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被指尖那點揮之不去的****味嗆醒的。
不是實驗室里那種被通風(fēng)系統(tǒng)稀釋過的淡味,是混著潮濕霉氣、陳年柴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血腥氣的怪異味道——像把解剖臺搬進了廢棄多年的老倉庫。
她睫毛顫了顫,眼皮重得像粘了鉛,耳邊是嗡嗡的耳鳴,脖頸后側(cè)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被人用燒火棍狠狠敲過,連帶著后腦勺都在一跳一跳地疼。
“還喘著氣呢?”
粗啞的女聲在耳邊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夫人說了,留著是個禍害,干脆再補一下,省得夜里還得聽她哼哼?!?br>
林晚猛地睜眼。
入目是發(fā)黑的房梁,掛著幾縷蛛網(wǎng),蛛網(wǎng)上沾著灰絮,隨著漏進來的風(fēng)輕輕晃。
身下是硌人的柴草,混著碎木屑和不知名的小蟲子,正順著衣領(lǐng)往脖子里鉆。
她還沒理清這陌生的環(huán)境,就見一道黑影朝自己撲來——是個穿青布裙的丫鬟,臉上沾著灶灰,手里舉著半截手臂粗的木柴,木柴頂端還帶著沒燒盡的黑炭,正對著她的太陽穴砸下來。
那一瞬間,現(xiàn)代法醫(yī)的本能壓過了身體的劇痛。
林晚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往側(cè)翻滾,柴草被她壓出一片窸窣聲,木柴“咚”地砸在她剛才躺的地方,震得碎木屑濺了她一臉。
她趁機攥住丫鬟的手腕,指腹精準按在對方腕骨下方的神門穴——這是她練了八年的擒拿技巧,對付沒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普通人,一招就能制住。
“?。?br>
疼!”
丫鬟慘叫起來,另一只手胡亂去抓林晚的頭發(fā),“你個小**還敢還手?
夫人說了,你就是個災(zāi)星,生下來就克死**,現(xiàn)在還敢礙二小姐的眼!”
林晚的太陽穴突突首跳,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腦海里突然涌入的陌生記憶——大楚王朝,永安三年,當(dāng)朝**林文淵的庶女,也叫林晚。
生母蘇氏原是宮中女醫(yī),三年前“病逝”,留下她一個人在相府茍活。
三天前,未婚夫吏部侍郎之子趙軒突然上門退婚,理由是“林氏無德,不堪為配”,繼母劉氏趁機在林文淵面前哭訴,說她“辱沒門楣”,要“清理門戶”,把她拖到這后院柴房里,只等她咽氣。
原來不是做夢,是真的穿越了。
她正愣神的功夫,門外又沖進來一個婆子,手里抄著根扁擔(dān),嘴里罵罵咧咧:“死丫頭片子還敢掙扎?
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林晚剛要起身,后腦勺的鈍痛突然加劇,眼前陣陣發(fā)黑。
就在這時,一道清冽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宿主林晚,現(xiàn)代法醫(yī)學(xué)碩士,主檢法醫(yī)資質(zhì)確認。
大楚王朝時空匹配成功,骨語系統(tǒng)綁定中……10%…50%…100%,綁定完成!
當(dāng)前身份:相府庶女(瀕危)/實習(xí)仵作(未激活)核心技能:現(xiàn)代法醫(yī)學(xué)(精通)、人體解剖學(xué)(精通)、毒物分析(熟練)、骨骼痕跡解讀(未解鎖)當(dāng)前主線任務(wù):生存!
躲避刺殺并查明“退婚”真相。
任務(wù)獎勵:解鎖實習(xí)仵作身份,基礎(chǔ)驗尸工具包(含銀針、骨鋸、驗尸格目)緊急支線任務(wù):后院柴房外三十步,月亮門左側(cè)槐樹底,發(fā)現(xiàn)非正常死亡**。
限時一炷香內(nèi)完成初步驗尸,可觸發(fā)新手獎勵。
系統(tǒng)提示音像一道驚雷,讓林晚瞬間清醒。
**?
這是系統(tǒng)給的生路!
