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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圣手:廢妃她刀可傾國

外科圣手:廢妃她刀可傾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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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外科圣手:廢妃她刀可傾國》是我是一個小仙女530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帶著鐵銹味的鋼刃,正一寸寸壓進脖頸皮膚的鈍痛。,還停留在自已那間明亮得過分的手術室里——無影燈冷白的光,監(jiān)護儀規(guī)律的低鳴,器械護士遞來的持針器上,那截5-0的血管縫合線閃著淺藍色的光。“肺動脈夾層修復完成,準備關胸?!?,左胸傳來的那陣尖銳的、撕裂般的絞痛。視野里,無影燈的光斑開始旋轉(zhuǎn)、擴散,變成一片炫目的白。。、心臟貫穿傷、多器官聯(lián)合移植、還有剛才那個罕見的先天性肺動脈畸形。她記得自已好像笑...

。。、帶著鐵銹味的鋼刃,正一寸寸壓進脖頸皮膚的鈍痛。,還停留在自已那間明亮得過分的手術室里——無影燈冷白的光,監(jiān)護儀規(guī)律的低鳴,器械護士遞來的持針器上,那截5-0的血管縫合線閃著淺藍色的光?!胺蝿用}夾層修復完成,準備關胸?!?,左胸傳來的那陣尖銳的、撕裂般的絞痛。視野里,無影燈的光斑開始旋轉(zhuǎn)、擴散,變成一片炫目的白。。、心臟貫穿傷、多器官聯(lián)合移植、還有剛才那個罕見的先天性肺動脈畸形。
她記得自已好像笑了一下,對助手說:“看來……我的心臟,也要**了?!?br>
然后就是黑暗。

徹底的、連時間概念都消失的黑暗。

現(xiàn)在——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沙塵拍在臉上。

嘈雜的、充滿惡意的叫罵聲從四面八方涌來:

“庸醫(yī)!害死五皇子的**!”

“凌遲!把她千刀萬剮!”

“醫(yī)女姜氏,你可知罪?!”

姜晏猛地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灰**的天空,幾片臟污的云低低壓著。然后是面前三步外,一個**著上身、滿臉橫肉的劊子手。他正握著一柄寬背鬼頭刀,刀身厚重,刃口在昏黃天光下泛著暗沉的血色。

而她,正跪在一塊凹凸不平的木臺上。

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縛,麻繩深陷進皮肉里,磨破了皮膚,滲出血跡。身上穿著一件粗麻囚衣,單薄得幾乎無法蔽體,寒風灌進來,凍得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這是哪里?

凌遲?

醫(yī)學博士、**心血管中心最年輕的外科主任、被譽為“華夏第一刀”的姜晏,大腦在萬分之一秒內(nèi)完成了一次強行重啟。

視覺信息輸入:古裝、刑場、圍觀人群的服飾類似明代風格但細節(jié)有異。

聽覺信息輸入:語言是漢語,但發(fā)音帶著某種古典韻味,用詞半文半白。

觸覺信息輸入:真實的寒冷、真實的疼痛、繩子勒進皮肉的真實觸感。

嗅覺信息輸入:血腥味、汗臭味、還有……某種熟悉的、防腐草藥和**開始**的混合氣息。

結(jié)論:這不是夢,不是幻覺。

要么是瘋了,要么是——

一段破碎的記憶,在這時狠狠砸進她的意識里。

不是她的記憶。

是屬于另一個“姜晏”的。

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出身醫(yī)學世家,父親是太醫(yī)院一名不得志的醫(yī)官。三日前,五皇子突發(fā)急癥,高熱驚厥,太醫(yī)院眾太醫(yī)束手無策。有人舉薦了這位據(jù)說“家傳針灸之術有奇效”的姜氏醫(yī)女。

她去了。

施了針。

然后五皇子在當夜子時,七竅流血而死。

皇帝震怒。

父親被當場杖斃于太醫(yī)院前。

而她,醫(yī)女姜晏,被判“庸醫(yī)害主,其心當誅”,處以極刑——凌遲。

凌遲。

姜晏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作為醫(yī)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詞的含義。那意味著三千六百刀,意味著行刑人會精確地控制下刀的深度和位置,讓受刑人在意識清醒的狀態(tài)下,感受自已的肉被一片片割離身體,直到最后一片血肉被剝離,心臟還在跳動。

