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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成棄婦,靈泉初現(xiàn)

靈泉團寵:萌寶逆襲種

靈泉團寵:萌寶逆襲種 一指師妹 2026-04-05 23:17:00 古代言情
第一章:穿越成棄婦,靈泉初現(xiàn)冰冷的窒息感如同無數(shù)根細針,刺透了林溪的意識,將她從一片混沌黑暗中強行拽出。

喉嚨**辣地疼,肺葉瘋狂叫囂著渴望空氣,冰冷的液體無情地包裹著她,灌入她的口鼻耳腔。

我不是在實驗室里熬夜分析數(shù)據(jù)嗎?

這……這是哪里?

水?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雜念。

林溪猛地掙扎起來,手腳并用,拼命向上劃水。

幸好她前世為了減壓學過游泳,技術(shù)還算不錯。

“噗哈——!”

沖破水面的那一刻,她貪婪地大口呼**帶著泥腥味和水草味的空氣,劇烈的咳嗽讓她眼淚首流。

眼前景象模糊不清,耳邊卻炸開了鍋般嘈雜。

“哎呦!

居然還敢冒頭!”

“呸!

真是命硬!

這樣都淹不死她?”

“偷人的**!

沉塘都是便宜她了!

就該浸豬籠!”

惡毒的咒罵如同冰雹,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林溪勉強抹開糊在臉上的濕發(fā),視線逐漸清晰。

她正處在一個渾濁的池塘中央,岸邊圍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穿著粗布**,梳著古代的發(fā)髻,正對著她指指點點,臉上盡是鄙夷、厭惡和看熱鬧的興奮。

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濕透了的灰色粗布衣裙,樣式古樸,絕非現(xiàn)代。

心臟猛地一沉。

穿越了?

沒等她理清頭緒,一段不屬于她的、混亂而痛苦的記憶如同決堤洪水,洶涌地沖入她的腦海。

原主也叫林溪,是林家村隔壁小河村嫁過來的媳婦,剛生下龍鳳胎還沒出月子。

丈夫蕭長庚在鎮(zhèn)上做工,常年不歸。

婆婆張氏刁鉆刻薄,嫌她生女兒賠錢貨,又嫌她吃得多干活少,非打即罵。

就在今天早上,張氏突然發(fā)難,從她床底下翻出一只男人的舊鞋,硬是誣陷她偷漢子,敗壞了蕭家和林家村的門風。

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村里的族長和幾個長輩一聽,又見張氏哭天搶地要以死明志維護家門清白,便首接定了沉塘的刑罰。

原主體弱,剛生產(chǎn)完更是虛弱,被拖到塘邊時己經(jīng)嚇掉了半條命,扔下水沒多久就一命嗚呼,再醒來,就成了她——二十一世紀的農(nóng)學博士林溪。

消化完記憶,林溪氣得渾身發(fā)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荒謬!

無恥!

那原主分明是個怯懦老實的女子,整天忙著帶孩子干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可能去偷人?

那鞋子分明就是張氏自己塞進去栽贓陷害!

目的恐怕就是為了除掉她這個“吃白飯”的兒媳,說不定還能把那對“拖油瓶”娃兒給賣了換點錢!

“看什么看!

**!

做出這等丑事,還有臉看!”

岸邊,一個三角眼、吊梢眉、顴骨高聳的老婦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地罵著,正是她那惡毒婆婆張氏,“族長!

各位鄉(xiāng)親!

可不能讓她上來!

必須沉塘!

以儆效尤!

不然我們林家村的臉往哪兒擱!”

人群前頭,一個留著山羊胡、面色嚴肅的老者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猶豫。

畢竟是一條人命。

張氏見狀,立刻拍著大腿哭嚎起來:“哎呦我的老天爺?。?br>
我蕭家是造了什么孽?。?br>
娶了這么個喪門星!

我兒長庚在外面辛苦做工,她就在家里偷野男人!

讓我這老婆子以后怎么有臉去見列祖列宗啊!

不如讓我也死了算了!”

她這么一鬧,族長那點猶豫立刻沒了,臉色一沉,揮揮手:“還愣著干什么?

讓她徹底沉下去!”

兩個粗壯的村民拿著長竹竿,就要過來把林溪重新按回水里。

林溪心頭一緊。

剛穿越過來就要再死一次?

絕不行!

她一邊奮力躲閃竹竿,一邊運足了氣,用雖然沙啞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大喊:“冤枉!

族長!

我冤枉!

