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棺材里坐起來的那個二營長，嚇尿了衛(wèi)生員
亮劍：二營長軍火庫，饞哭李云龍
周鐵柱睜眼，看見頭頂一根發(fā)黑的房梁，掛著半截麻繩，晃悠著，像剛吊死過人。
外頭有人哭嚎：“二營長走好?。?br>
您為咱獨(dú)立團(tuán)拼到最后，走好啊——”他一骨碌坐起來，動作太猛，腦袋“咚”一聲撞上棺材蓋。
棺材是薄皮松木的，釘?shù)昧什荩p里漏風(fēng)。
他伸手一推，蓋子“哐”地掀開半邊。
外頭哭聲戛然而止。
一個穿灰布軍裝的小衛(wèi)生員正跪在香案前燒紙，聽見響動回頭一看，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手一抖，火紙掉褲腿上，燙得跳腳，嗷一嗓子：“詐尸了！
真詐尸了！”
門口守著的孫二愣“嘩啦”一聲端起**，手抖得槍口首晃：“別……別過來！
再動我開槍了！”
周鐵柱蹲在棺材里，腦袋還有點(diǎn)懵。
他低頭看自己這身衣服——破了三個彈洞的八路軍制服，左肩纏著發(fā)黑的繃帶，右手還攥著半截沒燒完的香。
“我……真穿了？”
腦子里“?！币宦?，跳出個半透明界面：隨身**庫系統(tǒng)激活當(dāng)前積分：0可兌換武器：暫無（首殺解鎖）每日兌換次數(shù)：1（可積累）他咧了下嘴，跳下棺材，拍了拍**上的灰，第一句話就是：“咱二營長的**庫，啥都有，別嚎了，吵得腦仁疼?！?br>
話音剛落，門口“砰”一聲踹進(jìn)來個人，腰里別著兩把駁殼槍，一臉橫肉，瞪眼如銅鈴。
李云龍。
“誰敢冒充我二營長？”
他一腳把棺材踹翻，木板散了一地，“活的死的都得斃！
老子的兵，輪不到你裝神弄鬼！”
周鐵柱沒退，反而往前一步，閉眼，心念一動。
消耗0積分，預(yù)覽AK47（無**）他伸手一掏，虛空中“抽出”一把黑色自動**，咔咔兩下拆開，零件在手里翻飛，又三秒裝好，往地上一甩。
“團(tuán)長，這槍你見過嗎？
沒見過就別開槍?！?br>
李云龍盯著那玩意兒，眼珠子像焊在地上，一動不動。
槍身黑亮，結(jié)構(gòu)緊湊，不像**的三八大蓋，也不像晉綏軍的漢陽造。
更邪乎的是，剛才那小子空手一抓，槍就出來了，跟變戲法似的。
他蹲下，伸手摸了摸槍管，冷鐵，真家伙。
“哪來的？”
他抬頭，眼神兇得像要咬人。
“**庫?！?br>
周鐵柱拍了拍腦門，“咱二營長的**庫，啥都有。
你要不信，我現(xiàn)在能給你變挺**出來。”
李云龍沒吭聲，抄起槍翻來覆去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你要是我二營長，你得知道他左腳少個大腳趾——去年打伏擊，被地雷掀的。”
周鐵柱低頭，脫鞋，抬腳。
李云龍盯著他光腳丫，臉色變了。
“還真是……”正說著，老夯端著個豁口碗進(jìn)來，里頭半碗小米粥，稀得能照出人影。
他瞅了眼翻倒的棺材，又瞅了瞅周鐵柱，嘀咕：“死人復(fù)活還耍槍，今兒邪門?！?br>
周鐵柱接過碗，三口喝干，舔了舔碗底，問：“現(xiàn)在啥時候？”
“昨兒傍晚的事?！?br>
老夯抹了把臉，“偵察班鐵蛋摸回來報(bào)信，秀芹讓山本特工隊(duì)綁了，關(guān)在平安縣城西街豆腐坊后院。
團(tuán)里正湊人，要強(qiáng)攻?！?br>
周鐵柱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他記得這橋段——原著里李云龍怒攻平安縣城，三百多號人往上沖，三道鐵絲網(wǎng)，兩挺歪把子，**掃得像割麥子。
最后人是救出來了，但秀芹還是被**當(dāng)場打死。
他攥緊了碗，指節(jié)發(fā)白。
現(xiàn)在他來了，有**庫，有預(yù)知劇情，還有——他掃了眼系統(tǒng)界面：首殺未完成，無法兌換得**，才能解鎖武器。
正想著，門口人影一閃，鐵蛋貓著腰溜進(jìn)來，臉上沾著泥，褲腿撕了一道口子，聲音壓得極低：“二營長……我剛從西門回來?！?br>
周鐵柱轉(zhuǎn)頭看他。
“哨兵換崗，兩班倒，每兩小時一輪。
東墻有個塌角，能摸進(jìn)去……”鐵蛋喘了口氣，咽了口唾沫，“你剛才摸到西門？”
周鐵柱盯著他，聲音不高。
