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八零:系統(tǒng)在手,兵王我有
,牛車在積雪覆蓋的土路上顛簸得厲害,每一次震動都讓林晚晴的骨頭縫里滲出刺骨的寒意。,映入眼簾的是灰蒙蒙的天空和漫天飛舞的雪花。,空氣中混雜著汗味、牲畜味和劣質(zhì)**的氣息。,沒有嗆人的濃煙,沒有灼燒皮膚的烈焰。,看到自已身上穿著臃腫厚實的棉襖,雙手凍得通紅,指甲縫里還殘留著干活留下的泥垢。,觸碰到自已年輕而真實的臉頰。??
死在那場精心策劃的大火里,被倒塌的橫梁砸斷雙腿,在絕望中看著自已最信任的丈夫陳志遠和閨蜜白柔,冷漠地站在火場之外。
她甚至還記得,那個平日里沉默寡言,只會在她受欺負(fù)時默默幫忙的**陸晏塵,是如何發(fā)瘋一樣沖進火場,用他那鋼鐵般的身軀護住自已,最終一同被烈火吞噬……
“晚晴,你怎么了?是不是凍壞了?”
一道溫柔又虛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林晚晴從地獄般的回憶中拽了出來。
她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到了陳志遠那張俊朗卻讓她恨之入骨的臉。
他正關(guān)切地看著自已,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而在他身邊,緊緊挨著他的,是縮著脖子、一臉無辜的白柔。
林晚晴的目光瞬間凝固。
這身打扮,這個場景,這輛顛簸的牛車……是1980年,東北紅星農(nóng)場知青點返城的日子!
就是今天,她和陳志遠、白柔一起,坐著牛車去火車站,準(zhǔn)備返回闊別多年的城市。
也是今天,陳志遠和白柔偷走了她的回城證和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用盡手段逼她放棄名額,讓她永遠地留在了這片貧瘠的土地上,開啟了她悲慘的一生。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前世的痛苦與不甘如潮水般涌來。
林晚晴下意識地將手伸進貼身的內(nèi)兜里。
空的!
原本應(yīng)該放在那里的,承載著她所***的回城證和首都大學(xué)服裝設(shè)計系的錄取通知書,已經(jīng)不翼而飛。
她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刀,死死地鎖在陳志遠和白柔身上。
陳志遠被她看得心頭發(fā)毛,強作鎮(zhèn)定地問:“晚晴,你找什么呢?是不是丟東西了?”
他身邊的白柔則下意識地抱緊了懷里的舊書包,眼神躲閃,不敢與林晚晴對視。
就是這個書包!
林晚晴記得清清楚楚,前世,直到她死前,白柔才笑著告訴她,當(dāng)年她的證件就被藏在這個書包的夾層里!
就在這時,林晚晴的太陽穴猛地一抽,一陣劇痛席卷了整個大腦,仿佛有無數(shù)根鋼針在里面攪動。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情緒波動,符合綁定條件……
“知識改變命運系統(tǒng)”正式激活!
發(fā)放新手禮包:技能一邏輯側(cè)寫;技能二感官強化。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劇痛隨之消失。
林晚-晴的視野瞬間變得無比清晰,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被放慢了。
她的目光掃過陳志遠。
邏輯側(cè)寫啟動:目標(biāo)陳志遠,神色緊張,瞳孔微縮,左手手背有三道新鮮抓痕,痕跡方向由腕至指,符合受害者在被強行翻找貼身口袋時,下意識抓撓所致。
推斷:半小時內(nèi),目標(biāo)對宿主實施了**行為。
視線再轉(zhuǎn)向白柔。
感官強化啟動:目標(biāo)白柔所持書包,帆布材質(zhì),底部有三處縫補痕跡,針腳粗糙,與原布料針腳密度差異明顯,為后期非法改造。
緊接著,一幅清晰的**圖在林晚晴腦中形成。
書包內(nèi)部存在夾層,深度十二厘米,夾層內(nèi)有兩個硬卡紙物體,邊緣有折疊痕跡。
經(jīng)比對,與1980年版回城證明及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吻合度99%。
原來如此。
林晚晴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老天爺不僅讓她重生,還給了她如此強大的武器!
陳志遠,白柔,這輩子,你們欠我的,我要你們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牛車“吁”的一聲停下,火車站到了。
周圍人聲鼎沸,南來北往的旅客扛著大包小包,在風(fēng)雪中匆匆穿行。
陳志遠立刻跳下車,殷勤地對林晚晴說:“晚晴,天這么冷,你肯定渴了,我去給你買碗熱湯暖暖身子,你在這兒等我?!?br>
又是這套!
前世,他就是用這個借口支開自已,然后和白柔拿著她的證件,登上了那趟改變命運的火車。
林晚晴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就在陳志遠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時,林晚晴卻猛地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抓小偷??!我的回城證和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被偷了!”
這一聲吶喊,瞬間穿透了火車站廣場的嘈雜,如同平地驚雷。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過來。
在這個年代,回城名額和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那就是一個人的**子,是能決定一輩子命運的東西。
陳志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向溫順怯懦的林晚晴會突然在這么多人面前大喊大叫。
“晚晴!你胡說什么!”他沖上來,試圖捂住林晚晴的嘴,想把她強行拉走,“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回家?”林晚晴眼中迸發(fā)出徹骨的恨意,她用力一甩,不僅掙脫了陳志遠的手,還借力反手將他狠狠一推!
