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副局長的 “秘密花園”
午夜墜樓之烏龍追兇
秋雨跟失戀的姑娘似的，哭哭啼啼纏了整座城市三天。
陳硯秋盯著辦公桌上那杯涼透的豆?jié){，油條己經(jīng)軟成了抹布，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 剛把蘇晚和周明的案子移交檢察院，本想喘口氣，結果林默抱著一摞文件撞開了門，差點把他那杯 “珍藏” 了半小時的豆?jié){潑成電腦屏保。
“陳隊！
重大發(fā)現(xiàn)！”
林默的聲音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調(diào)門高得能掀翻屋頂，“市***副局長趙衛(wèi)國，十年前在市立醫(yī)院做過膽囊手術，主刀醫(yī)生就是高明遠！
而且那五十萬轉(zhuǎn)賬的開戶人，是趙副局長的遠房表舅，去年剛因為偷賣廣場舞音響被抓過！”
陳硯秋捏著油條的手頓住了，油條渣簌簌往下掉，落進豆?jié){里泡成了 “懸浮顆粒物”。
“趙衛(wèi)國？”
他瞇起眼，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個總是梳著油亮背頭、開會時愛用保溫杯敲桌子的副局長，“這老小子上個月還在全局大會上表揚咱們破獲電信**案，合著自己**都沒擦干凈？”
“可不是嘛！”
林默把文件往桌上一攤，差點壓垮了陳硯秋的老花鏡，“我查了趙副局長近半年的行蹤，每周三下午都要去市立醫(yī)院旁邊的‘老槐樹茶館’，每次都待一個小時，還總點一壺碧螺春，一碟茴香豆 —— 跟孔乙己似的！”
林默把嘴里的油條咽下去，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走，去會會這位‘孔乙己副局長’。
不過先說好，你別跟個沒見過世面的二哈似的亂吠，咱們是查案，不是拆臺，得講究策略?！?br>
林默立刻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不過陳隊，我能不能先把你那杯豆?jié){喝了？
我早上趕過來，連口熱乎的都沒吃上?！?br>
說著就伸手去拿杯子，結果手一滑，杯子 “啪” 地摔在地上，豆?jié){灑了一地，還濺了陳硯秋一褲腿。
“你個小兔崽子！”
陳硯秋氣得跳腳，抓起桌上的文件夾就往林默身上拍，“我這褲子是你嫂子上周剛給我買的，三百多塊！
你賠得起嗎？”
林默抱著頭躲到桌子底下，委屈巴巴地說：“我賠我賠，等我發(fā)了工資就給你買條新的，買西百塊的！”
兩人鬧了半天，終于收拾干凈殘局，開車往 “老槐樹茶館” 趕。
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梳著油亮背頭的中年男人從茶館里出來，正是趙衛(wèi)國。
他手里拎著一個棕色的公文包，左右看了看，才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跟上！”
陳硯秋低聲說，林默立刻發(fā)動車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誰知道剛開出去沒幾百米，林默突然一個急剎車，陳硯秋的腦袋 “咚” 地撞在了前擋風玻璃上，差點把眼鏡撞飛。
“你干什么？
想**上司?。 ?br>
陳硯秋捂著額頭罵道。
林默指著前面：“陳隊你看！
趙副局長的車停在寵物醫(yī)院門口了，他進去了！”
陳硯秋**額頭探頭一看，果然，趙衛(wèi)國拎著公文包走進了 “愛心寵物醫(yī)院”。
“這老小子來寵物醫(yī)院干什么？
難道他養(yǎng)了寵物？”
陳硯秋疑惑道。
兩人蹲在車里等了十幾分鐘，就看見趙衛(wèi)國抱著一個白色的小奶狗出來，臉上還帶著慈愛的笑容 —— 那表情，跟他在大會上吹胡子瞪眼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的天，陳隊，趙副局長居然喜歡小奶狗？”
林默驚得差點從駕駛座上彈起來，“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還以為他只會喜歡保溫杯和老干部雜志呢！”
陳硯秋瞪了他一眼：“別大驚小怪的，誰還沒點愛好？
不過他抱著狗去哪？
總不能是去開會吧？”
正說著，趙衛(wèi)國抱著狗上了車，開車往城郊方向駛?cè)ァ?br>
陳硯秋示意林默跟上，兩人一路尾隨，最后來到了城郊的一個小區(qū)。
趙衛(wèi)國抱著狗走進了一棟居民樓，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才空著手出來，開車離開了。
“走，進去看看！”
陳硯秋拉著林默下了車，走進居民樓。
剛到三樓，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小白真可愛，趙哥你真是有心了，知道我最喜歡薩摩耶?！?br>
陳硯秋和林默對視一眼，躡手躡腳地走到 302 室門口，透過門縫往里看。