鐵蛋一愣，點(diǎn)頭：“嗯，摸到了?！?br>
周鐵柱盯著鐵蛋那張沾著泥巴的臉，半晌沒說話。
廟里靜得能聽見香灰落地的輕響。
外頭風(fēng)刮過破窗紙，嘩啦嘩啦地響，像誰在偷偷摸摸地**。
鐵蛋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縮了縮脖子：“二營長……我、我說的都是實(shí)話，西門那三道鐵絲網(wǎng)，纏得跟蜘蛛網(wǎng)似的，**還在上面掛了鈴鐺。
歪把子架在哨塔上，視野掃得一片不漏。
東墻那個塌角倒是能進(jìn)，可里頭還有巡邏隊(duì)，兩小時一換，狗都繞著走?！?br>
周鐵柱“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攤在香案上。
那是張手繪的地圖，歪歪扭扭，但城墻、街巷、炮樓位置都標(biāo)得清清楚楚，連西街豆腐坊后院的柴堆都畫了個圈。
他用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西門哨塔底下那個墻角：“這兒，架個60迫擊炮，一炮下去，哨塔得飛上天。”
鐵蛋眼珠子差點(diǎn)瞪出來：“炮？
哪來的炮？
咱團(tuán)就兩門老式迫擊炮，炮彈還剩三發(fā)，團(tuán)長都舍不得用！
你……你不會是還想變槍吧？”
周鐵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等會你就知道了?！?br>
沒人信他。
他也懶得解釋。
信不信，***就明白了。
他轉(zhuǎn)身出了破廟，腳下踩著碎瓦片，一路往廟后那片荒坡走去。
天色漸暗，晉西北的風(fēng)像刀子，刮得人臉生疼。
他蹲在坡頂，背對著村子，望著遠(yuǎn)處平安縣城的方向。
黑壓壓的城墻影影綽綽，哨塔上掛著一盞昏黃的馬燈，像只獨(dú)眼，冷冷盯著外頭。
腦子里“叮”一聲，系統(tǒng)界面彈出來：擊殺一名敵軍，獲得1積分兌換AK47需50積分，當(dāng)前0分可預(yù)覽武器：AK47（無**）、M249輕**（無彈鏈）、60迫擊炮（無炮彈）提示：首殺完成后，方可解鎖兌換功能周鐵柱瞇起眼，手指摳進(jìn)土里。
想救人，先**。
想活命，先送別人**。
他不是沒殺過人。
現(xiàn)代那會兒是**迷，打過靶，看過戰(zhàn)爭紀(jì)錄片，可真要親手干掉一個活人？
這還是頭一回。
但他沒退。
他知道，這仗打下來，死的不只是秀芹，還有三百多個兄弟。
他來這世界，不是來看悲劇重演的。
“今晚，先拿哨兵開張?！?br>
他低聲說，像是對自己，也像是對那看不見的系統(tǒng)。
他摸了摸腰，空的。
沒槍，沒刀，連把**都沒有。
可他不怕。
他有**庫，只要?dú)⒁粋€人，積分到手，武器立馬到賬。
他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往回走。
路過炊事班門口，老夯正蹲著燒火，抬頭看了他一眼，嘀咕：“你咋又往坡上跑？
魂丟那兒了？”
“找回來的?！?br>
周鐵柱隨口回了一句，腳步?jīng)]停。
剛回到廟門口，就聽見里頭吵了起來。
李云龍的聲音像炸雷：“……三百多人往上沖？
拿腦袋填**眼？
秀芹是人，我獨(dú)立團(tuán)的兵就不是人？”
有人小聲辯：“可秀芹是您媳婦兒……放屁！”
李云龍一腳踹翻了條凳，“我是團(tuán)長，不是**頭子！
為一個女人搭上全團(tuán)，老子不干！”
廟里靜了幾秒。
然后，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團(tuán)長?！?br>
是周鐵柱。
他站在門口，背光站著，臉一半在暗里，一半在亮里。
“你要救人，又不想死人?！?br>
他看著李云龍，“我有辦法。”
李云龍扭頭，瞇眼打量他：“你？
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死人’？”
“死人能變槍，”周鐵柱往前一步，“也能變炮?！?br>
李云龍盯著他，半晌，忽然笑了，笑得瘆人：“行啊，二營長，膽子不小。
那你告訴我，西門三道鐵絲網(wǎng)，兩挺歪把子，你咋進(jìn)？”
周鐵柱沒答，只說：“給我一個人，今晚去摸哨。
