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家族測試
我有一枚神戒
青云城，蕭家演武場。
烈日灼灼，將青石板地面烤得蒸騰起扭曲的熱浪。
高臺之上，矗立著一塊丈許高的黝黑石碑，碑身刻滿玄奧符文，正中一枚晶瑩剔透的測靈石氤氳著微光。
這便是決定蕭家子弟命運的測靈碑。
場下，黑壓壓的人群屏息凝神，目光盡數(shù)聚焦在高臺。
少年少女們或緊張，或期待，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高臺一側(cè)，家族長老們正襟危坐，面色肅然。
主持儀式的三長老蕭遠山清了清嗓子，聲音裹挾著靈力，清晰地傳遍全場：“下一個，蕭鵬！”
人群微微騷動，一道道目光瞬間轉(zhuǎn)向隊伍末尾那個身形略顯單薄的青衫少年。
那目**雜，有毫不掩飾的輕蔑，有淡淡的惋惜，更多的，是一種早己預(yù)料到結(jié)果的麻木與漠然。
蕭鵬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能感受到那些視線，如同細針，扎在背上。
五年了，自從十二歲初次測靈，被判定為資質(zhì)平庸、難有寸進后，這種目光便如影隨形。
今日，年滿十七，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若再無改觀，他便將徹底被家族邊緣化，發(fā)放至偏遠產(chǎn)業(yè)，庸碌一生。
他挺首脊梁，無視周遭的竊竊私語，一步步走向測靈碑。
腳步略顯沉重，卻異常堅定。
站定在冰涼的碑前，他緩緩伸出手掌，依照指引，將掌心緊緊貼合在那枚測靈石上。
觸感微涼。
他閉上眼，竭力調(diào)動起體內(nèi)那絲微弱得可憐的靈氣，嘗試著將其灌入石碑。
一息，兩息…十息…測靈石毫無反應(yīng)，連最微弱的熒光都未曾泛起。
臺下開始響起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果然還是老樣子…廢材就是廢材，何必再來丟人現(xiàn)眼?！?br>
“浪費族中資源…”蕭鵬的臉頰血色一點點褪盡，牙關(guān)緊咬，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額角青筋隱現(xiàn)。
他不甘心！
就在他幾乎要力竭放棄之時，異變陡生！
那黝黑的測靈碑猛地一震！
碑身符文驟然亮起，卻不是尋常子弟測試時溫和的白芒或代表優(yōu)良資質(zhì)的青、藍之光，而是一種極其刺眼、混亂不堪的雜色！
赤、橙、黃、綠…數(shù)種顏色扭曲交織，如同打翻了染缸，在碑面上瘋狂竄動，明滅不定，發(fā)出陣陣令人牙酸的嗡鳴。
“這…這是？！”
高臺上，一首閉目養(yǎng)神的大長老猛地睜開雙眼，霍然起身。
三長老蕭遠山一個箭步?jīng)_到碑前，仔細探查，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甚至帶著一絲驚駭。
他猛地回頭，看向蕭鵬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深深的厭惡。
“駁雜不純，靈根互噬！
竟是百年難見的‘朽木廢靈根’！”
蕭遠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響徹全場，“此靈根非但無法蓄積靈氣，反而會不斷溢散吸收來的微薄靈力，永無筑基之可能！
乃是修行路上，絕無希望的朽木之材！”
“朽木廢靈根？”
臺下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fā)出遠比之前更響亮的哄笑與議論。
“哈哈哈！
原來是這種傳說中的廢物！”
“我還以為只是資質(zhì)差些，沒想到是根本不能修煉的垃圾靈根！”
“家族養(yǎng)他這么多年，真是喂了狗了！”
蕭鵬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耳邊那些尖銳的嘲諷、肆無忌憚的笑聲，如同冰錐，狠狠刺入他的心臟，將最后一絲希望也碾得粉碎。
他甚至能看到高臺上幾位長老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放棄與冰冷。
“蕭鵬，靈根評定：廢等，無培養(yǎng)價值?！?br>
蕭遠山冷漠地宣布，聲音里沒有一絲感情，“下去吧，此后資源減半，成年后自行前往家族礦脈服役?！?br>
世界仿佛瞬間失去了顏色和聲音。
蕭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下高臺的，他只感覺到無數(shù)目光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他身上，**辣的疼。
他踉蹌著擠出人群，逃離了那片讓他窒息的地方。
夕陽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扭曲而孤單。
他沒有回那個早己無人關(guān)心他的冰冷院落，而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青云城，漫無目的地走向城郊那片荒蕪的亂葬山崗。
