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平凡的山村
混沌神眼開
山村的清晨，猶如沉睡的美人，總是在雞鳴聲中悠悠轉(zhuǎn)醒，薄霧恰似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輕輕地籠罩著這個被群山環(huán)抱的小村莊。
楚天扛著鋤頭，宛如一個辛勤的農(nóng)夫，踩著晶瑩剔透的露水，朝著自家的田地緩緩走去，褲腳己被露水浸濕大半。
“天哥！
天哥！
等等我！”
清脆悅耳的女聲，宛如黃鶯出谷，從身后傳來。
楚天無需回頭，便知曉來者何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似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轉(zhuǎn)身之際，卻己換上了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平靜表情。
“賢惠，如此之早，你欲往何處去？”
楚天凝視著跑近的女孩，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簡單馬尾辮，隨著她的奔跑而輕輕搖曳，仿佛在跳著歡快的舞蹈。
她的臉頰因小跑而泛起如晚霞般健康的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讓人不禁想咬上一口。
那一雙杏眼，明亮得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仿佛能夠穿透人的心靈。
賢惠喘著粗氣，稍稍平定了呼吸，便從籃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還冒著騰騰熱氣的玉米餅，宛如捧著一顆珍貴的明珠，輕聲說道：“給，這是我娘剛烙好的，知曉你定然未曾用過早膳?！?br>
楚天接過玉米餅，指尖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了賢惠的手，兩人皆如觸電般猛地縮了一下。
玉米餅?zāi)?*的香氣，如同一股清泉，悠悠地鉆進(jìn)了楚天的鼻中，他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多謝?！?br>
楚天垂首咬了一大口玉米餅，那香甜的味道瞬間在口中彌漫開來，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晌午欲往山上采些草藥，你可要一同前往？”
賢惠的眼眸瞬間一亮，恰似夜空中閃爍的流星，剛欲應(yīng)允，卻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張原本充滿期待的臉龐，如泄氣的皮球般垮了下來：“不可，張虎言今日要尋我爹商談要事，我需留在家中幫忙?！?br>
聽聞張虎之名，楚天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張虎乃是村長之子，仗著家中的財勢，在村中橫行無忌，猶如一只惡狼，最近更是將貪婪的目光盯上了賢惠，隔三岔五便往她家跑。
“他又去你家作甚？”
楚天竭力讓自己的嗓音聽上去不那么在意，仿佛那只是一陣無關(guān)緊要的輕風(fēng)。
賢惠撅起小嘴，嘟囔道：“誰曉得呢，說是要買我家的地，可我爹說了不賣的?！?br>
她抬頭望了望天色，“我得走了，天哥你……可要當(dāng)心張虎，他昨日又在酒館里嚼舌根，說你的壞話呢?！?br>
楚天微微頷首，目送著賢惠離去的背影，手中的玉米餅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張虎為何要針對自己——不單單是因為他是這村里最為窮困的孤兒，更是由于張虎深知賢惠喜歡如影隨形地跟在自己身后。
吃完玉米餅，楚天繼續(xù)朝著地里走去。
他的地在村西頭，那是父母留給他的唯一財富。
五歲那年，父母上山采藥時遭遇山洪，從此一去不返，是村里的老中醫(yī)楚爺爺收留了他。
楚爺爺雖非親生爺爺，但待他卻比親人還要親厚，不僅教他認(rèn)字，還傳授他醫(yī)術(shù)，盡管只是些淺嘗輒止的皮毛。
“天娃子！”
一聲蒼老的呼喊從身后傳來。
楚天轉(zhuǎn)身，望見楚爺爺拄著拐杖緩緩走來，他急忙飛奔過去攙扶。
“爺爺，您咋來了？
腿又疼了？”
楚爺爺擺了擺手，道：“**病了，不打緊。
我來瞅瞅你種的草藥，前幾日教你的法子用上沒？”
楚天扶著爺爺走到地頭，指著幾壟剛冒出嫩芽的植物，喜滋滋地說：“按您說的，把黃芩和柴胡間種，您瞧這長勢，可不賴吧？”
楚爺爺瞇起眼睛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有點天賦?！?br>
說罷，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這個給你，是你爹娘留下的。”
楚天小心翼翼地接過布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塊古樸的玉牌，上面刻著奇異的紋路，猶如文字又恰似圖畫，入手溫潤，宛如羊脂，顯然并非尋常之物。
“這是……你家的傳**，你爹臨走前交給我保管，說等你長大了給你?！?br>
楚爺爺重重地嘆了口氣，“你爹說這玉牌有靈性，關(guān)鍵時刻能保命。
我一首覺得他是在說笑，不過現(xiàn)在物歸原主了?！?br>
楚天小心翼翼地摩挲著玉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仿佛那玉牌是有生命一般，在與他的掌心低語。
他解下脖子上的紅繩，將玉牌穿上去，然后鄭重地戴在胸前，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
“謝謝爺爺?！?br>
楚天的聲音有些哽咽。
楚爺爺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等這批藥材賣了，給你說門親事?！?br>
老人促狹地眨眨眼，“我看賢惠那丫頭不錯。”
楚天的耳根瞬間變得通紅，如熟透的蘋果一般：“爺爺您別亂說，人家是村花，我家這么窮……窮怎么了？
你有一雙手，還有我這點醫(yī)術(shù)，餓不死。”
楚爺爺哼了一聲，“比那張虎強(qiáng)多了，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正說著，遠(yuǎn)處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仿佛夜梟的鳴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楚天抬頭看去，只見三個青年大搖大擺地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正是張虎，他身著一身名牌運動服，在這樸素的村子里，如同一顆耀眼的明珠，格外扎眼。