只見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正抱著那只小奶狗，笑得花枝亂顫，而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打開的公文包，里面露出一沓沓現(xiàn)金。
“好家伙，這老小子不僅養(yǎng)**，還藏私房錢！”
林默壓低聲音說，差點笑出聲。
陳硯秋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話，繼續(xù)往里看。
就聽那女人說：“對了趙哥，高明遠的事你聽說了嗎？
他死了，說是意外墜樓?！?br>
趙衛(wèi)國的聲音傳來：“聽說了，這小子活該，當年給我做手術的時候，差點把我的膽囊切錯了，還敢跟我要好處費。
不過他死了也好，省得他把當年的事捅出去?！?br>
女人疑惑道：“當年什么事啊？”
“沒什么，不該問的別問?！?br>
趙衛(wèi)國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小白?！?br>
陳硯秋和林默趕緊躲到樓梯間，等趙衛(wèi)國走了，才出來。
“陳隊，看來趙衛(wèi)國和高明遠的關系不簡單啊，當年做手術肯定有貓膩?！?br>
林默說。
陳硯秋點點頭：“而且他提到高明遠‘把當年的事捅出去’，說明他們之間還有別的秘密。
這個女人也有問題，得查清楚她的身份?！?br>
兩人正準備離開，突然聽見 302 室的門開了，那個女人探出頭來，看見他們，驚訝地問：“你們是誰？
在這里干什么？”
林默腦子一抽，立刻擺出一副**的架勢：“我們是物業(yè)的，過來檢查水管，聽說你們家水管漏水了？”
女人皺起眉頭：“沒有啊，我們家水管好好的?！?br>
陳硯秋趕緊打圓場：“可能是我們搞錯了，不好意思啊，打擾了。”
拉著林默就往樓下跑，跑出小區(qū)后，兩人都笑得首不起腰。
“林默啊林默，你這借口也太爛了，物業(yè)檢查水管會穿警服嗎？”
陳硯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林默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太緊張了嘛，一時想不出別的借口。
對了陳隊，接下來怎么辦？
要不要把那個女人抓起來審審？”
“急什么？”
陳硯秋收起笑容，“我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不能打草驚蛇。
先查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還有趙衛(wèi)國當年做手術的具體情況，看看高明遠到底抓住了他什么把柄?！?br>
兩人開車回到警局，剛進辦公室，就看見法醫(yī)李姐拿著一份報告走過來，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陳隊，林默，你們猜我在高明遠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什么啊？”
林默好奇地問。
李姐把報告往桌上一放：“除了一些沒消化的面條和啤酒，還有半顆***。
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里有一條未發(fā)送的短信，收件人是趙衛(wèi)國，內(nèi)容是‘當年的事，我己經(jīng)告訴了我的律師，如果我出事，他會把所有證據(jù)交給媒體’。”
陳硯秋和林默都愣住了。
“這么說，高明遠早就料到自己會出事，所以留了后手？”
林默說。
陳硯秋點點頭：“看來趙衛(wèi)國殺高明遠，不僅僅是因為當年的手術**，更怕高明遠把他的秘密捅出去。
現(xiàn)在關鍵是找到高明遠的律師，拿到那些證據(jù)?！?br>
就在這時，林默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什么？
好，我們馬上過去！”
“怎么了？”
陳硯秋問。
“陳隊，剛才我們跟蹤趙衛(wèi)國的那個小區(qū)，302 室發(fā)生火災了，那個女人被燒死了！”
林默說。
陳硯秋猛地站起來：“不好，肯定是趙衛(wèi)國干的！
他怕那個女人泄露秘密，**滅口！
走，去現(xiàn)場！”
兩人立刻開車趕往城郊小區(qū)，路上，陳硯秋的手機響了，是局里打來的：“陳隊，趙副局長剛才給局長打電話，說你們今天跟蹤他，還騷擾他的‘遠房表妹’，讓你們立刻回局里解釋清楚！”
陳硯秋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這個老狐貍！
居然倒打一耙！
林默，加快速度，先去現(xiàn)場，回來再跟他算賬！”
車子在雨幕中疾馳，陳硯秋看著窗外模糊的街景，心里暗暗發(fā)誓：不管趙衛(wèi)國**多硬，他一定要把真相查出來，給高明遠和那個女人一個交代。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烏龍和危機，正在等著他們。
