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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鎖仙魂一劍斷長生

仇鎖仙魂一劍斷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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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仇鎖仙魂一劍斷長生》是禹幕cternal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沈硯秦霄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鉛灰色的云壓在斷魂崖頂,像一塊浸透了尸油的裹尸布,把最后一絲天光也捂得密不透風。沈硯踩著碎骨往上走,每一步都陷進半尺深的骨殖堆里。那些骨頭大多是修士肋骨的殘骸,指骨上還套著銹蝕的納戒,間纏著沒燒盡的道袍碎片,風一吹,碎布與骨片摩擦,發(fā)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有無數(shù)冤魂在磨牙。他懷里揣著半截斷裂的玉簡,邊緣還沾著暗紅的血漬。那是三天前從青云宗外門執(zhí)事的丹田氣海掏出來的,玉簡里記載著青云宗后山禁地的布防...

鉛灰色的云壓在斷魂崖頂,像一塊浸透了尸油的裹尸布,把最后一絲天光也捂得密不透風。

沈硯踩著碎骨往上走,每一步都陷進半尺深的骨殖堆里。

那些骨頭大多是修士肋骨的殘骸,指骨上還套著銹蝕的納戒,間纏著沒燒盡的道袍碎片,風一吹,碎布與骨片摩擦,發(fā)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有無數(shù)冤魂在磨牙。

他懷里揣著半截斷裂的玉簡,邊緣還沾著暗紅的血漬。

那是三天前從青云宗外門執(zhí)事的丹田氣海掏出來的,玉簡里記載著青云宗后山禁地的布防圖,字里行間還能嗅到當年那場大火的焦糊味。

“沈師兄,前面就是血池了?!?br>
身后傳來嘶啞的聲音,是跟了他三年的老鬼。

老鬼半邊臉被毒火毀了,露出森白的牙床,手里攥著一把淬了尸毒的骨刃——那是他用自己親弟弟的腿骨磨的。

沈硯沒回頭,只是抬手理了理鬢角。

他的手指很干凈,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與這片污穢之地格格不入。

三年前從青云宗的火海里爬出來時,他的手也像老鬼一樣,沾滿了血和泥,首到親手剜出第一個仇人的心臟,在那溫熱的血里洗了三遍,才慢慢找回一點“人”的樣子。

血池比傳聞中更臭。

暗紅色的池水咕嘟咕嘟冒著泡,水面漂浮著修士的頭顱,有的睜著眼,有的咧著嘴,池邊的巖壁上掛滿了風干的人皮,被風一吹,像旗子似的獵獵作響。

“當年青云宗就是在這里,把你爹**魂魄煉進了血池,用來溫養(yǎng)他們的鎮(zhèn)派之寶‘青云劍’。”

老鬼的聲音發(fā)顫,不是怕,是興奮,“沈師兄,只要咱們毀了這血池,你爹**魂魄就能解脫了。”

沈硯終于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池水里自己的倒影。

那張臉很年輕,甚至可以說清秀,只是左眼的瞳仁比右眼深一些,像淬了冰的墨。

三年前那場火,燒掉了他半條命,也燒掉了他眼里最后一點溫度。

“解脫?”

他輕笑一聲,聲音很淡,像冰碴子落在鐵板上,“魂魄被煉了七年,早就成了池水里的養(yǎng)分,哪還有什么解脫?!?br>
老鬼愣了愣,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是我蠢了。

沈師兄是要讓青云宗的人,也嘗嘗魂魄被煉化的滋味?!?br>
沈硯沒說話,只是從懷里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

瓶塞一拔,一股腥甜的氣味立刻彌漫開來,池水里的氣泡頓時變得急促,那些漂浮的頭顱竟開始微微顫動。

“這是用七十二個青云宗外門弟子的心頭血煉的‘血引’,”沈硯把瓷瓶里的液體倒進池水里,暗紅色的池水瞬間泛起詭異的猩紅,“能讓血池里的怨魂暫時醒過來,認出他們的仇人?!?br>
話音剛落,池水里突然伸出無數(shù)只慘白的手,有的抓著巖壁,有的撕扯著水面的頭顱,發(fā)出凄厲的尖嘯。

巖壁上掛著的人皮也開始扭曲,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青云宗的護山大陣,根基就在這血池里?!?br>
沈硯從背后抽出一把劍,劍身漆黑,沒有任何光澤,“當年他們用我爹**魂魄加固陣眼,今天,我就讓這些怨魂,把這陣法啃得干干凈凈。”

老鬼咧嘴一笑,露出黑黃的牙齒:“沈師兄高明!

等陣法一破,咱們埋在山下的‘化尸粉’一炸,整個青云宗,就會變成第二個血池!”