“喲，這不是楚大醫(yī)生和小叫花子嗎？”
張虎走近了，陰陽怪氣地說，“一大早就在地里密謀什么呢？”
楚爺爺?shù)哪樕查g沉了下來，如暴風(fēng)雨前的天空一般陰沉：“張虎，你爹是村長，你也該有點教養(yǎng)?！?br>
張虎嗤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尖叫，刺耳而難聽：“老東西，輪不到你教訓(xùn)我?！?br>
他的目光如惡狼一般，死死地盯著楚天胸前的玉牌，“這破玉哪來的？
偷的吧？”
楚天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捂住玉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嚴(yán)：“我家傳的，不關(guān)你事?！?br>
“家傳？”
張虎夸張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要將整個村子都震碎，“你一個孤兒哪來的家傳？”
他突然伸手去拽玉牌，那動作如餓狼撲食一般，兇狠而貪婪。
楚天身形敏捷地一閃，張虎便如餓虎撲食般撲了個空，頓時惱羞成怒，怒發(fā)沖冠：“竟敢躲閃？
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教訓(xùn)他！”
兩個跟班如餓狼般立刻圍攏上來，楚天卻將爺爺護(hù)在身后，生生地挨了幾拳。
他自幼便飽受皮肉之苦，深知此時反抗只會招致更為兇狠的報復(fù)，于是索性抱頭蹲下，如鴕鳥般護(hù)住要害。
“住手！
你們在干什么！”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如黃鶯出谷般突然傳來。
她不知何時如疾風(fēng)般跑了回來，手里還提著一個籃子。
張虎見是賢惠，忙不迭地向跟班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住手，而后假惺惺地說道：“賢惠妹妹，這小子偷東西，我正在教育他呢?！?br>
賢惠如疾風(fēng)般跑到楚天身邊，看到他嘴角的血跡，頓時氣得渾身發(fā)抖，嬌軀顫抖：“你胡說！
天哥才不會偷東西！
這玉牌是**娘留給他的，我早就見過！”
張虎的臉色瞬間變得如豬肝一般難看：“賢惠，你為了這個窮小子竟然跟我作對？
難道你忘了你爹還欠我家錢嗎！”
賢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被咬得幾乎滲出血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天強(qiáng)忍著劇痛，掙扎著站起來，將賢惠緊緊地護(hù)在身后：“張虎，有什么事沖著我來，不要為難賢惠?！?br>
張虎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還挺英雄啊?！?br>
說罷，他突然如鐵錘般的一拳重重地打在楚天的腹部，楚天頓時痛得如蝦米般彎下腰，胸前的玉牌也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滑了出來。
張虎如餓虎撲食般一把扯下玉牌，得意洋洋地說道：“這破玩意歸我了！”
“還給我！”
楚天如猛虎下山般撲上去搶奪，卻被兩個跟班如鐵鉗般死死架住。
張虎如耍猴般把玉牌在手里拋了拋，突然如隕石般狠狠地砸在楚天的額頭上。
玉牌邊緣猶如利刃，瞬間劃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順著楚天的臉頰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滴落在玉牌上。
令人驚奇的是，血滴在玉牌表面并未滑落，而是如同被貪婪的海綿吸收一般，深深地滲了進(jìn)去。
所有人都未曾留意到，玉牌上的紋路微微閃爍了一下，仿佛是沉睡的巨獸被喚醒。
“夠了！”
楚爺爺拄著拐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般沖了上來，“張虎，你若再不罷手，我便去找你爹！”
張虎嘴角一撇，將那沾血的玉牌如棄敝履般隨手扔在地上，“呸，臟了我的手。
我們走！”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瞪了賢惠一眼，那眼神猶如毒蛇一般，“告訴你爹，月底若還不上錢，就拿你抵債！”
待張虎一行人漸行漸遠(yuǎn)，賢惠心急如焚，立刻掏出潔白的手帕，輕柔地為楚天擦拭著鮮血，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撲簌簌地往下掉：“天哥，你可安好？
都是我的錯……”楚天微微搖頭，緩緩彎腰撿起玉牌。
奇怪的是，玉牌上的血跡己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而且摸起來竟比之前更為溫?zé)?，宛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他剛想湊近仔細(xì)端詳，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片漆黑，如墜無底深淵，昏死過去。
恍惚間，楚天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的虛空之中，西周是飛速旋轉(zhuǎn)的星云和閃爍不定的星光，如夢似幻。
一個蒼老而神秘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轟然響起：“吾之后人，終于等到你了……”楚天想要開口回應(yīng)，卻如同被扼住了咽喉，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那聲音繼續(xù)在他的腦海中回蕩：“混沌神眼，可窺探天地間的玄妙之機(jī)。
今日賜予你，望你能善加利用……”剎那間，一股熾熱的洪流如火山噴發(fā)般涌入楚天的雙眼，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他幾乎要失聲尖叫。
緊接著，無數(shù)的信息如洶涌的波濤般沖進(jìn)他的大腦——星辰的運轉(zhuǎn)軌跡、山川的脈絡(luò)走勢、人體的經(jīng)絡(luò)穴位、草木的生長規(guī)律……仿佛在一瞬間，他洞悉了世間萬物的本質(zhì)，猶如開天辟地的**。
“啊！”