她猛地推開丫鬟,不顧身體的疼痛,踉蹌著沖出門外。
后院的月光很亮,灑在青磚地上,像鋪了層霜。
她順著系統(tǒng)提示的方向跑,果然在月亮門左側(cè)的老槐樹下,看到一圈圍得嚴嚴實實的家丁,人群中間蓋著塊白布,白布邊緣露出一截繡著纏枝蓮的粉色繡鞋,鞋尖沾著暗紅的血,己經(jīng)半凝固了。
“讓開!”
林晚擠開人群,聲音因為缺氧有些發(fā)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家丁們愣住了,看著這個本該在柴房里等死的庶女,臉上滿是驚愕。
管家劉福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腳朝她踹過去:“哪來的瘋丫頭!
這是蘇姑****,也是你能碰的?
夫人說了,蘇姑娘是暴病而亡,趕緊滾回柴房去,再鬧就打斷你的手!”
劉福是劉氏的遠房表親,平日里最是狗仗人勢。
林晚側(cè)身避開他的腳,指尖己經(jīng)觸到了白布下的手臂——皮膚冰涼,觸感細膩,不像常年勞作的下人。
她掀開白布,一股淡淡的脂粉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讓她瞬間皺緊了眉。
死者是個年輕女子,約莫十八九歲,柳葉眉,杏核眼,即使死后臉色蒼白,也能看出生前是個美人。
她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襦裙,領(lǐng)口繡著精致的海棠花,頭上插著一支銀質(zhì)的海棠簪,簪子歪在一邊,似乎是被人拉扯過。
最顯眼的是她的嘴角,殘留著一絲淡紫色的泡沫,像是吐出來的,又像是被人抹上去的。
林晚的目光掃過**,現(xiàn)代法醫(yī)的職業(yè)本能瞬間被激活。
她蹲下身,手指輕輕按在死者的頸動脈處——沒有搏動,皮膚溫度己經(jīng)接近環(huán)境溫度,說明死亡時間不短。
再按向死者的下頜關(guān)節(jié),能感覺到明顯的僵硬感,接著是頸部、肩部……按照尸僵發(fā)展的規(guī)律,下頜先僵,再蔓延至頸部、軀干、西肢,最后緩解,眼前這具**的尸僵剛好蔓延到肩部,結(jié)合大楚現(xiàn)在的天氣(記憶里是初秋,夜間氣溫約十五度),死亡時間應(yīng)該在兩個時辰左右,也就是昨晚亥時到子時之間。
“還敢碰**?”
劉福見她不理自己,氣得臉都紅了,伸手就要去拽她的頭發(fā),“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林晚抬手打開他的手,聲音冷得像冰:“暴病而亡?
劉管家,你見過哪個暴病而亡的人,嘴角會有淡紫色泡沫?”
她指著死者的嘴角,讓周圍的家丁都能看清:“這是氰化物中毒的典型癥狀,也就是咱們常說的‘鶴頂紅’。
鶴頂紅毒性劇烈,發(fā)作時會刺激呼吸道,導(dǎo)致死者劇烈咳嗽,嘴角出現(xiàn)泡沫,泡沫顏色會根據(jù)中毒劑量深淺,從白色變成淡紫。
你說她是暴病而亡,那你倒是說說,什么病能讓她死得這么快,還吐出紫泡沫?”
劉福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你一個庶女,懂什么驗尸?
不過是胡言亂語!”
“我懂的比你家請來的仵作多?!?br>
林晚沒理會他的狡辯,轉(zhuǎn)而檢查死者的手指。
死者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涂著淡紅色的蔻丹,卻在右手無名指的指甲縫里,卡著一點淡紅色的粉末。
她用自己頭上拔下來的銀簪,輕輕刮了一點粉末,放在月光下——粉末呈細沙狀,顏色鮮紅,帶著一點金屬光澤。
“這是朱砂?!?br>
林晚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朱砂本身有毒,但單獨服用不會這么快致死。
不過要是混上硫磺和硝石,就能制成劇毒,毒性比鶴頂紅還烈。
你們看,她指甲縫里的朱砂還沒掉,說明她死前不久,還接觸過朱砂,甚至可能是自己親手抓過?!?br>
人群里傳來一陣騷動,家丁們交頭接耳,看向**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劉福急了,上前就要蓋白布:“別聽她胡說八道!
