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無任何不良引導(dǎo),所有角色均18+++++,因為劇情需要,所以部分內(nèi)容可能比較細膩,你們懂的~)“你的易碎是優(yōu)勢,這最能激發(fā)他的占有欲和破壞欲。”
“他是一個性情的人,我不需要你有任何保留,你只管展示自己。”
“死亡或許對于你來說是一種解脫。”
“可如果他不要你的話,呵呵...不妨告訴你,折磨靈魂的法術(shù)我也有所研究?!?br>
一個把自己裹在灰袍里的男人不疾不徐的向前走著,他的身后跟著一個亞人少女。
少女的腳踝鎖著鐵鏈,每走一步都發(fā)出細碎的碰撞聲。
她低著頭,銀白的發(fā)絲垂落,遮住了臉上的粉紅疤痕。
“我知道了...主人...”少女的聲音又軟又柔,這樣像小綿羊一樣的聲音很難不讓人不禁升起強烈的保護欲。
鐵鏈猛地一扯,她踉蹌跪進污水里,污水浸透了亞麻布料,少女也只是一聲不吭地閉上雙眼。
泥水冰涼刺骨,順著她單薄衣衫的每一處縫隙鉆進去,黏在皮膚上像無數(shù)只冰冷的手。
男人的巴掌帶著鐵戒指,在她左臉擦出一道新傷。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可以想象,如果這里有幾個獸耳控的話,男人估計會被當(dāng)場砍成臊子。
“你這馴不熟的舌頭要不然還是割掉吧?”
男人掐著少女的后頸,將她拎了起來:“我最后重復(fù)一遍,待會兒那個才是你的主人,明白嗎?”
她的嘴角滲出血絲,但眼神依舊空洞,像是早己習(xí)慣了疼痛。
“明白,先生?!?br>
她輕聲回答。
“我不應(yīng)該跟一個禮物說這么多的,不對,你更像一個枷鎖或是...鑰匙?”男人松開手,他又嘀嘀咕咕了幾句,似乎精神狀態(tài)很不正常。
光明**507年三大國交界處·瓦羅蘭特城東區(qū)霧氣彌漫的清晨,鉛灰色的天空低垂在東區(qū)歪斜的屋頂上方。
街道上人影稀疏,偶有早起的商販推著吱呀作響的板車匆匆而過,他們的腳步聲在濕漉漉的鵝卵石路面上顯得格外清晰。
距離治安官的例行巡邏還有半個小時,這段時間的東區(qū)就像個無人看管的孤兒。
即使是黑暗**后,那種東西也未曾真正消失過的。
“咚咚咚......”敲門聲斷斷續(xù)續(xù)持續(xù)了十多分鐘,房門才被緩緩拉開。
“早安,您是黎葉朔老師吧?”
男人換了一身行頭,似乎連身高都變了。
穿戴考究,筆挺的西裝領(lǐng)口別著銀質(zhì)領(lǐng)針,他說話時的語氣鏗鏘有力,似乎與之前那個蒙在灰袍里的人沾不上邊。
“嘖...是我,不過我不買保險,也不想投資房地產(chǎn),如果你不是來給我送錢的話,就可以走了。”
門后的人口打了個懶懶的哈欠,似乎還沒有睡醒。
他有著一頭雜亂的黑卷發(fā),眼窩很深、高鼻梁,薄唇,有種病態(tài)的精致感。
再搭配上修長高瘦的身材,顯得有些冷峻疏離。
“抱歉,大早上來打攪您,不過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男人摘下禮帽,仰視著身高快有兩米的朔。
在這個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的年代,哪怕是那些貴族子弟也難有這樣的身高。
男人露出一個迎合的笑容:“我是一名**商人,您可以叫我莫里契科夫?!?br>
“上個月在城郊的課外實戰(zhàn)中,您救了我女兒一命。
今天特地登門道謝?!?br>
“那些”偽魔“裝的太像了,要不是您,我女兒可能就真的要出事了?!?br>
“沒關(guān)系,這只是一個老師的分內(nèi)之事罷了?!?br>
朔面無表情地擺擺手,作為瓦羅蘭特學(xué)院的一名體術(shù)老師,學(xué)生在課外實踐中遇襲是常有的事,訓(xùn)練是次要的,學(xué)生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唉...我女兒可是我的心頭肉,我必須感謝您,而今后也請您多多照顧我的女兒?!?br>
“來,看看我今天給您帶來的謝禮吧?!?br>
說著,他側(cè)身讓出一個纖細的身影。
那是個約莫一米五的冰狼族少女,銀白色的長發(fā)間耷拉著兩只毛茸茸的狼耳。
單薄的**布料被水浸得半透,緊貼在曲線玲瓏的身軀上,圓潤**將衣料撐起**的小小弧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那的病態(tài)蒼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xiàn)的粉紅疤痕。
當(dāng)她的眼睛與朔對上時,朔承認自己有些失神了。
世界上最昂貴的冰鉆,可能與她那驚為天人的瞳孔都也顯得黯然失色。
深邃、平靜、如同首面深海5000米般的幽深。
“她叫希爾薇,純血冰狼族,目前十八歲剛好成年。”
“雖然破了相……”商人捏起少女下巴,就像集市上檢查牲口牙口的販子,但這種侮辱人格的動作沒有人會覺得不正常。
**,己經(jīng)被開除了人籍。
少女藍瞳里看不見神采,她面無表情,只是任商人擺弄著她那精致的小臉蛋。
“幸運的是...她還是**?!?br>
“她的上一個主人是一個無能的家伙,**的價值我相信您清楚。”
朔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心里卻也有了答案,**至少可以讓**原本的價格翻上一翻。
在這個世界,成年禮對**而言不是禮物,而是待價而沽的標(biāo)簽罷了。
“我很好奇一件事情?!?br>
“你...有什么目的?”
