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貨,豬草打好了嗎,還敢偷懶,我打死你,你個賠錢貨……”一個尖酸刻薄長相的女人正拿著掃帚打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哥。
小哥兩手抱著頭,一聲不吭,身上的衣服也是補丁挨補丁,露出的皮膚上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有掐出的,也有木條、掃帚這些隨處可見的物品留下的痕跡。
蘇棄是個小哥,他娘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娘親死后沒兩個月后娘就進門了,還帶了一個比他小一歲的小漢子。
后娘進門后,他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罵,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些,后娘還顧忌一下,只是罵他,發(fā)現(xiàn)**爹總是裝聾作啞后就肆無忌憚了,輕則罵,重則打。
村里的人都說他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只有他自己知道,爹不喜歡他,更喜歡后**孩子。
后來后娘又陸續(xù)生了三個孩子,一個弟弟兩個妹妹,生最小一個妹妹的時候難產(chǎn),差點丟了性命,便連帶著最小的一個妹妹也不喜歡了,也就是那時候他才在家中有了個伴 。
“他嬸子,我看棄哥兒一回來就在干活,你做甚打他”隔壁李嬸大聲勸到。
站在墻角的小女孩怯生生的喊著“娘,哥哥沒有偷懶,你別打他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多管閑事,先管好你家雨哥兒,今天我就是打死這個賠錢貨也和你沒關系。
還有你個小賠錢貨,干好你的活,不然一會兒連你一塊打?!?br>
王氏一邊更用力的打蘇棄,一邊回懟李嬸,還用眼睛宛了一眼蘇離,也就是那個不受她喜愛的小女兒。
蘇離站在墻角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李嬸正準備去和這該死的老錢婆大戰(zhàn)三百回合時,大門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了好些人,也包括蘇棄**蘇大柱。
王氏一看來人是村長,趕緊放開蘇棄,尷尬的搓了搓手。
“村長您老怎么來了?”又使眼神給蘇大柱,想從他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村長看了一眼露出皮膚上沒一塊好肉的蘇棄,陰沉著臉。
“王翠,你又打棄哥兒做甚,你忘了蘇全還活著的時候是誰給他看的病,忘了你被蘇全打得全身是傷的時候是誰給你治的吶。
你敢忘,我們?nèi)迦丝刹桓彝?,你怎么還敢**她的孩子?!?br>
王翠可不會忘,要不是蘇棄他娘柳煙,蘇全也不會天天打她,天天嫌棄她不會賺錢,又長得沒柳煙好看。
柳煙不過就是會些醫(yī)術,能給村里的人治一些小病,憑什么就可以受村里人喜歡,憑什么同一天成親的她就得過天天挨打,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她就是看不慣她那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跟個狐媚子一樣勾引男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天天拋頭露面還被那么多人尊重。
她就是要破壞她的好日子,就是要**她的孩子,讓她在地下都得不到安生。
王翠擠滿一臉笑意“村長您這是哪的話,我怎么會孽待棄哥兒,我這不是怕他偷懶,以后在婆家不好過才教育教育他。”
村長家夫郎走過去把蘇棄拉過來,看了一眼全身只剩骨頭的蘇棄,陰陽怪氣瞥了她一眼。
“你教育棄哥兒的方式還真是獨特,怎么不見你這么教育你家婉姐兒?!?br>
王翠一時語塞“我……”蘇大柱見形勢不對馬上打斷,“好了,你以后不許再打棄哥兒?!?br>
這時站在村長旁邊的男子突然說話,“村長,我們還是先說正事?!?br>
蘇棄低著頭,不敢出聲,被男子一聲略為雄渾的聲音嚇一跳。
蘇大柱連忙打圓場道“就是就是,村長里面請,我們還是先說正事?!?br>
村長被請進了堂屋,王翠宛了一眼蘇棄,張口就是“賠——,棄哥兒去給村長他們燒壺水。”
蘇棄正想去廚房,就聽見堂屋里蘇大柱喊“棄哥兒,你進來?!?br>
蘇棄只好往里面走。
王翠看了一眼堂屋,又瞥了一眼蘇離,“你去燒壺水送進去。”
然后就自己跟著進了堂屋。
蘇棄一進去就聽到蘇大柱講“我們家棄哥兒啥都會干,下地干活,上山采野菜,伺候牲口……季小子,你要是娶了他就等著享福了?!?br>
蘇大柱叭叭說了一大堆,季野就問了一句。
“多大了?”
“啊,什么?”
蘇大柱有點懵,又問了一遍。
“我問他今年多大了?”季野面無表情的說。
蘇大柱一時有些回答不上來,思遠他倒是知道多大,蘇棄他還真不知道。
他抬頭看了一眼王氏,王氏也是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樣。
她連忙打了一巴掌蘇棄,吼道“你是聾了嗎?
沒聽見問你多大了?”