沈硯握著劍的手緊了緊。

他記得七歲那年,父親也是這樣握著他的手,教他練劍。

父親的手很暖,掌心有厚厚的繭子,劍身在陽光下泛著銀光,不像他手里這把,黑得像能吸噬一切光亮。

“走吧,”他轉身往回走,黑色的衣袍在骨堆上掃過,帶起一片灰白的骨粉,“去看看青云宗的少宗主,有沒有按時來給血池‘喂食’。”

老鬼連忙跟上,骨刃在手里轉了個圈:“聽說那秦霄是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才二十歲就修到了金丹期,沈師兄,咱們對付得了嗎?”

“金丹期?”

沈硯的腳步頓了頓,左眼的瞳孔微微收縮,“三年前,放火燒死我爹**,就是這個秦霄

那時候他才十三歲,手里的劍,比現(xiàn)在的你還穩(wěn)?!?br>
老鬼的臉色僵了僵。

他知道沈硯記仇,但沒想到連七年前的細節(jié)都記得這么清楚。

“放心,”沈硯的聲音依舊平淡,“我在他常喝的茶里,加了點‘蝕心散’。

金丹期又如何?

心脈被一點點腐蝕,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br>
兩人剛走到血池邊緣的密林中,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硯立刻拉著老鬼躲進一棵枯死的古樹里,樹干上的空洞剛好能看到血池的入口。

來的是一群青云宗弟子,簇擁著一個白衣少年。

少年面如冠玉,腰間掛著一把銀色的長劍,走路時衣袂飄飄,像畫里走出來的仙人。

“少宗主,今天的‘祭品’己經(jīng)準備好了。”

一個灰衣長老躬身說道,手里提著一個麻袋,麻袋里傳來微弱的嗚咽聲。

秦霄點了點頭,聲音清冽,像山澗的泉水:“放進去吧。

最近血池的怨氣不太穩(wěn),得多喂點生魂?!?br>
灰衣長老應了聲“是”,解開麻袋,里面滾出一個渾身是傷的少女。

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滿是血污,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死死地瞪著秦霄

秦霄!

你這個**!

我爹娘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滅我滿門!”

少女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狠勁。

秦霄像是沒聽到,只是抬手理了理衣袖:“你爹娘私通魔道,按門規(guī),本該挫骨揚灰。

我留你一命,讓你給血池當祭品,己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br>
“仁至義盡?”

少女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當年你掉進冰窟,是我爹把你背回來,用自己的修為給你**!

你現(xiàn)在說這種話,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秦霄的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不耐煩:“多說無益。

扔下去吧。”

灰衣長老剛要動手,少女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猛地朝秦霄刺了過去。

動作又快又狠,帶著一股同歸于盡的決絕。

但她的修為終究差得太遠。

秦霄甚至沒動,只是腰間的銀色長劍自動出鞘,“?!钡囊宦曁麸w了**,劍尖順勢劃過少女的脖頸。

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少女的衣襟,也染紅了秦霄潔白的衣袖。

少女倒在地上,眼睛還圓睜著,死死地盯著秦霄。

秦霄看著自己衣袖上的血跡,眉頭皺得更緊了,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弄臟了我的衣服?!?br>
躲在古樹里的老鬼氣得渾身發(fā)抖,手里的骨刃幾乎要捏碎。

他想沖出去,卻被沈硯死死按住。

沈硯的手指冰涼,按在老鬼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鐵鉗。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霄,左眼的瞳孔里,映著少女脖頸上涌出的鮮血,像兩團跳動的火焰。

“急什么,”他在老鬼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嘆息,“好戲才剛剛開始?!?br>
秦霄擦干凈衣袖,轉身對灰衣長老說:“最近血池的怨氣越來越重,恐怕是那些被煉化的魂魄在作祟。

你去把‘鎮(zhèn)魂釘’取來,我要加固一下陣眼?!?br>
灰衣長老應了聲“是”,轉身離開。

秦霄獨自站在血池邊,望著暗紅色的池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咳咳……怎么回事……”他低聲自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沈硯在古樹里看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蝕心散開始發(fā)作了。

秦霄的咳嗽越來越厲害,甚至咳出了一口血。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身邊的巖壁,臉色蒼白如紙。

就在這時,血池里突然掀起一股巨浪,無數(shù)只慘白的手從池水里伸出來,朝著秦霄抓去。

那些漂浮的頭顱也發(fā)出凄厲的尖嘯,眼睛里燃起幽綠的火焰。

“怎么回事?!”

秦霄大驚失色,連忙祭出銀色長劍,劍氣橫掃,斬斷了幾只伸過來的手。

但那些手像是無窮無盡,斷了一只,又冒出十只,很快就把他圍了起來。

“是怨魂!

血池里的怨魂失控了!”

