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熄了大半，**攤的油煙混著晚風飄，流浪漢的呼嚕聲在巷口有一搭沒一搭。，杜羽白頂著兩坨堪比國寶的黑眼圈，哈欠打得眼淚橫飛，手指有氣無力地撥弄著桌上的玻璃罐。罐子里淡粉色的汁液飄著冰晶梅花瓣，在昏黃路燈下泛著點冷光，像極了少女用的腮紅水，偏偏貼的標簽寫著 ——梅花汁：冰系神輔，十塊一瓶。 F 級儲物異能的 “靈能廢柴”，別人的空間能塞合金刀、藏能量盾，他的空間只裝得下兩箱泡面、三件洗得發(fā)白的 T 恤，外加這塊陪了他三年的破帆布。，連樓下廣場舞大媽都能搓出小火球炸飛蟑螂，他杜羽白，愣是靠著 “能裝泡面不壓壞” 的異能，在夜市擺地攤茍活。，是半小時前打盹時腦袋磕到桌角，指尖的血滴在破帆布上，炸響了一串冰冷的機械音：叮！檢測到宿主熬夜精血契合，百寶地攤系統(tǒng)激活！新手禮包發(fā)放：梅花汁 ×10，爆力糖 ×5，清瘴豆 ×5，祛香糖 ×2。系統(tǒng)鐵律：道具一經(jīng)售出，概不退貨退款！
核心提示：副作用為靈能具象化產(chǎn)物，**者吐槽值可兌換道具升級權(quán)限！

杜羽白當時就從凳子上彈了起來，黑眼圈里滿是**。

概不售后？這系統(tǒng)，簡直是為他這種 “擺爛式賺錢” 的人量身定做的！

他隨手扯過旁邊的硬紙板，用馬克筆唰唰寫了八個大字，字體歪歪扭扭，卻用紅筆描了邊，格外扎眼 ——良心賣家，效果顯著。寫完往攤前一立，瞬間有了點 “正經(jīng)生意” 的模樣。

正琢磨著怎么開張，一個穿著黑色背心、渾身腱子肉的壯漢罵罵咧咧地沖過來，滿頭大汗，左胳膊還掛著道淺淺的抓痕，顯然剛跟人干過架。

“喂！擺攤的，這粉汁兒能降火不？” 壯漢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梅花汁罐子哐哐響，目光掃過那木牌，又多了幾分信任，“良心賣家？那來一瓶！”

杜羽白眼皮都沒抬，嗓音帶著熬夜后的沙啞，卻透著股腹黑的慵懶：“梅花汁，冰系 *uff，10 分鐘內(nèi)冰盾護體，還能澆滅渾身火氣，十塊錢一瓶，童叟無欺?！?br>
“這么便宜？掃碼！” 壯漢付款的動作干脆利落，擰開瓶蓋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涼的汁液滑過喉嚨，壯漢瞬間打了個寒顫，渾身的燥熱憑空消散，胳膊上甚至凝出一層薄薄的冰碴，剛好擋住他抬手撓*的動作。

“我去！真頂用！” 壯漢眼睛一亮，拍著桌子就要夸 “果然是良心賣家”，結(jié)果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一勾，張口就飆出一句詩：

“墻角數(shù)枝梅，凌寒獨自開?！?br>
壯漢的聲音洪亮，在寂靜的夜市里格外刺耳。

巷口啃**的幾個食客 “噗嗤” 笑噴，有人起哄：“王哥，看不出來啊，打架猛，念詩更猛！良心賣家給你兌的‘文人 *uff’？”

壯漢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他攥著空瓶子，使勁揉了揉嘴，以為是自已嘴瓢?？蓜傁肓R句 “笑個屁”，話音還沒出口，第二句詩又順嘴溜了出來：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br>
抑揚頓挫，字正腔圓，活脫脫一個剛從詩詞大會現(xiàn)場跑出來的選手。

壯漢徹底懵了，揪著杜羽白的衣領(lǐng)就把人提了起來：“你小子坑我！這破飲料有問題！我怎么老念詩？！退貨！賠錢！你這‘良心賣家’是假的吧？”

杜羽白慢悠悠地掰開他的手，順勢指了指攤前那紅邊木牌，語氣理直氣壯到欠揍：“王哥，你看清楚，我寫的是‘良心賣家，效果顯著’，沒寫‘無副作用’啊。”

他指了指壯漢胳膊上的冰碴，又指了指他不再冒汗的額頭：“冰盾護體了沒？火氣降下去了沒？效果夠不夠顯著？”