專業(yè)帶來的冷靜,在這一刻壓倒了所有荒謬感和恐懼感。

不。

我不能死在這里。

絕不能。

她的目光像手術臺上最精密的光學鏡頭,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掃視周圍。

刑臺約一米高,木質(zhì),表面有深褐色的、無法洗凈的血垢。

劊子手一人,持鬼頭刀。這種刀通常用于斬首,而非凌遲。凌遲有專門的刀具——魚鱗刀。為什么用鬼頭刀?是臨時更換?還是……

臺下,左右各站著兩名衙役,手持水火棍,神情麻木。

再遠處,是黑壓壓的圍觀百姓,表情各異,有憤怒,有麻木,有看熱鬧的興奮。

正前方約二十米,搭著一個簡易的監(jiān)斬棚。棚內(nèi)坐著三人。中間一人著緋色官袍,面白無須,神色冷峻,應是監(jiān)斬官。左側(cè)是一名穿著深青色宦官服飾的老者,眼簾微垂。右側(cè)則是一名披甲的武將,按刀而立。

而在監(jiān)斬棚側(cè)后方,另有一輛青篷馬車靜靜停著,車窗垂著厚厚的簾子,看不見里面。

關鍵點:馬車。

在所有人都暴露在寒風和塵土中的刑場上,這輛簾幕低垂的馬車顯得格外突兀。里面是誰?來看行刑的貴人?還是……

姜晏的目光沒有在那輛馬車上停留超過半秒。

她的視線繼續(xù)移動,最終落在了刑臺的一角——

那里,放著一口薄皮棺材。

棺蓋沒有完全合攏,露出一道縫隙。

透過縫隙,可以看到里面躺著一個人。穿著杏**的、繡著四爪蟒紋的袍服。臉色青灰,嘴唇發(fā)紺。

五皇子的**。

按照慣例,被處決的犯人家屬可以收尸,但皇子的**,怎么會還停留在刑場?是等待驗明正身?還是……

就在她思緒飛轉(zhuǎn)的瞬間,監(jiān)斬棚里的緋袍官員抬起了手。

“時辰到——”

拖長的宣判聲在寒風中響起。

劊子手聞言,將手中鬼頭刀往地上一頓,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他轉(zhuǎn)身,從旁邊一個木托盤里,拿起了一把細長的小刀。

這才是凌遲用的魚鱗刀。刀身薄如柳葉,刃口泛著森冷的光。

他朝姜晏走來。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臟上。

“醫(yī)女姜氏,謀害皇子,罪大惡極?!眲W邮值穆曇舸指拢瑤е撤N程式化的冷酷,“今日三千六百刀,是你的報應。第一刀,額上。”

他伸出粗糙的、沾著污漬的手,一把抓住姜晏的頭發(fā),迫使她仰起臉。

冰涼的刀尖,貼上了她的眉心。

皮膚傳來刺痛感。

姜晏的瞳孔縮到了極致。

就是現(xiàn)在——

刀尖刺破皮膚。

一滴血珠滲出,順著鼻梁緩緩滑下。

痛感清晰無比。

但比痛感更清晰的,是姜晏腦海中瞬間調(diào)取的、關于“另一個姜晏”施針的全部記憶碎片。

五皇子癥狀:突發(fā)高熱,體溫極高(估計超40℃),全身抽搐,角弓反張,意識喪失。

施針穴位:百會、風府、大椎、曲池、合谷……都是清熱開竅、鎮(zhèn)驚安神的常規(guī)穴位。

針具:家傳銀針,使用前以烈酒擦拭。

施針后反應:皇子抽搐稍緩,但高熱不退,隨后在子時(23:00-1:00)突然七竅流血而亡。

姜晏的大腦像一臺超頻運轉(zhuǎn)的超級計算機。

高熱驚厥的致死原因有哪些?

顱內(nèi)感染(腦炎、腦膜炎)、中毒(某些神經(jīng)毒素可導致高熱和驚厥)、代謝紊亂(如嚴重電解質(zhì)失衡)、惡性高熱(罕見遺傳病)……

施針引發(fā)死亡的可能性?

