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環(huán)繞古筑,綠水流淌山間。
青州聽風(fēng)樓,天宇閣被一只孤魂野鬼霸占,野鬼云憶披散著及腰的長發(fā),整個人伏在床鋪上,睡的昏沉。
就在她翻了個身正面朝上之時,一本有兩個拳頭厚的書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地拍在了她的臉上。
“嘭——”云憶被這劇痛喚醒,齜牙咧嘴地拿起那塊磚頭,“什么東西???”
瞅見著金光閃閃的書,云憶先是疑惑自己可以拿起東西了,后又伸手翻開書封打算看看是何方神圣,卻不自覺被書上的文字硬控,整個人如同丟魂了一般。
等等,野鬼不就剩一個魂了嗎。
短暫的沉默過后,云憶開始認真觀看從書體里飄出來的落葉。
那些落葉浮浮沉沉,她的目光放在哪哪片就會靠前來,好不神奇。
“掃書,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br>
這本磚頭主要講的就是女主天之驕子的那點二三事,云憶原本做好了要看爽文的準備,結(jié)果不知道哪一步出了問題。
看到女主靈根被挖,云憶皺眉,疑惑地翻回封面,是《女王你又贏了》沒錯啊,這咋天之驕子沒做成,倒是成了反派的**板?
上好的資源流水式的溜走,就連底蘊豐厚的家族也一夜之間破產(chǎn)?
云憶眉毛皺的死死的,在目光掃過反派那句挑釁十足的話后,她終于是破防了。
“就算是天命之子又如何?
還不是像狗一樣到處流浪?”
有人在嗎?
Hi?
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個反派在哪可以砍一刀?
找了半天沒有投幣鍵,云憶嘆了口氣,輕輕**了一下金書,語氣十分狡詐:“嗯,她的遭遇很可惜?!?br>
似乎是怕金書發(fā)怒,她想了想又說道:“嗯,我將寫五百字怒罵反派為你報仇,你且安心去吧!”
金書:……手里的物體微微發(fā)燙,云憶懶得細想,只當(dāng)它是在感動:“不用客氣,舉手之勞,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大概是感覺這茬差不多可以過去了,云憶站,哦不對,浮起來,準備轉(zhuǎn)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這時,被她放在榻上的金書漸漸浮起,金光愈發(fā)明顯。
哦這該死的耀眼。
云憶不想回頭,也不敢回頭,腳下的動作飛快,卻發(fā)現(xiàn)一首在原地不動。
麻蛋的,莫非是被纏上了?
就在云憶打算咬咬牙拼一個魚死網(wǎng)破之時——這書里的女主是你。
什么東西嘰里咕嚕,聽不懂。
媽媽打小就告訴我,路邊遇到奇怪的人不要理他,雖然現(xiàn)在是在房間里面,但是沉默就對了。
真是你。
那聲音里帶著點無奈。
金書看了眼對面死死瞪著她的女孩,內(nèi)心斟酌著用詞又想開口,誰知道剛剛還一臉別想騙我的云憶瞬間變臉,尖叫聲一聲比一聲高,看起來像是要和尖**一較高下。
“你以為你很幽默嗎實則不然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給我等著我要去找**舉報你讓你牢底坐穿?!?br>
一口氣說完這一溜后,云憶拿起桌上的水正要喝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拿不起來。
你看這事鬧的,又忘記自己是野鬼了。
你不覺得這書中女主眼熟嗎?
金書浮到云憶眼前,書頁翻飛,片刻后就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頁。
書頁泛著陳舊的臟黃,上頭對于女主的刻畫之詞被污垢藏起,但云憶依稀能看見那短短的兩句。
“那女子長發(fā)及腰,身穿赤紅衫裙,行走間帶有佩佩鈴聲?!?br>
云憶愣住,云憶低頭,云憶沉思。
云憶發(fā)現(xiàn)漏洞:“不好意思我穿的是鵝**的?!?br>
金書沒理會,只是示意她看下一句。
“再細看她的眼尾,竟有一顆小痣,與臉頰的那點可連為一線?!?br>
云憶……云憶干脆破罐子破摔:“是我又怎樣,我只能說反派成功了,現(xiàn)在的我不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野鬼嗎?”