壯漢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胳膊，又摸了摸額頭，好像…… 還真是。

可這念詩的毛病也太要命了！

他攥著空瓶子，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偏偏不敢再開口 —— 誰知道下一句會不會是 “床前明月光”？

“你你你！就算效果顯著，也得說清楚副作用??！” 壯漢跳著腳，“我要去靈武者協(xié)會告你！說你賣違規(guī)靈能道具！”

“請便?！?杜羽白重新坐回凳子上，打了個哈欠，“協(xié)會就在夜市東口三樓，你現(xiàn)在過去，剛好能給他們念首《將進酒》助助興，順便讓他們看看，我這道具是不是‘效果顯著’。”

壯漢的腳步瞬間頓住。

去協(xié)會念詩？那不是社死到全城靈武者都知道嗎？

就在他進退兩難、臉憋得像要爆炸時，一道清脆又帶著點迷糊的聲音突然傳來：

“請問…… 這里是賣‘效果顯著的冰系靈能飲料’的地攤嗎？”

杜羽白抬眼。

少女站在攤前，穿著靈武者協(xié)會的淺灰色制服，扎著高馬尾，額前的碎發(fā)被晚風拂動，臉蛋精致得像瓷娃娃，唯獨眼神帶著點天然的茫然，手里還攥著個寫滿字的小本本，顯然是找了很久才找到這里。

她的制服胸口繡著 “A 級空間系” 的徽章，杜羽白心里咯噔一下 —— 這是協(xié)會的正式調(diào)查員？

少女的目光先落在那紅邊木牌上，又掃過滿臉通紅的壯漢，眨了眨眼，認真地自報家門：“你好，我是江城靈武者協(xié)會分部的邢空空，接到市民舉報，有人售賣‘效果顯著但副作用離譜’的靈能道具，前來調(diào)查?！?br>
邢空空，協(xié)會里出了名的 “空間系天才”，也是出了名的 “路癡王者”—— 剛才為了找這個掛著 “良心賣家” 木牌的地攤，她繞著夜市轉(zhuǎn)了八圈，甚至差點走進隔壁的菜市場買了兩斤青菜。

杜羽白立刻坐直身體，黑眼圈里的慵懶瞬間換成純良無害，他指了指壯漢手里的空瓶，又敲了敲那木牌，語氣無辜到欠揍：

“邢專員，你看。他都把汁喝光了，瓶底都舔干凈了，冰盾護體、降火降溫，效果是不是實打?qū)嵉娘@著？”

他攤了攤手，補了句關(guān)鍵的：“我這木牌可沒騙人，至于副作用…… 誰能想到，他一個糙漢，念起詩來這么有韻味呢？”

邢空空被這句話噎得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壯漢手里的空瓶，又看了看壯漢憋得想罵人又不敢開口的模樣，忍不住抿了抿嘴。

好像……“效果顯著” 確實沒說錯？

她翻開手里的小本本，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舉報內(nèi)容說，副作用嚴重影響正常生活。這位先生，請問你現(xiàn)在除了會不由自主念詩，還有其他不適嗎？”

壯漢剛想開口，突然想起什么，趕緊捂住嘴，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沒、沒有！就是…… 忍不住想背《唐詩三百首》！”

話音剛落，他自已都崩潰了 —— 怎么連回答問題都自帶 “文人 *uff”？

叮！檢測到**者強烈吐槽情緒，獲得吐槽值 50 點！

杜羽白的系統(tǒng)面板悄悄彈出提示，他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一本正經(jīng)：“邢專員你看，這副作用不僅無害，還能提升文學素養(yǎng)，簡直是‘買冰系道具送詩詞培訓’，血賺不虧??！”

邢空空皺著眉，顯然覺得哪里不對，但又挑不出毛病 —— 靈武者協(xié)會對靈能道具的規(guī)定是 “禁止有害、禁止欺詐”，這梅花汁既沒傷到人，效果也確實如宣傳般顯著，所謂的 “副作用”，頂多算是…… 離譜了點？

她正糾結(jié)著該怎么記錄，突然聽見壯漢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哀嚎：“完了！我剛才跟人約了凌晨兩點在巷口單挑，現(xiàn)在這樣，難道要跟他對吟《蜀道難》？！”

叮！吐槽值 +30！

杜羽白眼睛一亮，立刻從系統(tǒng)背包里掏出一顆包裝簡陋的紅色糖果，遞了過去：“王哥別急！這是‘爆力糖’，系統(tǒng)新手禮包送的，吃了之后五分鐘內(nèi)力量翻倍，還能暫時壓制詩詞副作用，剛好夠你單挑用！”