陳志遠猝不及防,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摔倒在雪地里,濺起一片雪花,狼狽不堪。
“陳志遠,你做賊心虛嗎?!”林晚晴指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的證件是不是你偷的?!”
“你……你瘋了!”陳志遠又急又怒,從雪地里爬起來。
“怎么回事?誰的東西丟了?”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穿著軍大衣、戴著紅袖章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是農(nóng)場保衛(wèi)科的劉鐵柱!為人最是剛正不阿。
林晚晴心中一喜,救星來了。
白柔見狀,眼圈立刻就紅了,她怯生生地拉著陳志遠的衣角,哭哭啼啼地說:“晚晴姐,你別嚇我……你的證件怎么會丟呢?是不是你放錯地方了?我們……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啊,你怎么能懷疑我們……”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立刻引來了一些不明真相群眾的同情。
陳志遠也立刻接話,指著林晚晴對劉鐵柱痛心疾首地說:“劉干事,你別聽她胡說!晚晴她……她可能是因為要回城了,精神壓力太大,產(chǎn)生幻覺了!我們的證件都在自已身上好好放著呢!”
一唱一和,顛倒黑白,和前世的說辭一模一樣!
若是以前的林晚晴,此刻恐怕早已被他們氣得說不出話來。
但現(xiàn)在,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兩人表演,等他們說完,才緩緩將目光轉(zhuǎn)向白柔緊緊抱在懷里的那個舊書包。
“白柔,”林晚晴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說證件不在你那里,敢不敢讓劉干事檢查一下你的書包?”
白柔的身體猛地一僵,哭聲都停了半拍,隨即更加用力地?fù)u頭:“晚晴姐,你怎么能這么侮辱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是嗎?”林晚晴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她不再理會白柔,而是直接對劉鐵柱說:“劉干事,我能準(zhǔn)確地說出我的證件藏在什么地方。就在白柔的書包里,她的書包底部有三處后期縫補過的痕跡,針腳很粗,里面有一個她自已縫的夾層。我的回城證和通知書被對折了兩次,就藏在那個十二厘米深的夾層里!”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每一個細節(jié)都說得清清楚楚,不像是胡編亂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柔那個不起眼的書包上。
白柔的臉“刷”的一下血色盡褪,抱著書包的手抖得像秋風(fēng)中的落葉。
陳志遠也慌了,厲聲喝道:“林晚晴!你不要無理取鬧!”
劉鐵柱眉頭緊鎖,他看了看臉色慘白的白柔,又看了看言之鑿鑿的林晚晴,沉聲對白柔說道:“小同志,既然林知青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為了證明你的清白,還是把書包打開讓大家看看吧?!?br>
在劉鐵柱不容置喙的目光下,白柔被迫交出了書包。
劉鐵柱接過書包,一摸底部,果然摸到了幾處粗糙的凸起。
他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拔出隨身小刀,對著林晚晴所說的那片區(qū)域輕輕一劃。
“嘶啦”一聲,帆布被劃開,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從夾層里掉了出來。
劉鐵柱撿起來,打開油紙包,里面赫然是兩份硬卡紙證件。
他高高舉起,大聲念道:“回城證明,姓名:林晚晴!首都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姓名:林晚晴!”
真相大白!
周圍的群眾瞬間炸開了鍋,對著陳志遠和白柔指指點點,鄙夷和憤怒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們身上。
“天哪!真是他們偷的!還是不是人?。 ?br>
“一個是對象,一個是閨蜜,心也太黑了!”
陳志遠腦子嗡的一聲,連忙狡辯:“誤會!這是個誤會!我是怕晚晴她大大咧咧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弄丟了,才讓她閨蜜幫忙保管的!”
“保管?”
林晚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中翻涌著兩世的仇恨。
“把我推進深淵,竊取我的人生,毀掉我的一切,也叫保管嗎?”
話音未落,她揚起手臂,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陳志遠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火車站廣場。
這一巴掌,打斷了他虛偽的謊言,也打斷了她前世所有愚蠢的愛戀!
“陳志遠,白柔,你們給我聽好了,”林晚晴拿回自已的證件,冷冷地看著這對滿臉震驚的狗男女,“從今天起,我們恩斷義絕!你們的骯臟人生,別再妄想沾上我一分一毫!”
說完,她不再看他們一眼,毅然轉(zhuǎn)身,朝著火車站的入口走去。
風(fēng)雪中,她的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株迎著嚴(yán)寒綻放的紅梅,決絕而驕傲。
就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不遠處的出站口,一個身穿筆挺軍裝,身形高大如松的男人剛剛走出。
他肩上扛著簡單的行李,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銳利的目光掃過人群,正好與林晚晴那雙**冰霜與烈焰的眸子,死死地撞在了一起。
是陸晏塵!
林晚晴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而陸晏塵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與復(fù)雜。
他提前退伍歸來,沒想到,第一眼看到的,竟是這樣一幅他從未見過的景象——那個總是低著頭、怯生生的姑娘,此刻卻像一頭發(fā)怒的雌獅,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