陳硯秋盯著辦公桌上那杯涼透的豆?jié){，油條己經(jīng)軟成了抹布，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 剛把蘇晚和周明的案子移交檢察院，本想喘口氣，結果林默抱著一摞文件撞開了門，差點把他那杯 “珍藏” 了半小時的豆?jié){潑成電腦屏保。
“陳隊！
重大發(fā)現(xiàn)！”
林默的聲音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調(diào)門高得能掀翻屋頂，“市***副局長趙衛(wèi)國，十年前在市立醫(yī)院做過膽囊手術，主刀醫(yī)生就是高明遠！
而且那五十萬轉(zhuǎn)賬的開戶人，是趙副局長的遠房表舅，去年剛因為偷賣廣場舞音響被抓過！”
陳硯秋捏著油條的手頓住了，油條渣簌簌往下掉，落進豆?jié){里泡成了 “懸浮顆粒物”。
“趙衛(wèi)國？”
他瞇起眼，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個總是梳著油亮背頭、開會時愛用保溫杯敲桌子的副局長，“這老小子上個月還在全局大會上表揚咱們破獲電信**案，合著自己**都沒擦干凈？”
“可不是嘛！”
林默把文件往桌上一攤，差點壓垮了陳硯秋的老花鏡，“我查了趙副局長近半年的行蹤，每周三下午都要去市立醫(yī)院旁邊的‘老槐樹茶館’，每次都待一個小時，還總點一壺碧螺春，一碟茴香豆 —— 跟孔乙己似的！”
林默把嘴里的油條咽下去，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走，去會會這位‘孔乙己副局長’。
不過先說好，你別跟個沒見過世面的二哈似的亂吠，咱們是查案，不是拆臺，得講究策略?！?br>
林默立刻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不過陳隊，我能不能先把你那杯豆?jié){喝了？
我早上趕過來，連口熱乎的都沒吃上?！?br>
說著就伸手去拿杯子，結果手一滑，杯子 “啪” 地摔在地上，豆?jié){灑了一地，還濺了陳硯秋一褲腿。
“你個小兔崽子！”
陳硯秋氣得跳腳，抓起桌上的文件夾就往林默身上拍，“我這褲子是你嫂子上周剛給我買的，三百多塊！
你賠得起嗎？”
林默抱著頭躲到桌子底下，委屈巴巴地說：“我賠我賠，等我發(fā)了工資就給你買條新的，買西百塊的！”
兩人鬧了半天，終于收拾干凈殘局，開車往 “老槐樹茶館” 趕。
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梳著油亮背頭的中年男人從茶館里出來，正是趙衛(wèi)國。
他手里拎著一個棕色的公文包，左右看了看，才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跟上！”
陳硯秋低聲說，林默立刻發(fā)動車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誰知道剛開出去沒幾百米，林默突然一個急剎車，陳硯秋的腦袋 “咚” 地撞在了前擋風玻璃上，差點把眼鏡撞飛。
“你干什么？
想**上司?。 ?br>
陳硯秋捂著額頭罵道。
林默指著前面：“陳隊你看！
趙副局長的車停在寵物醫(yī)院門口了，他進去了！”
陳硯秋**額頭探頭一看，果然，趙衛(wèi)國拎著公文包走進了 “愛心寵物醫(yī)院”。
“這老小子來寵物醫(yī)院干什么？
難道他養(yǎng)了寵物？”
陳硯秋疑惑道。
兩人蹲在車里等了十幾分鐘，就看見趙衛(wèi)國抱著一個白色的小奶狗出來，臉上還帶著慈愛的笑容 —— 那表情，跟他在大會上吹胡子瞪眼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的天，陳隊，趙副局長居然喜歡小奶狗？”
林默驚得差點從駕駛座上彈起來，“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還以為他只會喜歡保溫杯和老干部雜志呢！”
陳硯秋瞪了他一眼：“別大驚小怪的，誰還沒點愛好？
不過他抱著狗去哪？
總不能是去開會吧？”
正說著，趙衛(wèi)國抱著狗上了車，開車往城郊方向駛?cè)ァ?br>
陳硯秋示意林默跟上，兩人一路尾隨，最后來到了城郊的一個小區(qū)。
趙衛(wèi)國抱著狗走進了一棟居民樓，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才空著手出來，開車離開了。
“走，進去看看！”
陳硯秋拉著林默下了車，走進居民樓。
剛到三樓，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小白真可愛，趙哥你真是有心了，知道我最喜歡薩摩耶?！?br>
陳硯秋和林默對視一眼，躡手躡腳地走到 302 室門口，透過門縫往里看。