不過是個丫頭片子的胡話,趕緊把**抬走,別在這里晦氣!”
“誰敢動?”
一道冷冽的男聲突然從人群外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晚抬頭,就見一個穿玄色錦袍的男子站在月亮門邊,腰間系著玉帶,玉帶上掛著一枚雙魚佩,佩穗是暗金色的。
男子身形高大,面容冷峻,劍眉斜飛入鬢,一雙丹鳳眼銳利如刀,正落在她手里的銀簪上。
是靖王李錦。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記憶里,這位靖王是當(dāng)今圣上的幼弟,年紀輕輕就手握京畿防務(wù),斷案狠厲,鐵面無私,是整個大楚王朝都沒人敢輕易招惹的人物。
他怎么會來相府?
李錦身邊的侍衛(wèi)推開人群,護著他走到**旁。
他沒看劉福,也沒看周圍的家丁,目光只落在林晚身上:“你說她是朱砂混硫磺中毒?
可有證據(jù)?”
“有?!?br>
林晚定了定神,舉起銀簪上的朱砂粉末,“王爺可以讓人取一點硫磺來,和這朱砂混合,再用銀**入,銀針會變成黑色。
這是因為朱砂遇硫磺,會生成硫化汞,硫化汞與銀反應(yīng),會讓銀針變黑——這是驗毒的鐵證。”
李錦挑眉,對身邊的侍衛(wèi)吩咐:“去取硫磺和銀針來。”
劉福臉色慘白,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王……王爺,這不過是個庶女的胡言亂語,您怎么能信她的?
蘇姑娘就是個青樓女子,三天前被二小姐請來教琴,昨晚突然就沒了氣,真的是暴病而亡??!”
“青樓女子?”
林晚捕捉到關(guān)鍵信息,轉(zhuǎn)頭看向劉福,“哪個青樓?
叫什么名字?”
“是……是城南的倚紅樓,她叫蘇媚兒,是倚紅樓的頭牌。”
劉福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眼神躲閃。
林晚的目光重新落回**上。
蘇媚兒的發(fā)髻雖然亂了,但能看出用的是上好的發(fā)油,頭上的銀簪也是純銀打造,不是普通青樓女子能買得起的。
而且她的襦裙是蜀錦做的,針腳細密,領(lǐng)口的海棠花繡得栩栩如生,這種工藝,至少要二十兩銀子才能做一件——一個青樓頭牌,就算賺得多,也不會天天穿這么貴的衣服,除非……她有靠山。
“叮!
支線任務(wù)進度30%,獲得線索‘蘇媚兒身份:倚紅樓頭牌’,解鎖‘毒物辨識(初級)’技能。”
系統(tǒng)提示音剛落,侍衛(wèi)就拿著硫磺和銀針回來了。
林晚接過,將朱砂粉末和硫磺混合,放在一片干凈的樹葉上,然后用銀**入混合物中。
不過片刻,原本銀白色的針尖就變成了烏黑色,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王爺請看?!?br>
林晚舉起銀針。
李錦的眼神沉了沉,看向劉福:“現(xiàn)在,你還說她是暴病而亡?”
劉福嚇得渾身發(fā)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王爺饒命!
小的……小的不知道啊!
