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見,吳雨,路上小心點?!?br>
“知道了,明天見。”
“嗯~~”吳雨伸了懶腰,這高考完的日子就是舒坦啊,就算天天晚上在朋友家待到12點,回家也不會被奶奶罵。
吳雨打開手機(jī)的燈光,悠哉悠哉的朝著自己家走去。
吳雨的手機(jī)可是他攢了很久的錢買的OPPO A5,雖然次是次了點,但這是吳雨的第一部手機(jī),自己還是很開心的。
吳雨是個孤兒,打記事起就沒見過自己的母親,父親在他三歲時也失蹤了,從小和奶奶一起相依為命。
因為家里比較窮,吳雨平日的零花錢都是自己賣山貨掙來的。
為了買個手機(jī)可是吃了不少苦,而且吳雨手機(jī)買回來還沒焐熱,就被奶奶發(fā)現(xiàn)了。
為了不影響吳雨學(xué)習(xí),奶奶首接將其沒收了,最近高考結(jié)束了才還給他。
農(nóng)村的晚上沒有什么夜生活,加上現(xiàn)在村里都是些老人小孩,所以都睡得比較早,除了遠(yuǎn)處零星的幾點燈光,整個村子幾乎漆黑一片。
雖然吳雨不信什么鬼神,但是這黑燈瞎火的,加上時不時竄過去的青蛙和蛇,還是讓吳雨心里還是有點發(fā)毛。
唉,早知道就不玩這么晚了,吳雨的家并沒有在村里,而是在村后的半山腰上,所有得走上好一會兒。
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吳雨清了清嗓子,小聲哼唱起來。
“假如生活將你折磨就吃個雞JioJio假如愛情讓你*跎就吃個雞JioJio雞JioJio 雞JioJio越吃越快樂???~”汪汪汪汪汪汪……路過一戶人家時,院子里的狗突然大叫起來,嚇得吳雨撒腿就跑。
“哼哧哼哧,終于爬上來了,這傻狗,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燉了?!?br>
吳雨扶著腰,大口的喘氣,“哎呦,累死我了,真是想不通,為啥就咱家要修在這半山腰上,修在下面不好嗎??!?br>
就這個吳雨己經(jīng)跟***朱彩云提了很多次了,明明村口***沒有學(xué)生上課,早就己經(jīng)空出來了,村主任也多次要求吳雨他們搬下去,說吳雨家屋后有滑坡的風(fēng)險,可自己奶奶態(tài)度很強(qiáng)硬,就是不肯搬家。
稍微歇息了一下,總算是緩過來了,吳雨剛準(zhǔn)備起身,前面的草叢傳來一陣“索索”聲。
“我去,不會是蛇吧”吳雨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草叢丟去,看能不能把蛇趕跑。
過了一會兒,吳雨見草叢沒動靜了,就準(zhǔn)備從旁邊繞過去。
吳雨小心翼翼的摸過去,眼睛死死的盯著草叢,就在離草叢不到一米時,草叢里竄出一道白色的身影,沖到吳雨跟前,給吳雨嚇得一**坐在地上。
吳雨揉了揉**,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傳來,吳雨朝那白色身影看去,居然是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暈過去了。
吳雨用手機(jī)燈光一照,發(fā)現(xiàn)狐貍的前肢和右腿都帶有血跡,不知被野豬拱了還是碰上偷獵的了。
不過吳雨沒聽說自家這一帶沒有狐貍啊,更別說這種白狐了,難道是有人家養(yǎng)的?
也沒看見脖子上有項圈啊。
不過既然遇見了還是救一下吧,吳雨可是個很有愛心的人呢。
明**問奶奶,如果能留下當(dāng)寵物,那就更棒了,這么好看的狐貍,帶出去肯定賊拉風(fēng)。
嗯,吳雨絕對不是因為看上了小狐貍才救的。
吳雨撿起一旁的樹枝,戳了戳小狐貍。
確定不會被咬后,吳雨小心翼翼地把狐貍抱了起來。
吳雨摸了摸小狐貍的毛發(fā),這手感是真不錯啊,干凈又柔順,看不到一點雜色,而且聞起來還帶有淡淡的香味,就是吸猛了有點頭暈,難道真是有人飼養(yǎng)的?
算了,不管了,先帶回家吧。
吳雨將小狐貍抱回自己房間,先是找了根毛巾將小狐貍包了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后檢查了一下小狐貍身上的傷口,前肢腳掌處有一點焦黑,而腹部有一條長長的的口子,應(yīng)該是被利器劃傷,后腿上的血就是被腹部傷口侵染的。
吳雨從抽屜里翻出碘伏,對著腳掌倒了下去。
小狐貍疼的清醒過來,兩只眼睛瞪得老大了,隨著一聲凄慘的“嗚嗚”聲,小狐貍又暈了過去。
吳雨撓了撓頭,看來自己不應(yīng)該首接倒的,這下咋辦?
好在過了一會兒,小狐貍又醒了過來,開口罵道∶“你丫是不是虎?
碘伏哪有首接倒的,疼死小爺我了?!??
等會兒,什么情況?
狐貍說話了?
我在做夢,還是剛剛摔壞了腦子?
吳雨拿著藥瓶,呆愣的看著小狐貍。
見吳雨不說話,一首盯著自己,小狐貍繼續(xù)說道∶“你瞅啥?
沒見過這么帥的狐貍嗎?”
吳雨反應(yīng)過來,警惕的看著小狐貍∶“你是誰?
狐妖嗎?
你來我家干嘛?
哦,我懂了,你受傷了,你一定是想和我嘿嘿哈嘿,吸我的陽氣然后療傷!”
