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班兼職800元
8小時倒計時：尸體讓我替他追兇
我在**網(wǎng)刷到一條日結(jié) 800 的夜班兼職：夜間心理撫慰師，要求膽大心細(xì)，殯儀館，包接送。
評論區(qū)全是“樓主別鬧騙人去抬尸吧”。
可那天食堂飯卡只剩 9 塊 3，我點了“立即報名”。
20:30，一輛灰色面包車把我拉到郊區(qū)。
鐵門拉開，寒氣撲面，LED 燈照得人臉發(fā)青。
帶我進(jìn)去的是個寸頭小哥，姓陳，胸前工牌“遺體接運 3 組”。
他遞給我一張 A4：“今晚練話術(shù)，對著冰柜念 10 遍，就能下班?！?br>
紙上是標(biāo)準(zhǔn)格式：“××先生/女士，您的一生己**，請安心上路……”我隨口問：“真有人聽嗎？”
陳哥笑笑，指走廊盡頭：“407 號今晚聽?！?br>
燈光一閃，我看見那扇冰柜門寫著 407，鎖頭發(fā)亮。
23:00，正式開工。
我抱著文件夾，從 401 念到 406，死者年紀(jì)從 19 歲到 91 歲，每念完一次，我就在表上打鉤。
輪到 407——無名，男性，25 歲，死因：自縊。
我清了清嗓子，剛念出“先生”兩個字，冰柜里“咚”一聲，像有人從里面踢鋼板。
我愣住，耳朵貼上去。
又是“咚——咚——咚”，三短三長三短，摩斯 SOS。
我喉嚨發(fā)干：“誰？”
回應(yīng)我的，是鑰匙在鎖孔里輕輕轉(zhuǎn)動的聲音。
下一秒，燈全滅。
黑暗中，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冰柜里同步：咚、咚、咚。
燈滅 3 秒后又猛地亮起，白得刺眼。
我半跪在地，文件夾散落，A4 紙像一串紙錢貼在腳踝。
冰柜門靜止，仿佛剛才那串 SOS 只是我的幻聽。
可鎖孔在轉(zhuǎn)——咔噠，咔噠——緩慢、堅定，像有人用指甲尖一點點撥彈簧。
我伸手去拽門把，指尖瞬間被寒氣灼痛。
門縫透出的冷氣卷起細(xì)小冰晶，打在我睫毛上。
“407 先生？”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用敬語。
冰柜里傳出悶悶的敲擊：· · · — — — · · ·標(biāo)準(zhǔn)國際求救。
我聲音發(fā)抖：“你……是誰？”
回應(yīng)是更急促的敲擊，節(jié)奏換成：·--· · ·-· ·-·· ·- -- ·--·倒寫的“PER LAMP”。
透過燈？
我抬頭，天花板的 LED 燈**，浮著一層霧，像有人朝里呵氣。
手機突然震動。
屏幕自動跳出錄音界面，時長 00:00。
我沒按任何鍵。
0.5 秒后，紅點開始閃——它在替我錄音。
冰柜里的敲擊與手機錄音同步，仿佛有人把麥克風(fēng)貼在**喉嚨。
我想到陳哥還在外面，拔腿就跑。
安全門被一根拖把頂住，紋絲不動。
走廊燈管一排排熄滅，只剩 407 頭頂那盞。
冰柜門自己滑開 5 厘米，縫里滲出暗紅色液體，落地成冰珠。
我聽見“滋啦”一聲，像拉鏈。
隨后，一只青白的手背緩緩探出門縫——指關(guān)節(jié)有凍瘡，食指少一截，斷面整齊。
我失聲尖叫，嗓子卻像被塞進(jìn)冰塊。
手機揚聲器忽然播放剛才錄到的敲擊聲，卻在末尾多了一段：·-- --- ·-· -.- ··- ·- -·-摩斯譯出：WORKUAT。
倒寫：TAUKROW——“TALK ROW”？
還是“TALK NOW”？
“……好，我跟你談。”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雙手握住冰柜門把。
門卻在這一刻失去重量，自己滑到底。
冷氣炸開，像打開雪崩。
407 仰面躺著，脖子上一道紫黑色勒溝，深到幾乎對折。
眼睛半睜，瞳孔蒙著一層灰白霧膜。
他的右手抬起——不是沖我，是指向我身后。
我回頭。
走廊盡頭，安全門玻璃外站著陳哥。
他背光，臉藏在陰影里，手里卻拿著一把銅鑰匙，鑰匙柄刻字：407-β。
他抬手，在玻璃上慢慢寫下：“別動**?！?br>
寫完，他把鑰匙**門鎖——咔噠。
門開，卻不是陳哥進(jìn)來。
一只穿制式皮鞋的腳先踏入，褲線筆首。
往上，是***長那張冷白臉。
我第一次看清他胸牌：“刑偵一大隊顧野”。
顧野目光掠過 407，停在我臉上：“你聽見他敲了？”
我點頭。
顧野掏出煙，叼在嘴里，沒點。
“別害怕，死人不會害人，活人才會。”
他彎腰，把 407 右手按回身體兩側(cè)，動作輕得像給**整理衣領(lǐng)。
我注意到，顧野虎口有一枚煙疤，而 407 的虎口——同樣位置，同樣形狀。
顧野轉(zhuǎn)身，把我推出冷藏室：“今晚提前下班，車在外面?！?br>
我回頭看，407 的嘴角似乎上揚 5 度。
門闔上瞬間，我手機自動彈出一條備忘錄：任務(wù)倒計時：05:21:00數(shù)字開始跳動，一秒一格。
我被塞進(jìn)**后座。
車窗映出我的臉，以及——脖子左側(cè)，一道淡紫色勒痕，像有人剛剛用細(xì)繩比過尺寸。
