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枝雀
~。,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個京州的煙火。,窗內(nèi)意亂情迷。,踮腳吻他。,甚至磕到了牙齒。,手卻滑到她腰后,隔著裙子摸到一節(jié)一節(jié)凸起的脊椎骨。,感覺隨時會斷掉。
“你是第一次?”
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顏京姝推開他站起身,呼吸有些亂:“你不也是?”
男人笑了,沒說話,慢條斯理的解著襯衫扣子。
顏京姝盯著他露出來的腹肌咽了咽口水。
這**質(zhì)量也太高了。
身高188,肩線平直開闊,是恰到好處的倒三角。
顏京姝問:“睡你多少錢?”
男人一把將她拽回來,掌心貼著她后腰的蝴蝶骨:“隨意?!?br>
話音落下,吻就壓了上來。
這個吻蠻橫得要命,她想推開,手卻被他扣住,十指相纏按在頭頂。
顏京姝偏頭躲開:“我們還沒談價錢!”
男人伸手把她拽到身體里,翻身壓進床的深處。
“事后再說。”
“……”這是哪門子鴨店服務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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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粗暴,顏京姝咬住手腕,不讓聲音漏出來。
這哪是會服務的**,這不是瘋子嗎。
后來顏京姝一直在數(shù)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墜子。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數(shù)到**十顆時,男人捏住她下巴,強迫她轉(zhuǎn)臉:“看著我?!?br>
她看著。
這男人眼睛真好看,深得像夜海。
“專心點?!彼f。
顏京姝倒是想專心,可他這技術真的…
“你技術很爛。”她脫口而出。
男人動作停了,他低笑出聲:“很爛?”
“對?!鳖伨╂乒拮悠扑ぃ胺浅R话?,所以我不…”
“那再來一次?!?br>
話沒說完,就被新一**勢堵了回去。
等她再有機會數(shù)吊燈時,已經(jīng)數(shù)到第八十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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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時,顏京姝扶著墻從浴室出來,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
裙子后背拉鏈卡住了,她試了三次都沒拉上去,索性用披肩草草一裹。
男人還躺在沙發(fā)上抽煙,赤著上半身,腹肌上覆著層薄汗。
見她出來,他懶洋洋抬了抬下巴:“第二次舒服嗎?”
顏京姝沒理他,撿起掉在地上的珍珠手包,從錢包里摳了半天,摳出一枚一塊錢硬幣。
她走到沙發(fā)邊,彎下腰,“啪”地一聲把硬幣拍在他腹肌上。
硬幣落在男人汗?jié)竦钠つw上,沾住了一秒,才順著肌肉線條滑下去。
顏京姝直起身,面無表情:“你挺努力的,不過還是很一般?!?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
高跟鞋的聲音“嗒嗒嗒”消失在走廊盡頭。
男人慢慢坐起來,撿起那枚硬幣,忽然笑出了聲。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是真的覺得好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是個人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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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家別墅。
顏京姝**落地時,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草坪上。
她跪在那喘了半天,才撐著旁邊的假山站起來。
每走一步,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就傳來撕裂般的疼。
簡單粗暴的**!
說好的干凈會服務呢!
除了是處,一無是處!
顏京姝回到閣樓換上素白長袖睡衣。
門外便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鑰匙**鎖孔轉(zhuǎn)動,傭人端著藥站在門口,視線在房間里掃了一圈。
她的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點活動的地方,傭人無處落腳。
傭人放下藥盤:“夫人叫你今日多抄一百遍家規(guī)?!?br>
顏京姝乖巧點頭。
等人走了,她反鎖上門,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有兩條未讀消息。
來自閨蜜方黎漾:"昨晚戰(zhàn)況如何?"
"那**是不是超給力?"
顏京姝:"臉好技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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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完消息后顏京姝去祠堂將三百遍家規(guī)跪著抄完。
她扶著墻,每走一步都倒抽一口涼氣。
餐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
聽見腳步聲,顏溪瞥了一眼:“才跪了幾個小時而已,不會走路?我才不像你一樣嬌氣。”
顏燃**應和:“來來來,小瘸子?!?br>
顏京姝沒搭理她倆,走到角落拉開椅子坐下默默吃早餐。
顏溪和顏燃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在顏京姝的眼里,兩人又蠢又炸,和她倆說話簡直多費口舌。
繼母宋寂月試探:“每天就抄兩百遍家規(guī),這就不行了?”
顏溪接話:“病秧子就是病秧子?!?br>
顏京姝舀了一勺粥,慢吞吞咽下去,才抬眼看向顏溪:“姐姐要是羨慕,也可以去抄。”
她聲音輕飄飄的,“反正家規(guī)就在祠堂掛著,誰都能抄。”
顏溪臉色變了:“顏京姝你??!”
宋寂月:“怎么跟你姐姐說話的?沒大沒小!”
“我就是建議一下。”顏京姝又喝了口粥,“姐姐不是說跪半天都沒事嗎?那抄家規(guī)肯定更輕松。”
“行了?!鳖佋櫭伎聪蝾伨╂俺燥埦统燥?,哪來那么多話?!?br>
他語氣平淡,像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傭人。
顏京姝低頭喝粥,不再說話。
顏溪愈來愈勇:“一個**的女兒,也配和我同桌吃飯!”
“溪溪!”宋寂月阻攔,但已經(jīng)晚了。
顏京姝放下勺子,碗底和桌面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起頭,看向顏溪。
“姐姐?!彼曇艉茌p,甚至帶著笑,“你說誰是**的女兒?”
顏溪被她看得心里發(fā)毛,但嘴硬:“我說錯了嗎?**不就是…”
顏京姝打斷她:“我媽媽二十二歲就嫁進顏家,三十歲去世?!?br>
她看向宋寂月,笑意更深,“而宋阿姨,是在我媽媽去世三個月后,才嫁進來的?!?br>
顏京姝重新看向顏溪,歪了歪頭,“姐姐,你說,誰才是**的女兒?”
滿堂死寂。
宋寂月手指掐進掌心,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連顏元魁都盯著顏京姝,眼神復雜。
平時很懂事的人,怎么今天反了天了。
“顏京姝,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顏京姝笑了,“用不用…”
顏元魁猛地拍桌:“這個家還輪不到你翻天!四百遍家規(guī)。抄不完今天別吃飯了?!?br>
說完他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餐廳。
宋寂月狠狠瞪了顏京姝一眼,追了出去。
餐廳里只剩顏京姝和兩兄妹,女人吵架顏燃是不摻和的,干脆趁現(xiàn)在多吃點飯。
顏溪咬牙切齒:“你就好好抄家規(guī)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讓爸爸把你趕出家門!”
顏京姝懶得理她,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沖顏溪眨了眨眼:“對了姐姐,你口紅涂歪了?!?br>
“左邊比右邊高了一毫米?!?br>
“丑死了?!?br>
說完,她扶著墻,慢吞吞上了樓。
身后傳來顏溪砸碗的巨響。
“她今天是不是瘋了?居然敢頂嘴了!”
顏燃夾起一個小籠包往嘴里塞:“狗急了還會咬人呢,小心她咬你新做的鼻子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