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驍,坐擁百億身家的科技新貴,在兩百平米的意大利定制床墊上醒來。
低頭卻看見一對毛茸茸的白爪子。
腦子里炸開一行血紅的系統(tǒng)提示:綁定飼主:市場部蘇暖,喜愛值0%——失敗將永久成為薩摩耶!
-冰冷的空氣里浮動著雪松與皮革的冷冽余韻,是我慣用的那款沙龍香。
我閉著眼,指尖習(xí)慣性地去摸索床頭柜上那塊價值七位數(shù)的百達翡麗,想確認此刻離晨會還有多久。
指尖觸到的卻不是光滑冰冷的金屬表帶,而是一種……蓬松、柔軟、帶著奇異暖意的觸感。
我猛地睜開眼。
視野低矮得令人心悸。
身下是熟悉的、觸感如同云端的高支埃及棉床單,但這尺寸…巨大得如同鋪展開的白色荒漠。
昨夜入睡前,那盞由意大利名師手工吹制的 Murano 玻璃吊燈,此刻懸在遙遠的天花板上,像一輪遙不可及的冷月。
不對勁。
我下意識想撐起身體,視線卻凝固在“手”上。
那不是手。
那是兩只毛茸茸的、覆蓋著厚實雪白絨毛的…爪子?
**的肉墊在奢華床單的映襯下,顯出幾分格格不入的柔軟稚嫩。
我試著動了一下,那爪子也跟著笨拙地蜷縮了一下,幾根白色的、細軟的絨毛在清晨稀薄的光線里飄落。
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驟停了一瞬。
荒謬絕倫!
我,凌驍,凌氏科技掌舵人,以三十歲之齡在納斯達克敲響上市鐘聲,身家百億,登頂過《時代周刊》封面,此刻,在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清晨,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一只…狗?
一定是昨晚那場應(yīng)酬,那瓶羅曼尼康帝年份不對?
還是那個宣稱掌握了意識上傳技術(shù)的硅谷瘋子在我酒里下了什么神經(jīng)毒素?
“呼哧…呼哧…”一陣不受控制的、帶著濕意的喘息聲從我喉嚨里發(fā)出來。
我試圖呵斥這愚蠢的聲音閉嘴,發(fā)出的卻是一串短促而稚嫩的:“嗷!
嗷嗚!”
這聲音徹底擊碎了我最后一絲僥幸。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我。
我猛地想從這巨大的床上跳下去,西肢卻完全不協(xié)調(diào)。
后腿用力一蹬,前爪卻絆在柔軟的被子里,整個身體像個失控的白色毛球,狼狽不堪地翻滾、摔落!
“咚!”
一聲悶響。
預(yù)想中堅硬的大理石地面并未迎接我,身下是厚實昂貴的純羊毛地毯,緩沖了沖擊,但還是摔得我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嘴里嘗到一絲鐵銹般的腥味,大概是摔到舌頭了。
恥辱!
奇恥大辱!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西只爪子在地毯上徒勞地打滑,像一艘在冰面上失控的小船。
就在我惱羞成怒,幾乎要再次咆哮出聲時——“嗡!”
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毫無征兆地在我腦海深處炸響,震得我頭骨都在發(fā)麻:檢測到適配靈魂波動…意識載體轉(zhuǎn)化完成…毛茸茸求生(戀愛?
)系統(tǒng) V0.9 *eta 版,竭誠為您服務(wù)!
眼前憑空彈出一個半透明的、閃爍著廉價藍綠色熒光的簡陋界面,像素粗糙得像是二十年前的網(wǎng)頁游戲。
界面中央,一行猩紅刺目的大字,如同判決書般烙印進我的視網(wǎng)膜:新手任務(wù)發(fā)布:綁定飼主!
目標飼主:蘇暖(凌氏科技市場部初級設(shè)計師)任務(wù)要求:在24小時內(nèi),成功被目標飼主蘇暖收養(yǎng),并使其初始喜愛值達到30%以上。
任務(wù)失敗懲罰:意識載體永久固化,靈魂與薩摩耶幼犬軀體徹底綁定!
倒計時:23:59:58…23:59:57…猩紅的數(shù)字冷酷地跳動著,每一次變化都像重錘砸在我僅存的理智上。
永久固化?
薩摩耶?
蘇暖?
那個…那個總是笨手笨腳,團建時能把咖啡精準潑到服務(wù)器機柜上、匯報方案時緊張得磕磕巴巴、存在感低得幾乎透明的市場部小職員?!
“嗷嗚——?。?!”
一聲凄厲(且奶聲奶氣)的悲鳴終于沖破了我喉嚨的束縛,在空曠奢華、價值數(shù)億的頂層公寓里回蕩。
這**是什么地獄級玩笑?!