秦霄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慌亂,他揮舞著長劍,劍氣縱橫,卻怎么也殺不盡那些源源不斷的怨魂。

躲在古樹里的老鬼看得熱血沸騰,壓低聲音道:“沈師兄,動手吧!

現(xiàn)在正是好機會!”

沈硯卻搖了搖頭,眼睛依舊盯著秦霄:“再等等。

我要讓他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br>
話音剛落,就見秦霄的幾個跟班突然拔出長劍,朝著他刺了過去。

那些跟班的眼睛里也燃起了幽綠的火焰,顯然是被血池里的怨魂控制了。

“你們……”秦霄又驚又怒,轉身格擋。

但他本就受了蝕心散的影響,靈力運轉不暢,此刻腹背受敵,頓時險象環(huán)生。

“噗嗤”一聲,一把長劍刺穿了他的肩膀。

秦霄慘叫一聲,踉蹌著后退,正好撞在巖壁上掛著的一張人皮上。

那張人皮突然活了過來,像一張網(wǎng)似的罩住了他,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

“呃……”秦霄的臉漲得通紅,手里的銀色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血池里的怨魂趁機涌了上來,無數(shù)只手抓住他的身體,把他往池水里拖。

“不……不要……”秦霄終于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拼命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

沈硯慢慢從古樹里走出來,手里握著那把黑色的劍,一步步走向秦霄。

秦霄看到沈硯,眼睛猛地睜大:“是你……沈硯

你沒死!”

沈硯沒說話,只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銀色長劍。

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映照出他冰冷的側臉。

“這把劍,當年你就是用它,挑斷了我爹的手筋。”

沈硯用銀色長劍的劍尖,輕輕劃著秦霄的臉頰,“還記得嗎?”

秦霄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上混合著恐懼和憤怒:“你想干什么?

我是青云宗的少宗主!

你殺了我,青云宗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

沈硯笑了,笑得很冷,“三年前,你們放火燒我家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放過我?”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血池里的怨魂突然用力,將秦霄的半個身子拖進了池水里。

暗紅色的池水瞬間沒過了秦霄的胸口,他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皮膚被池水腐蝕得滋滋作響。

沈硯……我錯了……求你……放過我……”秦霄終于崩潰了,開始求饒。

沈硯站起身,把銀色長劍扔回給秦霄。

長劍掉進池水里,濺起一片血花。

“你不是喜歡用這把劍**嗎?”

沈硯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現(xiàn)在,用它自盡吧。

或許這樣,我還能讓你的魂魄,留得全一點?!?br>
秦霄看著掉進池水里的長劍,又看了看沈硯冰冷的眼睛,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沈硯,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爹**魂魄早就被煉成了灰!

你就算殺了我,也換不回他們的命!”

沈硯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抬腳,一腳踩在秦霄的臉上,把他的頭踩進了池水里。

“我知道?!?br>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殺你,不是為了報仇。”

“那你是為了什么……”秦霄在水里掙扎著,聲音模糊不清。

沈硯蹲下身,湊近秦霄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是為了讓你知道,這世間,沒有什么是不朽的。

包括你的青云宗,你的長生夢,還有……你的命?!?br>
說完,他猛地抬起腳,同時拔出腰間的黑色長劍,一劍刺穿了秦霄的心臟。

秦霄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圓睜著,似乎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沈硯拔出劍,黑色的劍身上沒有沾染上一絲血跡。

他轉身,看著血池里漸漸平靜下去的水面,以及那些重新變得死寂的頭顱。

老鬼走過來,看著秦霄的**被怨魂一點點撕碎,吞噬,忍不住問道:“沈師兄,接下來怎么辦?”

沈硯抬頭,望向青云宗的方向。

那里燈火通明,像是一座矗立在黑暗中的孤島。

“毀了血池,”他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然后,去青云宗,把剩下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殺了?!?br>
老鬼愣了愣,隨即露出興奮的表情:“好!

一個不留!”

沈硯沒再說話,只是轉身,朝著青云宗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衣袍在夜風中飄動,像一只展開翅膀的蝙蝠,朝著那片象征著權力和榮耀的仙門,緩緩飛去。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青云宗只是他復仇路上的第一站,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人,更多的門派,等著他去清算。

他的路,是用仇人的骨血鋪成的。

他的劍,只為復仇而鳴。

至于那些所謂的情情愛愛,所謂的正邪道義,早在三年前那場大火里,就被燒得干干凈凈了。

他的心,是用萬年玄冰鑄的,只容得下仇恨,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

他要讓所有虧欠過他的人,都嘗嘗,什么叫做絕望。

他要讓這片看似光鮮亮麗的修仙界,露出它最黑暗、最骯臟的底色。

他要讓這天地,為他的仇恨,顫抖。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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