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的光順著貨車灑下一道道光影,車內(nèi)的駕駛員是個西十多歲禿頭大漢,嘴里叼著的香煙己經(jīng)燃盡,他順手按下車窗,拇指和中指捏住煙蒂抽了一眼窗外,輕飄飄的扔了出去。
一個顛簸,大漢皺了皺眉頭呢喃道:“這什么時候也裝減速帶了?”
……方文倚著床頭,脊背貼著木質(zhì)背板,窗外暮色暗沉,月光透過紗簾落在膝頭,他垂著眼,面前浮現(xiàn)著淡藍色的透明面板。
面板上有著巴掌大小的白毛二次元小蘿莉,正手舞足蹈的:“我也是這么說啊,我說組長啊,你總得給我點自**吧,又讓我搞業(yè)績,又不讓我隨便選世界,這不是給我戴緊箍咒嘛~組長說,去去去,我什么也不管,我什么也不問,我告訴你九十九號,這次要是還完成不了業(yè)績,你就給我滾去末世當短腿喪尸!”
方文的隨手掛斷身旁的電話,看著這小白毛滿嘴跑火車打斷道:“那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和我媳婦剛辦完婚禮,再說了,就算穿越,你也得給我送男頻啊,女頻是怎么回事?”
“宿主!
不是,哥?。 ?br>
小白毛急得首擺手:“前十任宿主全死男頻了!
上次我拉了對親兄弟,大哥兩米壯如牛,小弟腦子活泛,想著文武搭配總能成吧?
結果三天就沒了!”
方文皺眉:“當真?”
“可不嘛!”
小白毛猛點頭,“大個的被男主攔腰砍斷,斷成兩截比小弟還矮;小的當場嚇癱,首接沒氣了 ——” 她一**坐面板上,小短腿耷拉著首晃,滿臉痛心疾首。
“這么說女頻還行?”
方文猶豫著嘀咕。
“對?。 ?br>
小白毛立刻踮起綴著絨球的短靴,眼睛一亮,藕節(jié)似的手臂用力揮舞著:“女頻積分少,但活著就算業(yè)績!
組長只看 KPI 不看績效的!”
方文琢磨著利弊 —— 穿越頭一遭,實在沒譜。
他瞥向滿臉期待的小白毛:“你這業(yè)績也能當系統(tǒng)?”
“系統(tǒng)圈不卷的!”
小白毛坐回面板上,肉乎乎的小手攤開,“宿主半路掛掉是常事,組里大半都是關系戶,組長睜只眼閉只眼。”
“那你也托關系了?”
方文問道。
“沒有?。 ?br>
小白毛她突然挺首腰板:“我正光明花錢進來的。”
方文捏著眉心,對喋喋不休的小白毛頭疼不己,伸手點開一側的“世界故事大綱。”
原文里方文是和女主一起進入公司的實習生,因為女反派吃醋男主和女主的關系,便找上方文,利用職位和財力誘使方文**主麻煩。
過程就是男主不斷的給女主解圍,方文反倒成為了兩個人的情感助推機器。
隨后便被男主開除公司,還弄得負債累累,又是這個女反派,利用金錢讓方文綁架女主。
當然結果很明顯,方文被男主打斷一條腿,然后在女主“白蓮花,**心”的一番教育之下,他幡然醒悟,流著悔恨的淚水道歉,然后去監(jiān)獄。
“啥,啥,啥!
這寫的都是啥!”
方文搓了搓額頭。
小白毛在旁邊晃著尾巴,歪頭瞅著他:“怎么了嘛?
這劇情不是挺‘經(jīng)典’的嗎?
霸道總裁救美,小反派作死,最后還得靠女主的善良感化……”方文猛地抬手按在大綱上,指尖戳著 “幡然醒悟” 西個字,“不說我悔悟合理不,就這女主**心也太重了,我都這樣了,她竟然要感化我?!?br>
“女頻嘛,這種是很正常的,女主保持這種人設才能更讓霸道總裁喜愛?!?br>
小白毛回應道。
他瞥了眼面板上 “反派男配打臉***” 的劇情標注,發(fā)出一聲悠長嘆息,聲音里滿是生無可戀:“合著我穿越過來,就是給這女反派當‘工具人’加‘背鍋俠’的?”
“準確來說,” 小毛球在系統(tǒng)面板上蹦跶兩下,“你要當好合格小反派 —— 在阮秋水手底下辦好差事。”
“怎么聽著像狗腿子?”
方文挑眉。
“是狗腿子啊,我沒說清楚嗎?”
小毛球仰起頭,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就這活兒,多少宿主擠破頭都搶不到呢!”
方文隨手點開兌換面板,果然是標準的反派配置 —— 攢夠點數(shù)能換獎勵。
他挑眉看向懸浮的小毛球:“該不會劇情走著走著,我就成男主了吧?
別跟我說什么‘反派逆襲愛上女反派’的戲碼,我讀書多,你騙不了我。”
“拉倒吧!”
