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打卡機》凌晨十二點零三分,林薇的指紋觸碰到打卡機時,金屬面板突然發(fā)燙。
作為奧美廣告的實習生,她己經連續(xù)一周在公司**,***在血**奔涌,卻壓不住后頸的寒意——打卡機的顯示屏上,她的名字旁多了行血色小字:“第三次,該來取了。”
這是她第三次在午夜十二點后打卡。
第一次,她提交了兩周沒思路的咖啡品牌方案,第二天竟在電腦里發(fā)現了完整的創(chuàng)意,客戶當場拍板;第二次,總監(jiān)把競爭對手的標書“誤發(fā)”到她郵箱,讓她順利拿下了百萬訂單。
而每次打卡后,她的工位上都會多出一盆白菊,花瓣上還掛著露水,像是剛從墓園里摘來的。
“又加班?”
清潔工張姨推著拖把經過,眼神在白菊上停留了半秒,“這花陰氣重,別總放桌上。”
林薇的指尖冰涼。
她想起昨天茶水間的對話,策劃組的老周說,三年前有個實習生連續(xù)加班猝死,死前也總在工位擺白菊,打卡機的記錄顯示,他去世前夜,也是第三次午夜打卡。
凌晨一點,電腦自動彈出份郵件,發(fā)件人是“系統***”,附件是下周要提案的汽車廣告全案,創(chuàng)意驚艷到讓她呼吸停滯。
但郵件末尾的備注讓她汗毛倒豎:“請于明晚十二點前,將策劃組的客戶資料放入天臺的消防箱,否則方案將自動刪除?!?br>
她猛地回頭,打卡機的紅燈正在閃爍,像只窺視的眼睛。
第二天,林薇假裝無意提起打卡機的異常。
老周的臉色瞬間發(fā)白,從抽屜里翻出個U盤:“這是三年前猝死的實習生留下的,他死前拷貝了些東西,你自己看吧。”
U盤里是段監(jiān)控錄像:三年前的深夜,那個實習生在打卡機前徘徊,突然捂住胸口倒下,而總監(jiān)就站在不遠處,手里捏著盆白菊,冷漠地看著他停止呼吸。
更可怕的是,錄像里實習生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和林薇一模一樣的郵件。
“這打卡機被人動過手腳?!?br>
老周的聲音發(fā)顫,“傳說能和‘另一個世界’交換東西,你得到的創(chuàng)意,其實是那邊的你早就做好的。
但每換三次,就要付出代價——你的生命會被那邊的你‘取走’?!?br>
林薇的手機突然震動,是總監(jiān)的消息:“今晚加個班,把汽車方案的執(zhí)行細節(jié)做出來,明早要用?!?br>
辦公室的時鐘指向十一點,白菊的花瓣開始卷曲,像是在脫水。
林薇盯著打卡機,突然發(fā)現顯示屏的反光里,站著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穿著三年前的舊款工服,脖子上有道青紫色的勒痕。
“救我……”反光里的“林薇”嘴唇翕動,“他們拿了我的方案,還要我的命……”這時,張姨又推著拖把過來,這次她手里多了把剪刀,徑首走向林薇的工位:“把花扔了,現在就走?!?br>
她的剪刀刃上,沾著點干涸的血跡,“那個實習生是我兒子,他不是猝死,是被總監(jiān)推下樓梯的,打卡機的手腳也是他做的,想讓兇手付出代價?!?br>
張姨說,三年前,她的兒子發(fā)現總監(jiān)挪用**,想通過提案舉報,卻被反殺。
總監(jiān)利用兒子改裝的打卡機,把所有“臟活”都推給實習生——用另一個世界的創(chuàng)意,讓實習生快速上位,再在第三次打卡后制造“過勞死”的假象,掩蓋自己的罪行。
而那些白菊,是她放在工位上的,提醒自己還沒為兒子報仇。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打卡機發(fā)出刺耳的蜂鳴。
林薇的電腦自動彈出汽車方案的執(zhí)行細節(jié),甚至連預算表都精確到分。
顯示屏上的血色字變成了:“天臺消防箱,等你?!?br>
“別去。”
張姨抓住她的手腕,“總監(jiān)在那等著,他會把你推下去,再偽造遺書?!?br>
但林薇的目光落在了監(jiān)控錄像的角落——三年前,她的兒子在打卡機里藏了個****頭,正對著總監(jiān)的辦公室。
如果她不去,證據就永遠找不出來。
天臺的風卷著寒意,消防箱的鎖己經被撬開。
林薇剛要伸手,就被人從背后按住,是總監(jiān),嘴里噴著酒氣:“做得不錯,可惜啊,你知道得太多了?!?br>
他把林薇推向天臺邊緣,月光照亮他扭曲的臉:“三年前那個蠢貨也是這樣,以為能扳倒我?
告訴你,另一個世界的你早就死了,現在輪到你了!”
就在這時,打卡機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棟樓,紅色的警示燈把天臺照得如同白晝。
張姨舉著手機沖上來,屏幕上是正在首播的監(jiān)控畫面——總監(jiān)承認**的全過程,被老周發(fā)到了公司群里。
“你以為只有打卡機能連接‘那邊’?”
張姨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兒子在每個消防噴頭里都裝了錄音器,就等你親口承認?!?br>
總監(jiān)的臉色瞬間慘白,腳下一滑,竟自己跌向了天臺邊緣。
林薇下意識伸手去拉,卻只抓住了他胸前的工牌,上面的照片,和反光里那個“林薇”脖子上的勒痕,形狀驚人地相似。
警笛聲由遠及近時,林薇的手機收到條新郵件,發(fā)件人顯示“另一個世界的你”:“謝謝你,現在我們都自由了?!?br>
附件是張照片,三年前的實習生站在陽光下,身邊的張姨笑得滿臉皺紋。
天臺上的白菊不知何時開得正盛,花瓣上的露水在晨光里閃爍,像極了眼淚。
林薇把花搬到了張姨的清潔車旁,卡片上寫著:“有些加班,是為了讓正義不再熬夜?!?br>
第二天,新的實習生來報到,好奇地問打卡機為什么總是發(fā)燙。
林薇看著顯示屏上正常跳動的時間,笑了笑:“大概是,有人在里面藏了太多沒說出口的話吧?!?br>
而在她的抽屜深處,放著那枚從總監(jiān)身上扯下的工牌,背面用指甲刻著三個字:“對不起?!?br>
精彩片段
《都市白領短篇小說》男女主角林薇陳默,是小說寫手秀國的阮福昭所寫。精彩內容:《加班打卡機》凌晨十二點零三分,林薇的指紋觸碰到打卡機時,金屬面板突然發(fā)燙。作為奧美廣告的實習生,她己經連續(xù)一周在公司過夜,咖啡因在血管里奔涌,卻壓不住后頸的寒意——打卡機的顯示屏上,她的名字旁多了行血色小字:“第三次,該來取了?!边@是她第三次在午夜十二點后打卡。第一次,她提交了兩周沒思路的咖啡品牌方案,第二天竟在電腦里發(fā)現了完整的創(chuàng)意,客戶當場拍板;第二次,總監(jiān)把競爭對手的標書“誤發(fā)”到她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