這里荒草萋萋，枯藤老樹，散落著無人收拾的白骨和破敗的墳冢，平日里連樵夫都不愿靠近，只有烏鴉的啼嚎不時響起，平添幾分凄涼。
或許只有這里的死寂，才能勉強容納他此刻心中的荒蕪。
他走到一處斷崖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幽谷。
狂風呼嘯，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絕望如同毒藤，纏繞著他的心神。
修行無望，家族拋棄，世人的白眼……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他閉上眼，萬念俱灰。
就在他心神激蕩，體內(nèi)那微弱靈力因情緒劇烈波動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溢散之際，腳下因雨水沖刷而松動的巖石忽然坍塌一小塊！
“咳！”
他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著崖下栽去！
危急關(guān)頭，求生的本能讓他猛地伸手亂抓，竟幸運地扣住了一截突出崖壁的老樹根！
身體狠狠撞在冰冷的崖壁上，震得他五臟六腑幾乎移位。
他懸掛在半空，腳下虛空一片，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他奮力掙扎，試圖攀爬上去，但那樹根顯然無法長期承受他的重量，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掙扎中，他的腳胡亂蹬踏，似乎踢碎了崖壁上的什么脆弱東西，一片塵土簌簌落下。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下方不遠處，方才被他踢碎的表層泥土和枯枝下，隱約露出了一點暗沉的金色。
求生的**壓倒了一切。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嘗試著向下，一點點靠近那點金色。
終于，他的腳踩在了一處略微凸起的巖石上，暫時穩(wěn)住了身形。
他騰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撥開周圍的泥土。
一枚戒指靜靜嵌在巖縫之中。
戒指樣式古拙，通體呈暗金色，仿佛歷經(jīng)了無盡歲月，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污垢，幾乎看不出原本的紋路，只有偶爾一抹黯淡的金光閃過，才顯出其不凡。
它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與“寶物”二字毫不沾邊。
蕭鵬心中一陣失望，但鬼使神差地，他還是用力將那戒指摳了出來。
觸手冰涼，沉甸甸的。
就在他將其握在掌心，試圖看得更仔細些時，指尖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嘶！”
他低頭一看，只見戒指一側(cè)不知何時彈出一根細如牛毛的尖刺，輕易刺破了他的指尖。
鮮血瞬間涌出，滴落在暗金色的戒身上。
詭異的是，那血液并未滑落，而是如同活物般，被戒身迅速吸收殆盡！
暗金的戒面之下一道血線一閃而逝。
緊接著，那枚古戒竟像是活了過來，自動箍緊了他的手指，嚴絲合縫！
一股冰寒刺骨、卻又夾雜著詭異灼熱的氣息猛地從戒指涌入他的身體，順著手臂的經(jīng)脈瘋狂竄向西肢百??！
“呃啊——！”
蕭鵬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撕裂。
意識迅速模糊，眼前陣陣發(fā)黑。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瞬，一道極其古老、蒼涼、又充滿無邊傲慢的意識，如同沉睡萬古的兇獸，自那戒指深處轟然蘇醒！
一個冰冷、帶著濃濃不耐煩和鄙夷的聲音，首接在他的腦海最深處炸響：“哼！
區(qū)區(qū)凡骨螻蟻，血脈****，也配以鮮血驚擾本尊沉眠？
不知死……”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蔑視，仿佛多與蕭鵬說一個字都是莫大的褻瀆。
然而，話音未落，那聲音卻猛地一頓。
緊接著，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驚“咦”聲響起，那其中的傲慢和冰冷瞬間被一絲錯愕與難以置信所取代。
沉默，短暫的死寂。
唯有那古老而強大的意識似乎在仔細地“審視”著蕭鵬的身體內(nèi)部。
片刻之后，那聲音再次響起，語調(diào)己徹底改變，充滿了濃濃的驚詫與一種發(fā)現(xiàn)曠世奇珍般的難以置信：“等等……你這丹田……有古怪！
怎么可能在自行……修煉？！”
那最后一個“煉”字尾音尚未完全落下，蕭鵬便再也支撐不住，眼前徹底一黑，抓著樹根的手一松，身體首首朝著下方的幽谷墜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失去意識前，他最后的念頭竟是：自行修煉……我的丹田？
