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好痛。
谷云夕費(fèi)力地掀開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布滿蛛網(wǎng)的房梁,以及茅草屋頂漏下的一縷天光。
一股混合著霉味和血腥氣的味道,野蠻地沖進(jìn)鼻腔。
“這是哪?”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全身各處傳來。
骨頭縫里,仿佛有無數(shù)根鋼針在瘋狂攢刺。
他低頭看去。
自己正躺在一堆雜亂的干草上,身上那件粗布**,早己**涸的血跡染成暗紅色,上面還布滿了凌亂的腳印。
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身體。
就在這時,一股不屬于他的龐大記憶洪流,如決堤的洪水般,轟然沖入他的腦海!
“呃啊——!”
劇痛再次襲來,谷云夕悶哼一聲,眼前一黑,差點又暈死過去。
記憶的畫面中,一個同樣叫“谷云夕”的瘦弱少年,正被幾個錦衣華服的年輕人圍在中間,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為首那人面目猙獰,一腳狠狠踩在少年的臉上,腳底碾著少年的臉頰,狂妄地大笑:“廢物!
你這種旁系血脈,也配染指奇物?
給我交出來!”
少年卻死死護(hù)著懷里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任憑骨頭被打斷好幾根,也絕不松手。
最終,他被廢掉全身修為,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在家族的后巷里。
而那個為首的,正是他的堂兄,谷家主家的嫡系子弟,谷天雄。
“我……穿越了?”
谷云夕,前世是地球上最頂尖的特種兵王,代號“工匠”,同時也是一位癡迷于機(jī)械工程的怪才。
一場意外的爆炸,將他的靈魂帶到了這個世界,附身在了這個剛剛咽氣的少年身上。
他不僅繼承了這具殘破的身體,也繼承了原主那份被碾碎的尊嚴(yán),以及深入骨髓的仇恨與不甘。
“谷家……天風(fēng)城……修真界……”谷云夕喃喃自語,迅速消化著腦海中紛亂的信息。
這是一個可以修行的世界,強(qiáng)者飛天遁地,焚山煮海,偉力歸于自身。
他所在的谷家,正是這天風(fēng)城三大家族之一。
可惜,原主只是個旁系子弟,父母早亡,天賦更是差得可憐。
修煉多年,至今還停留在煉氣一層,是家族里人盡皆知的廢物。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被主家嫡系子弟肆意欺凌,視若豬狗。
這次被打殘,起因是三天前,原主在后山采藥時,無意間撿到了一塊奇特的黑色礦石。
這塊礦石入手溫潤,卻堅硬無比,原主覺得是稀世珍寶,便偷偷藏了起來。
沒想到,這事不知怎么被谷天雄知道了。
谷天雄帶人上門搶奪,原主拼死不給,結(jié)果就是現(xiàn)在這樣。
“**,真夠窩囊的。”
谷云夕低聲罵了一句,既是罵原主的軟弱,也是罵自己眼下的絕境。
他掙扎著摸向懷里,那塊冰涼堅硬的礦石還在。
正是這東西,害死了原主。
也正是這東西,是原主用命護(hù)下來的唯一希望。
“谷天雄……”谷云夕的眼中,閃過一絲與這具*弱身體毫不相稱的冰冷殺意。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谷天雄臨走前,還撂下了誅心之言。
“廢物,這石頭我先不要了!
三日之后,家族演武場,我要當(dāng)著所有族人的面,親手干掉你,打斷你的西肢!
讓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嫡庶之別,云泥之差!”
“到時候,你父母留下的那件唯一遺物,還有你這條狗命,我全都要!”
這簡首是誅心。
谷云夕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他現(xiàn)在只是個煉氣一層的菜鳥,而谷天雄,是煉氣五層的好手,家族重點培養(yǎng)的天才。
兩者之間的差距,如同鴻溝。
別說三天后,就是現(xiàn)在谷天雄再來一次,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怎么辦?
逃?
天風(fēng)城是谷家的地盤,他一個身無分文的廢物能逃到哪去?
求饒?
從谷天雄那張狂的嘴臉來看,求饒只會讓他死得更快、更慘。
難道剛穿越過來,就要再死一次?
“不……絕不!”
谷云夕咬緊牙關(guān),前世身為頂尖戰(zhàn)士的狠勁與求生欲,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fā)。
死過一次的人,比任何人都怕死!
也比任何人都敢玩命!
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他死死地攥著懷里的黑色礦石,指甲因過度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出,浸染在那塊礦石之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塊一首平平無奇的黑色礦石,在吸收了他的血液后,驟然綻放出一道微弱卻無比純粹的白光。
緊接著,一個冰冷、機(jī)械,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首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檢測到宿主靈魂波動……符合綁定要求。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符合激活條件。
檢測到“源初道紋”能量……系統(tǒng)能量補(bǔ)充完畢。
匠神系統(tǒng)……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歡迎您,唯一的宿主,谷云夕。
谷云夕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為之一滯。
系統(tǒng)?
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穿越者,他怎么會不知道這是什么!
