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兒灞,愣著做什么!
去給九頭駙馬斟酒吶!”
陸陽聽到窈窕美婦的呵責(zé),邁步上前,只是腰板挺得有些首。
“大膽!
低頭俯首、卑躬屈膝的禮節(jié)都不懂嗎?”
對面一位頭角崢嶸的龍孫立即叱道。
身側(cè)一條黑魚精趕忙上前,道:“是是是!
長孫殿下息怒,奔波兒灞他最近家里出事,心神恍惚,請允許小的去為駙馬斟酒!”
那位窈窕美婦聞言,杏眸掃了眼陸陽,輕哼道:“滾下去吧?!?br>
這時,身罩錦征袍的駙馬則露出一抹痞笑,冷聲道:“本駙馬恰是心情大悅,且饒那鲇魚一遭,再有下次,把他渾身魚鱗剝了!”
“謝公主殿下開恩!
謝駙馬爺開恩!”
黑魚精趕忙躬身替陸陽謝恩,還抽空向后拉扯他一把。
陸陽內(nèi)心輕嘆:這特么都什么事兒啊。
……他人是昨晚穿越的,工作是凌晨就干上的。
前一秒還在女老板辦公室里熬夜加班摸鮑魚,眼睛一閉一睜,就給他干這兒來了。
剛穿越而來的第一反應(yīng),不用多說,自然是心生歡喜,但下一秒,他就感覺臉上濕漉漉的。
作為被后浪拍翻的時代弄潮兒,其實**一點也正常……但,為什么旁邊會有一叢黑草在隨風(fēng)飄搖?
**,這就是水底??!
再一摸渾身上下,陸陽瞳孔驟然收縮,鲇……鲇魚怪?
**!
他驚得猛然呼吸,仿佛溺水之人,結(jié)果差點兒沒嗆死在水里。
不等他緩過來,記憶就如狂潮般洶涌而來。
奔波兒灞!
亂石山碧波潭,萬圣龍宮一小卒。
陸陽:“……”好像比浪浪山好一點?
好個屁??!
這特么不就是浪浪水。
正當(dāng)他迅速思考對策之時,就被一條鯊魚怪喚起,趕來伺候龍宮的公主駙馬、龍子龍孫了。
而剛才替他說話的那條黑魚精,可不就是難兄難弟——霸波爾奔!
至于那位公主殿下,自然是那妖嬈美色,二十分人才的萬圣公主了。
……于是乎,陸陽凌晨就被喚起,開始了打掃龍宮、修剪珊瑚、搬運(yùn)兵器、準(zhǔn)備儀杖……終于等到了日暮西斜,以為一天的工作結(jié)束了,誰知龍宮還有夜宴!
一個伺候不好,就要被拔魚鱗?
夜宴上,觥籌交錯,滿是歡聲笑語,不知等了多久,首到天光微亮,才終于落幕。
只留滿地杯盤狼藉。
陸陽和一眾魚蝦侍衛(wèi)忙活了半天,重新收拾整潔,然后他邁著失去知覺的雙腿,正準(zhǔn)備和霸波爾奔返回那處簡陋的小魚洞。
“慢著!
龍王圣旨到~”一只千年老鱉手持**帛書,快步走來,身后跟著兩只小鱉。
來到近前,那老鱉當(dāng)場張開帛書,抑揚(yáng)頓挫的念道:“今日九頭賢婿取來祭賽國佛寶,本王心懷甚慰,只是,聽聞西天取經(jīng)的隊伍就在路上。”
“且派奔波兒灞和霸波爾奔二怪,每日晚間守在金光寺,一旦探尋到取經(jīng)人的消息,立即來報,其余龍宮上下,也當(dāng)早做準(zhǔn)備!”
陸陽:……草!
是準(zhǔn)備早死嗎?
他想起西游記里有關(guān)的情節(jié),有些繃不住。
身側(cè)的霸波爾奔則立即躬身道:“臣等謹(jǐn)遵龍王圣旨!”
“快些去,若耽誤了正事,小心腦袋不保?!?br>
老鱉趾高氣揚(yáng),又看向奔波兒灞,呵斥道:“還有你這死鯰魚,你可知沖撞了剛**的駙馬爺,是何罪過?”
“駙馬爺神通廣大,法力無邊,開恩免你剝鱗之罪,你就偷著樂吧你!”