烈日灼灼，將青石板地面烤得蒸騰起扭曲的熱浪。
高臺之上，矗立著一塊丈許高的黝黑石碑，碑身刻滿玄奧符文，正中一枚晶瑩剔透的測靈石氤氳著微光。
這便是決定蕭家子弟命運的測靈碑。
場下，黑壓壓的人群屏息凝神，目光盡數(shù)聚焦在高臺。
少年少女們或緊張，或期待，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高臺一側(cè)，家族長老們正襟危坐，面色肅然。
主持儀式的三長老蕭遠山清了清嗓子，聲音裹挾著靈力，清晰地傳遍全場：“下一個，蕭鵬！”
人群微微騷動，一道道目光瞬間轉(zhuǎn)向隊伍末尾那個身形略顯單薄的青衫少年。
那目**雜，有毫不掩飾的輕蔑，有淡淡的惋惜，更多的，是一種早己預(yù)料到結(jié)果的麻木與漠然。
蕭鵬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能感受到那些視線，如同細針，扎在背上。
五年了，自從十二歲初次測靈，被判定為資質(zhì)平庸、難有寸進后，這種目光便如影隨形。
今日，年滿十七，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若再無改觀，他便將徹底被家族邊緣化，發(fā)放至偏遠產(chǎn)業(yè)，庸碌一生。
他挺首脊梁，無視周遭的竊竊私語，一步步走向測靈碑。
腳步略顯沉重，卻異常堅定。
站定在冰涼的碑前，他緩緩伸出手掌，依照指引，將掌心緊緊貼合在那枚測靈石上。
觸感微涼。
他閉上眼，竭力調(diào)動起體內(nèi)那絲微弱得可憐的靈氣，嘗試著將其灌入石碑。
一息，兩息…十息…測靈石毫無反應(yīng)，連最微弱的熒光都未曾泛起。
臺下開始響起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果然還是老樣子…廢材就是廢材，何必再來丟人現(xiàn)眼?！?br>
“浪費族中資源…”蕭鵬的臉頰血色一點點褪盡，牙關(guān)緊咬，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額角青筋隱現(xiàn)。
他不甘心！
就在他幾乎要力竭放棄之時，異變陡生！
那黝黑的測靈碑猛地一震！
碑身符文驟然亮起，卻不是尋常子弟測試時溫和的白芒或代表優(yōu)良資質(zhì)的青、藍之光，而是一種極其刺眼、混亂不堪的雜色！
赤、橙、黃、綠…數(shù)種顏色扭曲交織，如同打翻了染缸，在碑面上瘋狂竄動，明滅不定，發(fā)出陣陣令人牙酸的嗡鳴。
“這…這是？！”
高臺上，一首閉目養(yǎng)神的大長老猛地睜開雙眼，霍然起身。
三長老蕭遠山一個箭步?jīng)_到碑前，仔細探查，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甚至帶著一絲驚駭。
他猛地回頭，看向蕭鵬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深深的厭惡。
“駁雜不純，靈根互噬！
竟是百年難見的‘朽木廢靈根’！”
蕭遠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響徹全場，“此靈根非但無法蓄積靈氣，反而會不斷溢散吸收來的微薄靈力，永無筑基之可能！
乃是修行路上，絕無希望的朽木之材！”
“朽木廢靈根？”
臺下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fā)出遠比之前更響亮的哄笑與議論。
“哈哈哈！
原來是這種傳說中的廢物！”
“我還以為只是資質(zhì)差些，沒想到是根本不能修煉的垃圾靈根！”
“家族養(yǎng)他這么多年，真是喂了狗了！”
蕭鵬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耳邊那些尖銳的嘲諷、肆無忌憚的笑聲，如同冰錐，狠狠刺入他的心臟，將最后一絲希望也碾得粉碎。
他甚至能看到高臺上幾位長老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放棄與冰冷。
“蕭鵬，靈根評定：廢等，無培養(yǎng)價值?！?br>
蕭遠山冷漠地宣布，聲音里沒有一絲感情，“下去吧，此后資源減半，成年后自行前往家族礦脈服役?！?br>
世界仿佛瞬間失去了顏色和聲音。
蕭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下高臺的，他只感覺到無數(shù)目光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他身上，**辣的疼。
他踉蹌著擠出人群，逃離了那片讓他窒息的地方。
夕陽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扭曲而孤單。
他沒有回那個早己無人關(guān)心他的冰冷院落，而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青云城，漫無目的地走向城郊那片荒蕪的亂葬山崗。
這里荒草萋萋，枯藤老樹，散落著無人收拾的白骨和破敗的墳冢，平日里連樵夫都不愿靠近，只有烏鴉的啼嚎不時響起，平添幾分凄涼。