讓我,凌驍,去被那個迷糊蛋蘇暖收養(yǎng)?!
還要讓她喜歡上我?!
喜歡上一只狗?!
我對著那該死的系統(tǒng)界面齜牙,喉嚨里發(fā)出威脅的低吼(雖然聽起來更像是撒嬌的嗚咽),試圖用意念把它關(guān)閉、刪除、粉碎!
界面紋絲不動。
猩紅的倒計時,無情地繼續(xù)。
就在這時,公寓那扇堪比銀行金庫的頂級智能門鎖,發(fā)出“嘀”一聲輕響,滑開了。
我的特助陳默,那個永遠西裝筆挺、一絲不茍得像瑞士精密儀器的男人,腳步平穩(wěn)地走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我的定制西裝,腋下夾著今天晨會要用到的平板電腦,臉上是萬年不變的職業(yè)化平靜。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毯上——落在我這只正對著空氣齜牙咧嘴、炸著毛的、雪白蓬松的薩摩耶幼犬身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
陳默臉上那副價值不菲的金絲邊眼鏡,第一次,極其明顯地滑下了鼻梁。
他嘴巴微微張開,足以塞進一個高爾夫球,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精英面具,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露出底下純粹的、震驚到空白的茫然。
“凌…凌總?”
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聲音干澀得厲害,目光在空蕩蕩的奢華大床和我這只毛團之間來回掃視,充滿了世界觀崩塌的震撼。
“汪汪汪!
(是我!
蠢貨!
快想辦法!
)”我沖他狂吠,試圖用眼神傳遞信息。
快!
立刻****!
聯(lián)系最頂尖的神經(jīng)科醫(yī)生、生物學(xué)家、神棍!
什么都行!
把我變回去!
陳默顯然沒接收到我復(fù)雜的腦電波。
他臉上的震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困惑、擔(dān)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老板終于瘋了?”
的復(fù)雜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盡量放柔了聲音,像是在安撫一只真正受到驚嚇的小狗:“呃…小家伙?
你怎么進來的?
凌總呢?”
“汪汪汪!
嗷嗚!
(我**就是凌總!
看我的眼神!
眼神!
)”我急得在他腳邊打轉(zhuǎn),試圖用爪子扒拉他的高級定制西褲褲腳。
陳默看著我焦躁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我的私人號碼。
悠揚的《月光奏鳴曲》鈴聲,從臥室床頭柜上那臺定制款的Vertu手機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無人接聽。
陳默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銳利地掃視整個空間,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可疑物品的警惕。
“安保系統(tǒng)沒有入侵記錄…”他喃喃自語,又看向我,“凌總失蹤,房間里卻多了一只來歷不明的薩摩耶幼犬…”他的眼神變得凝重,像是在評估一場極其詭異的商業(yè)間諜事件。
“汪?
(什么來歷不明?
老子就是來歷!
)”我簡首要被他氣暈過去。
“情況不明,不能留你在凌總這里?!?br>
陳默做出了決斷,他動作麻利地拿出一個平時用來裝重要文件的柔軟手提袋(現(xiàn)在成了我的臨時囚籠),俯身朝我抓來。
“嗷!
嗚——!
(你敢!
陳默!
扣你全年獎金!
)”我奮力掙扎,西只小短腿在空中亂蹬,試圖用剛冒尖的乳牙去咬他的手指。
可惜幼犬的力氣和威懾力實在有限。
陳默輕而易舉地避開我徒勞的攻擊,像拎起一團沒有重量的棉花云朵,把我塞進了那個帶著淡淡皮革和紙張味道的手提袋里。
黑暗籠罩下來,只有手提袋拉鏈沒有完全拉死的縫隙透進一絲微弱的光。
我像貨物一樣被陳默提在手里,能感覺到他沉穩(wěn)的步伐和電梯下降時的輕微失重感。
恥辱感像藤蔓一樣勒緊我的心臟。
我,凌驍,被自己的特助,塞進一個文件袋,帶離了自己的王國。
系統(tǒng)冰冷的倒計時在我腦中無聲跳動:23:41:22…23:41:21…目的地是公司。
今天是周五,公司內(nèi)部慣例的“寵物友好日”。
這個提議還是我半年前在員工滿意度調(diào)查后隨口批準的,當(dāng)時覺得有助于營造輕松氛圍,提升所謂的“歸屬感”。
現(xiàn)在,我只想穿越回去掐死那個做決定的自己!
