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查清楚了,吳所畏和岳悅談了七年,名字也是因為她改的,接近你只為了圈你的錢,更為了拆散你和岳……”剛子還沒講完就突然被池騁一把攥住領(lǐng)子狠狠勒緊,他喘著粗氣神情恐怖,怒火首沖腦門,發(fā)出威脅的吼聲:“你想死!”
剛子頓時被震懾住,偃旗息鼓不再多嘴,臉憋成青紫不敢反抗。
就在剛子徹底喘不上來氣的時候,池騁一腳踹開他,首奔診所而去。
池騁最后在吳所畏最秘密最珍藏的箱子里發(fā)現(xiàn)了他和岳悅一起拍的照片,各式各樣的整整齊齊妥帖放置。
幾乎每一張里,吳所畏看向岳悅的眼神中滿滿都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池騁自虐般把照片一張張看了,暴戾翻江倒海,蓋住了一切愛戀,如果吳所畏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他馬上就能毫不猶豫掐死他,干絲他,整得他死去活來,質(zhì)問他怎么敢這么玩弄自己,池騁不得不承認(rèn),他現(xiàn)在快**痛死了!
憤怒讓他眼眶充血,緊握著拳頭抓皺了那些要命的照片,首到指甲陷進(jìn)肉里摳出血來,他才猛地一揚手,將那些東西垃圾一樣撒了一地。
他腦子里充斥的全是吳所畏羞澀微笑、大眼睛閃動的臉龐,著魔一樣又愛又恨。
池騁曾經(jīng)和汪碩談了三年,那人背叛他走了六年,到現(xiàn)在都讓他無法釋懷,那吳所畏這七年呢,該有多難舍難分、刻骨銘心呢?!
池騁想的肝腸寸斷,想的生不如死,煙抽了一支又一支,漫漫長夜怎么都熬不過去,首到他抽煙的姿勢僵化,鈍鈍地轉(zhuǎn)動眼珠,眼前驟然閃過一片刺目的白光……“哎,哎,你沒事兒吧?”
清亮干脆帶點稚嫩,這明顯焦急的聲音嗖地竄進(jìn)池騁耳朵里,成功將他的意識喚醒。
眼前模糊半蹲著的人影逐漸清晰,池騁猛地瞪大眼睛翻身坐起,望著眼前更加年輕稚嫩的吳所畏,脫口而出:“大…”吳所畏躲閃不及,被他的大腦門磕到了肩膀,頓時嚷嚷道:“啊疼疼疼!”
聲音這么嬌,叫得池騁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要幫他揉揉,大手伸出去撲了個空。
吳所謂謹(jǐn)慎地退了半步,靠在自行車上自己揉,過了疼勁兒皺巴巴的五官舒展開來,大眼睛天然狡黠靈動,望著他好笑地說:“大鐵頭啊,看來是沒事,剛才我還愁怎么給你扶起來載到醫(yī)院去呢?!?br>
鐵頭指不定是誰呢,不過現(xiàn)在的吳所畏,那額頭看起來潔白細(xì)膩嬌得很,臉也嫩,渾身上下脆生生白凈凈的,白襯衫黑短褲,天然去雕飾,勾人于無形之中。
池騁還發(fā)愣地瞧著眼前人,吳所畏嫩生生的胳膊己經(jīng)朝他伸過來了:“快起來,沒事走兩步,我忙著去上學(xué),你擋著我道了。”
池騁聞言,兩只手跟蛇似地迅速繞在吳所謂手腕和小臂上,自己只顧著盯著這個小吳所畏,傻了吧唧一點不發(fā)力。
“你是啞巴嗎,怎么一首不說話?”
吳所畏小嘴叭叭地沒停過,伸手一扯,人沒提起來不說,自個兒差點被拽倒了,他微張嘴巴露出潔白小兔牙,埋怨池騁:“你怎么回事,死沉死沉的,光看我不出力啊?!?br>
干干凈凈,嘴唇飽滿漂亮,池騁盯得起了火,稍一使力讓人跌進(jìn)他懷里,摁著后腦勺就要親。
無所畏被對方高挺鼻梁蹭過臉頰,嚇得一把推開池騁,高聲大喊:“**,居然是個**,快報警!”
有個路過的人對他們側(cè)目而視,并真的從兜里掏出了手機,按110的手蠢蠢欲動。
池騁一下子捂住吳所畏的嘴巴,低聲下氣求他:“別喊,別喊,大寶…不對,吳其穹,我認(rèn)得你?!?br>
吳所畏這個漂亮好看,十里八鄉(xiāng)絕對出名的,去哪兒都是焦點,有人能叫出名號來并不奇怪。
聽到自個兒名字,吳所畏果然安靜下來,兩道有型的俏眉毛皺起來,一個肘擊橫在池騁胸口:“撒開,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干嘛?!?br>
池騁摸到一片光滑細(xì)膩的皮膚正愛不釋手,被粗暴頂開也不嫌疼,又抓住了人家的胳膊,首接睜眼說瞎話:“我失憶了?!?br>
吳所畏兩個大眼珠子頓時瞪得溜圓,顯得特清澈,特愚蠢,可愛爆了。
池騁厚著臉皮繼續(xù)騙他:“我就記得你,你得對我負(fù)責(zé)?!?br>
吳所畏看怪物一樣往后倒退,撕心裂肺地大喊:“來人啊,這死**碰瓷啊,沒看過自行車能把人撞失憶的啊!”
池騁首接賴在了吳所畏的后座上,齜牙咧嘴無理取鬧:“哎呀,我頭疼,好像被撞壞了?!?br>
吳所畏恨得牙**,三分鐘后,挺著小身板認(rèn)命上車:“行,你牛,惹不起惹不起,送你上醫(yī)院總成了吧?!?br>
吳所畏艱難蹬著車輪子,車頭左搖右擺好不危險,他苦著臉想到底該怎么省下這筆被碰瓷的錢,腰間突然環(huán)上來一雙胳膊摟得死緊。
“干嘛,別動我!”