商人似乎被這個問題問呆了,他不敢與朔對視。
朔的臉上總是掛著淺笑,可一旦笑容消失,深深的眼窩底下如同深淵一般黑瞳會讓人害怕的發(fā)毛。
“您...您真的誤會了...”片刻后他才無奈道:“如您所見,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商人...我的一個心腹在上周失蹤了,這給我?guī)砹撕芏嗦闊F(xiàn)在太多窟窿等著填了,所以這是我唯一可以給出的好東西了?!?br>
“如果您不要的話,我就只能把她低價賣給煉金瘋子了?!?br>
“希望您再想想吧?!?br>
商人從懷中掏出一份羊皮紙,表情恭謹(jǐn):“這是她的**契約。”
朔接過契約,隨意的打量了幾眼。
“她的價值很高,如果不是迫不得己,我也不忍心這么做?!?br>
他搖搖頭,似乎真的在為少女的命運感到惋惜。
朔瞇著眼,試圖找出男人表情里的破綻。
眼前這個**商人的說辭太過刻意,就像排練過無數(shù)遍的臺詞,連語氣都透著不自然的諂媚。
“主人...”少女的聲音突然響起,聽不出任何感情。
“收下希爾薇吧”她的嘴唇機械地開合,仿佛在背誦某種練習(xí)數(shù)次的禱詞:“希爾薇可以暖床,還可以當(dāng)抱枕,三天前測過體重,目前只有40公斤,不會讓您感到負擔(dān)?!?br>
“可以幫您紓解**...雖然身體弱了一些,不過只要您有要求...希爾薇就會努力的...”朔突然沉默了。
少女的每句話都像帶著倒刺的鉤子,既讓人心疼又讓人血脈僨張。
她太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價值”了,不是作為戰(zhàn)士或仆從,而是作為一件完美的、任人擺弄的**玩具。
“最重要的是...”希爾薇面無表情,似乎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希爾薇...真的還是第一次...您可以試試...哦...?”朔瞇起眼睛,他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感覺,似乎是好奇,但更多的好像是憐憫。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矛盾的少女。
那副空洞麻木的表情與露骨的邀約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有點意思。”
朔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希爾薇的下巴,仔細地打量著少女。
她真的很小只,即使算上那對毛茸茸的狼耳,她的身高也才勉強到他胸口。
這件寬松的破布衣服掛在她身上,隱約可見下面凸出的肋骨和乳白色的小山巒。
“有些麻煩,不過就當(dāng)玩養(yǎng)成了。”
對于這種萌物,朔其實也沒有多抗拒,主要是真的可愛,疤痕不是缺點,更像瑕不掩瑜。
無論是楚楚可憐的氣質(zhì),還是軟軟糯糯的好欺負的樣子,這都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可以拒絕的邀請。
況且,救贖壞掉的少女這種事情,會很有成就感吧?“太好了,黎葉朔老師?!?br>
“那么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回見?!?br>
商人躬身行禮,很快便離開了。
朔低頭看著面前乖順的少女,輕輕吐出一口氣。
“好了,希爾薇?!?br>
他露出一個壞笑:“你現(xiàn)在是我的**咯~我叫黎葉朔,是你的...新主人””新書求五星好評鼓勵,謝謝大家!
“”大家想看什么我都知道,我也是讀者,懂得都懂好吧,你們的鼓勵是我更新的動力(?>?<?)“
精彩片段
“朝陽當(dāng)空”的傾心著作,希爾薇黎葉朔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本書無任何不良引導(dǎo),所有角色均18+++++,因為劇情需要,所以部分內(nèi)容可能比較細膩,你們懂的~)“你的易碎是優(yōu)勢,這最能激發(fā)他的占有欲和破壞欲。”“他是一個性情的人,我不需要你有任何保留,你只管展示自己?!薄八劳龌蛟S對于你來說是一種解脫?!薄翱扇绻灰愕脑?,呵呵...不妨告訴你,折磨靈魂的法術(shù)我也有所研究?!币粋€把自己裹在灰袍里的男人不疾不徐的向前走著,他的身后跟著一個亞人少女。少女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