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最后意識,是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和心臟驟停時那撕心裂肺的絞痛。
她以為自己會下地獄,畢竟資本家說過,打工人在工位上猝死,那是福報。
可再睜眼——“嘶……頭好痛……”林薇扶著仿佛要裂開的額頭掙扎坐起,入目卻不是醫(yī)院的白墻,而是古色古香的……帳幔?
觸手所及是粗糙卻干凈的錦被,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氣息。
她猛地環(huán)顧西周。
狹小的房間,陳設(shè)簡單到近乎簡陋。
一張木桌,兩把圓凳,一個掉了漆的衣柜。
唯一的亮色是窗臺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植。
這是哪兒?
還沒等她想明白,一陣不屬于她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涌灌入腦海!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現(xiàn)在是康熙十年,皇帝親政剛滿兩年,后宮尚未大封。
她這身體的原主是旁支庶妃鈕*祿?阿箬,年初才被送進宮來充數(shù)。
因家世不顯又無寵,被安排在東六宮偏僻的清云軒,連份例都常常被克扣。
三日前染了風(fēng)寒,太醫(yī)院的人來看過一眼就說沒救了,讓內(nèi)務(wù)府****。
而她,林薇,二十一世紀的社畜加班狗,就這么穿了過來。
“所以……我這是穿越了?
還是清朝康熙年間?”
林薇捂著發(fā)脹的太陽穴,消化著這匪夷所思的現(xiàn)實。
“咕嚕?!倍亲觽鱽硪魂嚰贝俚陌Q。
饑餓感真實得可怕,取代了最初的震驚和惶恐。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個哆嗦,徹底清醒。
得先找點吃的。
桌上只有幾塊硬邦邦的點心,顯然是放了很久了。
她扶著墻,虛弱地挪到門外。
小院不大,空空蕩蕩,只有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小宮女正靠在廊下打盹,腦袋一點一點,壓根沒發(fā)現(xiàn)屋里的人己經(jīng)“死而復(fù)生”,還走了出來。
記憶里,原主份例本就少得可憐,還常被內(nèi)務(wù)府那幫拜高踩低的奴才克扣。
這日子,過得比她在北京租地下室吃泡面還慘!
林薇感到一陣絕望。
突然,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壓低的交談聲。
“真死了?”
一個尖細的嗓音問,聽著像個太監(jiān)。
“沒氣兒了,身子都涼了!”
另一個女聲回應(yīng),帶著幾分不耐煩,“趕緊的,收拾干凈利索,回稟上去就算完事。
真是晦氣!
攤上這么個主子,半點油水沒有,臨了還得咱們給她擦**。”
“就是,不得寵還嬌氣,一點風(fēng)寒就熬不過去……”話音未落,房間門簾被猛地掀開。
門外,捧著廉價草席的小太監(jiān)和拿著掃帚抹布的小宮女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活像大白天見了鬼。
林薇手里還拿著硬似石子的點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空氣死寂。
“啊——唔!”
小宮女短促的尖叫剛出口,就被旁邊的小太監(jiān)死死捂住了嘴。
兩人臉色煞白,抖得跟秋風(fēng)里的落葉似的。
“鬼……鬼啊!”
小太監(jiān)從牙縫里擠出顫抖的氣音,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林薇看著手里的點心餓,冷,頭暈。
還有眼前這兩個明顯指望不上的奴才。
但奇怪的是,預(yù)想中的恐慌并沒有出現(xiàn)。
或許是原主殘存的麻木影響了她,或許是加班猝死后的靈魂格外疲憊。
比起被老板釘在微信上凌晨三點催方案,被房東短信轟炸催房租,眼前這處境……有遮風(fēng)擋雨的屋子(雖然破),有勉強果腹的食物(雖然差),有可以使喚的人(雖然廢)。
居然……還行?
至少不用加班了不是嗎?
不用改那該死的第108版PPT了!
社畜的強大適應(yīng)力開始發(fā)揮作用。
林薇深吸一口冰涼徹骨的空氣,壓下喉嚨里的*意,正準備說點什么——就在此時,一道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突兀地在她腦海深處炸開:叮——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欲,符合綁定條件。
“茍命簽到系統(tǒng)”綁定成功!
生命不息,茍命不止,恭喜宿主開啟大清躺平之旅!
新手大禮包己發(fā)放,請宿主及時查收!
精彩片段
小說《清宮茍妃:咸魚養(yǎng)崽攪亂康熙朝》,大神“悟遙”將林薇康熙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林薇的最后意識,是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和心臟驟停時那撕心裂肺的絞痛。她以為自己會下地獄,畢竟資本家說過,打工人在工位上猝死,那是福報??稍俦犙邸八弧^好痛……”林薇扶著仿佛要裂開的額頭掙扎坐起,入目卻不是醫(yī)院的白墻,而是古色古香的……帳幔?觸手所及是粗糙卻干凈的錦被,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氣息。她猛地環(huán)顧西周。狹小的房間,陳設(shè)簡單到近乎簡陋。一張木桌,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