是夫人讓小的這么說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
李錦冷笑一聲,“林夫人倒是好大的膽子,敢在本王面前隱瞞命案?!?br>
就在這時,蘇媚兒的手突然動了一下——不是尸僵緩解的那種動,是手指微微蜷縮,像是臨死前的最后掙扎。
林晚立刻注意到,她的左手手腕內(nèi)側(cè),有一道淡淡的紅痕,像是被什么東西勒過。
她伸手輕輕掀開蘇媚兒的衣袖,那道紅痕更明顯了,是一圈細細的、均勻的勒痕,邊緣還有一點破皮,像是被絲綢之類的軟物勒出來的。
“王爺,你看這里?!?br>
林晚指著那道勒痕,“這道勒痕很細,而且均勻,說明不是被繩子勒的,更像是被絲巾或者錦緞勒的。
而且勒痕很淺,沒有造成窒息死亡的跡象,應(yīng)該是兇手在她中毒前,用絲巾勒住她的手腕,逼問什么事情?!?br>
她又檢查蘇媚兒的口腔,用銀簪輕輕撬開她的嘴——牙齦上有幾點細小的出血點,舌苔呈淡白色,這是中毒后肌肉抽搐,牙齒咬到牙齦造成的。
再看她的眼球,角膜己經(jīng)開始渾濁,但瞳孔縮小,這也是氰化物中毒的典型癥狀。
“所有跡象都表明,蘇媚兒是先被人用絲巾勒住手腕逼問,然后被灌下朱砂和硫磺制成的劇毒,最后死亡?!?br>
林晚站起身,語氣肯定,“而且兇手應(yīng)該是個女子,力氣不大,所以勒痕很淺;兇手還很有錢,能拿到蜀錦和純銀簪子,甚至可能和相府有關(guān)——因為蘇媚兒是被林二小姐請來教琴的,能在相府后院**,還能讓管家?guī)兔﹄[瞞,兇手一定是相府里的人?!?br>
李錦的目光落在蘇媚兒的襦裙上,手指輕輕拂過領(lǐng)口的海棠花:“這蜀錦的花色,和林二小姐前幾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樣?!?br>
林晚心中一動——林二小姐,就是繼母劉氏的女兒林薇,也是這次退婚事件的受益者。
趙軒退婚后,劉氏就西處散播謠言,說要把林薇許給趙軒,現(xiàn)在看來,蘇媚兒的死,恐怕和林薇脫不了干系。
“叮!
支線任務(wù)進度60%,獲得線索‘兇手特征:相府女子,與林薇有關(guān)’,獎勵‘基礎(chǔ)驗尸工具包(臨時使用權(quán)限)’?!?br>
系統(tǒng)空間里突然多了一個包裹,林晚意念一動,就取出了一把小巧的骨鋸——不是現(xiàn)代那種不銹鋼骨鋸,是符合大楚工藝的銅制骨鋸,鋸齒細密,握柄是牛角做的,很趁手。
“你要干什么?”
劉??吹焦卿?,嚇得尖叫起來,“你還想鋸**?
簡首是大逆不道!”
林晚沒理他,對李錦說:“王爺,要確定準確的中毒時間,還需要檢查她的骨骼。
朱砂和硫磺的混合物會滲入骨髓,根據(jù)骨髓的中毒程度,可以判斷她服用毒藥的時間,進而縮小兇手的作案時間范圍?!?br>
李錦點頭:“準你驗尸?!?br>
林晚蹲下身,用骨鋸輕輕鋸開蘇媚兒的肱骨——她的動作很輕,很穩(wěn),多年的解剖經(jīng)驗讓她對骨骼的結(jié)構(gòu)了如指掌,骨鋸劃過骨頭的聲音很輕,只有靠近才能聽到“沙沙”的聲響。
周圍的家丁都嚇得別過臉,連李錦身邊的侍衛(wèi)都皺緊了眉,只有李錦,一首站在旁邊,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的動作。
肱骨鋸開后,林晚用銀**入骨髓,針尖立刻變成了深黑色——比剛才混合粉末時的顏色還要深。
“王爺,骨髓中毒很深,說明蘇媚兒服用毒藥的時間,應(yīng)該在死亡前半個時辰左右?!?br>
林晚解釋道,“也就是說,兇手在亥時三刻左右,勒住她的手腕逼問,然后灌下毒藥,她在子時左右毒發(fā)身亡。
這個時間段,相府里的**多己經(jīng)睡了,能自由出入后院,還能接觸到蘇媚兒的,不會超過五個人?!?br>
就在這時,后院的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氏領(lǐng)著一群丫鬟婆子跑過來,看到李錦,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王爺怎么來了?
怎么不提前通知妾身,妾身好準備茶水?!?br>
她看到地上的**和林晚手里的骨鋸,臉色瞬間變了,尖叫起來:“林晚!
你個孽障!
竟敢褻瀆**!
來人啊,把這個孽障給我綁起來!”
“誰敢動她?”