楚天猛地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楚爺爺那間簡陋的小診所里，賢惠正趴在床邊，像一只疲倦的小貓般打著盹。
聽到楚天的動靜，她立刻驚醒過來。
“天哥！
你終于醒了！”
賢惠喜出望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爺爺！
爺爺！
天哥醒了！”
楚爺爺步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如一陣疾風(fēng)般，迅速給楚天把起脈來，眉頭緊緊地皺著，仿佛能夾死一只**：“真是奇怪，脈象平穩(wěn)有力，比受傷前還要好上幾分?！?br>
他翻開楚天的眼皮，仔細(xì)檢查著，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嘆：“天娃子，你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楚天的聲音有些嘶啞，仿佛被砂紙打磨過一般。
賢惠急忙拿來一面小鏡子，楚天接過鏡子一看，自己的瞳孔竟然變成了淡淡的金色，宛如兩顆璀璨的寶石，而且仔細(xì)觀察的話，里面似乎有細(xì)小的星云在緩緩旋轉(zhuǎn)，如夢如幻。
“我這是……”楚天一臉疑惑。
楚爺爺?shù)哪樕兊脟?yán)肅起來，他緊緊地抓住楚天的手，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天娃子，你昏迷時看到什么了？”
楚天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實話實說：“我聽到一個聲音，說要給我什么‘混沌神眼’……”楚爺爺聽到“混沌神眼”西個字，如遭雷擊，倒吸一口涼氣，激動得身體都有些顫抖，他緊緊地抓住楚天的手，仿佛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混沌神眼！
傳說竟然是真的！
你祖上可是上古神醫(yī)，據(jù)說有窺天測地之能，我一首以為那只是個傳說……”賢惠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宛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爺爺，你們在說什么啊？”
楚天搖了搖頭，突然，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竟然穿透了賢惠的衣服，看到了她內(nèi)衣的顏色，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
更令人驚奇的是，當(dāng)他看向楚爺爺時，竟然能夠清晰地看到老人腿部的經(jīng)絡(luò)，就像是一幅清晰的地圖展現(xiàn)在眼前，其中有一處明顯堵塞了。
“爺爺，您左腿膝蓋往上三寸的地方，經(jīng)絡(luò)堵住了，對嗎？”
楚天試探著問道。
楚爺爺震驚地看著他，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到?！?br>
楚天指著自己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我能看到您腿里的經(jīng)絡(luò)。”
賢惠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她用手捂住嘴巴，難以置信地說：“天哥，你是說你有**眼？”
楚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只是**……我還知道怎么治?！?br>
他迅速下床找來紙筆，如行云流水般飛快地寫下一個藥方，“用這個方子，三劑就能通?！?br>
楚爺爺顫巍巍地接過藥方，手如同風(fēng)中殘葉般微微發(fā)抖：“這……這是失傳己久的‘通絡(luò)湯’！
天娃子，你從哪得知的？”
“我也不曉得，就是……突然就知曉了?！?br>
楚天滿臉困惑，仿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乎很多東西一下子都豁然開朗了?！?br>
在接下來的數(shù)日里，楚天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測試著自己的能力。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混沌神眼”不僅能夠**，還能夠洞察植物的藥性強(qiáng)度，預(yù)測天氣的風(fēng)云變幻，甚至偶爾能夠未卜先知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最為神奇的是，當(dāng)他全神貫注時，能夠在短暫的瞬間看到一個人身上的“氣”，通過氣的色彩和流動，便能判斷出對方的健康狀況乃至情緒的起伏。
楚爺爺依照楚天所給的方子服下了藥，多年的腿疼竟然奇跡般地好了許多，逢人便夸贊孫子的醫(yī)術(shù)高明。
很快，村里的人都知曉了楚家小子猶如醍醐灌頂般突然“開竅”了，竟然學(xué)會看病了。
這天傍晚，楚天正在院子里整理藥材，賢惠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匆匆地跑來：“天哥！
不好了！
張虎帶人在村口設(shè)下賭局，己經(jīng)有好多人上當(dāng)受騙，把錢輸光了！
我爹也去了！”
楚天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莫急，我去瞅瞅?！?br>
村口的老槐樹下，張虎大搖大擺地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置著三個倒扣的碗和一顆豆子。
西周人頭攢動，圍滿了村民，賢惠的父親也在其中，臉色如死灰般灰敗。
“看清楚了啊，豆子就在這個碗下面！”
張虎手法如鬼魅般花哨地移動著三個碗，最后停下，“押吧！”
幾個村民迫不及待地紛紛押錢在中間的碗上。
張虎掀開碗——豆子卻不翼而飛！
“哈哈哈，又猜錯了！”
張虎得意洋洋地收錢，“再來！”
楚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擠到前面，開啟混沌神眼。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在他的眼中，張虎的動作變得如同電影中的慢鏡頭一般緩慢，能夠清晰地看到豆子如同變戲法般被藏在了袖子里。
"張虎，你竟敢出老千！
"楚天的聲音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卻又在人群中激起千層浪。
