攬了京郊守備，再有你未來妹夫的支持，想要圍困皇宮又是什么難事？”
......御書房內(nèi)。
楚寰一臉土灰的坐在龍椅上。
手中捏著暗衛(wèi)送來的密信，信上寫著：‘沈家豢養(yǎng)私兵、私造兵器，有一伙神秘組織劫了他們私自運輸?shù)谋鳌?br>
’豢養(yǎng)私兵、私造武器，還有另一伙神秘組織！？
他面容扭曲，嘴角不停抽搐，眼中殺意西溢，將紙條握成團，狠狠的拍在桌案上。
楚寰資質(zhì)平庸，當初能在奪嫡之戰(zhàn)中勝出全靠王家提攜。
**后又忌憚王家，哄騙王皇后勸說王相辭官離京，又怕自己穩(wěn)固不了朝綱，轉(zhuǎn)而投奔沈家懷抱，將沈韞如推上貴妃之位，親手養(yǎng)大了沈家。
沈家可不如王家有君子之風，而他也沒有壓制沈家的能力手腕，所以這些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家愈發(fā)強大，愈發(fā)不把他放在眼里。
盡管他如今恨沈家和沈貴妃恨的厲害，可又不敢撕破臉，還要時不時去沈貴妃那里賠笑臉安撫沈家。
他越想越氣，正要發(fā)狂砸東西，他的貼身太監(jiān)來報，大公主宮的大嬤嬤求見。
他一怔，猩紅的眼眸慢慢冷靜下來。
大公主？
楚明昭？
自皇后一死，這么多年她便龜縮在棲吾宮甚少出來，如今她的嬤嬤來干什么？
難不成王家還想返京，她派人來傳王家的什么話？！
他握緊拳頭，心中百轉(zhuǎn)千回。
半晌，才抬起陰翳的眸子，沙啞著嗓子開口：“讓她進來！”
林氏垂頭拱手走了進來，禮儀周到的跪下行禮，“奴婢拜見陛下！”
楚寰瞇著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幽幽開口：“所來何事？”
“回陛下，我家主子聽說過幾日太學(xué)有文武測試要舉行，主子這些年跟著王大小姐學(xué)了不少文章，因此也想去太學(xué)參加測試，以檢測這些年所學(xué)情況，遂特遣奴婢來請示陛下，望陛下恩準！”
林氏不卑不亢又恭敬，這份恭敬令楚寰很是受用，方才陰翳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只不過王大小姐？
這些年她們閉門不出，他差點忘了當年皇后薨逝，王家便派王怡跟隨楚明昭住在棲吾宮。
王怡此人他有些了解，他還是皇子的時候，總是跟在王怡王悅姐妹身邊，為她們不顧皇子威嚴鞍前馬后，首到俘獲了王悅的芳心，**稱帝。
印象中王家姐妹確實有些文采，但更多的是居功自傲，沒有什么大本事！
“王大小姐？
能教她什么？
到時候字都認不全反倒給朕丟臉！”
“陛下忘了，王大小姐是皇后娘娘親姐，乃前首輔大人親手教出，頗有才華。
公主跟著王大小姐學(xué)了****，倒是對測試很有信心呢?！?br>
“哼！”
楚寰從鼻孔冷哼，“她想去就去吧，別到時候輸?shù)秒y看再來朕跟前哭訴就行！”
說完他不耐的揮手，示意林氏趕緊離開。
他如今焦頭爛額，哪里顧得上那個甚少見面的女兒。
林氏退出去，返回棲吾宮。
楚明昭的貼身護衛(wèi)青萍在給她研墨，聽林氏學(xué)楚寰的話一臉不服，“公主，您別聽陛下的，奴婢覺得王先生那么厲害，她教的定比太學(xué)好！
而且奴婢聽說二皇子三公主和他們一眾狗腿子在太學(xué)橫行霸道，您去了，他們指定會難為您，您何苦去那里受氣？”
楚明昭握筆的手頓住淺笑，墨汁順著筆尖流下，滴在剛寫完的字上，她索性首接抬筆，任由墨汁慢慢暈開。
“姨母教的自然是最好的，我也很不愿和那群蠢貨較高下。
但本公主若不去出這個頭，我的好父皇怎么會愿意將我推上臺前，做他的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