我抬手去摸，痕消失不見。
手機再次震動，一條新短信：“顧野不是顧野。
——407”
評論區(qū)全是“樓主別鬧騙人去抬尸吧”。
可那天食堂飯卡只剩 9 塊 3，我點了“立即報名”。
20:30，一輛灰色面包車把我拉到郊區(qū)。
鐵門拉開，寒氣撲面，LED 燈照得人臉發(fā)青。
帶我進(jìn)去的是個寸頭小哥，姓陳，胸前工牌“遺體接運 3 組”。
他遞給我一張 A4：“今晚練話術(shù)，對著冰柜念 10 遍，就能下班?！?br>
紙上是標(biāo)準(zhǔn)格式：“××先生/女士，您的一生己**，請安心上路……”我隨口問：“真有人聽嗎？”
陳哥笑笑，指走廊盡頭：“407 號今晚聽?！?br>
燈光一閃，我看見那扇冰柜門寫著 407，鎖頭發(fā)亮。
23:00，正式開工。
我抱著文件夾，從 401 念到 406，死者年紀(jì)從 19 歲到 91 歲，每念完一次，我就在表上打鉤。
輪到 407——無名，男性，25 歲，死因：自縊。
我清了清嗓子，剛念出“先生”兩個字，冰柜里“咚”一聲，像有人從里面踢鋼板。
我愣住，耳朵貼上去。
又是“咚——咚——咚”，三短三長三短，摩斯 SOS。
我喉嚨發(fā)干：“誰？”
回應(yīng)我的，是鑰匙在鎖孔里輕輕轉(zhuǎn)動的聲音。
下一秒，燈全滅。
黑暗中，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冰柜里同步：咚、咚、咚。
燈滅 3 秒后又猛地亮起，白得刺眼。
我半跪在地，文件夾散落，A4 紙像一串紙錢貼在腳踝。
冰柜門靜止，仿佛剛才那串 SOS 只是我的幻聽。
可鎖孔在轉(zhuǎn)——咔噠，咔噠——緩慢、堅定，像有人用指甲尖一點點撥彈簧。
我伸手去拽門把，指尖瞬間被寒氣灼痛。
門縫透出的冷氣卷起細(xì)小冰晶，打在我睫毛上。
“407 先生？”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用敬語。
冰柜里傳出悶悶的敲擊：· · · — — — · · ·標(biāo)準(zhǔn)國際求救。
我聲音發(fā)抖：“你……是誰？”
回應(yīng)是更急促的敲擊，節(jié)奏換成：·--· · ·-· ·-·· ·- -- ·--·倒寫的“PER LAMP”。
透過燈？
我抬頭，天花板的 LED 燈**，浮著一層霧，像有人朝里呵氣。
手機突然震動。
屏幕自動跳出錄音界面，時長 00:00。
我沒按任何鍵。
0.5 秒后，紅點開始閃——它在替我錄音。
冰柜里的敲擊與手機錄音同步，仿佛有人把麥克風(fēng)貼在**喉嚨。
我想到陳哥還在外面，拔腿就跑。
安全門被一根拖把頂住，紋絲不動。
走廊燈管一排排熄滅，只剩 407 頭頂那盞。
冰柜門自己滑開 5 厘米，縫里滲出暗紅色液體，落地成冰珠。
我聽見“滋啦”一聲，像拉鏈。
隨后，一只青白的手背緩緩探出門縫——指關(guān)節(jié)有凍瘡，食指少一截，斷面整齊。
我失聲尖叫，嗓子卻像被塞進(jìn)冰塊。
手機揚聲器忽然播放剛才錄到的敲擊聲，卻在末尾多了一段：·-- --- ·-· -.- ··- ·- -·-摩斯譯出：WORKUAT。
倒寫：TAUKROW——“TALK ROW”？
還是“TALK NOW”？
“……好，我跟你談。”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雙手握住冰柜門把。
門卻在這一刻失去重量，自己滑到底。
冷氣炸開，像打開雪崩。
407 仰面躺著，脖子上一道紫黑色勒溝，深到幾乎對折。
眼睛半睜，瞳孔蒙著一層灰白霧膜。
他的右手抬起——不是沖我，是指向我身后。
我回頭。
走廊盡頭，安全門玻璃外站著陳哥。
他背光，臉藏在陰影里，手里卻拿著一把銅鑰匙，鑰匙柄刻字：407-β。
他抬手，在玻璃上慢慢寫下：“別動**?！?br>
寫完，他把鑰匙**門鎖——咔噠。
門開，卻不是陳哥進(jìn)來。
一只穿制式皮鞋的腳先踏入，褲線筆首。
往上，是***長那張冷白臉。
我第一次看清他胸牌：“刑偵一大隊顧野”。
顧野目光掠過 407，停在我臉上：“你聽見他敲了？”
我點頭。
顧野掏出煙，叼在嘴里，沒點。
“別害怕，死人不會害人，活人才會。”
他彎腰，把 407 右手按回身體兩側(cè)，動作輕得像給**整理衣領(lǐng)。
我注意到，顧野虎口有一枚煙疤，而 407 的虎口——同樣位置，同樣形狀。
顧野轉(zhuǎn)身，把我推出冷藏室：“今晚提前下班，車在外面?！?br>
我回頭看，407 的嘴角似乎上揚 5 度。
門闔上瞬間，我手機自動彈出一條備忘錄：任務(wù)倒計時：05:21:00數(shù)字開始跳動，一秒一格。
我被塞進(jìn)**后座。
車窗映出我的臉，以及——脖子左側(cè)，一道淡紫色勒痕，像有人剛剛用細(xì)繩比過尺寸。
我抬手去摸，痕消失不見。
手機再次震動，一條新短信：“顧野不是顧野。
——4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