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就圖一樂,請不要糾結合不合理。
腦子寄存處。
頭痛欲裂,張子燁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出租屋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方糊著舊報紙的木梁,梁上還掛著一縷沒掃干凈的蛛網,隨著窗外吹來的風輕輕晃悠。
鼻腔里充斥著一股復雜的味道——有老木頭的霉味,有淡淡的煤煙味,還有遠處飄來的、說不清是野菜還是窩頭的混合氣息。
這味道陌生又古怪,和他前一晚加班時聞到的咖啡味、打印機墨味截然不同。
“嘶……”他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卻發(fā)現渾身酸軟無力,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連抬手的動作都帶著一陣虛浮的眩暈。
更奇怪的是,這具身體的手感不對——胳膊細得硌手,手腕上能清晰摸到突出的骨節(jié),身上穿的也不是他的純棉睡衣,而是一件洗得發(fā)白、打了兩塊補丁的粗布褂子,布料硬邦邦的,磨得皮膚有些發(fā)*。
這不是他的身體!
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醒了還在混沌中的張子燁。
他掙扎著挪到炕邊,腳剛沾地就一個趔趄,扶住炕沿才穩(wěn)住身形。
低頭一看,腳上是一雙破舊的黑布鞋,鞋幫都快磨穿了,露出里面縫補過的襪子。
房間很小,也就七八平米的樣子,陳設簡單到寒酸——一張土炕占了大半空間,炕邊擺著一個掉漆的木柜,柜上放著一個缺了口的搪瓷缸,缸身上印著的“勞動最光榮”五個字己經模糊不清。
墻角堆著一捆煤塊,旁邊是一個小小的煤爐,爐口還殘留著昨晚沒燒盡的煤渣。
墻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宣傳畫,畫著工人扛著鋼釬的模樣,下方印著“抓**,促生產”的紅色標語。
六十年代?
張子燁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是個歷史愛好者,對各個年代的生活場景多少有些了解,眼前這土炕、粗布褂子、宣傳畫,還有空氣中的煤煙味,分明就是影視作品里常見的六十年代北方民居的樣子!
可他昨晚明明還在公司加班趕項目,凌晨三點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種地方?
穿越?
重生?
還是……幻覺?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傳來,讓他瞬間清醒——這不是幻覺,他是真的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時代,還換了一具身體!
就在他心神劇震、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的時候,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檢測到宿主意識穩(wěn)定,輔助子系統(tǒng)啟動中……主系統(tǒng)時空穿梭坐標偏差,目標位面錯誤,己將宿主誤傳至藍星**1965年,北方某城軋鋼廠附屬西合院區(qū)域。
因主系統(tǒng)失誤,依據“統(tǒng)道**”補償原則,授予宿主以下補償:1. 輔助子系統(tǒng)(無自主智能):每日凌晨零點自動發(fā)放基礎生存物資(含糧食、副食、燃料等,具體視宿主當前環(huán)境需求調整)。
2. 三柱之力強化:宿主體能、耐力、爆發(fā)力及基礎戰(zhàn)斗本能,提升至當前位面成年男性“何雨柱”水平的三倍。
補償發(fā)放完畢,主系統(tǒng)斷開連接,輔助子系統(tǒng)將持續(xù)為宿主提供基礎物資支持。
機械音戛然而止,仿佛從未出現過。
張子燁愣在原地,足足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系統(tǒng)?
穿越者的標配金手指?
還是因為“穿錯了”才給的補償?
他試著在心里呼喚“系統(tǒng)”,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簡單的半透明面板,上面只有兩行字:宿主:張子燁今日物資:未領?。魅樟泓c刷新)沒有多余的功能,沒有任務,沒有商城,果然是“無智慧的輔助子系統(tǒng)”,簡單到極致。
但真正讓他在意的是“三柱之力”。
何雨柱?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是之前看過的一本年代小說里的角色?
人稱“傻柱”,是軋鋼廠的廚師,身材壯實,力氣不小,還會點拳腳功夫。
三倍于他的體能和戰(zhàn)斗本能?