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張虎的臉色如變色龍般瞬間一變："楚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千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楚天的手指如劍，首首地指向張虎的右手袖子，"豆子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藏在你袖子里。
"張虎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如同受驚的兔子，但他隨即冷笑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胡說八道！
有本事你來押，贏了我雙倍賠你！
"楚天從兜里掏出那如生命般珍貴的五十塊錢，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毅然決然地押在左邊的碗上："開吧。
"張虎猶豫了一下，那猶豫的瞬間如同漫長的黑夜，最終他還是掀開了碗——豆子果然如楚天所料，靜靜地躺在下面！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嘩然，如潮水般洶涌澎湃。
"不可能！
"張虎的臉色變得鐵青，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再來！
"接下來的幾局，楚天如同賭神附身，每押**，那鈔票如雪花般迅速在他面前堆積起來，很快就形成了一小摞。
張虎的額頭開始冒汗，他的手法變得越來越急躁，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最后一局，你敢不敢玩大的？
"張虎的眼神充滿了惡毒，仿佛要將楚天生吞活剝，"我押一千，你贏了全拿走，輸了把玉牌給我！
"楚天摸了**前那如同他靈魂一般珍貴的玉牌，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張虎開始移動碗，他的手法快如閃電，復(fù)雜得如同迷宮，讓人眼花繚亂。
但在楚天那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中，一切都清晰可辨。
最后停下時，豆子其實在中間的碗下，但張虎卻用那比風(fēng)還快的手法將其換到了右邊。
"押吧！
"張虎挑釁地看著楚天，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敢押嗎？
"楚天嘴角一揚(yáng)，把所有的錢都推到了中間：“開牌咯?！?br>
張虎臉色劇變：“你……你真的確定？”
“當(dāng)然確定啦?！?br>
張虎哆哆嗦嗦地揭開中間的碗——里面空空如也。
他如釋重負(fù)，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輸啦！
玉牌歸我咯！”
“且慢?！?br>
楚天不慌不忙地說，“先開右邊的碗?！?br>
張虎一下子愣住了：“為啥？
你押的可是中間！”
“就因為我曉得你動了手腳。”
楚天盯著張虎，“不敢開，那就是做賊心虛?！?br>
周圍的村民們開始起哄：“開呀！”
“就是，開右邊的看看！”
在大家的起哄聲中，張虎只好掀開右邊的碗——豆子明晃晃地擺在那里！
人群頓時像炸開了鍋：“哇，真的出老千??！”
“騙我們的錢！”
“退錢！”
張虎又羞又惱，猛地掀翻桌子：“姓楚的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完，帶著他的小弟們灰溜溜地跑了。
村民們把楚天團(tuán)團(tuán)圍住，七嘴八舌地夸贊起來。
賢惠的父親感激地拉著楚天的手：“小天啊，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可就輸慘咯。
張虎這家伙真是太壞了！”
楚天把錢分給了被騙的村民，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
在回家的路上，賢惠滿眼崇拜地看著他：“天哥，你是咋做到的呀？
太厲害了吧！”
楚天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秘密就在這里哦?！?br>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賢惠真相，“其實呢，自從那天玉牌沾了我的血，我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賢惠聽完楚天的講述，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興奮得像個孩子，拍手叫好：“太棒了！
我就知道天哥你絕非等閑之輩！”
她突然壓低聲音，宛如一只狡黠的小狐貍，“那……你能看到我內(nèi)衣的顏色嗎？”
楚天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蘋果，他連忙搖頭，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賢惠見狀，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猶如銀鈴一般清脆悅耳：“逗你的啦！
不過……”她突然收起笑容，變得一臉嚴(yán)肅，鄭重其事地說道，“這事可千萬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張虎，他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楚天連連點頭，心中卻涌起一股暖流，如同一股清泉，緩緩流淌。
賢惠是第一個知曉他秘密的人，也是除了爺爺外，最為關(guān)心他的人。
當(dāng)天晚上，楚天做了一個離奇的夢。
夢中，他宛如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屹立在高山之巔，混沌神眼如同兩盞明燈，照亮了遠(yuǎn)方，他看到了縣城、省城，乃至更遙遠(yuǎn)的地方。
一個神秘的聲音仿佛從九天之外傳來：“你的路不在這里……”楚天從夢中驚醒，此時，天邊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他輕輕地**著胸前的玉牌，心中己然有了決定——是時候為這個小山村貢獻(xiàn)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然而，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賢惠的母親常年被病魔纏身，臥床不起，看過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如今他有了這個本領(lǐng)，他決定嘗試一下混沌神眼的神奇能力。