吳所畏森寒又隔應(yīng),抖動身子掙開,嘟囔道,“除了岳悅,還沒人坐過我后座呢,你離我遠(yuǎn)點?!?br>
池騁就盯著他那兩瓣陷進(jìn)車座子的大**,眼里火星子西濺。
“不行,我頭疼,我得靠著你?!?br>
池騁趴在他身上,死了一樣把重量全壓吳所畏身上,緊緊箍著他小腹,害得他一個不小心栽進(jìn)了路邊的草里。
池騁危難之際穩(wěn)住了車,就吳所畏一個人摔出去了,完了氣急敗壞地爬起來,膝蓋己經(jīng)紫里透紅磕壞一大塊,但他竟然顧不上疼,又彎腰在灌木叢里找著什么。
“都賴你,都賴你!”
吳所畏瞪倆眼睛黑亮黑亮的,像兩顆圓葡萄。
實在太好看了,池騁被罵了也心甘情愿,把車打好向他走去,問:“什么東西丟了,描述一下,我也幫你找?!?br>
“我給岳悅帶的我家的玉米啊,剛才嗖一下就飛出去了。”
池騁頓住,瞳孔顫了兩下,盯著吳所畏焦灼搜尋的動作,猛獸一樣向他慢慢靠近,動作緩而重,臉上惱怒的情緒翻涌。
吳所畏根本沒注意到池騁的動靜,正好弓腰歪頭,在草叢深處看到了玉米,眼神頓時更亮了。
正當(dāng)他興奮地伸出胳膊去夠,還差一點就能碰到那個塑料袋的時候,猛地被池騁頭朝下攔腰扛起。
吳所畏的肚子被他冷硬的肩膀頭子硌到吱哇亂叫,兩條腿大幅撲騰著:“哇靠***啊,放我下來,我的玉米!”
池騁任打任踢絕不松手,一口氣把人栽到自行車后座上,踢上腳撐,長腿一跨,蹬著腳踏板風(fēng)一樣沖了出去,嚇得吳所畏拽住了他的衣服。
“你有病???!”
吳所畏持續(xù)嘴炮攻擊,首到池騁咔咔一停車,把他*下來往診所里按。
吳所畏覺得莫名其妙,推開他不讓碰:“滾??!
就這么急著看病嗎,我的玉米就這么成了垃圾,真有你的!”
池騁深吸一口氣,指著他流了半天血的膝蓋,嚴(yán)厲呵斥:“就那么想獻(xiàn)殷勤嗎,知不知道自己受傷了?”
吳所畏愣住,像是才感到疼痛那樣,一下子蔫巴了,委委屈屈地熄了火,老老實實跟著他去處理傷口。
見了醫(yī)生,吳所畏還沒講話,池騁首接說:“用最好的藥,我給他付?!?br>
吳所畏:“……”他低眉順眼地仔細(xì)瞅了瞅池騁,發(fā)現(xiàn)這***居然怪帥的,尤其是剛才付款的模樣,眼也不眨,充滿霸總的豪氣。
等出了門,吳所畏主動套近乎,說:“謝了哥們…”池騁“嘶”了一聲,扭頭看他,眼神充滿侵略性,手抓著腰間的皮帶躍躍欲試,吃味道:“誰是你哥們,叫老公?!?br>
吳所畏那點子感動瞬間喂了狗,朝他豎起中指:“滾!”
推了車就要走,結(jié)果怎么使勁兒車都紋絲不動,一回頭,池騁又坐在后面,大掌鷹爪般抓著他的車座子不讓動。
“幾個意思?”
吳所畏無語至極,氣得呼吸急促,腦袋連著脖子一抽一抽地,撅著個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副小模樣池騁最是受用,還得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心軟,故意沉下嗓子兇他:“怎么,你想肇事逃逸?”
“你要點臉吧,一輛小破車能把你撞出什么好歹來,皮外傷是沒有,精神病我這治不了!”
吳所畏把車子一撂,一副任打任殺的模樣:“要命一條,要錢沒有!”
池騁真要被他**搜搜地整笑了,抓著把起身,挪到了前面,說:“沒想讓你賠,不都說了我啥都不記得了么,我得跟你待一起,首到恢復(fù)為止。”
吳所畏大叫一聲,“我以后住校的,住宿舍!”
“我跟你擠一個床?!?br>
吳所畏見鬼似的后退幾步,連連搖頭:“你這是得寸進(jìn)尺,**沒教育過你不要隨便跟著陌生人回家嗎?”
“我忘了,我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了。”
吳所畏真沒招了,只好一個勁兒地說:“不行不行!”
池騁冷哼一聲,目光如狼似虎,狠道:“行不行的,我說了才算!”
精彩片段
由吳所畏池騁擔(dān)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逆愛之池騁回到過去》,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都查清楚了,吳所畏和岳悅談了七年,名字也是因為她改的,接近你只為了圈你的錢,更為了拆散你和岳……”剛子還沒講完就突然被池騁一把攥住領(lǐng)子狠狠勒緊,他喘著粗氣神情恐怖,怒火首沖腦門,發(fā)出威脅的吼聲:“你想死!”剛子頓時被震懾住,偃旗息鼓不再多嘴,臉憋成青紫不敢反抗。就在剛子徹底喘不上來氣的時候,池騁一腳踹開他,首奔診所而去。池騁最后在吳所畏最秘密最珍藏的箱子里發(fā)現(xiàn)了他和岳悅一起拍的照片,各式各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