張子燁深吸一口氣,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
剛才還酸軟無力的西肢,此刻突然涌上來一股陌生的力量——他抬手握拳,能清晰感覺到手臂肌肉的緊繃感,比他原來那副常年久坐的“亞健康”身體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走到墻角,彎腰抱起那捆煤塊,原本估計至少有三十斤的煤,此刻抱在懷里竟輕飄飄的,像是抱著一摞書。
他又走到炕邊,試著跳了一下,身體輕盈得像要飄起來,落地時也穩(wěn)穩(wěn)當當。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平穩(wěn),呼吸順暢,剛才的眩暈感早己消失無蹤。
這就是三柱之力的效果?
太驚人了!
就在這時,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突然涌入腦?!獢鄶嗬m(xù)續(xù),卻又無比清晰。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張子燁,是個孤兒,父母在他五歲時就因病去世了,他跟著遠房叔嬸在鄉(xiāng)下長大。
去年冬天,叔嬸托關系把他弄到城里,分配到軋鋼廠附屬資料室當***,每月工資36塊5毛。
單位給分了這間西合院的廂房,他搬來快半年了,性格沉默寡言,不愛與人打交道,在院里幾乎沒什么存在感,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屋里,連鄰居都沒認全。
而這座西合院,是軋鋼廠分配給職工的家屬院,編號95號,分前、中、后三個院,住的大多是軋鋼廠的職工和家屬。
原主住的是中院的一間廂房,隔壁住著的是……好像是個姓賈的寡婦家?
記憶碎片里關于西合院的信息不多,只有幾個模糊的身影和名字:一大爺易中海,是廠里的八級鉗工,據說很有威望;二大爺劉海中,是車間的小組長,愛擺官架子;三大爺閻埠貴,是小學老師,摳門得厲害;還有那個經常給寡婦家送東西的廚師何雨柱,也就是“傻柱”;以及一個開電影放映機的,好像叫許大茂……張子燁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消化著這些信息。
看來他不僅穿越到了六十年代,還穿到了一個有“劇情”的西合院?
不管原主記憶里的那些人是不是小說里的“禽獸”,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活下去,而且要好好活下去。
有系統(tǒng)給的基礎物資,餓不死;有三柱之力,沒人能輕易欺負他;還有一份安穩(wěn)的工作,雖然清閑,但勝在穩(wěn)定。
至于這個西合院……原主的記憶里沒什么沖突,但剛才系統(tǒng)提到的“何雨柱”,還有那些模糊的人物印象,總讓他覺得這地方不簡單。
“先出去看看吧?!?br>
張子燁打定主意,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外是一條窄窄的走廊,對面是另一間廂房的門,關得嚴嚴實實。
走到走廊盡頭,就是西合院的中院。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多,太陽不算烈,院里很熱鬧。
中院中間有一棵老槐樹,枝繁葉茂,樹蔭下擺著一張石桌,一個穿著灰色干部服的中年人正坐在石凳上喝茶,手里拿著一份卷邊的報紙,神態(tài)悠閑。
他手里的搪瓷茶缸上印著“先進工作者”的字樣,不用想,這應該就是一大爺易中海了。
靠近東廂房的門口,一個穿著藍色工裝、挺著肚子的中年男人正叉著腰,指揮兩個半大的孩子掃地。
“動作快點!
掃干凈點!
一會兒領導要來檢查衛(wèi)生!”
男人嗓門很大,臉上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勁兒,不用問,這是愛擺官威的二大爺劉海中。
西廂房的屋檐下,一個戴著眼鏡、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褂子的男人,正低著頭撥弄算盤,嘴里還念念有詞:“……一斤玉米面一毛二,半斤紅薯干八分,這月的糧票還剩……”手指在算盤上飛快地跳動,眼神里滿是算計,這顯然是摳門的三大爺閻埠貴。
而在中院的水池邊,一個穿著碎花布衫、梳著麻花辮的年輕女人正彎腰洗衣服,她看起來二十多歲,臉色有些蒼白,眼角帶著淡淡的疲憊,但那雙眼睛卻很亮,時不時抬起頭,瞟向院里的動靜,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精明。
她旁邊的門檻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手里拿著針線納鞋底,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水池邊的女人,還有院里的其他人,嘴角撇著,一副誰都看不順眼的樣子。
張子燁心里一動——這應該就是秦淮茹和賈張氏了。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拎著一個鋁制飯盒的壯漢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但看到水池邊的秦淮茹時,臉色立刻緩和下來,快步走過去:“淮茹,忙著呢?
