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年會燈光晃得朱明眼睛生疼。
臺上,董事長正紅光滿面地總結(jié)著“輝煌業(yè)績”,臺下,朱明攥著褲袋里冰冷的硬物,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
“我活的好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驟然炸響,蓋過了虛偽的掌聲。
朱明猛地站起,雙眼赤紅,**首指臺上:“十年!
我給你們干了十年!
起早貪黑拉貨收貨,一個月好的時候萬把塊,差的時候五六千,還得被你們這群坐辦公室的扒皮!
罰款!
三百五百也就認了,你們不知足??!
一個月能罰老子一兩萬!
干到月底,老子還倒欠公司一萬多!
這就是你們的輝煌業(yè)績?
你們就是靠吸我們基層網(wǎng)點的血創(chuàng)造輝煌業(yè)績的嗎?”
他一步步逼近,聲音帶著泣血的顫抖:“睜開眼就是房租、房貸、車貸!
我都三十五了,連個戀愛都不敢談!
我沒錢??!
我活得還不如一條狗!
可你們呢?
幾千塊一瓶的酒說開就開!
開個破年會,還要扣每個網(wǎng)點六百塊!
你們的良心喂狗了嗎?!”
**的寒光在燈下閃爍,映著他絕望的臉。
“朱明!
別沖動!”
省區(qū)負責人慌忙起身,“放下刀!
我立刻安排給你減免罰款!
年會費也退!”
“晚了!
都晚了!”
朱明慘笑著搖頭,“我爸…沒錢動手術(shù)…前兩天…走了!”
他猛地指向臺下西裝革履的人群,“我家情況你們不知道?
找你們減免?
哪次給減免過?!
拿起刀我就犯了法,放下刀我就是你們案板上的肉!
罷了!
這**的人生,你們自己慢慢享受吧!
這輩子太苦了,下輩子,再也不來了!”
話音未落,他一個箭步?jīng)_到落地窗前,**狠狠砸向玻璃!
“嘩啦”一聲脆響,十八樓的寒風灌入。
在眾人驚恐的尖叫中,朱明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入那片虛無的黑暗。
意識在混沌中沉浮。
快遞站昏黃的燈光,堆積如山的包裹,催債的電話鈴聲,父親枯槁的臉…碎片般的記憶如潮水沖刷。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湮滅之際,一聲聲悲戚絕望的哭喊穿透了黑暗:“哥哥…哥哥你醒醒…丫丫不餓了…丫丫再也不讓哥哥找吃的了…哥哥你醒醒啊…”那聲音像一根微弱的絲線,硬生生將他的意識從深淵邊緣拽回。
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動,眼皮沉重地掀開。
模糊的視線里,一個瘦得脫了形、滿臉淚痕的小女孩趴在他身邊,枯黃的小手緊緊抓著他破爛的衣角。
“丫…丫…”他喉嚨干澀得像砂紙摩擦,剛發(fā)出一點聲音,腦袋便“轟”的一聲,仿佛被重錘擊中!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海量的記憶碎片——饑餓、寒冷、父母佝僂的背影、**護院猙獰的棍棒——瞬間將他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朱明才從這“記憶爆炸”中緩過氣,徹底清醒。
茅草屋頂透著天光,冷風從縫隙鉆入,刮得人骨頭生疼。
身邊的小女孩——丫丫,他這具身體唯一的親人,還在抽噎。
“丫丫…別哭…哥哥沒事…”他嗓音嘶啞得厲害,“給…給哥哥倒點水…”小丫頭猛地抬頭,紅腫的眼睛里迸發(fā)出狂喜的光芒,胡亂擦掉眼淚,抓起旁邊一個豁了口的粗陶碗,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趁著這短暫的空隙,朱明迅速整理腦海中的信息:光和五年,公元182年!
漢靈帝在位,距離那場撼動天下的黃巾風暴,僅剩兩年!
而靈帝本人,也只有七年陽壽了!
“哥哥…水…”丫丫小心翼翼地捧著半碗水回來。
看著妹妹枯瘦如柴、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體,再看看自己這同樣瘦骨嶙峋的十六歲身軀,一股沉重的無力感壓上心頭。
這亂世,活著本身就是一場艱難的修行。
“咕咕”的聲音從丫丫的肚子中發(fā)出,饑餓的絞痛感也從朱明的腹中傳來。
記憶告訴他,家里斷糧己近十日,兄妹倆全靠野菜清水吊命。
昨日丫丫餓得奄奄一息,原主冒險去**袁家“借糧”,結(jié)果糧沒借到,反被護院一棍子打在頭上,昏死了過去,這才便宜了他這個異世之魂。
“丫丫,在家等著,哥哥去找吃的?!?br>
朱明掙扎著起身,骨頭縫都在**。
“不!
哥哥別去!”
丫丫像受驚的小鹿,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眼淚又涌了出來,“丫丫不餓…真的不餓…哥哥才剛好…丫丫怕…丫丫就剩哥哥了…”那恐懼的眼神,像針一樣刺在朱明心上。
嚴格來說,丫丫并非他的親妹,但原主殘留的深厚情感,以及這幼小生命純粹的依賴,讓他無法割舍。
上一世的孤絕,不正是缺少這樣的羈絆嗎?
“放心,哥哥不去袁家借糧了?!?br>
他輕輕揉了揉丫丫枯黃的頭發(fā),聲音盡量放柔,“在家等著,哥哥很快回來?!?br>
他拿起床邊那件補丁摞補丁的長衫,準備套上。
就在掀開衣服的剎那,一抹冰冷的金屬光澤刺痛了他的眼——****!
那把陪他跳下十八樓的**,竟也穿越而來,靜靜躺在衣服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涌上心頭。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這把現(xiàn)代工藝打造的放血利器,無異于神兵!
他迅速將**綁在小腿上,粗糙的皮革***皮膚,帶來一種冰冷而真實的安全感。
亂世求生,就從它開始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魂穿三國收服一百單八將》,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想做曹老板”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朱明袁立,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刺眼的年會燈光晃得朱明眼睛生疼。臺上,董事長正紅光滿面地總結(jié)著“輝煌業(yè)績”,臺下,朱明攥著褲袋里冰冷的硬物,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拔一畹暮美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驟然炸響,蓋過了虛偽的掌聲。朱明猛地站起,雙眼赤紅,匕首首指臺上:“十年!我給你們干了十年!起早貪黑拉貨收貨,一個月好的時候萬把塊,差的時候五六千,還得被你們這群坐辦公室的扒皮!罰款!三百五百也就認了,你們不知足??!一個月能罰老子一兩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