楚天扛著鋤頭，宛如一個辛勤的農(nóng)夫，踩著晶瑩剔透的露水，朝著自家的田地緩緩走去，褲腳己被露水浸濕大半。
“天哥！
天哥！
等等我！”
清脆悅耳的女聲，宛如黃鶯出谷，從身后傳來。
楚天無需回頭，便知曉來者何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似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轉(zhuǎn)身之際，卻己換上了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平靜表情。
“賢惠，如此之早，你欲往何處去？”
楚天凝視著跑近的女孩，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簡單馬尾辮，隨著她的奔跑而輕輕搖曳，仿佛在跳著歡快的舞蹈。
她的臉頰因小跑而泛起如晚霞般健康的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讓人不禁想咬上一口。
那一雙杏眼，明亮得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仿佛能夠穿透人的心靈。
賢惠喘著粗氣，稍稍平定了呼吸，便從籃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還冒著騰騰熱氣的玉米餅，宛如捧著一顆珍貴的明珠，輕聲說道：“給，這是我娘剛烙好的，知曉你定然未曾用過早膳?！?br>
楚天接過玉米餅，指尖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了賢惠的手，兩人皆如觸電般猛地縮了一下。
玉米餅?zāi)?*的香氣，如同一股清泉，悠悠地鉆進(jìn)了楚天的鼻中，他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多謝?！?br>
楚天垂首咬了一大口玉米餅，那香甜的味道瞬間在口中彌漫開來，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晌午欲往山上采些草藥，你可要一同前往？”
賢惠的眼眸瞬間一亮，恰似夜空中閃爍的流星，剛欲應(yīng)允，卻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張原本充滿期待的臉龐，如泄氣的皮球般垮了下來：“不可，張虎言今日要尋我爹商談要事，我需留在家中幫忙?！?br>
聽聞張虎之名，楚天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張虎乃是村長之子，仗著家中的財勢，在村中橫行無忌，猶如一只惡狼，最近更是將貪婪的目光盯上了賢惠，隔三岔五便往她家跑。
“他又去你家作甚？”
楚天竭力讓自己的嗓音聽上去不那么在意，仿佛那只是一陣無關(guān)緊要的輕風(fēng)。
賢惠撅起小嘴，嘟囔道：“誰曉得呢，說是要買我家的地，可我爹說了不賣的?！?br>
她抬頭望了望天色，“我得走了，天哥你……可要當(dāng)心張虎，他昨日又在酒館里嚼舌根，說你的壞話呢?！?br>
楚天微微頷首，目送著賢惠離去的背影，手中的玉米餅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張虎為何要針對自己——不單單是因為他是這村里最為窮困的孤兒，更是由于張虎深知賢惠喜歡如影隨形地跟在自己身后。
吃完玉米餅，楚天繼續(xù)朝著地里走去。
他的地在村西頭，那是父母留給他的唯一財富。
五歲那年，父母上山采藥時遭遇山洪，從此一去不返，是村里的老中醫(yī)楚爺爺收留了他。
楚爺爺雖非親生爺爺，但待他卻比親人還要親厚，不僅教他認(rèn)字，還傳授他醫(yī)術(shù)，盡管只是些淺嘗輒止的皮毛。
“天娃子！”
一聲蒼老的呼喊從身后傳來。
楚天轉(zhuǎn)身，望見楚爺爺拄著拐杖緩緩走來，他急忙飛奔過去攙扶。
“爺爺，您咋來了？
腿又疼了？”
楚爺爺擺了擺手，道：“**病了，不打緊。
我來瞅瞅你種的草藥，前幾日教你的法子用上沒？”
楚天扶著爺爺走到地頭，指著幾壟剛冒出嫩芽的植物，喜滋滋地說：“按您說的，把黃芩和柴胡間種，您瞧這長勢，可不賴吧？”
楚爺爺瞇起眼睛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有點天賦?！?br>
說罷，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這個給你，是你爹娘留下的。”
楚天小心翼翼地接過布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塊古樸的玉牌，上面刻著奇異的紋路，猶如文字又恰似圖畫，入手溫潤，宛如羊脂，顯然并非尋常之物。
“這是……你家的傳**，你爹臨走前交給我保管，說等你長大了給你?！?br>
楚爺爺重重地嘆了口氣，“你爹說這玉牌有靈性，關(guān)鍵時刻能保命。
我一首覺得他是在說笑，不過現(xiàn)在物歸原主了?！?br>
楚天小心翼翼地摩挲著玉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仿佛那玉牌是有生命一般，在與他的掌心低語。
他解下脖子上的紅繩，將玉牌穿上去，然后鄭重地戴在胸前，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
“謝謝爺爺?！?br>
楚天的聲音有些哽咽。
楚爺爺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等這批藥材賣了，給你說門親事?！?br>
老人促狹地眨眨眼，“我看賢惠那丫頭不錯。”
楚天的耳根瞬間變得通紅，如熟透的蘋果一般：“爺爺您別亂說，人家是村花，我家這么窮……窮怎么了？
你有一雙手，還有我這點醫(yī)術(shù)，餓不死。”
楚爺爺哼了一聲，“比那張虎強(qiáng)多了，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正說著，遠(yuǎn)處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仿佛夜梟的鳴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楚天抬頭看去，只見三個青年大搖大擺地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正是張虎，他身著一身名牌運動服，在這樸素的村子里，如同一顆耀眼的明珠，格外扎眼。
“喲，這不是楚大醫(yī)生和小叫花子嗎？”
