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成傻柱后,我闖香江去
,三十五歲。。,刷著那部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的《情滿四合院》,看到傻柱四十多歲還被秦淮茹一家攥著胳膊要糧票,氣得他對著屏幕罵了句“窩囊廢”。。。,沒電梯。,隔三差五來敲門催物業(yè)費,這回敲了半天沒應(yīng)聲,擰著備用鑰匙開門時,秦飛已經(jīng)涼透了。。
**來登記信息時翻了他的手機,通話記錄里最近的一條是半個月前跟快遞員的對話,微信***列表劃到底,除了工作群就是外賣商家。
“沒家人?”年輕**問房東。
房東嘆著氣搖頭:“就見過他一個人進(jìn)進(jìn)出出,逢年過節(jié)也不回老家,上次跟他聊天,說打小跟奶奶過,奶奶走了,就一個人了?!?br>
孤僻。
這是秦飛活了三十五年,貼在身上最牢的標(biāo)簽。
小時候在鄉(xiāng)下跟著奶奶過,別的孩子聚在村口玩彈珠,他蹲在老槐樹底下看螞蟻;
后來到城里讀初中,同桌遞來的辣條他擺擺手,轉(zhuǎn)頭盯著窗外的梧桐樹發(fā)呆;
工作后在設(shè)計公司做繪圖員,同事約著聚餐K歌,他總說“要加班”,其實是回出租屋泡碗面,對著屏幕看老劇。
他不是沒想過改。
二十歲那年試著跟同事去蹦迪,震耳的音樂吵得他頭疼,看著舞池里扭動的人影,只覺得自已像個誤入羊群的狼,坐了十分鐘就借口上廁所溜了。
二十五歲時親戚給介紹過對象,在咖啡館坐了半小時,他沒說上三句話,全程盯著桌上的玻璃杯,最后姑娘憋不住笑:“你這人挺有意思,就是太悶了?!?br>
后來就懶得費勁了。
一個人挺好。
不用琢磨怎么接話,不用假裝對別人的家長里短感興趣,不用在熱鬧的場合強裝自在。
只是偶爾深夜泡泡面時,看著窗外樓里的萬家燈火,會有點恍惚——是不是這輩子,就這么孤孤單單地過了?
沒想明白。
也沒機會想了。
……
疼。
后腦勺像是被鈍器砸過,一陣陣發(fā)懵,連帶著眼眶也酸脹得厲害,像是有沙子磨著眼珠。
秦飛想抬手揉一揉,胳膊卻沉得像灌了鉛,費力地動了動,指尖碰到的不是冰涼的床單,是粗糙的棉布,帶著股淡淡的皂角味。
不對。
他的出租屋床單是去年**的冰絲款,滑溜溜的,哪來的棉布?
而且……好吵。
“傻柱!傻柱你醒了沒?”
粗嘎的嗓門像破鑼似的在耳邊響,震得他耳膜嗡嗡疼,緊接著是“咚咚”的敲門聲,門板都在晃。
誰?。?br>
秦飛皺著眉想睜眼,眼皮卻黏得緊,費了老大勁才掀開一條縫。
昏黃的光刺得他瞇了瞇眼,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頭頂是糊著報紙的天花板,報紙邊角翹起來,露出里面斑駁的土墻;
旁邊是掉漆的木柜子,柜門上貼著張褪色的“勞動最光榮”畫報;
身下躺的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鋪著粗布褥子,蓋在身上的被子帶著股陽光曬過的味道,卻磨得皮膚有點*。
這不是他的出租屋。
哪個劇組在拍年代劇?怎么把他拉來當(dāng)群演了?
“傻柱你磨蹭啥呢!趕緊起來搭把手!”門外的人還在喊,敲門聲更響了。
傻柱?
這名字耳熟。
秦飛腦子里嗡嗡轉(zhuǎn),昨晚看的老劇畫面突然冒了出來——
穿著藍(lán)色工裝的男人叉著腰罵街,圍著白圍裙在灶臺前顛勺,被院里的老**堵著門要“接濟(jì)”……
《情滿四合院》里的傻柱?
何雨柱?