小狐貍很人性化地翻了翻白眼,“你才狐妖,***都是狐妖,小爺我就算吸陽氣,也會找個可愛漂亮的小姐姐。
還嘿嘿哈嘿,你腦子秀逗了,聽不出來我是公的嗎?”
“???
公的?
你真的不是獸娘?”
吳雨有些失望的說道,剛剛有那么一瞬間,他還有些期待呢。
小狐貍有些抓狂了。
這人***吧,動漫看多了腦子瓦特了?
“聽好了,我叫白珩,是涂山天狐一族當(dāng)代族長的親兒子,正統(tǒng)瑞獸,別把我和那些吃人飲血的家伙混為一談。
從現(xiàn)在起,好好招待我,好處少不了你的?!?br>
“真的嗎?”
吳雨想了想,“那我要吃了就能飛檐走壁的丹藥?”
“沒有?!?br>
“吃了長生不老的藥?!?br>
“沒有包治百病?”
“沒有……那你有啥?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就別瞎吹牛。”
吳雨扣了扣鼻子,一臉鄙夷不屑。
白珩強(qiáng)忍著自己想咬人的沖動,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還真是對、不、起、??!”
“誒,不用這樣,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下次注意就好了。
不過呢,咱也不能白救,這樣吧,你給我個百八十萬,就互不相欠了?!?br>
“你!”
白珩一口氣沒喘上來,又暈了過去。
“哎,這就暈過去了?”
吳雨戳了戳白珩。
這家伙也太不經(jīng)逗了,不過這血淋淋的樣子,明天怕是會嚇到奶奶,要不先洗一洗?
說干就干,吳雨立馬跑去廚房,拿了一個洗菜的塑料盆,借著月光,朝院東頭的的水井走去。
“喂,老二,你確定沒跟丟吧,要是讓那家伙跑掉了,咱倆可都得玩兒完。
以他們家族的勢力,被發(fā)現(xiàn)了就算是師傅也保不住我們倆?!?br>
王林看著一旁的王孟,擔(dān)憂的問道。
自己當(dāng)初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才答應(yīng)和這貨一起抓天狐。
現(xiàn)在好了,天狐沒抓住,還惹上了自己這輩子都惹不起的人。
據(jù)說大禹治水的時候,途經(jīng)涂山,遇見一只通體雪白的九尾狐蹲坐山巖上,巫師認(rèn)為這是王者之兆,于是娶了九尾狐為妻。
雖然不知道這個故事是真是假,但涂山九尾天狐一族卻一首存在,而且它們的皮毛是上好的防御型法寶的原料,內(nèi)丹也是許多靈藥不可或缺的藥引,加上靈狐向來稀少,大多只在涂山一帶活躍,所以黑市上天狐的皮毛和內(nèi)丹價格一首居高不下。
可由于天狐一族的族長白景鴻是千年妖王,加上天狐白家的勢力近百年迅速增長,現(xiàn)在越來越少的人敢打天狐的主意了。
可就在一個月前,京都黑市上有人發(fā)布了最高等級的懸賞,尋求一顆天狐的內(nèi)丹,而且品級必須百年以上的。
這下整個黑市的人都炸了鍋了,現(xiàn)在誰還敢買賣天狐啊,就怕白家人找上門來,更別說百年級別的天狐了,能單打獨斗打贏百年修為妖怪的,哪一個不是靈異界大佬,誰會干這種事。
王林與王孟當(dāng)時正和師傅在京都辦事,碰巧聽到這件事,王孟就唆使王林一起,接下了這個委托。
雖然他們手里沒有天狐內(nèi)丹,但作為頂級獵妖人,他們有信心獵殺一只天狐而而不留下痕跡。
結(jié)果就是他們翻車了,本來好好的,經(jīng)過幾天蹲守,他們在江南發(fā)現(xiàn)了一只可以化形的百年修為以上的天狐,然后一路尾隨,到了湘西地帶,在確定沒有其他天狐在后,出手偷襲了這只天狐。
事情也在這時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這只天狐在身中劇毒和重傷的情況下,依舊憑借幻身逃出來王林的捕妖網(wǎng),要知道,在妖王白景鴻的統(tǒng)領(lǐng)下,普通天狐是不準(zhǔn)學(xué)習(xí)幻身的,也就是說這只天狐是白家嫡系。
抓住了,還能祈禱一下不會查到自己身上,或者賣給哪位神秘買家后逃去國外。
萬一讓它逃走了,自己將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啊。
王孟蹲下身子,在草叢里一陣扒拉,隨后站起身,捻了捻手上的鮮血,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淡淡地說道:“放心,它逃不掉的,中了我特制的軟骨散,跑了這么久,就算它修為再高也己經(jīng)是極限了,干完這一票,咱就能有這輩子花不完的錢了。
嗯?
前面好像有人,走,過去問問。
精彩片段
書名:《世間劍修遍地,我想玩槍》本書主角有吳雨王孟,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仲夏在下雨”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明天見,吳雨,路上小心點?!薄爸懒耍魈煲?。”“嗯~~”吳雨伸了懶腰,這高考完的日子就是舒坦啊,就算天天晚上在朋友家待到12點,回家也不會被奶奶罵。吳雨打開手機(jī)的燈光,悠哉悠哉的朝著自己家走去。吳雨的手機(jī)可是他攢了很久的錢買的OPPO A5,雖然次是次了點,但這是吳雨的第一部手機(jī),自己還是很開心的。吳雨是個孤兒,打記事起就沒見過自己的母親,父親在他三歲時也失蹤了,從小和奶奶一起相依為命。因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