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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廢太子,但我媽是長孫皇后

穿成廢太子,但我媽是長孫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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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用戶52475042”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穿成廢太子,但我媽是長孫皇后》,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李承乾薛仁貴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冬。東宮。。,像是被人扼住喉嚨時發(fā)出的最后一聲呼喊,在寂靜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他猛地睜開眼,右腿傳來一陣鉆心的疼——那是跛足的老傷,每到陰雨天就會發(fā)作。但此刻他顧不得這些,因為慘叫聲之后,是更多嘈雜的聲響:。。?!坝写炭停∽o駕!護駕!”李承乾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jīng)本能地撐了起來。他茫然地看向窗外,只見火光搖曳,人影憧憧,混亂得像一鍋煮沸的水。這是哪?他下意識地想。然后,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


,冬。東宮。。,像是被人扼住喉嚨時發(fā)出的最后一聲呼喊,在寂靜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他猛地睜開眼,右腿傳來一陣鉆心的疼——那是跛足的老傷,每到陰雨天就會發(fā)作。但此刻他顧不得這些,因為慘叫聲之后,是更多嘈雜的聲響:。。?!坝写炭?!護駕!護駕!”
李承乾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jīng)本能地撐了起來。他茫然地看向窗外,只見火光搖曳,人影憧憧,混亂得像一鍋煮沸的水。

這是哪?

他下意識地想。

然后,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他叫**,三十五歲,歷史學博士,專攻唐史。昨天晚上,他在書房里寫論文,寫到凌晨三點,喝了一杯咖啡,然后……然后怎么了?他不記得了。他只記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fā)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現(xiàn)在,他醒了。

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圍是華麗的帷幔,雕花的梁柱,銅爐里裊裊升起的熏香——這是……古代?

“殿下!”

一個尖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穿青色袍服的年輕男子沖進來,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殿下快走!有刺客!他們已經(jīng)殺到院門口了!”

李承乾怔怔地看著他。

殿下?

誰是殿下?

年輕男子見他不動,急得直跺腳:“殿下!求您了!快走吧!奴婢背您!”

他撲過來,要背李承乾李承乾下意識地躲開,右腿一用力,又是一陣劇痛。他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的右腿……比左腿細一些,腳踝處有陳舊的疤痕。

這腿……

記憶再次涌來。

這一次,不是**的記憶,而是另一個人的——

貞觀五年,皇長孫李承乾,被立為太子。

貞觀九年,太子監(jiān)國,朝野稱頌。

貞觀十二年,太子狩獵墜馬,右腿重傷,從此跛行。

貞觀十五年,魏王李泰寵遇日隆,朝中傳言太子將被廢。

貞觀十六年,冬……

李承乾。

他是李承乾。

那個歷史上謀反被廢、流放黔州、郁郁而終的太子李承乾。

那個在貞觀十七年就會走上絕路的李承乾

而現(xiàn)在,是貞觀十六年。

距離他敗亡,還有不到一年。

“殿下??!”

年輕男子的尖叫聲把他拉回現(xiàn)實。李承乾抬頭,只見那人已經(jīng)急得哭出來:“殿下,刺客就要進來了!您再不走,奴婢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

他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變成李承乾,也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現(xiàn)實。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現(xiàn)在不跑,他可能馬上就死了。

“扶我?!彼_口,聲音沙啞低沉。

年輕男子一愣,大概是沒想到太子會用這種語氣說話。但此刻顧不上多想,他連忙架起李承乾的胳膊,往外沖。

剛沖出寢殿,迎面就撞上兩個黑衣人。

那兩人手持橫刀,渾身殺氣,見有人出來,二話不說揮刀就砍。年輕男子尖叫一聲,下意識地用身體護住李承乾

刀光落下。

血濺三尺。

年輕男子的后背被砍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他慘叫一聲,軟倒在地,但仍死死抓著李承乾的衣角:“殿下……跑……”

李承乾摔倒在地,右腿劇痛,眼睜睜看著那黑衣人再次舉起刀。

完了。

他腦子里閃過這兩個字。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閃過。

“鐺——”

金屬碰撞的巨響震得李承乾耳膜發(fā)麻。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粗布衣的青年擋在他身前,手持一桿長戟,硬生生架住了那黑衣人的刀。

黑衣人一愣,隨即抽刀再砍。白衣青年不退反進,長戟橫掃,戟刃劃過黑衣人的咽喉。鮮血噴灑,黑衣人捂著脖子倒下,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

另一個黑衣人見狀,轉身就跑。白衣青年沒有追,而是轉身看向李承乾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剛毅,眼神沉穩(wěn)如山。他單膝跪地,沉聲道:“東宮親衛(wèi)薛仁貴,救駕來遲,請殿下恕罪?!?br>
薛仁貴?