活著回來，算我二營長；死里爬回來，你也得給我立碑。”
李云龍眼神一凝。
外頭有人哭嚎：“二營長走好?。?br>
您為咱獨(dú)立團(tuán)拼到最后，走好啊——”他一骨碌坐起來，動作太猛，腦袋“咚”一聲撞上棺材蓋。
棺材是薄皮松木的，釘?shù)昧什荩p里漏風(fēng)。
他伸手一推，蓋子“哐”地掀開半邊。
外頭哭聲戛然而止。
一個穿灰布軍裝的小衛(wèi)生員正跪在香案前燒紙，聽見響動回頭一看，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手一抖，火紙掉褲腿上，燙得跳腳，嗷一嗓子：“詐尸了！
真詐尸了！”
門口守著的孫二愣“嘩啦”一聲端起**，手抖得槍口首晃：“別……別過來！
再動我開槍了！”
周鐵柱蹲在棺材里，腦袋還有點(diǎn)懵。
他低頭看自己這身衣服——破了三個彈洞的八路軍制服，左肩纏著發(fā)黑的繃帶，右手還攥著半截沒燒完的香。
“我……真穿了？”
腦子里“?！币宦?，跳出個半透明界面：隨身**庫系統(tǒng)激活當(dāng)前積分：0可兌換武器：暫無（首殺解鎖）每日兌換次數(shù)：1（可積累）他咧了下嘴，跳下棺材，拍了拍**上的灰，第一句話就是：“咱二營長的**庫，啥都有，別嚎了，吵得腦仁疼?！?br>
話音剛落，門口“砰”一聲踹進(jìn)來個人，腰里別著兩把駁殼槍，一臉橫肉，瞪眼如銅鈴。
李云龍。
“誰敢冒充我二營長？”
他一腳把棺材踹翻，木板散了一地，“活的死的都得斃！
老子的兵，輪不到你裝神弄鬼！”
周鐵柱沒退，反而往前一步，閉眼，心念一動。
消耗0積分，預(yù)覽AK47（無**）他伸手一掏，虛空中“抽出”一把黑色自動**，咔咔兩下拆開，零件在手里翻飛，又三秒裝好，往地上一甩。
“團(tuán)長，這槍你見過嗎？
沒見過就別開槍?！?br>
李云龍盯著那玩意兒，眼珠子像焊在地上，一動不動。
槍身黑亮，結(jié)構(gòu)緊湊，不像**的三八大蓋，也不像晉綏軍的漢陽造。
更邪乎的是，剛才那小子空手一抓，槍就出來了，跟變戲法似的。
他蹲下，伸手摸了摸槍管，冷鐵，真家伙。
“哪來的？”
他抬頭，眼神兇得像要咬人。
“**庫?！?br>
周鐵柱拍了拍腦門，“咱二營長的**庫，啥都有。
你要不信，我現(xiàn)在能給你變挺**出來。”
李云龍沒吭聲，抄起槍翻來覆去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你要是我二營長，你得知道他左腳少個大腳趾——去年打伏擊，被地雷掀的。”
周鐵柱低頭，脫鞋，抬腳。
李云龍盯著他光腳丫，臉色變了。
“還真是……”正說著，老夯端著個豁口碗進(jìn)來，里頭半碗小米粥，稀得能照出人影。
他瞅了眼翻倒的棺材，又瞅了瞅周鐵柱，嘀咕：“死人復(fù)活還耍槍，今兒邪門?！?br>
周鐵柱接過碗，三口喝干，舔了舔碗底，問：“現(xiàn)在啥時候？”
“昨兒傍晚的事?！?br>
老夯抹了把臉，“偵察班鐵蛋摸回來報(bào)信，秀芹讓山本特工隊(duì)綁了，關(guān)在平安縣城西街豆腐坊后院。
團(tuán)里正湊人，要強(qiáng)攻?！?br>
周鐵柱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他記得這橋段——原著里李云龍怒攻平安縣城，三百多號人往上沖，三道鐵絲網(wǎng)，兩挺歪把子，**掃得像割麥子。
最后人是救出來了，但秀芹還是被**當(dāng)場打死。
他攥緊了碗，指節(jié)發(fā)白。
現(xiàn)在他來了，有**庫，有預(yù)知劇情，還有——他掃了眼系統(tǒng)界面：首殺未完成，無法兌換得**，才能解鎖武器。
正想著，門口人影一閃，鐵蛋貓著腰溜進(jìn)來，臉上沾著泥，褲腿撕了一道口子，聲音壓得極低：“二營長……我剛從西門回來?！?br>
周鐵柱轉(zhuǎn)頭看他。
“哨兵換崗，兩班倒，每兩小時一輪。
東墻有個塌角，能摸進(jìn)去……”鐵蛋喘了口氣，咽了口唾沫，“你剛才摸到西門？”
周鐵柱盯著他，聲音不高。
鐵蛋一愣，點(diǎn)頭：“嗯，摸到了?！?br>
周鐵柱盯著鐵蛋那張沾著泥巴的臉，半晌沒說話。
廟里靜得能聽見香灰落地的輕響。
外頭風(fēng)刮過破窗紙，嘩啦嘩啦地響，像誰在偷偷摸摸地**。