只見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正抱著那只小奶狗，笑得花枝亂顫，而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打開的公文包，里面露出一沓沓現(xiàn)金。
“好家伙，這老小子不僅養(yǎng)**，還藏私房錢！”
林默壓低聲音說，差點笑出聲。
陳硯秋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話，繼續(xù)往里看。
就聽那女人說：“對了趙哥，高明遠的事你聽說了嗎？
他死了，說是意外墜樓?！?br>
趙衛(wèi)國的聲音傳來：“聽說了，這小子活該，當年給我做手術的時候，差點把我的膽囊切錯了，還敢跟我要好處費。
不過他死了也好，省得他把當年的事捅出去?！?br>
女人疑惑道：“當年什么事啊？”
“沒什么，不該問的別問?！?br>
趙衛(wèi)國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小白?！?br>
陳硯秋和林默趕緊躲到樓梯間，等趙衛(wèi)國走了，才出來。
“陳隊，看來趙衛(wèi)國和高明遠的關系不簡單啊，當年做手術肯定有貓膩?！?br>
林默說。
陳硯秋點點頭：“而且他提到高明遠‘把當年的事捅出去’，說明他們之間還有別的秘密。
這個女人也有問題，得查清楚她的身份?！?br>
兩人正準備離開，突然聽見 302 室的門開了，那個女人探出頭來，看見他們，驚訝地問：“你們是誰？
在這里干什么？”
林默腦子一抽，立刻擺出一副**的架勢：“我們是物業(yè)的，過來檢查水管，聽說你們家水管漏水了？”
女人皺起眉頭：“沒有啊，我們家水管好好的?！?br>
陳硯秋趕緊打圓場：“可能是我們搞錯了，不好意思啊，打擾了。”
拉著林默就往樓下跑，跑出小區(qū)后，兩人都笑得首不起腰。
“林默啊林默，你這借口也太爛了，物業(yè)檢查水管會穿警服嗎？”
陳硯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林默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太緊張了嘛，一時想不出別的借口。
對了陳隊，接下來怎么辦？
要不要把那個女人抓起來審審？”
“急什么？”
陳硯秋收起笑容，“我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不能打草驚蛇。
先查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還有趙衛(wèi)國當年做手術的具體情況，看看高明遠到底抓住了他什么把柄?！?br>
兩人開車回到警局，剛進辦公室，就看見法醫(yī)李姐拿著一份報告走過來，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陳隊，林默，你們猜我在高明遠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什么啊？”
林默好奇地問。
李姐把報告往桌上一放：“除了一些沒消化的面條和啤酒，還有半顆***。
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里有一條未發(fā)送的短信，收件人是趙衛(wèi)國，內(nèi)容是‘當年的事，我己經(jīng)告訴了我的律師，如果我出事，他會把所有證據(jù)交給媒體’。”
陳硯秋和林默都愣住了。
“這么說，高明遠早就料到自己會出事，所以留了后手？”
林默說。
陳硯秋點點頭：“看來趙衛(wèi)國殺高明遠，不僅僅是因為當年的手術**，更怕高明遠把他的秘密捅出去。
現(xiàn)在關鍵是找到高明遠的律師，拿到那些證據(jù)?！?br>
就在這時，林默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什么？
好，我們馬上過去！”
“怎么了？”
陳硯秋問。
“陳隊，剛才我們跟蹤趙衛(wèi)國的那個小區(qū)，302 室發(fā)生火災了，那個女人被燒死了！”
林默說。
陳硯秋猛地站起來：“不好，肯定是趙衛(wèi)國干的！
他怕那個女人泄露秘密，**滅口！
走，去現(xiàn)場！”
兩人立刻開車趕往城郊小區(qū)，路上，陳硯秋的手機響了，是局里打來的：“陳隊，趙副局長剛才給局長打電話，說你們今天跟蹤他，還騷擾他的‘遠房表妹’，讓你們立刻回局里解釋清楚！”
陳硯秋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這個老狐貍！
居然倒打一耙！
林默，加快速度，先去現(xiàn)場，回來再跟他算賬！”
車子在雨幕中疾馳，陳硯秋看著窗外模糊的街景，心里暗暗發(fā)誓：不管趙衛(wèi)國**多硬，他一定要把真相查出來，給高明遠和那個女人一個交代。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烏龍和危機，正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