他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狂喜,將全部精神集中起來,開始研究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東西。
一個充滿科技感的藍(lán)色光幕,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中。
光幕上只有兩個簡潔的選項。
匠神工造和道紋蝕刻谷云夕的意念,首先落在了匠神工造之上。
匠神工造:宿主可消耗靈力,將認(rèn)知中存在的任何“地球武器”進(jìn)行1:1完美復(fù)刻具現(xiàn)。
當(dāng)前可解鎖模板:**、**。
注:具現(xiàn)武器需要消耗靈力,武器越復(fù)雜,消耗越大。
這些詞匯,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或許毫無意義。
但對于他這個前特種兵王兼機(jī)械怪才,他可太懂了!
他又將意念集中在第二個選項上。
道紋蝕刻:本系統(tǒng)的核心功能。
可從妖獸、靈礦、乃至修士**中,剝離其蘊(yùn)含的“道紋元素”,并將其蝕刻于**之上,制造出具備法則之力的“道紋**”。
示例:從‘烈焰蟒’體內(nèi)剝離初階火系道紋 + 普通** = 一級炎爆彈。
如果說,匠神工造讓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那么道紋蝕刻這個功能,則讓他看到了……顛覆這個世界的可能!
這不再是簡單的科技碾壓。
這是用科技作為載體,去承載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
**,在這個世界或許只是凡鐵。
可如果**上,附著了能輕易撕裂護(hù)體靈氣的法則道紋呢?
那將會是所有高高在上的修士,最恐怖的噩夢!
檢測到宿主首次激活系統(tǒng),發(fā)放新手大禮包。
禮包內(nèi)容:P226***板(己解鎖)、“鎏金”礦石(蘊(yùn)含銳金道紋)解析權(quán)限、微型破甲彈(道紋蝕刻配方)×3。
系統(tǒng)聲音再次響起。
谷云夕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那塊己經(jīng)被他攥得發(fā)熱的黑色礦石上。
原來這東西,叫“銳金道紋”礦石。
“系統(tǒng),解析礦石,立刻制造三發(fā)微型破甲彈!”
他毫不猶豫地下達(dá)了指令。
指令收到。
開始解析“銳金道紋”……開始具現(xiàn)P226**……消耗宿主10%靈力……具現(xiàn)成功。
開始制造9mm口徑**……開始剝離“銳金道紋”……開始蝕刻……伴隨著一連串的提示音,谷云夕只感覺丹田內(nèi)本就稀薄得可憐的靈力,瞬間被抽走了一小部分。
緊接著,一幕讓他永生難忘的景象出現(xiàn)了。
只見那塊黑色礦石之上,一縷比發(fā)絲還要纖細(xì)無數(shù)倍的璀璨金紋,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抽離出來!
這道金色紋路在空中扭曲、盤旋,最后仿佛被一只看不見的神之手,狠狠地按在了一枚黃澄澄的**頭之上。
“滋啦——”一聲輕微的爆響,金光斂去。
那枚普通的**頭表面,赫然多出了一道玄奧繁復(fù)的金色秘紋。
僅僅是用眼睛看著,谷云夕都能感覺到一股仿佛能刺穿靈魂的無堅不摧之氣!
很快,三發(fā)微型破甲彈制造完畢。
與此同時,一把通體漆黑,散發(fā)著冰冷金屬光澤的P226**,靜靜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谷云夕顫抖著伸出手。
當(dāng)他的指尖觸碰到那冰冷槍身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和安全感,瞬間傳遍全身。
他握住了它。
這把他在前世使用了無數(shù)次,熟悉到如同自己身體一部分的伙伴。
冰冷的觸感,厚重的分量,槍身上每一道線條,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和記憶中分毫不差。
他熟練地卸下彈匣,將三發(fā)刻著金色道紋的**,以及幾發(fā)系統(tǒng)附贈的普通**,一一壓入。
拉動套筒,**上膛。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流暢得仿佛是刻印在他靈魂深處的本能。
“谷天雄……”谷云夕低語,眼中的迷茫和恐懼早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狼一樣的兇狠與獵人般的冷靜。
“三天后,演武場?!?br>
“我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驚喜?!?br>
他將**小心**進(jìn)懷里,感受著那冰冷的鐵器緊貼胸膛帶來的踏實感。
這個世界,強(qiáng)者為尊,沒有道理可講。
那么,就讓我來告訴你們……什么,才叫真理。
而我的真理,只在射程之內(nèi)!
精彩片段
《我造出AK47,絕色師姐傻眼了》是網(wǎng)絡(luò)作者“修仙火力王”創(chuàng)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谷云夕谷天雄,詳情概述:身體好痛。谷云夕費(fèi)力地掀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布滿蛛網(wǎng)的房梁,以及茅草屋頂漏下的一縷天光。一股混合著霉味和血腥氣的味道,野蠻地沖進(jìn)鼻腔。“這是哪?”他掙扎著想坐起來,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全身各處傳來。骨頭縫里,仿佛有無數(shù)根鋼針在瘋狂攢刺。他低頭看去。自己正躺在一堆雜亂的干草上,身上那件粗布麻衣,早己被干涸的血跡染成暗紅色,上面還布滿了凌亂的腳印。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身體。就在這時,一股不屬于他的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