李承乾怔怔地看著他。

那個歷史上征**、破突厥、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貴?

那個本該在貞觀末年才從軍的薛仁貴?

怎么會在這里?

“殿下!”薛仁貴低聲道,“刺客還在外面,臣先護您離開。”

他不由分說,一把將李承乾背起,大步往外走。

李承乾趴在他背上,這才看清院中的景象——

到處是**。

有黑衣刺客的,也有東宮侍衛(wèi)的。鮮血染紅了青磚,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七八個黑衣人還在和侍衛(wèi)廝殺,刀光劍影,喊聲震天。

薛仁貴背著李承乾,單手握著長戟,大步穿過院子。有黑衣人沖過來阻攔,他長戟一揮,那人便飛出去,再也沒起來。

薛仁貴!”有人喊道,“放下太子,饒你不死!”

薛仁貴充耳不聞,繼續(xù)往前走。

又有三個黑衣人沖過來,呈品字形將他圍住。薛仁貴停下腳步,把李承乾放下來,讓他靠在墻邊。然后他握緊長戟,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的半盞茶時間,李承乾看到了他這輩子最震撼的畫面。

那白衣青年如同猛虎沖入羊群,長戟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倒地。有人想跑,被他追上,一戟刺穿。有人想**,被他橫掃,三人齊齊**。不到片刻,七八個黑衣人全部斃命。

薛仁貴收起長戟,走回李承乾身邊,再次單膝跪地:“殿下,刺客已清。臣護駕不力,讓殿下受驚了?!?br>
李承乾看著他,久久說不出話。

良久,他問:“你……你叫薛仁貴?”

“是?!?br>
“哪里人?”

“河東人氏,年初入東宮為親衛(wèi)?!?br>
李承乾點點頭,又問:“今晚的刺客,你怎么看?”

薛仁貴目光一凝,沉聲道:“刺客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盜匪。且他們直奔殿下寢殿,顯然是有備而來。東宮戒備森嚴,能潛入這么多刺客,必有內(nèi)應?!?br>
李承乾盯著他:“你覺得是誰?”

薛仁貴沉默片刻,緩緩道:“臣不敢妄言。”

“說?!?br>
“魏王?!?br>
這兩個字一出,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承乾看著他,目**雜。

魏王李泰,他的親弟弟,太宗最寵愛的兒子。歷史上,正是李泰的步步緊逼,把李承乾逼上了謀反之路。

現(xiàn)在,李泰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你知不知道,這話要是傳出去,你會死?”李承乾問。

薛仁貴昂首道:“殿下問,臣便答。臣這條命是殿下救的——三個月前,臣在街上被人欺負,是殿下路過喝止,才保住了臣的命。臣一直記著?!?br>
李承乾一愣。

原主的記憶里確實有這么一件事——三個月前,李承乾出城散心,見幾個紈绔在毆打一個白衣青年,便讓人制止了。當時他心情不好,隨手為之,根本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個隨手之舉,今晚救了自已的命。

“好?!?a href="/tag/lichengq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承乾看著他,“從今天起,你貼身護衛(wèi)本宮。東宮親衛(wèi),由你統(tǒng)領?!?br>
薛仁貴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震驚和感激,隨即重重叩首:“臣,誓死效忠殿下!”

---

半個時辰后,東宮終于恢復了平靜。

張玄素帶著人清查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刺客共二十三人,全部斃命。東宮侍衛(wèi)戰(zhàn)死十七人,傷三十余人。李承乾的寢殿里,發(fā)現(xiàn)了兩具內(nèi)侍的**——都是在睡夢中被割喉的。

“殿下,這是刺客的兵器?!睆埿爻噬弦话褭M刀,“臣查驗過,是軍中制式兵器。”

李承乾接過刀,仔細端詳。

軍中制式兵器,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刺客可能是從軍中來的,或者有人能調動軍械庫。魏王李泰結交了不少將領,能弄到這些并不奇怪。

“還有別的發(fā)現(xiàn)嗎?”他問。

張玄素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殿下,臣在東宮后墻發(fā)現(xiàn)有人接應的痕跡。刺客能潛入,必有人打開過側門。臣查了今夜值守的名單……有兩個人不見了?!?br>
李承乾眼神一冷:“誰?”

“一個姓趙的侍衛(wèi),是去年從右武衛(wèi)調來的。還有一個是雜役,平日負責清掃后院的,也是去年入的東宮?!?br>
去年。

都是去年。

去年發(fā)生了什么?

