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我撞進村西頭趙野家,攥著他汗衫領口問:“敢不敢?”
全村都知道,我是他堂哥趙鐵柱的未婚妻。
隔天我甩給趙鐵柱沾泥的票子:“謝柱子哥出的錢。”
他暴跳如雷時,我當眾扯開村花張翠花的衣領:“喲,這‘過敏’紅印子咋像狗咬的?”
黃豆大的雨點子砸在黃泥地上,濺起一片混濁水花。
狂風卷著雨幕,把村東頭老槐樹的枝椏抽打得噼啪作響。
李紅梅深一腳淺一腳踩在泥濘里,單薄的碎花布衫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她沒往自家低矮的土坯房走,反倒踉踉蹌蹌,一頭撞開了村西頭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板門。
“哐當!”
門板撞在土墻上,震落一層灰。
屋里沒點燈,黑黢黢的。
只有灶膛里未燃盡的柴火,透出一點暗紅微光,勉強勾勒出一個男人精壯、沉默的輪廓。
他正蹲在灶前,手里捏著根草梗,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那點將熄未熄的火星子。
是趙野。
李紅梅渾身淌水,濕漉漉的頭發(fā)貼在額角和臉頰,幾縷黏在失了血色的嘴唇邊。
她像剛從水里撈出來,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濃烈的酒氣混著雨水氣息,瞬間充斥了這間狹小的堂屋。
趙野的動作頓住了。
他沒回頭,撥弄火苗的草梗停在半空,寬闊的肩膀似乎繃緊了些。
李紅梅喘勻氣,抬起被酒意燒得水光瀲滟的眼睛,首勾勾盯著趙野的背影,嗤地笑了一聲,聲音帶著醉后的沙?。骸皢眩白印诩夷??”
她扶著門框站首,腳下虛浮地朝男人走去,濕透的布鞋在泥地上留下清晰水印。
趙野緩緩站起身,轉(zhuǎn)了過來。
灶膛微光映亮他半邊臉,濃眉壓著眼,鼻梁挺首,下頜線條繃得像塊石頭。
他的眼睛在昏暗里格外沉,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就那么沉沉落在李紅梅身上。
李紅梅在他面前站定,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干燥熱氣。
她仰著臉,醉眼迷離,眼神卻像帶著鉤子,在他臉上流連。
雨水順著下巴滴落,砸在趙野光腳踩著的泥地上。
“都說你野子哥……是咱柳樹溝……頭一號的混不吝……”她癡癡地笑,吐字含混,“專門……惹事的……”她抬起手,冰涼的指尖帶著雨水濕意,輕輕拂過趙野緊抿的唇線,帶著試探。
趙野依舊沉默,垂在身側的手,指節(jié)不易察覺地蜷縮了一下。
他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沉沉鎖在她臉上。
李紅梅像是被他的沉默鼓勵,手順著下頜滑下,猛地揪住他洗得發(fā)白的舊汗衫領口,用力向下一扯!
“趙鐵柱那***,對不住我!”
她踮起腳,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聲音又軟又糯,帶著豁出去的決絕,還打了個帶酒味的嗝,“他不仁,休怪我不義!”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兒,幾乎是在他耳邊嘶喊:“野子!
你敢不敢跟我站在一塊兒,讓他看看?!”
趙野的瞳孔猛地一縮。
揪住他領口的小手帶著滾燙力量,將他猛地拉低。
李紅梅的氣息貼上他耳垂,像燒紅的烙鐵。
“敢不敢?”
她又問了一遍,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玉石俱焚的瘋狂。
趙野垂眸,灶膛紅光跳躍在他眼底。
他看清了眼前的李紅梅——他堂哥趙鐵柱剛訂婚的未婚妻,此刻濕透的衣衫緊貼著身段,水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臉頰酡紅,眼神淬了毒又燃著火。
屋外暴雨砸在屋頂茅草上嘩啦作響,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空間里交錯。
倏地,趙野低低哼笑一聲,像石子砸在冰面。
他猛地抬手,攥住了她揪著領口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
李紅梅吃痛,醉意醒了一半,又驚又怒:“你……”話沒出口,趙野另一只手探向腰間,抽出身下的舊牛皮褲帶!
“嗤啦——”李紅梅還沒反應過來,兩只手腕就被他一只手并攏攥住,粗糙的皮帶一圈圈纏上來,打了個死結,勒得她腕骨生疼。
“趙野!
你干什么!”
李紅梅拼命扭動手腕,可死結紋絲不動。
趙野不理她的叫嚷,手臂一用力,像拎小雞似的將她摜倒在旁邊鋪著舊草席的土炕上!
“唔!”
李紅梅后背撞上硬邦邦的炕面,疼得眼前發(fā)黑。
塵土和干草氣息撲面而來,沉重的身軀帶著滾燙體溫壓下來,將她死死釘在炕上。
手被牢牢捆在頭頂。
明明是她先闖進來、先揪領口、先質(zhì)問,可轉(zhuǎn)眼間,主動權全到了他手里。
身下是扎人的干草,身上是山一樣的男人。
“不樂意了?”
趙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沉沙啞帶著嘲弄,“變臉比翻書還快?”
他壓得更低,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濕冷的身子,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自己。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盯住獵物的野獸,閃爍著侵略的野性。
“話是你說的,人是你找的?!?br>
他低語,每個字都像燒紅的炭,“現(xiàn)在想反悔?”
李紅梅被掐得生疼,半睜著迷蒙的眼,倔強地搖頭,破碎的聲音擠出來:“我沒……”趙野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眼神暗了暗,扯出個近乎**的笑:“沒反悔就好?!?br>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滾燙的唇帶著**和汗味,狠狠覆上她的唇瓣!
“唔——!”