她臉上帶著無奈,好似不在意一樣。
不,她沒有成功。
金書來到墻面邊,一道道光波從它周邊浮現(xiàn),頃刻間,那墻上浮現(xiàn)一道水簾,云憶疑惑地湊前,卻發(fā)現(xiàn)對面坐著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
這一幕沖擊性太強,云憶嚇得睜大了眼。
這是你的軀體。
它說完便安靜了下來。
點到為止。
“那我要怎么奪回來?”
云憶看著那邊與自己著裝打扮一樣的少女,眼底的情緒不明。
金書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疑惑。
那是恨嗎?
還是什么。
和我綁定,助你覺醒。
聽到回應(yīng),云憶不算意外地抬眸看了看那本磚頭書。
這本書出現(xiàn)的太過詭異,但不得不說,它很會選時機,現(xiàn)下的云憶早己走投無路,就連這一方天地她也游不出,實像那金籠困獸。
她不知道這古怪的書圖什么,也不好奇,想要什么盡管拿就好了,如若她給得起。
手指碰上翻開的書頁,一股又一股灼熱的靈氣洶涌而來,刺激到云憶那本就脆弱的魂體動蕩,下一刻,她脆生生地暈了過去。
……聽風(fēng)樓講臺走上一個白發(fā)仙君,原本熙攘吵鬧的人群被這一副擺龍門陣的架勢嚇到,帶著好奇朝上方望去,就在這時,敲鑼聲響起,帶起一陣掌聲,仙君搖了搖扇子開口。
云憶就是被鑼聲喚醒的,她撐著桌子欲抬頭,誰知心悸襲來,手腕猛地失力,險些一頭栽桌子上。
小……宿主,既然你己經(jīng)和我綁定,我自然會幫你修復(fù)軀體。
云憶點點頭,撐著腦袋問:“你剛剛想叫我什么?”
沒有得到回復(fù),云憶沒有多意外,隨手摸起散著熱氣的茶杯,品著里面的茶。
暖茶一入口,竹香撲鼻,云憶低頭瞧了一眼,察覺出此杯與其余的不同。
將茶杯放下,云憶撐著腦袋看向下方,右手不自覺的敲著桌子,發(fā)出‘噠噠’的聲音。
這本怪書剛剛說可以幫忙修復(fù),是不是代表這副軀體本來是健康的呢?
這么想著,云憶順口向其**。
是也不是。
金書早在方才就幻化成一枚鐲子,其狀琉璃,現(xiàn)下出聲更是泛著異彩,你的身體是因為異世之魂強行植入才越來越脆弱的,作為魂體的你也是一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不同的地方又離不開?
清脆的鈴聲響起,是云憶起身走到鏤空窗邊帶起的聲音。
那是因為‘你’在這里,魂體離不了軀體太遠。
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覺醒后,小師妹左撕神經(jīng)右扇瘋狗》,男女主角云憶金書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無煩老”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青山環(huán)繞古筑,綠水流淌山間。青州聽風(fēng)樓,天宇閣被一只孤魂野鬼霸占,野鬼云憶披散著及腰的長發(fā),整個人伏在床鋪上,睡的昏沉。就在她翻了個身正面朝上之時,一本有兩個拳頭厚的書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地拍在了她的臉上。“嘭——”云憶被這劇痛喚醒,齜牙咧嘴地拿起那塊磚頭,“什么東西???”瞅見著金光閃閃的書,云憶先是疑惑自己可以拿起東西了,后又伸手翻開書封打算看看是何方神圣,卻不自覺被書上的文字硬控,整個人如同丟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