荒謬。
秦飛想笑,嘴角卻扯不動,反而牽扯得臉頰生疼。
他偏過頭,視線掃過床頭的小桌,桌上擺著個豁口的搪瓷缸,缸沿印著“*****”五個紅漆字,旁邊放著個黑色的牛皮本,封面上用鋼筆寫著三個字——何雨柱。
心臟猛地一沉。
像被人攥住了,連呼吸都滯了半秒。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渾身卻酸軟無力。
剛撐起上半身,就看見桌角擺著的小鏡子——黃銅邊框,鏡面磨得有些模糊,卻足夠看清里面的人。
不是他那張三十五年沒怎么變過的、帶著點稚氣的臉。
鏡中人約莫三十出頭,額頭寬寬的,眉眼倒是周正,就是眼角有點下垂,顯得沒什么精神;
下巴上帶著點胡茬,嘴唇干裂起皮,最顯眼的是左邊眉骨上有道淺淺的疤——跟劇里中年傻柱的模樣,分毫不差。
“操。”
秦飛低罵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不是他慣常的清瘦嗓音,是帶著點粗糲的男中音。
穿越了。
穿成了傻柱。
還是三十五歲的他,穿成了三十歲的傻柱。
這個年紀(jì)的傻柱,正被秦淮茹一家黏得緊,院里的易中海天天拿“長輩”的架子壓他,許大茂見天兒地跟他拌嘴使壞,正是憋屈日子的開頭。
秦飛想起劇里傻柱后來的光景——一輩子當(dāng)廚子,錢被秦淮茹一家扒拉走,房子被棒梗占了,到老了還得給人帶孫子,自已孤孤單單一個人,連口熱乎飯都未必能安穩(wěn)吃。
一股寒意順著后脊梁爬上來。
他這輩子孤僻歸孤僻,卻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不行。
絕不能走傻柱的老路。
“傻柱!你聾了?”
門外的人見沒動靜,直接推門闖了進(jìn)來,是個穿著灰色短褂的中年男人,臉膛黝黑,顴骨很高,正是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
秦飛還沒從穿越的震驚里緩過神,直愣愣地看著他,沒說話。
易中海皺起眉,走近了兩步:
“昨兒跟許大茂拌嘴,被他推得撞了后腦勺,咋還撞傻了?我跟你說,別裝蒜,趕緊起來,你三大爺家的煤球沒了,你去給他拉兩車?!?br>
秦飛:“……”
剛穿越過來就遇上這出?
合著原主是跟許大茂打架撞了頭,他才趁機穿過來的?
而且易中海這話說的,跟劇里一模一樣——有事沒事就找傻柱“搭把手”,美其名曰“鄰里互助”,實則就是拿他當(dāng)免費勞力。
換了原主,可能嘟囔兩句就應(yīng)了。
但現(xiàn)在是秦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啞著嗓子開口:“一大爺,我頭疼?!?br>
易中海愣了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說。
以往傻柱雖然偶爾抱怨,卻很少直接拒絕。
“頭疼也得去啊,”易中海板起臉,擺起了長輩的譜,“你三大爺年紀(jì)大了,你年輕力壯的,幫襯一把怎么了?再說了,你忘了小時候你三大爺還給你糖吃呢?”
秦飛心里冷笑。
拿幾十年前的糖說事,虧他說得出口。
他沒接話,只是靠著床頭慢慢坐直了些,故意皺著眉揉了揉后腦勺,聲音放得更低:
“昨兒撞得狠,剛才睜眼都費勁,要是再出去吹風(fēng),萬一暈在路上,耽誤了事兒咋辦?”
他說得慢悠悠,沒急沒躁,卻把話堵得死死的——不是不幫,是幫不了,真要出了事,你擔(dān)著?
易中海噎了下。
他本想拿長輩的身份壓一壓,沒想傻柱今天轉(zhuǎn)了性,還學(xué)會找借口了。
盯著秦飛蒼白的臉看了看,又瞅了瞅他后腦勺隱約透著的紅印,確實不像裝的。
“那……那你歇著吧?!?br>
易中海悻悻地哼了聲,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別總跟許大茂置氣,都是一個院兒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br>
秦飛沒應(yīng)聲。
等易中海的腳步聲走遠(yuǎn)了,他才松了口氣。
后背已經(jīng)沁出了層薄汗——跟這種“老狐貍”打交道,真得提著十二分精神。
他靠在床頭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yīng)這具身體。
三十歲的傻柱,比三十五歲的他壯實不少。
胳膊上能摸到明顯的肌肉,大概是常年顛勺練出來的。
只是這身體底子不算好,剛坐了幾分鐘,就覺得頭暈乎乎的,大概是原主昨天撞了頭,還沒緩過來。
得找點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