李紅梅的**被堵了回去。
那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攻城掠地,幾乎要奪走她肺里所有空氣。
她徒勞地扭動身體,只換來更緊密的壓制。
初時,趙野的脊背似乎僵硬了一瞬,動作有片刻凝滯。
黑暗中,他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你……”李紅梅早己被這****般的吻弄得神志昏沉,渾身發(fā)軟,只能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嗚咽。
趙野腦子里飛快掠過念頭——趙鐵柱那小子,守著李紅梅這么些年,居然沒動過她?
隨即被更洶涌的情緒淹沒。
“忍一忍?!?br>
趙野猛地壓下身子,滾燙的唇貼著她耳廓,用氣音低低吐出三個字。
那三個字像帶了火星,瞬間燒得李紅梅臉頰滾燙,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你……”她破碎地罵著,聲音卻軟得像水。
回應她的,是趙野一聲低沉的輕笑,和隨之而來更緊密的貼近與沉默的對峙。
李紅梅是被窗外刺眼的日頭晃醒的。
頭疼得像要裂開,太陽穴突突地跳。
渾身上下酸軟厲害,骨頭縫里透著疲乏,尤其是腰腿之間,稍微一動就牽扯出陣陣酸痛。
她艱難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入目是一張放大的、棱角分明的側臉。
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帶著一絲慵懶。
幾縷汗?jié)竦暮诎l(fā)貼在額角。
趙野。
昨夜的碎片瞬間沖垮意識——暴雨、濕透的衣衫、揪住的領口、灼熱的質(zhì)紋、被捆住的手腕、沉重的壓制、滾燙的呼吸……最后拼湊成眼前這張沉睡的臉。
她真的……和趙野站在一塊兒了?
對象還是趙鐵柱的堂弟?
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趙野眼睫顫動,緩緩掀開眼。
那雙帶著惺忪卻依舊深邃的眼睛,精準對上她驚惶的視線。
他扯了扯嘴角,勾起個輕佻懶散的笑,帶著事后的得意:“醒了,嫂子?”
那聲“嫂子”被他咬得又輕又慢,像針一樣刺穿李紅梅最后的自欺欺人。
她像被燙到,猛地倒抽冷氣,一把扯緊身上帶著陌生男人氣息的薄被單,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顫抖。
空氣凝滯半晌。
李紅梅找回沙啞的聲音,別開眼,伸手指向趙野身后靠墻的瘸腿破桌子:“把那邊的包……拿給我?!?br>
趙野瞇起眼,探究地審視她蒼白中帶倔強的臉,還是伸長手臂勾過那個沾了泥漬的碎花布包,扔到炕上。
李紅梅顧不上手腕酸麻,手忙腳亂拉開布包拉鏈,摸出用油紙包了好幾層的小布包。
她顫抖著手揭開油紙,里面是一小疊捆扎整齊的鈔票,最大面值五十,更多是十塊五塊,甚至還有幾張一塊毛票,厚厚一沓不知攢了多久。
她數(shù)出五張嶄新的十塊錢,又從布包夾層摸出一小截鉛筆頭,一起朝坐在炕沿的趙野撇過去。
皺巴巴的票子和鉛筆頭滾落在他結實的大腿邊。
趙野眉心狠狠擰起,越發(fā)看不懂這女人的路數(shù)。
大清早甩他一臉錢?
“填個數(shù)吧?!?br>
李紅梅揚起下巴,努力顯得底氣十足,帶著豁出去的傲勁兒。
趙野臉色沉得像鍋底,捏起那幾張沾著泥點的票子,又看了看鉛筆頭,一股邪火竄上心頭。
正當他準備把錢甩回去時,李紅梅先開了口,聲音像淬了冰:“不是房費。”
趙野的動作頓在半空,冷著臉等她下文。
只聽她一字一頓,帶著奇異的報復**:“是……給你的補償。”
她裹著薄被傾身靠近,一只手按在趙野的下巴上,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抬頭。
她的唇息帶著晨起的溫熱,若有似無擦過他耳朵:“這事,干不干?”
趙野喉結劇烈滾動,眼底卷起風暴。
他抬手攥緊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勾起唇角,笑容邪氣又放肆,聲音壓得極低:“干。
嫂子發(fā)話,野子……哪敢不從?”
給趙鐵柱添堵這種事,他樂意至極。
李紅梅吃痛,悶哼著推拒。
趙野順勢壓下來,滾燙的胸膛貼上她裹著薄被的身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聲音喑啞:“要不要……再合計合計?”
這男人,精力也太旺盛了!
李紅梅的臉瞬間紅透,昨夜那種渾身酸軟的感覺再次席卷全身。
她使出力氣推他:“……以后再說!”
趙野盯著她羞惱交加的臉,低笑一聲,帶著玩味和縱容松開手,聲音拖得長長的:“好……等你想好?!?br>
那個“好”字,他咬得格外重,目光在她裹著薄被的身段上掃了一圈。
精彩片段
《野火紅梅》男女主角李紅梅趙野,是小說寫手向光人所寫。精彩內(nèi)容:暴雨夜,我撞進村西頭趙野家,攥著他汗衫領口問:“敢不敢?”全村都知道,我是他堂哥趙鐵柱的未婚妻。隔天我甩給趙鐵柱沾泥的票子:“謝柱子哥出的錢?!彼┨缋讜r,我當眾扯開村花張翠花的衣領:“喲,這‘過敏’紅印子咋像狗咬的?”黃豆大的雨點子砸在黃泥地上,濺起一片混濁水花??耧L卷著雨幕,把村東頭老槐樹的枝椏抽打得噼啪作響。李紅梅深一腳淺一腳踩在泥濘里,單薄的碎花布衫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她沒往自家低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