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六年,酸棗。
朔風卷著枯草碎屑,打在聯(lián)軍大營的木柵欄上,發(fā)出嗚咽般的聲響。
劉稷縮在臨時搭建的茅棚角落,懷里緊緊揣著一塊溫熱的玉印,指腹反復摩挲著印面上“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蟲鳥篆字,心臟仍在狂跳。
三天前,他還是21世紀歷史系的應屆畢業(yè)生,正對著電腦屏幕修改關于“十八路諸侯討董”的****,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成了這支雜牌聯(lián)軍里一個名叫“劉稷”的無名小卒——昨天還因為偷吃了半塊干糧,被伍長抽了兩鞭子。
“系統(tǒng)提示:新手禮包‘仿傳國玉璽’己激活。
任務目標:72小時內,與至少一位諸侯建立有效聯(lián)系。
失敗懲罰:抹殺?!?br>
腦海里冰冷的機械音早己消失,但那“抹殺”二字像懸頂之劍,讓他不敢有片刻松懈。
他很清楚,這塊玉璽是高仿品,質地、紋路都足以亂真,卻經不起真正的行家細驗——這是系統(tǒng)給的敲門磚,也是催命符。
“都讓讓!
都讓讓!
平原相劉公麾下求見袁盟主,爾等卑賤士卒,也配擋路?”
營外突然傳來呵斥聲,夾雜著馬蹄踏地的沉重聲響。
劉稷猛地抬頭,眼睛瞬間亮了——平原相劉備,這不就是他的最優(yōu)解嗎?
他踉蹌著沖出茅棚,只見營道盡頭,三騎人馬被十幾個袁紹帳下的衛(wèi)士攔在原地。
為首一人身長七尺五寸,雙耳垂肩,雙手過膝,雖穿粗布鎧甲,卻難掩眉宇間的沉郁與不凡;左側一將面如重棗,丹鳳眼微瞇,胯下赤兔馬躁動不安,手中青龍偃月刀的刀鋒在殘陽下泛著冷光;右側那員虎將更是豹頭環(huán)眼,燕頷虎須,見衛(wèi)士推搡劉備,頓時怒目圓睜,握拳就要上前:“俺哥哥乃中山靖王之后,討董義師有功,爾等安敢輕慢!”
是劉備、關羽、張飛!
劉稷心頭狂喜,隨即又沉了下去——看這架勢,劉備在聯(lián)軍中果然如歷史記載般備受冷落。
他深吸一口氣,摸了摸懷里的玉璽,咬了咬牙,趁著混亂一頭扎了過去。
“住手!”
他故意拔高聲音,裝作慌亂地撞到一名衛(wèi)士身上,“袁盟主有令,速請平原相入帳議事!”
衛(wèi)士被撞得一個趔趄,回頭見是個衣衫襤褸的小卒,頓時怒喝:“哪里來的野小子,也敢傳盟主命令?”
說著就要抬腳踹他。
“且慢!”
劉備抬手阻止,目光落在劉稷身上,“這位小兄弟,你說盟主召我?
可有憑證?”
劉稷心里一緊,他哪有什么憑證?
但事己至此,只能硬賭。
他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劉公勿疑!
我是‘自己人’,知道您缺什么。
若想面見袁紹,隨我來——但需借關張二位將軍一用。”
他特意加重了“自己人”和“缺什么”,同時用眼角余光掃過劉備腰間空蕩蕩的劍鞘——那是窮途末路的證明。
關羽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呵斥,卻被劉備按住手腕。
劉備凝視著劉稷的眼睛,那雙眼雖滿是慌張,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像極了當年自己賣草鞋時,攥著最后一文錢的模樣。
“好?!?br>
劉備沉聲道,“我信你一次。
二弟、三弟,隨他走。”
劉稷心中一塊石頭落地,轉身朝著袁紹大帳的方向疾走,身后跟著三股懾人的氣息——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賭對了。
而懷里的那塊仿玉璽,即將掀起第一陣風浪。
精彩片段
《漢鼎重光:從聯(lián)軍小卒到佐命之臣》男女主角袁紹劉備,是小說寫手我的小筆友所寫。精彩內容:中平六年,酸棗。朔風卷著枯草碎屑,打在聯(lián)軍大營的木柵欄上,發(fā)出嗚咽般的聲響。劉稷縮在臨時搭建的茅棚角落,懷里緊緊揣著一塊溫熱的玉印,指腹反復摩挲著印面上“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蟲鳥篆字,心臟仍在狂跳。三天前,他還是21世紀歷史系的應屆畢業(yè)生,正對著電腦屏幕修改關于“十八路諸侯討董”的畢業(yè)論文,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成了這支雜牌聯(lián)軍里一個名叫“劉稷”的無名小卒——昨天還因為偷吃了半塊干糧,被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