貞觀十五年,魏王李泰寵遇日隆,朝中開始傳言太子將被廢。

就是從那時候起,李泰開始布局了。

“人呢?”李承乾問。

“跑了?!睆埿氐?,“臣已經(jīng)派人去追,但恐怕……”

李承乾點點頭,沒有責怪他。

內(nèi)應既然敢動手,自然想好了退路。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跑到魏王府領賞去了。

“張詹事?!彼_口。

“臣在?!?br>
“今夜的事,暫時不要上報父皇。”

張玄素一愣:“殿下,這么大的事,不報?”

“報了有什么用?”李承乾看著他,“刺客全死了,內(nèi)應跑了,沒有證據(jù)指認任何人。報了,父皇只會覺得東宮無能,讓刺客潛入?!?br>
張玄素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點點頭:“臣明白了。”

“還有?!?a href="/tag/lichengq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承乾道,“對外就說刺客是普通盜匪,已被擊退。不許提薛仁貴的名字,也不許提發(fā)現(xiàn)內(nèi)應的事。”

張玄素又是一愣,但這次他沒有多問,只是躬身應道:“臣遵命?!?br>
---

張玄素退下后,李承乾獨自坐在殿中。

薛仁貴守在門外,像一尊門神。

他望著跳動的燭火,腦海中兩股記憶還在不斷碰撞。

一邊是現(xiàn)代歷史學者**——他知道這個時代的一切:貞觀十六年冬,距離李承乾謀反還有不到一年。這一年里,齊王會**,侯君**慫恿,李泰會步步緊逼,最后李承乾鋌而走險,兵敗被擒,流放黔州,郁郁而終。

一邊是太子李承乾——二十三年的人生,從萬眾矚目的皇長孫,到小心翼翼的大唐太子,再到狂躁絕望的跛足廢人。那份恐懼、不甘和憤怒,此刻正壓在他心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七歲那年,父皇牽著他的手,對群臣說:“此朕之嫡長子,大唐儲君?!?br>
想起十二歲那年,他第一次監(jiān)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批閱奏章,生怕出一點差錯。

想起十五歲那年,他隨父皇打獵,一箭射中奔跑的野兔,父皇笑著拍拍他的頭:“好孩子。”

然后,一切都停在十六歲那年。

他從馬上摔下來,右腿斷了。

從那以后,父皇看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驕傲和期許,而是……失望。

而李泰,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后喊“皇兄”的弟弟,開始頻繁出入朝堂,開始結交大臣,開始在父皇面前展現(xiàn)他的才華。

“泰兒類我?!备富收f。

這四個字,比任何賞賜都讓他心寒。

他是嫡長子,是太子,是父皇親自立的儲君。可父皇卻說弟弟“類我”。

那自已呢?

自已不類父皇嗎?

因為他瘸了?

因為他走路一瘸一拐?

他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又能怎樣?

歷史已經(jīng)寫好了他的結局——謀反,被廢,流放,死亡。

李承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不。

他是**,也是李承乾

他知道歷史,知道每一步的后果,知道哪些人會害他,哪些人可以利用。

他還有機會。

只要……只要在接下來的三百多天里,每一步都走對。

他睜開眼,目光變得銳利。

薛仁貴?!彼麊镜馈?br>
門被推開,薛仁貴走進來:“殿下有何吩咐?”

李承乾看著他:“你剛才說,你這條命是本宮救的?”

“是。”

“那本宮問你,如果本宮讓你去做一件可能掉腦袋的事,你做不做?”

薛仁貴毫不猶豫地跪下:“臣這條命是殿下的,殿下要臣死,臣就死。殿下要臣活,臣就拼命活?!?br>
李承乾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后點點頭:“好。從明天起,你幫本宮做一件事——暗中挑選一批忠誠可靠的侍衛(wèi),秘密訓練。要能打,要能拼命,要在關鍵時候派上用場?!?br>
薛仁貴目光一凝,但什么都沒問,只是重重叩首:“臣遵命!”

---

薛仁貴退下后,李承乾又坐了很久。

窗外,天色漸漸發(fā)白。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吹得他打了個寒噤,但也讓他更加清醒。

右腿還在疼,但他不再去想它。

他望著遠處若隱若現(xiàn)的宮墻,喃喃道:“李泰,我的好弟弟,你送我的這份大禮,我收下了?!?br>
“來而不往非禮也?!?br>
“咱們走著瞧。”

他低下頭,看見窗臺上不知何時落了一塊玉佩。

青玉,雕工精細,上面刻著一個字:

魏。

李承乾撿起那塊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比外面的夜色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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