壯漢半信半疑地接過，看了看邢空空，又看了看杜羽白，咬牙剝了糖紙塞進嘴里。

下一秒，他渾身肌肉暴漲，原本就壯實的胳膊粗了一圈，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剛才那股文人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靠！真管用！” 壯漢攥了攥拳頭，感覺能一拳打穿木板，他再也顧不上**，對著杜羽白喊了句 “謝了兄弟！下次還來買！”，就風風火火地沖去巷口單挑了。

邢空空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筆都差點掉在地上：“你這…… 還賣配套道具？”

“做生意嘛，講究個服務周到。” 杜羽白收起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邢專員，您看這事兒也弄清楚了，我這道具沒欺詐沒傷人，頂多是副作用有點‘出人意料’，算不上違規(guī)吧？”

邢空空咬著筆尖，低頭看了看小本本上的記錄，又抬頭看了看杜羽白攤前擺著的玻璃罐，突然眼睛一亮：“你這梅花汁，真能形成冰盾？”

“千真萬確?！?杜羽白拿起一瓶梅花汁晃了晃，“邢專員要是不信，不如親自試試？反正免費體驗，不合適您再扣我攤子也不遲?！?br>
他心里打著算盤 —— 要是能把協(xié)會調(diào)查員發(fā)展成 “回頭客”，以后誰還敢隨便舉報他？

邢空空猶豫了一下。她最近正在追查一伙偷賣劣質(zhì)靈能道具的團伙，那些道具不僅效果差，還容易傷人，剛才接到舉報還以為杜羽白也是其中一員?？煽催@梅花汁的效果，確實比那些劣質(zhì)道具靠譜多了，而且這 “詩詞副作用” 雖然離譜，卻真的無害。

更重要的是，她的空間異能雖然是 A 級，但防御能力偏弱，要是這梅花汁的冰盾真能實用，說不定能幫上忙。

“行，那我試試?！?邢空空點頭，接過杜羽白遞來的梅花汁，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冰涼的觸感順著喉嚨蔓延，比她想象中更清爽，身上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寒氣，皮膚表面凝結(jié)出細密的冰珠，形成了一層透明的冰盾，輕輕一碰還帶著韌性。

“真的有冰盾！” 邢空空眼睛亮了，抬手揮了揮，冰盾跟著她的動作移動，絲毫沒有影響活動。

可還沒等她高興太久，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腦海里自動浮現(xiàn)出詩句，張口就來：“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br>
聲音清甜，配上她精致的臉蛋，倒不像壯漢那樣違和，反而多了幾分溫婉。

但邢空空自已卻慌了 —— 她一個嚴肅的調(diào)查員，怎么突然念起詩來了？！

她趕緊捂住嘴，臉頰瞬間漲紅，眼神里滿是慌亂：“這、這副作用怎么還針對我？！”

叮！檢測到 A 級異能者吐槽情緒，吐槽值 +100！

杜羽白心里都要樂瘋了，臉上卻憋著笑，一本正經(jīng)地安慰：“邢專員，這說明您有文學天賦?。∧茨畹枚嗪寐?，比王哥有韻味多了。”

“我不要文學天賦！我要正常說話！” 邢空空急得跺腳，剛說完又忍不住接了一句，“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說完她自已都絕望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巷口的**攤老板看得直樂：“小姑娘，你這是跟王哥學的？倆人湊一對詩詞搭檔得了！”

邢空空的臉更紅了，瞪著杜羽白：“快把副作用弄掉！不然我真的扣你攤子了！”

“別別別！” 杜羽白趕緊掏出一顆白色的糖果，遞了過去，“這是祛香糖，能暫時壓制詩詞副作用，還能消除身上的梅花香氣，專門應對您這種‘緊急情況’?！?br>
邢空空半信半疑地接過，剝了糖紙塞進嘴里，一股清涼的薄荷味在舌尖散開，剛才那股不由自主想念詩的沖動果然消失了，身上的冰盾卻還在。

“這還差不多?！?邢空空松了口氣，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祛香糖，又看了看杜羽白的攤子，“你這道具效果確實不錯，就是副作用太離譜了。這樣吧，我不舉報你，但你得跟我簽個‘售后協(xié)議’—— 以后有人因為你道具的副作用投訴，你必須負責解決，而且不準賣有害道具?！?br>
杜羽白眼睛一亮：“簽！當然簽！只要不扣我攤子，別說簽協(xié)議，以后您來買道具，我給您打八折！”