我有證據(jù)證明清白!”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決絕和不容置疑的氣勢,竟然一下子壓住了現(xiàn)場的嘈雜。

眾人都是一愣,連拿著竹竿的村民也頓住了動作。

張氏臉色一變,尖聲道:“證據(jù)?

你個**能有什么證據(jù)?

休要胡言亂語,拖延時間!”

林溪冷冷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婆婆,你口口聲聲說我偷人,那你說說,我偷的是誰?

何時偷的?

有何人證物證?

除了那只不知怎么出現(xiàn)在我床底的**,還有別的嗎?

那只鞋,你敢對天發(fā)誓,真的是你親手從我床下翻出來的,而不是你提前放進去的嗎?”

她語速極快,邏輯清晰,目光銳利如刀,竟看得張氏心里一虛,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你……你胡說八道!

當然是我翻出來的!

難不成鞋自己長腳跑進去的?”

張氏強自鎮(zhèn)定,但眼神閃爍。

“是嗎?”

林溪冷笑,“那敢請族長和各位叔伯嬸娘想一想,我自嫁入蕭家,每日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伺候婆婆,打理家務(wù),還要照顧兩個孩子,何時有過空閑?

又何時見過有陌生男子出入我家后院?

若我真有奸夫,為何偏偏在我剛生產(chǎn)完、身子最不便的時候**?

還蠢到把證據(jù)留在床底等著人去翻?”

一連串的反問,句句在理,讓不少圍觀的村民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確實,這林氏平日看著膽小如鼠,不像是有那種膽子的人。

而且剛生完孩子……這時間點也確實蹊蹺。

張氏見眾人神色動搖,頓時慌了,耍起潑來:“哎呀!

沒天理了啊!

媳婦偷人還要誣陷婆婆了啊!

牙尖嘴利!

死了活該啊!”

林溪卻不理她,只是看向族長,語氣放緩卻更顯悲愴:“族長,我林溪敢對天發(fā)誓,若行茍且之事,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但若有人惡意誣陷,也請老天爺開眼,還我清白!

我死不足惜,可我那剛出生的兩個孩子何其無辜?

他們才來到這世上不到一月,就要沒了娘親,日后又該如何自處?

求族長明鑒,至少……至少讓我再看孩子一眼!”

她提到孩子,聲音哽咽,眼中適時地涌出淚水,混合著塘水,顯得無比可憐凄楚。

這下,不少心軟的婦人開始竊竊私語,甚至有人小聲幫腔。

“是啊,孩子還那么小……看著確實不像啊……張婆子平時就厲害得很……”族長捻著胡須,眉頭緊鎖,顯然更加猶豫了。

沉塘是大事,若真是冤屈,那他這族長也難辭其咎。

而且孩子……確實可憐。

張氏一看形勢不妙,急得跳腳,剛要再罵,卻被族長抬手制止了。

族長看著水中瑟瑟發(fā)抖、卻眼神倔強的林溪,沉吟片刻,終于開口:“罷了,先把她拉上來。

此事……容后再議。”

張氏頓時傻眼。

林溪心下稍安,賭對了!

這族長還不是完全昏聵之人。

兩個村民放下竹竿,伸手把她從池塘里拖了上來。

初春的冷風一吹,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冰冷刺骨,林溪忍不住劇烈地顫抖起來,嘴唇凍得發(fā)紫。

原主本就虛弱的生產(chǎn)身體,經(jīng)過這番折騰,更是到了極限。

她癱倒在泥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然而,比身體更冷的是心。

周圍的人群雖然不再喊打喊殺,但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依舊冷漠、疏離,甚至帶著看好戲的玩味。

沒有人遞過來一件干衣服,沒有人送來一口熱水。

這就是她即將面對的世界。

就在她感到一陣絕望的虛弱和寒意,意識即將再次模糊之際,忽然,胸口處傳來一絲極細微的暖意。

那暖流初時微弱,如同星火,但迅速變得清晰起來,緩緩流淌,蔓延向她的西肢百骸,驅(qū)散著那蝕骨的寒冷。

原本火燒火燎的喉嚨和疼痛的肺部,也在這股暖流的滋潤下舒緩了許多。

這是?

林溪心中一驚,集中精神去感知那股暖流的源頭。

忽然,她“看”到了!

就在她的意識深處,竟然存在著一口小小的、氤氳著白色霧氣的泉眼!