蘇棄被打在傷口上,疼得“嘶”了一聲,怯生生的回答“十五”。
蘇棄這才反應過來,這人好像是來相看他的。
他悄悄瞟了一眼就被嚇到了,對面站著一個一臉胡茬,眼神有些兇狠,個子很高,穿著粗布**的男子正在打量著他。
視線碰撞的一瞬間,他馬上就低下了頭。
心里想“他怎么這么兇,以后會不會打我,我以后好好干活,應該能少挨打?!?br>
季野面上不顯,心里還是忍不住吐槽“嘖,怎么這么瘦,個子還行,嘖,怎么還唯唯諾諾的,算了,他以后只要照顧好兩小只,我多打點獵養(yǎng)養(yǎng)就是了?!?br>
季野“嘖”了一聲,“十五,小了些”眾人集體石化,他說什么十五小了些,那村里十三西歲就開始議親的算什么。
村長夫郎最先反應過來干咳了一聲,“季小子,十五正好議親,再過兩年該成老哥兒了?!?br>
眾人點頭如搗蒜“就是就是”季野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古代,不是在現(xiàn)代。
馬上改口“墨哥說的是。”
蘇大柱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生怕季野因為這個原因不要蘇棄。
接下來就是談彩禮了。
“棄哥兒是我的長子,我對他的情感自然比其他幾個孩子都要深,這彩禮嘛,也就要得稍微多一點,十兩銀子?!?br>
村長一聽十兩銀子馬上就坐不住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蘇大柱,平常人家娶個女子也就五兩銀子,小哥是二到三兩。
十兩銀子,你也好意思說出口?!?br>
旁邊的人一聽十兩銀子,也馬上開始議論“十兩銀子才叫稍微多一點,他以為他家棄哥兒是什么天仙啊!”
“就是就是”馬上有人附和,“還有誰不知道這些年棄哥兒過得苦,整天不是挨打就是挨罵的,還感情深,也不見他管管王氏。”
“天啦,他家的小哥兒都要十兩銀子,那小女娘豈不是要上天價。”
王氏在一旁大聲道“這賠——,棄哥兒我們從小好吃好喝的養(yǎng)到現(xiàn)在要十兩銀子怎么了,況且他以后又不用給我們養(yǎng)老,也就是給這一次銀子而己?!?br>
李嬸聽到這邊的聲音早就過來看了一會了,“呸,還好吃好喝,棄哥兒都瘦成什么樣了,你也好意思說。”
王氏惱了“他吃了不長肉關我們什么事,又不是沒給他吃?!?br>
“是給他吃了,你們吃剩的給他吃,不剩的話他就不吃,看你那膘肥體壯的,有的剩嗎?”
“你個老潑婦,有你什么事,你看見了,還是你住我家墻頭了?!?br>
“王娼婦,你罵誰潑婦呢?”
李嬸不甘示弱。
“誰不知道這個村里就你最不檢點,**還沒死就勾搭上了季大柱……”蘇大柱一聽話風不對,立馬陰沉著臉呵斥道“都住嘴,”看向季野問他“季小子,你覺得怎么樣。”
眾人無語,還怎么樣,娶個天仙都花不了十兩銀子。
季野面無表情,也不說話。
其實心里早己經(jīng)波濤洶涌了,“哇塞,這蘇家的瓜有點大了,這小哥兒看著過得并不好?!?br>
又瞅了一眼季大柱,“嘖,看著不像好人?!?br>
季三叔出聲說“蘇大柱,棄哥兒是嫁給季小子,不是賣給人家,你這彩禮太高了。
你要是誠心想成這一樁親事,你就說一個實在一點的彩禮數(shù)目?!?br>
王氏馬上反駁道“他三叔,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怎么就不誠心了,要是季小子愿意,我們也可以把棄哥兒賣給他,就十兩銀子,少一個子都不行。”
王翠不肯讓步,十兩銀子,這么多錢,她家思遠己經(jīng)是童生了,以后還有很多**,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況且,季野名聲也不好,這賠錢貨過去肯定也過得不好,一舉兩得的好事。
村長一聽她說要把棄哥兒賣給季野,馬上就火了,“王翠,你亂說什么,你這是要敗壞我們清遠村的名聲?!?br>
沉默了許久的季野突然出聲“可以,十兩銀子我給,但是棄哥兒算你們賣給我的,你們要把他的**契給我?!?br>
村長剛想出聲制止,他夫郎馬上拉了他一下,小聲說“我看季小子是個好的,棄哥兒跟著他以后的日子不會比在蘇家難過,這樣賣斷了也好,以后棄哥兒他們還能少些事端。”
蘇大柱還想說什么,王翠立馬拉住他。
在他耳邊低聲說“思遠馬上就要**了,花錢的地方多,這賠錢貨能賣十兩銀子正好,買斷了以后免得思遠當**了他給咱們丟臉,看那季獵戶也是個沒本事的,家里窮不說,還帶了兩個小拖油瓶,以后免不得要求咱們。
咱們家思遠可是要當**的,以后怕是不好拒絕。
把賠錢貨賣給他以后他們和咱就沒瓜系了,對思遠的前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br>
王翠馬上就一口答應“沒問題,等思遠回來就寫。”
“不用等了,我來寫,你家有筆墨沒有,拿來我馬上寫。”
小劇場村長(驕傲叉腰):來,給我上筆墨,這**契我今天寫定了,晚一秒都是對這老毒婦的不尊重。
王翠(指了指了指自己):老毒婦,我嗎?
眾人抬頭看天:那啥,這天怪好看的……蘇大柱(撓撓頭):不知道啊。
其他人(斜嘴):呵呵。
王翠剛想再問,季長風一副我很認真寫**契的小表情,自帶兩字——勿call。
精彩片段
小說《大齡獵戶嬌嬌寵【不棄也】》是知名作者“眷眷眷眷眷”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蘇棄季野展開。全文精彩片段:“賠錢貨,豬草打好了嗎,還敢偷懶,我打死你,你個賠錢貨……”一個尖酸刻薄長相的女人正拿著掃帚打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哥。小哥兩手抱著頭,一聲不吭,身上的衣服也是補丁挨補丁,露出的皮膚上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有掐出的,也有木條、掃帚這些隨處可見的物品留下的痕跡。蘇棄是個小哥,他娘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娘親死后沒兩個月后娘就進門了,還帶了一個比他小一歲的小漢子。后娘進門后,他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罵,剛開始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