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軍婚想離?懷三寶首長紅眼滿街找
(新書起航,寶子們多多催更,加加書架,祝各位寶子百病全消,一夜暴富!)(各位姐妹們前面劇情稍慢,看到直接劇情起飛~)。,林曉月感覺自已快要被點著了。,一張棱角分明的男人臉就杵在眼前。?她不過是去邊境執(zhí)行個醫(yī)療支援任務,怎么一睜眼就跟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了?,呼吸粗重?!拔恕钡囊幌?,還沒來得及罵出聲,就被對方翻身壓住。
“唔唔……”
算了,罵不出來就不罵了。
這結實的胸膛,這刀刻一樣的腹肌,還有這要命的人魚線……
她當了那么多年軍醫(yī),軍區(qū)大院里那些渾身腱子肉的兵蛋子見得多了,可沒一個比得上眼前這個。
男人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
林曉月“嗷”了一嗓子,非但沒推開,反而迎了上去。
開玩笑!
上輩子到死都是個老**,這種送上門的極品,不要白不要!
這男人的吻熱得燙人,沒一會兒,林曉月就有點扛不住了,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饒:“帥哥……那個……停……嗷……”
對方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不知疲倦。
林曉月感覺自已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攪得天翻地覆,最后眼前一黑,徹底沒了知覺。
昏過去前,她只有一個念頭:這肯定是閨蜜給她點的“男模”,這技術,這體力,貴是貴了點,但絕對物超所值!下次還點他!
“秦戰(zhàn)!你個**!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對得起我們老林家嗎?”
一道尖利的哭嚎聲炸得林曉月腦仁疼。
她一睜眼,就看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背對著床站著,身形筆挺,正是昨天晚上那個“極品”。
他叫秦戰(zhàn)?
秦戰(zhàn)沒回頭,只是看著床上的被褥,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床單上一股子餿味兒,也不知道躺在上面的人多久沒洗過澡了。一想到昨晚的荒唐,他就惡心得想吐。
“欺負人也沒這么欺負的!”一個年輕男人從外面沖進來,滿臉怒火,“秦團長,這事是我對不起你,我就不該讓你跟我回家??!你跟**孫女的婚事……”
“你給我閉嘴!”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沖著年輕男人吼道,“你個小**,曉月可是**妹!我不管,今天這事秦戰(zhàn)要是不認,我就去你們部隊大門口上吊!找你們領導說理去!”
年輕男人氣得渾身發(fā)抖:“你簡直不可理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林曉月一百六十斤,滿臉的膿包疙瘩,跟個發(fā)面饅頭似的,她哪點配得上秦團長?”
“怎么配不上了?我們家曉月還是大閨女呢!”
“秦團長,你別管他們,你趕緊走!”年輕男人推著秦戰(zhàn)就要往外走。
“站??!”一個威嚴的男聲響起,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對著年輕男人就罵,“林強!你還有沒有良心?給我跪下!**妹被人糟蹋了,你還幫著外人說話,你是不是不想在部隊混了?”
林強氣瘋了:“我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的爹媽!林曉月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湯?爸,你才是我親爸,她就是我后媽帶過來的一個拖油瓶,從小到大你就慣著她!”
林曉月這會兒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滿屋子吵得臉紅脖子粗的人,打了個哈欠:“吵什么呢?大清早的拍戲???哎?你……你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帥哥嗎?”
胖女人王大花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淚說來就來:“我的心肝閨女??!你可算醒了!你昨晚被這個叫秦戰(zhàn)的**給欺負了,他要是不娶你,媽就吊死在他們軍區(qū)大門口!”
林曉月、秦戰(zhàn)……
她腦子里像是被塞進了一本翻得飛快的書,無數(shù)信息涌了進來。
這不是她昨天任務間隙看的那本年代小說里的劇情嗎?
書里,炮灰女配林曉月設計了軍官秦戰(zhàn),成功嫁給了他,卻在新婚夜就被發(fā)現(xiàn)不是處子,被秦戰(zhàn)厭棄。后來她懷了三胞胎,結果被秦戰(zhàn)的白月光未婚妻設計害死,一尸四命。
而男主秦戰(zhàn)在炮灰死后,幡然醒悟,追悔莫及,卻始終沒能和白月光在一起,孤獨終老。
林曉月咂了咂嘴。
好家伙,鬧了半天,她和這帥哥都是短命炮灰???
屋里的爭吵還在繼續(xù),秦戰(zhàn)卻突然開口,聲音又冷又硬:“我會娶她?!?br>
說完,他看都沒看林曉月一眼,就和林強一起走了出去。
王大花激動得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寶寶!媽總算把你嫁出去了!這下我看村里誰還敢笑話你!我閨女嫁的可是團長!”