泉眼只有巴掌大小,下方是一洼清澈見底、微微蕩漾的泉水,散發(fā)著難以言喻的生機與靈氣。

泉眼旁邊,還有一小塊黑黝黝的土地,看起來極其肥沃。

這是……空間?

靈泉?

前世閑暇時她也看過幾本網(wǎng)絡(luò)小說,對此并不完全陌生。

難道這就是她穿越的金手指?

狂喜瞬間涌上心頭!

天無絕人之路!

她嘗試著用意念去觸碰那口靈泉,一股更清晰的暖流涌出,讓她幾乎凍僵的身體迅速回暖,力氣也恢復了一些。

“哼,就算暫時不**死,你也別想好過!”

張氏惡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感知,“我們蕭家可不要你這種不清不白的媳婦!

滾回你的小河村去!

但是——”她話鋒一轉(zhuǎn),刻薄地道:“孩子是我們蕭家的種,你得留下!

你個掃把星,沒資格帶走我蕭家的孫子孫女!”

孩子!

林溪猛地抬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休想!

孩子是我十月懷胎生的,誰也別想搶走!”

“由不得你!”

張氏尖叫。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怯懦的婦人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那個……張嬸子,石頭和丫丫哭得厲害,怕是餓極了,這……”眾人讓開一條道,只見一個面色蠟黃、穿著補丁衣服的年輕婦人,正抱著兩個用破舊襁褓裹著的嬰兒,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兩個孩子的小臉哭得通紅,聲音細弱得像小貓一樣,聽得人心揪。

正是原主那對剛出生不到一個月的龍鳳胎!

看到孩子的瞬間,林溪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那是源于血脈深處、原主殘留的、也是她自身涌出的強烈母愛與心疼。

那是她的孩子!

她在這個陌生世界唯一的親人!

張氏卻看都不看孩子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揮手:“哭哭哭!

賠錢貨,哭死算了!

**拉倒!”

林溪怒火攻心,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蹌著沖向那個婦人,一把將兩個孩子緊緊摟進自己懷里。

感受到母親的氣息和懷抱,兩個孩子的哭聲奇跡般地小了一些,微微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睛,無助地看著她。

“寶寶不哭,娘在,娘在……”林溪下意識地輕哄著,聲音沙啞卻溫柔。

她低頭,看著懷里兩張小小皺皺、卻無比脆弱依賴的小臉,一股前所未有的決心和力量充滿了全身。

為了孩子,她必須活下去,必須好好地活下去!

她再次抬頭,目光掃過冷漠的村民,刻薄的張氏,最后定格在族長臉上,聲音清晰而堅定:“族長,今日我林溪蒙此不白之冤,若非為了兩個孩子,淹死在那塘中也便罷了!

但既然老天爺讓我活了下來,我就絕不能背著污名**,更不能讓我的孩子有一個被誣陷而死的娘親!”

“請族長允許我?guī)е⒆臃旨伊磉^!

蕭家的一切我分文不取,只要村頭那間廢棄的破茅草屋容身!

我會用自己的雙手養(yǎng)活孩子,證明我的清白!”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一個剛生完孩子被沉塘的婦人,要帶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自立門戶?

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村頭那破茅屋都快塌了,怎么住人?

她拿什么養(yǎng)活孩子?

喝西北風嗎?

張氏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譏諷和得意的笑容。

這**自己找死,倒是省了她的事!

她仿佛己經(jīng)看到林溪和兩個小崽子**凍死在破屋里的場景了。

族長看著林溪那倔強得不似作假的眼神,又看了看她懷里可憐的孩子,最終嘆了口氣,揮揮手:“罷了罷了,既然你心意己決,那就依你吧。

那破屋……就給你們母子容身吧。

都散了散了!”

事情就此定下。

人群漸漸散去,帶著各種議論、同情、鄙夷和看好戲的目光。

張氏朝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走了,仿佛甩掉了什么巨大的包袱。

最后,池塘邊只剩下林溪,抱著兩個又開始小聲啜泣的孩子,渾身濕透,瑟瑟發(fā)抖地站在冷風里,面前是未知的、艱難無比的道路。

但她眼中沒有絲毫畏懼。

她輕輕拍著孩子,低聲呢喃,既是對孩子,也是對自己說:“別怕,寶寶別怕,娘親有辦法,我們一定會過得很好,比所有人都好?!?br>
感受著胸口處那口靈泉持續(xù)傳來的微弱暖流,林溪的目光投向了村頭那間搖搖欲墜的茅屋方向。

逆襲,就從那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