他心里清楚，有協(xié)會調(diào)查員這層 “關(guān)系”，以后他的地攤算是穩(wěn)了。

邢空空從背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協(xié)議，遞了過去：“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對了，你這攤子有名字嗎？協(xié)議上要寫?！?br>
杜羽白想了想，指了指攤前的木牌，又看了看桌上的梅花汁，隨口說道：“就叫‘白賺不虧地攤’吧！”

邢空空筆尖一頓，抬頭看他：“你確定？”

“確定！” 杜羽白拍著**，“我這道具效果顯著，買了就是賺，絕對不虧！”

就在他拿起筆準備簽字時，系統(tǒng)機械音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攤位命名成功，解鎖隱藏功能：道具副作用微調(diào)權(quán)限（初級）！

當前可微調(diào)：梅花汁副作用強度（可降低詩詞觸發(fā)頻率）

杜羽白心里一喜 —— 這波血賺！

他飛快地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遞還給邢空空。

邢空空收好協(xié)議，又拿起一瓶梅花汁：“這個我買了，掃碼付款。對了，你還有其他道具嗎？比如…… 沒有離譜副作用的？”

“有?。　?杜羽白立刻掏出清瘴豆，“這個清瘴豆，能驅(qū)散低階暗系靈能和瘴氣，副作用是…… 打嗝會冒出小火花，絕對不影響說話！”

邢空空看著他手里灰撲撲的豆子，又想起剛才的詩詞副作用，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下次再試吧。我還有任務，先走了?！?br>
她轉(zhuǎn)身剛走兩步，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杜羽白，眼神迷茫：“對了，夜市東口怎么走？我好像又忘了……”

杜羽白：“……”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路口：“直走五百米，左轉(zhuǎn)就是，別再拐進菜市場了?！?br>
“謝謝！” 邢空空感激地笑了笑，快步朝著路口走去，走了沒幾步又回頭問，“是左轉(zhuǎn)還是右轉(zhuǎn)來著？”

杜羽白扶著額頭，大聲喊：“左轉(zhuǎn)！記住，左手邊！”

看著邢空空終于找對方向的背影，杜羽白忍不住笑了 —— 這 A 級調(diào)查員，果然名不虛傳的路癡。

叮！宿主完成首次合規(guī)交易，獲得新手獎勵：擺攤許可（臨時），可避免常規(guī)**檢查！

當前累計吐槽值：280 點，可解鎖梅花汁升級：副作用優(yōu)化（詩詞觸發(fā)頻率降低 50%）

杜羽白看著系統(tǒng)面板，嘴角揚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熬夜出攤不僅沒被舉報，還賺了錢、簽了協(xié)會協(xié)議、解鎖了系統(tǒng)功能，這日子，總算有了點奔頭。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梅花汁，又想起剛才壯漢和邢空空的反應，心里琢磨著：下次是不是該整個 “副作用定制服務”？喜歡詩詞的來基礎(chǔ)款，怕社死的來優(yōu)化款，說不定還能賣個高價。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歡呼聲，剛才那壯漢興高采烈地跑回來，手里還拎著個破錢包：“兄弟！謝了??！爆力糖太頂了，那家伙被我一拳打跑了，還繳獲了他的錢包！”

他把錢包往桌上一拍，豪氣地說：“再來兩瓶梅花汁！一瓶自已喝，一瓶給我兄弟嘗嘗！對了，有沒有比爆力糖更猛的道具？下次打架我還來買！”

杜羽白眼睛一亮 —— 回頭客這不就來了？

他拿起兩瓶梅花汁遞過去，語氣慵懶又帶著**：“有啊，只要你多幫我介紹點客人，下次給你解鎖‘超級爆力糖’，力量翻倍還沒副作用！”

“真的？那我一定多給你拉人！” 壯漢爽快付款，拎著梅花汁興沖沖地走了。

凌晨的夜市依舊冷清，但杜羽白的小攤前，卻漸漸有了人氣。

杜羽白靠在折疊椅上，看著手里的系統(tǒng)面板，黑眼圈里滿是**。

靈能廢柴又怎樣？有這百寶地攤系統(tǒng)，有這 “效果顯著” 的道具，他遲早要把地攤擺遍全城，賺得盆滿缽滿！

至于那些離譜的副作用？

杜羽白笑了笑 —— 副作用越多，吐槽值越多，道具升級越快，這生意，簡直白賺不虧！

夜風拂過，攤位上的梅花汁泛著冷光，“良心賣家，效果顯著” 的木牌在路燈下格外醒目。

屬于杜羽白的地攤傳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