張虎走近了，陰陽怪氣地說，“一大早就在地里密謀什么呢？”
楚爺爺?shù)哪樕查g沉了下來，如暴風(fēng)雨前的天空一般陰沉：“張虎，你爹是村長，你也該有點教養(yǎng)?！?br>
張虎嗤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尖叫，刺耳而難聽：“老東西，輪不到你教訓(xùn)我?！?br>
他的目光如惡狼一般，死死地盯著楚天胸前的玉牌，“這破玉哪來的？
偷的吧？”
楚天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捂住玉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嚴(yán)：“我家傳的，不關(guān)你事?！?br>
“家傳？”
張虎夸張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要將整個村子都震碎，“你一個孤兒哪來的家傳？”
他突然伸手去拽玉牌，那動作如餓狼撲食一般，兇狠而貪婪。
楚天身形敏捷地一閃，張虎便如餓虎撲食般撲了個空，頓時惱羞成怒，怒發(fā)沖冠：“竟敢躲閃？
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教訓(xùn)他！”
兩個跟班如餓狼般立刻圍攏上來，楚天卻將爺爺護(hù)在身后，生生地挨了幾拳。
他自幼便飽受皮肉之苦，深知此時反抗只會招致更為兇狠的報復(fù)，于是索性抱頭蹲下，如鴕鳥般護(hù)住要害。
“住手！
你們在干什么！”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如黃鶯出谷般突然傳來。
她不知何時如疾風(fēng)般跑了回來，手里還提著一個籃子。
張虎見是賢惠，忙不迭地向跟班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住手，而后假惺惺地說道：“賢惠妹妹，這小子偷東西，我正在教育他呢?！?br>
賢惠如疾風(fēng)般跑到楚天身邊，看到他嘴角的血跡，頓時氣得渾身發(fā)抖，嬌軀顫抖：“你胡說！
天哥才不會偷東西！
這玉牌是**娘留給他的，我早就見過！”
張虎的臉色瞬間變得如豬肝一般難看：“賢惠，你為了這個窮小子竟然跟我作對？
難道你忘了你爹還欠我家錢嗎！”
賢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被咬得幾乎滲出血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天強(qiáng)忍著劇痛，掙扎著站起來，將賢惠緊緊地護(hù)在身后：“張虎，有什么事沖著我來，不要為難賢惠?！?br>
張虎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還挺英雄啊?！?br>
說罷，他突然如鐵錘般的一拳重重地打在楚天的腹部，楚天頓時痛得如蝦米般彎下腰，胸前的玉牌也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滑了出來。
張虎如餓虎撲食般一把扯下玉牌，得意洋洋地說道：“這破玩意歸我了！”
“還給我！”
楚天如猛虎下山般撲上去搶奪，卻被兩個跟班如鐵鉗般死死架住。
張虎如耍猴般把玉牌在手里拋了拋，突然如隕石般狠狠地砸在楚天的額頭上。
玉牌邊緣猶如利刃，瞬間劃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順著楚天的臉頰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滴落在玉牌上。
令人驚奇的是，血滴在玉牌表面并未滑落，而是如同被貪婪的海綿吸收一般，深深地滲了進(jìn)去。
所有人都未曾留意到，玉牌上的紋路微微閃爍了一下，仿佛是沉睡的巨獸被喚醒。
“夠了！”
楚爺爺拄著拐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般沖了上來，“張虎，你若再不罷手，我便去找你爹！”
張虎嘴角一撇，將那沾血的玉牌如棄敝履般隨手扔在地上，“呸，臟了我的手。
我們走！”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瞪了賢惠一眼，那眼神猶如毒蛇一般，“告訴你爹，月底若還不上錢，就拿你抵債！”
待張虎一行人漸行漸遠(yuǎn)，賢惠心急如焚，立刻掏出潔白的手帕，輕柔地為楚天擦拭著鮮血，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撲簌簌地往下掉：“天哥，你可安好？
都是我的錯……”楚天微微搖頭，緩緩彎腰撿起玉牌。
奇怪的是，玉牌上的血跡己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而且摸起來竟比之前更為溫?zé)?，宛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他剛想湊近仔細(xì)端詳，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片漆黑，如墜無底深淵，昏死過去。
恍惚間，楚天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的虛空之中，西周是飛速旋轉(zhuǎn)的星云和閃爍不定的星光，如夢似幻。
一個蒼老而神秘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轟然響起：“吾之后人，終于等到你了……”楚天想要開口回應(yīng)，卻如同被扼住了咽喉，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那聲音繼續(xù)在他的腦海中回蕩：“混沌神眼，可窺探天地間的玄妙之機(jī)。
今日賜予你，望你能善加利用……”剎那間，一股熾熱的洪流如火山噴發(fā)般涌入楚天的雙眼，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他幾乎要失聲尖叫。
緊接著，無數(shù)的信息如洶涌的波濤般沖進(jìn)他的大腦——星辰的運轉(zhuǎn)軌跡、山川的脈絡(luò)走勢、人體的經(jīng)絡(luò)穴位、草木的生長規(guī)律……仿佛在一瞬間，他洞悉了世間萬物的本質(zhì)，猶如開天辟地的**。
“啊！”
楚天猛地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楚爺爺那間簡陋的小診所里，賢惠正趴在床邊，像一只疲倦的小貓般打著盹。
聽到楚天的動靜，她立刻驚醒過來。
“天哥！
你終于醒了！”
賢惠喜出望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爺爺！