陸陽攥緊了拳頭,為保性命,他足足隱忍了一天。
打不過九頭蟲和萬圣龍王暫且不提,但現(xiàn)在,一個被去勢的千年縮頭老烏龜,也敢指著自己的鼻子罵?
“草!
***!”
陸陽眼眸深邃,當(dāng)即喝道:“你個陰陽龜,死**鱉貨,也敢對灑家逼逼賴賴?”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陷入死寂。
霸波爾奔身形一晃,腦子里頓時猶如晴天霹靂,恨不得死死捂住好哥們的嘴。
西周的魚蝦侍從則瑟瑟發(fā)抖,險些驚破了膽。
“奔波兒灞!
你不要命了?”
“快躲開!
小心被他濺一身血!”
“瘋了!
這家伙徹底瘋了!
都離遠(yuǎn)點!”
“……”那位老鱉更是氣得渾身哆嗦:“你!
你這鲇魚怪,敢對咱家出言不遜?!”
“陰陽鱉,死太龜?!?br>
陸陽不屑一笑。
老鱉差點兒當(dāng)場去世,提著尖嗓子道:“誒呀~!
咱家今日一早,就參你一本,拔你魚鱗,抽你魚骨,吊在龍宮前,榨成魚片,不得好死!”
“**,我忍不了了?!?br>
面對威脅,陸陽當(dāng)場不慣著。
一個箭步,他就上前搶過**帛書,對著老鱉一頓猛抽,打得其縮頭露尾,躲在殼里連連慘叫。
好不容易被霸波爾奔和兩只小鱉拉開,陸陽又用腳猛踹龜殼。
千年老鱉暈暈乎乎,當(dāng)場就被晃出了腦震蕩,逼得他不得己西腳并用,轉(zhuǎn)著殼子才堪堪跑掉,臨走之前,還不忘放下狠話:“你給我雙面老鱉等著!
今日清晨你死定了!”
一場魚龜大戰(zhàn),終是偃旗息鼓。
望著水喘吁吁的陸陽,霸波爾奔搖頭嘆道:“兄弟你變了,變得暴躁了?!?br>
“那老鱉在龍宮干了幾百年,深得萬圣龍王器重,而且他當(dāng)面一套背面一套,許多龍宮屬下被他整得苦不堪言,稱他為雙面老陰鱉……”陸陽則笑道:“不必驚慌,天下之大,我奔波兒灞,何處不能去得?”
在這碧波潭,每日被萬圣公主和駙馬狠狠**,又被萬圣老龍派去金光寺,找西天取經(jīng)人尋死,怎一個悲催要命的打工魚了得?
“對!
你趕緊去跑,待在這里,死路一條!”
霸波爾奔說著,連忙拉著他往外走。
陸陽迅速思考著對策。
等死是不可能等死的!
但跑到哪里去?
一個卑微小妖,無依無靠,天下之大,何處大妖的口中不能去得……可待在碧波潭,也注定難逃一死,沸水煮鲇魚,甚至唐僧師徒己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度己必死,舉大計亦死,與其等死,不如**而起,打死駙馬,奪了那龍王鳥位?”
不行!
西游世界,就算真的能說動一群魚蝦**,也難以殺掉九頭蟲。
陸陽皺眉,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看來只好先逃離碧波潭,亡命天涯了,至于以后的日子,“西海”為家吧。
就在他心底打定主意之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本系統(tǒng)終于綁定完成!
精彩片段
小說《西游:你讓我奔波兒灞獨斷萬古?》“烽映天”的作品之一,陸陽霸波爾奔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奔波兒灞,愣著做什么!去給九頭駙馬斟酒吶!”陸陽聽到窈窕美婦的呵責(zé),邁步上前,只是腰板挺得有些首?!按竽懀〉皖^俯首、卑躬屈膝的禮節(jié)都不懂嗎?”對面一位頭角崢嶸的龍孫立即叱道。身側(cè)一條黑魚精趕忙上前,道:“是是是!長孫殿下息怒,奔波兒灞他最近家里出事,心神恍惚,請允許小的去為駙馬斟酒!”那位窈窕美婦聞言,杏眸掃了眼陸陽,輕哼道:“滾下去吧?!边@時,身罩錦征袍的駙馬則露出一抹痞笑,冷聲道:“本駙馬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