林曉月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原主的媽王大花對她是真好,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緊著她,把她寵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妞。
原主的繼父林建國,也就是林強的親爹,是個大隊**,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比親爹還疼她。
林建國前妻生了林強,后來跟王大花又生了個女兒,可在這個家里,最受寵的永遠是她林曉月。
王大花看她醒了,樂呵呵地說:“等著啊,媽給你做飯去。”
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
一碗臥著兩個荷包蛋的紅糖水,還有一碗堆得冒尖、不見半點雜糧的白米飯。
兩樣東西都直接放在了林曉月面前。
林曉月眨了眨眼,腦子里自動冒出一條信息:在林家,規(guī)矩就是林曉月先吃,她不動筷子,誰也不能吃。
她嘆了口氣,把碗往桌子中間推了推:“爸,媽,哥,妹妹,你們也一起吃?!?br>
剛才跟著進來的小姑娘,也就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林小草,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不敢動。
剛從外面回來的林強一見這場景,火氣又上來了,一腳踹在門框上,罵罵咧咧:
“吃個屁!天天裝什么大尾巴狼!明明知道全家都得等你先吃,你就不能吃快點?假惺惺地讓給誰看呢?別以為你叫我一聲哥,我就認你這個妹!人家秦團長跟軍區(qū)**的親孫女都訂了親,硬生生被你給攪黃了,你***還算個人嗎?”
林建國把筷子重重一拍:“你愛吃不吃,不吃就滾出去!我們家曉月就配得上最好的!我還覺得那秦家小子配不上我們曉月呢!”
林強氣得脖子都紅了,瞪著眼珠子,飯也沒吃一口,轉身就摔門出去了。
結婚的日子定得很快。
當天,林家熱鬧非凡。村里人都知道林曉月攀上了高枝,一個個都跑來湊熱鬧,想沾點光。
林曉月的大姨,也就是王大花的親姐姐王大芬,拎著兩只瘦雞就擠了進來:“哎喲!我就說我們家曉月是個有福氣的!這不,一下子就嫁給**的了,以后可得多提攜提攜我們家??!”
王大芬的女兒王秀秀也跟著湊上前,手里拿著個小布包:“曉月,今天結婚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打扮打扮呢?我在城里跟人學過化妝,我?guī)湍慊瘋€妝吧?”
林曉月還沒開口,**王大花就樂呵呵地拍板了:“那敢情好!秀秀啊,給我們曉月多撲點粉,咱們曉月就是皮膚黑了點,底子是好的。再給她涂個大紅嘴唇,喜慶!”
“誒!好嘞!”王秀秀應得那叫一個干脆,立馬就打開了她那個小布包,拿出一個圓形的鐵皮盒子,擰開蓋子就要往林曉月臉上招呼。
一股帶著點杏仁味的怪異香氣飄了過來。
林曉月作為軍醫(yī),對各種化學品和毒物的味道極其敏感。
她一把按住了王秀秀的手,盯著她手里的粉餅盒子。
王秀秀被她看得心里發(fā)毛,聲音都高了八度:“林曉月,你干什么!你別胡說八道!我這雪花膏可是托人從城里百貨大樓買回來的,全新的!”
林曉月盯著那質(zhì)地有些粗糙、顏色泛黃的粉膏,忽然笑了。
“是嗎?既然是好東西,那可不能浪費。”
她話音未落,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王秀秀的后腦勺,用力往下一按!
然后,她拿起那個沾滿了粉膏的粉撲,對著王秀秀那張還算白凈的臉,一下、一下地用力拍了上去。
“全新的好東西,當然要給你這個好姐姐先用??!”
“啊——?。 ?br>
王秀秀發(fā)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我的臉!痛!好痛??!媽,救我!我的臉要爛了!”
王大芬也嚇傻了,反應過來后一把將王秀秀拽過去,指著王大花一家子就罵:
“你們一家子黑心肝的!我女兒好心好意來給你家賠錢貨化妝,你們居然敢害她!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林曉月慢條斯理地把粉餅盒子蓋上,扔回王秀秀的布包里:“大姨,話可不能亂說。這粉是你們自已帶來的,想害我沒害成,反倒傷了自已,這叫自作自受。想訛我們家?門兒都沒有!”
王大花也立刻叉著腰,戰(zhàn)斗力爆表:“王大芬你安的什么心?結婚當天想毀我閨女的容?活該!報應!”
屋里屋外亂成一鍋粥,哭聲、罵聲、勸架聲混在一起。
就在這時,院子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吆喝:
“新郎官來接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