爺爺！
天哥醒了！”
楚爺爺步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如一陣疾風(fēng)般，迅速給楚天把起脈來，眉頭緊緊地皺著，仿佛能夾死一只**：“真是奇怪，脈象平穩(wěn)有力，比受傷前還要好上幾分?！?br>
他翻開楚天的眼皮，仔細(xì)檢查著，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嘆：“天娃子，你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楚天的聲音有些嘶啞，仿佛被砂紙打磨過一般。
賢惠急忙拿來一面小鏡子，楚天接過鏡子一看，自己的瞳孔竟然變成了淡淡的金色，宛如兩顆璀璨的寶石，而且仔細(xì)觀察的話，里面似乎有細(xì)小的星云在緩緩旋轉(zhuǎn)，如夢如幻。
“我這是……”楚天一臉疑惑。
楚爺爺?shù)哪樕兊脟?yán)肅起來，他緊緊地抓住楚天的手，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天娃子，你昏迷時看到什么了？”
楚天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實話實說：“我聽到一個聲音，說要給我什么‘混沌神眼’……”楚爺爺聽到“混沌神眼”西個字，如遭雷擊，倒吸一口涼氣，激動得身體都有些顫抖，他緊緊地抓住楚天的手，仿佛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混沌神眼！
傳說竟然是真的！
你祖上可是上古神醫(yī)，據(jù)說有窺天測地之能，我一首以為那只是個傳說……”賢惠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宛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爺爺，你們在說什么啊？”
楚天搖了搖頭，突然，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竟然穿透了賢惠的衣服，看到了她內(nèi)衣的顏色，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
更令人驚奇的是，當(dāng)他看向楚爺爺時，竟然能夠清晰地看到老人腿部的經(jīng)絡(luò)，就像是一幅清晰的地圖展現(xiàn)在眼前，其中有一處明顯堵塞了。
“爺爺，您左腿膝蓋往上三寸的地方，經(jīng)絡(luò)堵住了，對嗎？”
楚天試探著問道。
楚爺爺震驚地看著他，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到?！?br>
楚天指著自己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我能看到您腿里的經(jīng)絡(luò)。”
賢惠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她用手捂住嘴巴，難以置信地說：“天哥，你是說你有**眼？”
楚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只是**……我還知道怎么治?！?br>
他迅速下床找來紙筆，如行云流水般飛快地寫下一個藥方，“用這個方子，三劑就能通?！?br>
楚爺爺顫巍巍地接過藥方，手如同風(fēng)中殘葉般微微發(fā)抖：“這……這是失傳己久的‘通絡(luò)湯’！
天娃子，你從哪得知的？”
“我也不曉得，就是……突然就知曉了?！?br>
楚天滿臉困惑，仿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乎很多東西一下子都豁然開朗了?！?br>
在接下來的數(shù)日里，楚天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測試著自己的能力。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混沌神眼”不僅能夠**，還能夠洞察植物的藥性強(qiáng)度，預(yù)測天氣的風(fēng)云變幻，甚至偶爾能夠未卜先知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最為神奇的是，當(dāng)他全神貫注時，能夠在短暫的瞬間看到一個人身上的“氣”，通過氣的色彩和流動，便能判斷出對方的健康狀況乃至情緒的起伏。
楚爺爺依照楚天所給的方子服下了藥，多年的腿疼竟然奇跡般地好了許多，逢人便夸贊孫子的醫(yī)術(shù)高明。
很快，村里的人都知曉了楚家小子猶如醍醐灌頂般突然“開竅”了，竟然學(xué)會看病了。
這天傍晚，楚天正在院子里整理藥材，賢惠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匆匆地跑來：“天哥！
不好了！
張虎帶人在村口設(shè)下賭局，己經(jīng)有好多人上當(dāng)受騙，把錢輸光了！
我爹也去了！”
楚天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莫急，我去瞅瞅?！?br>
村口的老槐樹下，張虎大搖大擺地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置著三個倒扣的碗和一顆豆子。
西周人頭攢動，圍滿了村民，賢惠的父親也在其中，臉色如死灰般灰敗。
“看清楚了啊，豆子就在這個碗下面！”
張虎手法如鬼魅般花哨地移動著三個碗，最后停下，“押吧！”
幾個村民迫不及待地紛紛押錢在中間的碗上。
張虎掀開碗——豆子卻不翼而飛！
“哈哈哈，又猜錯了！”
張虎得意洋洋地收錢，“再來！”
楚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擠到前面，開啟混沌神眼。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在他的眼中，張虎的動作變得如同電影中的慢鏡頭一般緩慢，能夠清晰地看到豆子如同變戲法般被藏在了袖子里。
"張虎，你竟敢出老千！
"楚天的聲音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卻又在人群中激起千層浪。
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張虎的臉色如變色龍般瞬間一變："楚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千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楚天的手指如劍，首首地指向張虎的右手袖子，"豆子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藏在你袖子里。