我被陳默放在他寬大的辦公桌下,那個手提袋敞開著口。
我能聞到空氣中濃郁的咖啡香、紙張油墨味,還有各種人類食物的氣息。
周圍是嘈雜的腳步聲、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和同事間壓低聲音的交談。
“陳特助早!
咦?
這是…您養(yǎng)的狗?
好可愛!”
一個女員工的聲音響起,帶著驚喜。
“不是?!?br>
陳默的聲音恢復(fù)了慣常的冷靜,但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撿到的。
待會兒處理?!?br>
“處理?”
我的心提了起來,他要把我送去哪里?
寵物收容所?
實驗室?
“哇!
薩摩耶!
還是幼犬!
太萌了吧!”
另一個聲音靠近,帶著夸張的喜愛。
我能感覺到一道陰影籠罩下來,一只帶著廉價護手霜香味的手,試探性地伸進袋子,**我的頭。
“汪!
(滾開!
)”我猛地齜牙,喉嚨里發(fā)出警告的低吼。
那只手觸電般地縮了回去。
“哎呀,還挺兇!”
那聲音訕訕的。
“別碰它,來歷不明,可能有攻擊性?!?br>
陳默的聲音帶著警告。
我縮在袋子里,感覺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鬧市街頭。
曾經(jīng),我坐在這棟大廈最頂層的全景辦公室里,俯瞰眾生如螻蟻。
如今,我成了別人腳下袋子里一只“來歷不明”的、被懷疑有攻擊性的小**。
就在這時,一陣由遠及近的喧鬧聲打斷了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似乎是一群人簇擁著什么走了過來。
“來來來!
暖姐手氣最紅!
抽簽決定誰領(lǐng)養(yǎng)這只小可憐!”
一個活潑的男聲喊道。
“別鬧了,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一個溫軟、帶著點無奈和緊張的女聲響起。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蘇暖?!
“哎呀,試試嘛!
你看它多可愛!”
另一個女聲慫恿著。
我聽到窸窸窣窣抽簽的聲音,然后是短暫的沉默。
“哇!
中了!
暖姐!
真的是你!
天選鏟屎官??!”
“啊?
不…不是吧…”蘇暖的聲音充滿了無措。
腳步聲朝著陳默的辦公桌靠近。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系統(tǒng)那猩紅的倒計時仿佛在我眼前瘋狂閃爍。
陳默似乎也聽到了動靜,站起身。
“陳特助,早?!?br>
蘇暖的聲音怯怯地響起,帶著職場小透明面對大老板身邊紅人時天然的敬畏。
“早?!?br>
陳默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那個…寵物日的抽簽…我好像抽中了這只…呃…小狗?”
蘇暖的聲音越來越小,充滿了不確定。
我感覺到手提袋被提了起來,然后光線大亮。
陳默把我從袋子里拎了出來,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高度驟然變化,讓我有些暈眩。
無數(shù)道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好奇的、喜愛的、探究的…像無數(shù)盞聚光燈打在我這只“來歷不明”的毛團身上。
我下意識地挺首了身體(雖然腿還有點抖),試圖維持最后一點尊嚴。
目光掃過圍攏的人群,最后定格在那個站在最前面、微微張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女孩身上。
蘇暖。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頭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頰邊。
素凈的臉上脂粉未施,此刻因為驚訝和局促,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純粹的、毫無雜質(zhì)的驚奇和…一點點小心翼翼的喜愛?
陳默的目光在我和蘇暖之間掃了個來回,似乎在權(quán)衡利弊。
一個“來歷不明”的麻煩幼犬,和一個恰好抽中簽的、底細清白的公司員工…這個燙手山芋似乎有了最合理的去處。
“嗯?!?br>
陳默終于開口,語氣平淡無波,“既然抽中了,就按公司規(guī)定,你暫時負責(zé)照顧它吧。
注意衛(wèi)生和安全?!?br>
他像交代一件普通辦公用品一樣交代了我的歸屬。
精彩片段
《開局變狗:高冷總裁在線求擼》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周果妹”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陳默蘇暖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我,凌驍,坐擁百億身家的科技新貴,在兩百平米的意大利定制床墊上醒來。低頭卻看見一對毛茸茸的白爪子。腦子里炸開一行血紅的系統(tǒng)提示:綁定飼主:市場部蘇暖,喜愛值0%——失敗將永久成為薩摩耶!-冰冷的空氣里浮動著雪松與皮革的冷冽余韻,是我慣用的那款沙龍香。我閉著眼,指尖習(xí)慣性地去摸索床頭柜上那塊價值七位數(shù)的百達翡麗,想確認此刻離晨會還有多久。指尖觸到的卻不是光滑冰冷的金屬表帶,而是一種……蓬松、柔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