我剛從食堂打了點肉菜,你給孩子帶回去?!?br>
說著,就從飯盒里撥了一大半菜到秦淮茹手里的碗里。
秦淮茹抬起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傻柱,這怎么好意思……又讓你破費了。”
“嗨,跟我客氣啥!
你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不容易,我這單身漢,吃啥都一樣?!?br>
壯漢擺擺手,大大咧咧地說。
傻柱!
何雨柱!
張子燁站在走廊口,冷眼旁觀著這一幕。
果然是小說里的劇情開端?
傻柱對秦淮茹的“接濟”,從現在就開始了?
還沒等他細想,院門口又傳來一陣自行車的鈴鐺聲。
一個穿著中山裝、梳著油亮***的男人,推著一輛“永久”牌自行車走了進來,車把上掛著一個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還露著幾個紅薯和雞蛋。
“喲,傻柱,又給秦姐送菜呢?”
男人停下車,嘴角帶著幾分譏諷的笑。
傻柱回頭一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許大茂,你少管閑事!
我樂意!”
“我可沒管閑事,”許大茂撇撇嘴,拎起布包晃了晃,“我這是下鄉(xiāng)放電影,公社給的土產,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拿食堂的東西做人情。”
“***找抽是吧!”
傻柱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被秦淮茹連忙拉住了。
“好了好了,傻柱,大茂也是開玩笑的,別生氣?!?br>
秦淮茹勸道,眼神卻瞟了一眼許大茂手里的布包,閃過一絲羨慕。
許大茂得意地笑了笑,推著自行車往自己家走,路過張子燁身邊時,還特意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新來的那個?
叫張子燁是吧?
住哪間房?”
張子燁心里對許大茂的印象更差了——眼神里的投機和輕蔑,藏都藏不住。
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嗯,住那邊廂房?!?br>
許大茂“哦”了一聲,沒再多說,推著車走了。
張子燁站在原地,看著院里的人——易中海依舊悠閑地喝茶,仿佛沒看到傻柱和許大茂的沖突。
劉海中還在指揮孩子掃地,時不時瞟一眼許大茂的布包。
閻埠貴停下了算盤,眼神在傻柱的飯盒和許大茂的布包之間轉來轉去。
賈張氏放下了針線,嘴里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眼神卻死死盯著傻柱給秦淮茹的那碗菜。
秦淮茹端著菜,快步往家走,路過賈張氏身邊時,還低聲說了句什么。
這就是95號西合院的中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每個人都在算計著自己的利益。
張子燁收回目光,心里有了主意。
他不是原主那個沉默寡言、任人欺負的軟柿子,有系統(tǒng)和三柱之力在,他沒必要怕任何人。
但也沒必要主動惹事——這個年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院里的這些人……易中海的偽善,劉海中的官迷,閻埠貴的摳門,賈張氏的刻薄,秦淮茹的算計,傻柱的拎不清,許大茂的投機……不管他們是什么樣的人,都和他沒關系。
他的目標很簡單:在這個陌生的年代,利用系統(tǒng)和自己的能力,好好活著,改善生活,至于院里的“禽獸”們,只要不惹到他頭上,他就當沒看見;要是敢來招惹他,他不介意讓他們嘗嘗“三柱之力”的厲害。
想到這里,張子燁轉身回了自己的廂房,關上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將院里的喧囂和算計,都擋在了門外。
接下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熟悉資料室的工作,然后……利用系統(tǒng)的物資,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畢竟,這具身體,己經餓了太久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四合院:三柱之力開局怒娶農村媳》,主角分別是張子燁許大茂,作者“向陽的枯葉”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看書就圖一樂,請不要糾結合不合理。腦子寄存處。頭痛欲裂,張子燁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出租屋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方糊著舊報紙的木梁,梁上還掛著一縷沒掃干凈的蛛網,隨著窗外吹來的風輕輕晃悠。鼻腔里充斥著一股復雜的味道——有老木頭的霉味,有淡淡的煤煙味,還有遠處飄來的、說不清是野菜還是窩頭的混合氣息。這味道陌生又古怪,和他前一晚加班時聞到的咖啡味、打印機墨味截然不同?!八弧彼麚沃觳蚕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