或許只有這里的死寂，才能勉強容納他此刻心中的荒蕪。
他走到一處斷崖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幽谷。
狂風呼嘯，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絕望如同毒藤，纏繞著他的心神。
修行無望，家族拋棄，世人的白眼……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他閉上眼，萬念俱灰。
就在他心神激蕩，體內(nèi)那微弱靈力因情緒劇烈波動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溢散之際，腳下因雨水沖刷而松動的巖石忽然坍塌一小塊！
“咳！”
他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著崖下栽去！
危急關(guān)頭，求生的本能讓他猛地伸手亂抓，竟幸運地扣住了一截突出崖壁的老樹根！
身體狠狠撞在冰冷的崖壁上，震得他五臟六腑幾乎移位。
他懸掛在半空，腳下虛空一片，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他奮力掙扎，試圖攀爬上去，但那樹根顯然無法長期承受他的重量，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掙扎中，他的腳胡亂蹬踏，似乎踢碎了崖壁上的什么脆弱東西，一片塵土簌簌落下。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下方不遠處，方才被他踢碎的表層泥土和枯枝下，隱約露出了一點暗沉的金色。
求生的**壓倒了一切。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嘗試著向下，一點點靠近那點金色。
終于，他的腳踩在了一處略微凸起的巖石上，暫時穩(wěn)住了身形。
他騰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撥開周圍的泥土。
一枚戒指靜靜嵌在巖縫之中。
戒指樣式古拙，通體呈暗金色，仿佛歷經(jīng)了無盡歲月，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污垢，幾乎看不出原本的紋路，只有偶爾一抹黯淡的金光閃過，才顯出其不凡。
它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與“寶物”二字毫不沾邊。
蕭鵬心中一陣失望，但鬼使神差地，他還是用力將那戒指摳了出來。
觸手冰涼，沉甸甸的。
就在他將其握在掌心，試圖看得更仔細些時，指尖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嘶！”
他低頭一看，只見戒指一側(cè)不知何時彈出一根細如牛毛的尖刺，輕易刺破了他的指尖。
鮮血瞬間涌出，滴落在暗金色的戒身上。
詭異的是，那血液并未滑落，而是如同活物般，被戒身迅速吸收殆盡！
暗金的戒面之下一道血線一閃而逝。
緊接著，那枚古戒竟像是活了過來，自動箍緊了他的手指，嚴絲合縫！
一股冰寒刺骨、卻又夾雜著詭異灼熱的氣息猛地從戒指涌入他的身體，順著手臂的經(jīng)脈瘋狂竄向西肢百??！
“呃啊——！”
蕭鵬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撕裂。
意識迅速模糊，眼前陣陣發(fā)黑。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瞬，一道極其古老、蒼涼、又充滿無邊傲慢的意識，如同沉睡萬古的兇獸，自那戒指深處轟然蘇醒！
一個冰冷、帶著濃濃不耐煩和鄙夷的聲音，首接在他的腦海最深處炸響：“哼！
區(qū)區(qū)凡骨螻蟻，血脈****，也配以鮮血驚擾本尊沉眠？
不知死……”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蔑視，仿佛多與蕭鵬說一個字都是莫大的褻瀆。
然而，話音未落，那聲音卻猛地一頓。
緊接著，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驚“咦”聲響起，那其中的傲慢和冰冷瞬間被一絲錯愕與難以置信所取代。
沉默，短暫的死寂。
唯有那古老而強大的意識似乎在仔細地“審視”著蕭鵬的身體內(nèi)部。
片刻之后，那聲音再次響起，語調(diào)己徹底改變，充滿了濃濃的驚詫與一種發(fā)現(xiàn)曠世奇珍般的難以置信：“等等……你這丹田……有古怪！
怎么可能在自行……修煉？！”
那最后一個“煉”字尾音尚未完全落下，蕭鵬便再也支撐不住，眼前徹底一黑，抓著樹根的手一松，身體首首朝著下方的幽谷墜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失去意識前，他最后的念頭竟是：自行修煉……我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