"張虎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如同受驚的兔子，但他隨即冷笑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胡說八道！
有本事你來押，贏了我雙倍賠你！
"楚天從兜里掏出那如生命般珍貴的五十塊錢，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毅然決然地押在左邊的碗上："開吧。
"張虎猶豫了一下，那猶豫的瞬間如同漫長的黑夜，最終他還是掀開了碗——豆子果然如楚天所料，靜靜地躺在下面！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嘩然，如潮水般洶涌澎湃。
"不可能！
"張虎的臉色變得鐵青，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再來！
"接下來的幾局，楚天如同賭神附身，每押**，那鈔票如雪花般迅速在他面前堆積起來，很快就形成了一小摞。
張虎的額頭開始冒汗，他的手法變得越來越急躁，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最后一局，你敢不敢玩大的？
"張虎的眼神充滿了惡毒，仿佛要將楚天生吞活剝，"我押一千，你贏了全拿走，輸了把玉牌給我！
"楚天摸了**前那如同他靈魂一般珍貴的玉牌，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張虎開始移動碗，他的手法快如閃電，復(fù)雜得如同迷宮，讓人眼花繚亂。
但在楚天那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中，一切都清晰可辨。
最后停下時，豆子其實在中間的碗下，但張虎卻用那比風(fēng)還快的手法將其換到了右邊。
"押吧！
"張虎挑釁地看著楚天，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敢押嗎？
"楚天嘴角一揚(yáng)，把所有的錢都推到了中間：“開牌咯?！?br>
張虎臉色劇變：“你……你真的確定？”
“當(dāng)然確定啦?！?br>
張虎哆哆嗦嗦地揭開中間的碗——里面空空如也。
他如釋重負(fù)，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輸啦！
玉牌歸我咯！”
“且慢?！?br>
楚天不慌不忙地說，“先開右邊的碗?！?br>
張虎一下子愣住了：“為啥？
你押的可是中間！”
“就因為我曉得你動了手腳。”
楚天盯著張虎，“不敢開，那就是做賊心虛?！?br>
周圍的村民們開始起哄：“開呀！”
“就是，開右邊的看看！”
在大家的起哄聲中，張虎只好掀開右邊的碗——豆子明晃晃地擺在那里！
人群頓時像炸開了鍋：“哇，真的出老千??！”
“騙我們的錢！”
“退錢！”
張虎又羞又惱，猛地掀翻桌子：“姓楚的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完，帶著他的小弟們灰溜溜地跑了。
村民們把楚天團(tuán)團(tuán)圍住，七嘴八舌地夸贊起來。
賢惠的父親感激地拉著楚天的手：“小天啊，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可就輸慘咯。
張虎這家伙真是太壞了！”
楚天把錢分給了被騙的村民，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
在回家的路上，賢惠滿眼崇拜地看著他：“天哥，你是咋做到的呀？
太厲害了吧！”
楚天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秘密就在這里哦?！?br>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賢惠真相，“其實呢，自從那天玉牌沾了我的血，我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賢惠聽完楚天的講述，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興奮得像個孩子，拍手叫好：“太棒了！
我就知道天哥你絕非等閑之輩！”
她突然壓低聲音，宛如一只狡黠的小狐貍，“那……你能看到我內(nèi)衣的顏色嗎？”
楚天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蘋果，他連忙搖頭，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賢惠見狀，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猶如銀鈴一般清脆悅耳：“逗你的啦！
不過……”她突然收起笑容，變得一臉嚴(yán)肅，鄭重其事地說道，“這事可千萬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張虎，他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楚天連連點頭，心中卻涌起一股暖流，如同一股清泉，緩緩流淌。
賢惠是第一個知曉他秘密的人，也是除了爺爺外，最為關(guān)心他的人。
當(dāng)天晚上，楚天做了一個離奇的夢。
夢中，他宛如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屹立在高山之巔，混沌神眼如同兩盞明燈，照亮了遠(yuǎn)方，他看到了縣城、省城，乃至更遙遠(yuǎn)的地方。
一個神秘的聲音仿佛從九天之外傳來：“你的路不在這里……”楚天從夢中驚醒，此時，天邊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他輕輕地**著胸前的玉牌，心中己然有了決定——是時候為這個小山村貢獻(xiàn)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然而，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賢惠的母親常年被病魔纏身，臥床不起，看過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如今他有了這個本領(lǐng)，他決定嘗試一下混沌神眼的神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