鐵蛋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縮了縮脖子：“二營長……我、我說的都是實(shí)話，西門那三道鐵絲網(wǎng)，纏得跟蜘蛛網(wǎng)似的，**還在上面掛了鈴鐺。
歪把子架在哨塔上，視野掃得一片不漏。
東墻那個塌角倒是能進(jìn)，可里頭還有巡邏隊(duì)，兩小時一換，狗都繞著走?！?br>
周鐵柱“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攤在香案上。
那是張手繪的地圖，歪歪扭扭，但城墻、街巷、炮樓位置都標(biāo)得清清楚楚，連西街豆腐坊后院的柴堆都畫了個圈。
他用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西門哨塔底下那個墻角：“這兒，架個60迫擊炮，一炮下去，哨塔得飛上天。”
鐵蛋眼珠子差點(diǎn)瞪出來：“炮？
哪來的炮？
咱團(tuán)就兩門老式迫擊炮，炮彈還剩三發(fā)，團(tuán)長都舍不得用！
你……你不會是還想變槍吧？”
周鐵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等會你就知道了?！?br>
沒人信他。
他也懶得解釋。
信不信，***就明白了。
他轉(zhuǎn)身出了破廟，腳下踩著碎瓦片，一路往廟后那片荒坡走去。
天色漸暗，晉西北的風(fēng)像刀子，刮得人臉生疼。
他蹲在坡頂，背對著村子，望著遠(yuǎn)處平安縣城的方向。
黑壓壓的城墻影影綽綽，哨塔上掛著一盞昏黃的馬燈，像只獨(dú)眼，冷冷盯著外頭。
腦子里“叮”一聲，系統(tǒng)界面彈出來：擊殺一名敵軍，獲得1積分兌換AK47需50積分，當(dāng)前0分可預(yù)覽武器：AK47（無**）、M249輕**（無彈鏈）、60迫擊炮（無炮彈）提示：首殺完成后，方可解鎖兌換功能周鐵柱瞇起眼，手指摳進(jìn)土里。
想救人，先**。
想活命，先送別人**。
他不是沒殺過人。
現(xiàn)代那會兒是**迷，打過靶，看過戰(zhàn)爭紀(jì)錄片，可真要親手干掉一個活人？
這還是頭一回。
但他沒退。
他知道，這仗打下來，死的不只是秀芹，還有三百多個兄弟。
他來這世界，不是來看悲劇重演的。
“今晚，先拿哨兵開張?！?br>
他低聲說，像是對自己，也像是對那看不見的系統(tǒng)。
他摸了摸腰，空的。
沒槍，沒刀，連把**都沒有。
可他不怕。
他有**庫，只要?dú)⒁粋€人，積分到手，武器立馬到賬。
他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往回走。
路過炊事班門口，老夯正蹲著燒火，抬頭看了他一眼，嘀咕：“你咋又往坡上跑？
魂丟那兒了？”
“找回來的?！?br>
周鐵柱隨口回了一句，腳步?jīng)]停。
剛回到廟門口，就聽見里頭吵了起來。
李云龍的聲音像炸雷：“……三百多人往上沖？
拿腦袋填**眼？
秀芹是人，我獨(dú)立團(tuán)的兵就不是人？”
有人小聲辯：“可秀芹是您媳婦兒……放屁！”
李云龍一腳踹翻了條凳，“我是團(tuán)長，不是**頭子！
為一個女人搭上全團(tuán)，老子不干！”
廟里靜了幾秒。
然后，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團(tuán)長?！?br>
是周鐵柱。
他站在門口，背光站著，臉一半在暗里，一半在亮里。
“你要救人，又不想死人?！?br>
他看著李云龍，“我有辦法。”
李云龍扭頭，瞇眼打量他：“你？
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死人’？”
“死人能變槍，”周鐵柱往前一步，“也能變炮?！?br>
李云龍盯著他，半晌，忽然笑了，笑得瘆人：“行啊，二營長，膽子不小。
那你告訴我，西門三道鐵絲網(wǎng)，兩挺歪把子，你咋進(jìn)？”
周鐵柱沒答，只說：“給我一個人，今晚去摸哨。
活著回來，算我二營長；死里爬回來，你也得給我立碑。”
李云龍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