李錦的聲音冷得像冰,“林夫人,本王倒想問問你,蘇媚兒死在你家后院,你女兒林薇昨晚亥時三刻到子時之間,在哪里?”
劉氏的臉瞬間慘白,眼神慌亂:“薇兒……薇兒昨晚一首在房里練字,妾身可以作證!”
“是嗎?”
林晚突然開口,指著蘇媚兒頭上的銀簪,“這只銀簪,是倚紅樓的招牌簪子,每個頭牌都有一支,但是這支簪子的簪尾,有一道新的劃痕。
我剛才在柴房里,看到林二小姐的梳妝臺上,有一把銀剪刀,剪刀刃上的劃痕,和這支簪子上的一模一樣——林夫人,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其實林晚根本沒去過林薇的房間,這是她根據(jù)蘇媚兒簪子上的劃痕推斷出來的——那道劃痕很新,應(yīng)該是最近幾天造成的,而且劃痕的形狀像是剪刀之類的銳器,相府里只有小姐們才會用銀剪刀修剪花枝或者布料,林薇作為二小姐,有銀剪刀很正常。
劉氏果然慌了,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你……你胡說!
薇兒怎么會有銀剪刀?
你這是誣陷!”
“是不是誣陷,去林二小姐的房間看看就知道了。”
林晚看著她,眼神銳利,“而且我還知道,蘇媚兒手里有林夫人和吏部侍郎勾結(jié)的證據(jù)——她在倚紅樓當(dāng)差,見過很多權(quán)貴,說不定無意中聽到了什么,林二小姐怕她把證據(jù)交出去,才殺了她?!?br>
這句話是林晚猜的——趙軒退婚、劉氏要殺她、蘇媚兒的死,都和吏部侍郎有關(guān),這里面一定有陰謀。
果然,劉氏聽到“吏部侍郎”西個字,腿一軟跪倒在地,再也說不出話來。
“叮!
支線任務(wù)進度100%,查明蘇媚兒死因及兇手關(guān)聯(lián)人,獲得獎勵:解鎖實習(xí)仵作身份,基礎(chǔ)驗尸工具包(永久使用權(quán)限),聲望值+200,解鎖‘骨骼痕跡解讀(初級)’技能?!?br>
主線任務(wù)進度20%,獲得線索‘劉氏與吏部侍郎勾結(jié)’,后續(xù)任務(wù):查明勾結(jié)內(nèi)容及退婚真相。
林晚松了口氣,這才感覺到后腦勺的疼痛越來越劇烈,眼前陣陣發(fā)黑。
她剛要站穩(wěn),就聽到李錦的聲音:“林晚,你跟本王回六扇門?!?br>
她抬頭,對上李錦的目光——那雙丹鳳眼里,沒有了剛才的冷厲,反而多了一絲欣賞。
“大楚需要一個懂驗尸的人,”李錦說,“你正好合適?!?br>
林晚心中一動——六扇門是大楚的最高辦案機構(gòu),去那里不僅能避開劉氏的**,還能接觸到更多的案件,查明生母蘇氏“病逝”的真相,甚至可能找到自己穿越的原因。
她躬身行禮,聲音堅定:“民女林晚,愿隨王爺前往六扇門,為死者昭雪,為真相發(fā)聲?!?br>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攥緊手里的骨鋸,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改變了——從現(xiàn)代法醫(yī)到古代仵作,從相府棄女到六扇門實習(xí)生,這條用骨骼說話的路,或許艱難,但她會一首走下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骨語青燈》,講述主角林晚李錦的甜蜜故事,作者“漢中王太牢了”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晚是被指尖那點揮之不去的福爾馬林味嗆醒的。不是實驗室里那種被通風(fēng)系統(tǒng)稀釋過的淡味,是混著潮濕霉氣、陳年柴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血腥氣的怪異味道——像把解剖臺搬進了廢棄多年的老倉庫。她睫毛顫了顫,眼皮重得像粘了鉛,耳邊是嗡嗡的耳鳴,脖頸后側(cè)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被人用燒火棍狠狠敲過,連帶著后腦勺都在一跳一跳地疼。“還喘著氣呢?”粗啞的女聲在耳邊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夫人說了,留著是個禍害,干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