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
粘稠的甜膩液體,混著幾顆倔強的珠子,順著葉凡的頭發(fā)、臉頰,一路蜿蜒而下,最后砸在他洗得發(fā)白的校服前襟上,暈開一**難看的褐色污漬。
周圍瞬間死寂。
隨即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哄笑,像一群**突然找到了腐肉。
“哈哈哈!
浩哥**!”
“嘖,葉凡,你這‘奶茶浴’洗得挺別致啊?”
“窮鬼,浩哥賞你的,還不快舔干凈?”
張浩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湊得很近,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得意,手里還晃著那個空了的奶茶杯。
他身后幾個跟班,笑得前仰后合,像一群聒噪的猴子。
葉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奶茶順著發(fā)梢滴落,砸在水泥地上,發(fā)出輕微的“啪嗒”聲。
他垂在身側(cè)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刺痛,勉強壓住胸腔里翻騰的、幾乎要炸開的戾氣。
不能動手。
動手的后果,他承擔(dān)不起。
“怎么?
啞巴了?”
張浩嗤笑一聲,伸手用力拍了拍葉凡的臉頰,啪啪作響,“還是不服氣?
林雪也是你能惦記的?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懂不懂?”
提到“林雪”這個名字,葉凡的睫毛顫了一下。
那個清冷如月、被無數(shù)人捧在神壇上的校花。
他只是在圖書館幫她撿過一次掉落的書,僅此而己。
卻成了張浩找他麻煩的借口。
張浩見他不吭聲,更來勁了,聲音拔高:“說話??!
廢物!
就你這慫樣,活該爹媽死得早,沒人教的野種!”
嗡——葉凡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猛地繃緊到極限,發(fā)出瀕臨斷裂的哀鳴。
一股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殺意,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最深處竄起,瞬間席卷西肢百骸。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平日里總是低垂、顯得有些黯淡的眼睛,此刻像淬了寒冰的刀鋒,首首刺向張浩。
張浩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突,那眼神……太冷了,冷得不像活人。
囂張的氣焰下意識矮了半截,拍打葉凡臉頰的手也僵在半空。
“看什么看?
想動手?”
張浩色厲內(nèi)荏地吼了一句,試圖找回場子,“來??!
動我一下試試?
信不信我讓你大伯都保不住你!”
大伯……葉正國。
這個名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熄了葉凡眼中翻騰的暴戾火焰,只剩下更深的、刻骨的冰冷。
他重新垂下眼瞼,掩去所有情緒,肩膀微微垮下,恢復(fù)了那副沉默隱忍的樣子。
“呵,慫包?!?br>
張浩見他“服軟”,膽子又壯了,不屑地啐了一口,“滾遠點,別在這礙眼!
以后看見林雪,繞道走!
聽見沒?”
葉凡沒回答,只是默默彎下腰,撿起地上那個被踩扁的、裝著幾本舊書的廉價帆布袋。
奶茶的污漬在上面格外刺眼。
他轉(zhuǎn)身,在一片更加放肆的嘲笑聲中,低著頭,一步一步,沉默地擠出人群。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屈辱和憤怒在血**奔涌咆哮,幾乎要將他撕裂。
背后,是張浩得意的大笑和跟班們諂媚的附和。
“浩哥威武!”
“那小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林校花肯定看不上這種軟蛋……”那些聲音像針,密密麻麻扎在葉凡背上。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口腔里彌漫開一股鐵銹味。
忍。
必須忍。
為了活下去,為了……查清父母車禍的真相。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再次陷入掌心,更深,更狠。
仿佛只有這自殘般的痛楚,才能提醒他保持最后一絲清醒。
穿過操場,走出校門。
夕陽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孤單,像一條被遺棄的野狗。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臉上黏膩的奶茶漬,動作粗暴,皮膚被搓得生疼。
臉上是**辣的。
心里,是冰封的。
這筆賬,他記下了。
張浩。
林雪。
還有……這**的命運。
總有一天。
他眼中最后一絲光亮湮滅,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沉郁的黑暗。
精彩片段
主角是葉凡張浩的幻想言情《桃運神戒:我在萬界收女神》,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神智不清的海豪”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滾燙。粘稠的甜膩液體,混著幾顆倔強的珠子,順著葉凡的頭發(fā)、臉頰,一路蜿蜒而下,最后砸在他洗得發(fā)白的校服前襟上,暈開一大片難看的褐色污漬。周圍瞬間死寂。隨即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哄笑,像一群蒼蠅突然找到了腐肉?!肮?!浩哥牛逼!”“嘖,葉凡,你這‘奶茶浴’洗得挺別致?。俊薄案F鬼,浩哥賞你的,還不快舔干凈?”張浩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湊得很近,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得意,手里還晃著那個空了的奶茶杯。他身后幾個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