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傾盆,電光撕裂夜幕,一道驚雷炸響在村口老槐樹上,樹干應聲裂開,焦黑的斷口像一張嘶吼的嘴。
村東頭的土屋里,林晚晚猛地睜開眼。
她不是林晚晚——至少,十分鐘前還不是。
上一秒她還在二十一世紀的寫字樓里,穿著高跟鞋踩著地板,對著電腦屏幕冷笑:“張總,您婚內(nèi)**還克扣我年終獎,這波操作真下頭。”
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靈魂出竅,再睜眼,就成了這個窩在破棉被里、渾身發(fā)抖、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的十八歲姑娘。
“我靠……穿越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指甲縫里全是泥,手腕上還有一圈淤青。
屋外,雨聲混著男人粗暴的咒罵:“賠錢貨!
老子白養(yǎng)你十八年,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還敢頂嘴?”
林晚晚瞳孔一縮。
這具身體的原主,是1980年燕北省青石溝村的農(nóng)家女,父親林大柱,母親早逝,自小被當成潑出去的水養(yǎng)大。
今天是她訂婚的日子,對象是隔壁村的李鐵柱——一個酗酒、家暴、未來會把她打得流產(chǎn)三次,最后卷走她打工攢下的三萬塊跑路的渣男。
而就在剛才,原主因為拒絕敬酒,被親爹一巴掌扇倒在地。
林晚晚緩緩坐起身,眼神冷得像冰。
“原主,你的仇,我替你報?!?br>
她不是普通人。
她是二十一世紀最年輕的玄門傳人,師承隱世高人“玄真子”,精通奇門遁甲、六爻占卜、**命理,更掌握一門失傳己久的“天機推演術(shù)”。
她能掐指一算,斷人生死;能觀星望氣,預知禍福。
只是因為窺探天機太多,遭天道反噬,才在那一夜雷雨中魂穿至此。
而現(xiàn)在——她回來了。
林晚晚閉眼,指尖輕掐子午流注,默念口訣。
剎那間,眉心一熱,天眼微開。
她“看”到了。
父親林大柱頭頂黑氣纏繞,三年內(nèi)必遭橫死;李鐵柱更是命帶七殺,刑克六親,日后必因斗毆致人死亡,鋃鐺入獄;而整個青石溝村,地脈紊亂,陰氣沖天,三年后將因一場山洪爆發(fā),死傷過半……“呵?!?br>
她冷笑出聲,“這地方,是個死局?!?br>
但死局,也能破。
她緩緩站起身,赤腳踩在冰冷泥地上,走到墻角那面破鏡子前。
鏡中少女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仿佛藏著星河與雷霆。
她抬手,從發(fā)間拔下一根銹跡斑斑的**,指尖一捻,默念咒語。
**瞬間泛起淡淡金光,竟化作一枚古樸銅錢,上面刻著“天官賜?!蔽髯?。
這是她穿越時唯一帶過來的法器——天機錢。
只要她用這銅錢布陣、起卦,便能引動天地氣機,哪怕在這個靈氣枯竭的年代,也能施展一二玄術(shù)。
門外,腳步聲逼近。
“賠錢貨!
裝什么死?
還不快滾出來敬酒!”
林大柱一腳踹開門,酒氣沖天,手里拎著半瓶白酒。
林晚晚轉(zhuǎn)過身,靜靜看著他。
那一眼,讓林大柱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丫頭……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
“爸?!?br>
她聲音清冷,不卑不亢,“這婚,不能結(jié)?!?br>
“放屁!”
林大柱暴跳如雷,“五千彩禮都收了!
你敢悔婚?
老子打斷你的腿!”
林晚晚不慌不忙,從懷里掏出那枚銅錢,輕輕放在桌上。
“你若執(zhí)意要我嫁,不出三日,李鐵柱會因酗酒斗毆,被***拘留。
七日后,你因貪**宜買了一頭病牛,賠光所有積蓄。
三個月后,你喝醉摔下山崖,右腿粉碎性骨折,從此癱在床上,靠吃百家飯過活?!?br>
她一字一句,平靜如水。
林大柱愣住了,酒醒了大半。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不信?”