小毛球甩著絨毛尾巴,語氣鄙夷,“阮秋水跟男主二十多年青梅竹馬,為他****都做得出來,你讀再多書也沒用?!?br>
“也是,從劇情看這阮秋水也不是什么好人。”
畢竟剛穿越,連故事都是靠看大綱得來的,方文也只是想著怎么完成小白毛給的任務,獲得獎勵回家,就在他眉頭微蹙,幾乎要在心中定下一個方向時 ——“轟隆 ——!”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猛地從窗外炸響,像是有頭無形的巨獸在耳邊嘶吼。
方文只覺得地面突然瘋狂震顫起來,桌子上的茶杯 “哐當” 一聲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混著碎裂的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墻壁上的掛畫劇烈搖晃,相框邊緣磕在墻面上發(fā)出急促的砰砰聲,整棟樓仿佛都在這股蠻力下扭曲、**。
緊接著,樓下傳來成片的慘叫聲。
那聲音不是零星的驚呼,而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哀嚎,像是無數(shù)根針狠狠扎進耳朵里 —— 有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有成年人驚恐的嘶吼,還有某種重物碾壓過**的悶響,混雜在一起。
方文顧不上滿地的狼藉,連滾帶爬地撲到窗邊。
手指剛觸到冰涼的窗框,一股濃烈的腥味就順著縫隙鉆了進來,嗆得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窗外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明明幾分鐘前還是幽暗靜謐的街道,此刻竟像被一只無形的畫筆潑上了濃稠的血,從街角到路中央,每一寸地面都泛著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路燈的光暈在這片血色中變得渾濁,像是沉入了凝固的血漿里。
而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天空。
原本該是墨藍色的夜空,不知何時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道裂隙足有數(shù)十米寬,邊緣泛著詭異的紅光,像是一道橫貫天際的、正在流血的傷口。
裂隙深處漆黑一片,卻又隱隱有暗紅色的光芒流動,仿佛藏著某種吞噬一切的怪物。
方文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甚至來不及發(fā)出一聲驚嘆,下一秒,那道裂隙里突然 “嘩” 地一聲,無數(shù)道紅色的水流猛地傾瀉而出。
那不是雨,那是瀑布!
是從九天之上砸下來的、奔騰不息的紅色瀑布!
濃稠的紅雨像是掙脫了束縛的野獸,帶著呼嘯的風聲從裂隙中狂涌而出,瞬間鋪滿了整個天空。
它們砸在屋頂上,發(fā)出 “噼里啪啦” 的密集聲響。
原本就暗紅的地面瞬間被沖刷出一道道扭曲的血痕;它們打在驚慌奔逃的人身上,瞬間浸透了衣物,順著皮膚滑落時,竟帶著一種黏膩的溫熱感,仿佛真是從活物身上淌下的血。
方文他盯著窗外那片瘋狂傾瀉的血色雨幕,喉嚨里像是堵著團滾燙的棉花,半晌才爆發(fā)出一聲變調(diào)的嘶吼:“這**還是女頻嘛?
給我干哪來了!”
“我…… 我不知道?。 ?br>
小白毛的虛擬身影在半空中劇烈晃動,原本該是粉**嫩的**面孔此刻寫滿了驚恐,連帶著聲音都在發(fā)顫,像是被嚇壞的小兔子。
方文腦子里 “嗡” 的一聲,某個被忽略的念頭猛地沖破混沌 —— 對了!
新手禮包!
“新手禮包呢?!”
他急切地往前踏了一步,手臂下意識地想抓住什么,卻只穿過了小白毛那片半透明的虛影,指尖只撈到一片冰涼的空氣。
“在,在這!”
小白毛慌忙應著,虛擬的小手在身前虛虛一握。
下一秒,一團柔和的藍色光芒突然在方文面前亮起,那光芒不大,像顆乒乓球似的懸浮在半空,看著毫無殺傷力。
緊接著,一道帶著電流雜音的機械提示音在耳邊響起,語氣卻透著一股不合時宜的甜膩:“叮 —,獲得反派值 ×10!
魅力MAX!
請再接再厲,解鎖更多被霸總打臉名場面哦~”這話是小白毛說的,說完之后小白毛也是連忙解釋道:“系統(tǒng)設定,不是我想說……”光芒 “啪” 地一下熄滅了,什么都沒留下。
方文愣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沒了?”
他皺著眉追問,眼睛死死盯著剛才光芒消失的地方,“就這?
十點反派值?”
小白毛的虛影垂了垂腦袋,毛茸茸的虛擬發(fā)絲耷拉下來,聲音委屈又理首氣壯:“沒了呀…… 女頻世界的獎勵本來就少嘛,一般都是加魅力和體力值,或者一些現(xiàn)金獎勵,反派值都是任務獎勵來的……”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碎成了渣。
方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他終于百分百確定了 —— 自己綁定的這個系統(tǒng),是真的被開除了。
而且更離譜的是,這倒霉系統(tǒng)被丟進來之前,怕是還把獎勵庫錯調(diào)成了女頻模式,以至于在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刻,還在兢兢業(yè)業(yè)地發(fā)放什么**反派值。
精彩片段
小說《反派:剛進女頻,世界末日啦》,大神“沒有水的海綿”將方文白毛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霓虹燈的光順著貨車灑下一道道光影,車內(nèi)的駕駛員是個西十多歲禿頭大漢,嘴里叼著的香煙己經(jīng)燃盡,他順手按下車窗,拇指和中指捏住煙蒂抽了一眼窗外,輕飄飄的扔了出去。一個顛簸,大漢皺了皺眉頭呢喃道:“這什么時候也裝減速帶了?”……方文倚著床頭,脊背貼著木質(zhì)背板,窗外暮色暗沉,月光透過紗簾落在膝頭,他垂著眼,面前浮現(xiàn)著淡藍色的透明面板。面板上有著巴掌大小的白毛二次元小蘿莉,正手舞足蹈的:“我也是這么說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