林晚晚抬眼,眸光如刀,“那我再告訴你——你床底下那壇私藏的老酒,是去年七月十五鬼節(jié)那天埋的,那天你殺了家里那只下蛋的母雞祭祖,對吧?”
林大柱臉色驟變。
那件事……他從沒跟任何人提過!
“還有,你左肩胛骨有一塊胎記,形狀像只蝎子。
你十六歲那年偷看村花洗澡,被狗追著咬了**,至今還有疤?!?br>
“你……你到底是誰?”
林大柱聲音發(fā)抖。
林晚晚緩緩起身,一步步走近他,聲音低沉:“我是你女兒,也是這青石溝的‘天選之人’。
從今天起,誰敢欺我辱我,我必百倍奉還。
誰若助我信我,我便為他改命轉(zhuǎn)運?!?br>
她指尖輕點銅錢,低聲念咒。
剎那間,屋外雷聲驟停,雨勢竟緩緩減弱。
林大柱瞪大眼睛,只見那枚銅錢竟無風自動,緩緩旋轉(zhuǎn)起來,發(fā)出微弱金光。
“這……這是……這叫‘天機顯象’。”
林晚晚冷笑,“你若不信,大可試試。
明天李鐵柱不來退婚,后天你就會親眼看見我說的每一句話,變成現(xiàn)實?!?br>
林大柱踉蹌后退,酒瓶“啪”地摔在地上。
他逃也似的沖出門,連傘都忘了拿。
林晚晚站在門口,望著瓢潑大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只是開始。
她知道,在這個年代,科學尚未完全普及,民間仍信鬼神。
而她,正好可以借“玄學”之名,行“逆天改命”之事。
她要讓那些欺辱過原主的人,一個個付出代價;她要讓這個貧瘠落后的山村,因她而改運;她更要在這八零年代,掀起一場屬于玄門大佬的風暴!
雨漸漸停了。
一道彩虹**天際,映在她清冷的側(cè)臉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晚晚!
晚晚!”
一個清亮的女聲喊道,“你在嗎?
出事了!
李鐵柱他……他真的去***了!
說是因為酒后鬧事,還打了人!”
林晚晚轉(zhuǎn)身,看到村里的赤腳醫(yī)生女兒周小梅氣喘吁吁地跑來,臉上滿是震驚。
“你怎么知道的?
你……你是不是會算命?”
林晚晚淡淡一笑,指尖輕撫銅錢:“不是算命,是天機己定。”
周小梅呆呆地看著她,忽然撲通一聲跪下:“晚晚,求你救救我娘!
她病了三個月,大夫都說沒救了,你……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幫幫我們吧!”
林晚晚俯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這周小梅,前世曾偷偷給她送過一碗熱粥,是這村里唯一對她好的人。
“起來?!?br>
她伸手扶起她,“我跟你去?!?br>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名號,將在青石溝傳開。
而那些曾經(jīng)踩在她頭上的人,終將匍匐在她腳下,顫抖著求她賜下一線生機。
八零年代,玄學**。
她,是天命所歸的破局者。
也是,所有渣男的終結(jié)者。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八零玄學大佬:掐指一算渣男要完》,講述主角林晚晚林大柱的甜蜜故事,作者“勇敢的殼兒呀”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暴雨傾盆,電光撕裂夜幕,一道驚雷炸響在村口老槐樹上,樹干應聲裂開,焦黑的斷口像一張嘶吼的嘴。村東頭的土屋里,林晚晚猛地睜開眼。她不是林晚晚——至少,十分鐘前還不是。上一秒她還在二十一世紀的寫字樓里,穿著高跟鞋踩著地板,對著電腦屏幕冷笑:“張總,您婚內(nèi)出軌還克扣我年終獎,這波操作真下頭?!毕乱幻?,天旋地轉(zhuǎn),靈魂出竅,再睜眼,就成了這個窩在破棉被里、渾身發(fā)抖、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的十八歲姑娘。“我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