除非刺入延髓或腦干,但風府、大椎穴的進針深度和角度,在專業(yè)醫(yī)師操作下,極難造成致命損傷。而且,如果是***故,死亡應是即時或短時間內(nèi)發(fā)生,而非施針后數(shù)小時。

七竅流血——

這個特征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混亂的思緒。

七竅出血的常見原因:凝血功能障礙、嚴重高血壓危象、某些特定毒素(如鼠藥、蛇毒)、顱底骨折……

結(jié)合高熱、驚厥、延遲性死亡、七竅出血——

一個可能性浮出水面。

但這需要證據(jù)。

需要看到**。

需要更近距離的觀察。

刀尖已經(jīng)劃破了眉心的皮膚,正在向下移動,準備割下第一片肉。

劊子手的手法很熟練,他刻意放慢動作,讓疼痛和恐懼最大化。

臺下的人群爆發(fā)出興奮的吼叫。

監(jiān)斬官面無表情地看著。

馬車依舊靜默。

沒有時間了。

姜晏猛地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里,刺激得她劇烈咳嗽起來。

但她趁著咳嗽的間隙,用盡全身力氣,將頭轉(zhuǎn)向監(jiān)斬棚的方向。

然后,她喊了出來。

聲音嘶啞,卻因為極致的求生欲,穿透了刑場的喧囂:

“皇子不是病死的——!”

刑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連劊子手下刀的動作都停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監(jiān)斬官的眉頭皺了起來。左側(cè)的老宦官眼皮抬了抬。右側(cè)的武將手按上了刀柄。

“大膽死囚!”監(jiān)斬官厲聲喝道,“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

“我有證據(jù)!”姜晏的聲音在顫抖,不是恐懼,而是這具身體太虛弱了,但她強迫自已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五皇子是中毒而死!給我一次機會,我能證明!就在此處,當眾證明!”

“笑話!”監(jiān)斬官怒極反笑,“太醫(yī)院三位院判、五位太醫(yī)共同驗看,皆斷定皇子乃急癥暴斃!你一個害死人的庸醫(yī),還敢狡辯?!”

“他們錯了!”姜晏仰著頭,額上的血淌過眼角,讓她看起來有幾分可怖,但眼神卻亮得驚人,“或者……他們有人,根本不想驗對!”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面。

監(jiān)斬官的臉色變了。

老宦官的眼睛完全睜開了。

武將的手緊緊握住了刀柄。

而那輛青篷馬車的簾子,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狂妄!”監(jiān)斬官拍案而起,“你可知污蔑太醫(yī)院,是何等罪名?!”

“反正都是凌遲,”姜晏慘笑一聲,那笑容里竟帶著某種豁出去的、令人心悸的冷靜,“多一條罪,少一條罪,有什么區(qū)別?但我若不能證明皇子是中毒,我甘愿受刑!可若我能證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監(jiān)斬官、老宦官,最后落在那個一直沉默的武將臉上:

“諸位大人,皇子中毒身亡,兇手卻逍遙法外,讓一個醫(yī)女頂罪。這事若傳出去……陛下會怎么想?天下人會怎么想?史書……又會怎么寫?”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寒風卷過刑場旗桿發(fā)出的獵獵聲響。

監(jiān)斬官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看向左側(cè)的老宦官,眼神帶著詢問。

老宦官緩緩站起身,走到監(jiān)斬臺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晏。他的聲音尖細而緩慢:

“你說你能證明?”

“是?!?br>
“如何證明?”

“讓我再看一眼皇子殿下的遺容?!?a href="/tag/jiangyan13.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晏一字一句道,“不需開膛破肚,只需一些簡單的查驗。若我查驗后無法說出毒物種類、中毒途徑、以及至少三個支持中毒而非急癥的證據(jù)——不用大人動手,我自行了斷于此!”

老宦官盯著她。

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長。

臺下的人群開始騷動,議論聲嗡嗡響起。

終于,老宦官緩緩開口:

“準?!?br>
棺蓋被兩名衙役費力地推開。

一股混合著草藥和淡淡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五皇子的遺體躺在里面,面容經(jīng)過簡單的整理,但依然能看出死前的痛苦。他年紀不大,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面容清秀,此刻卻是一片青灰。

姜晏被松了綁,但腳上還戴著沉重的鐐銬。她被允許靠近棺材,但兩名衙役緊緊跟在她身后,手按刀柄。

她沒有立刻動手。

而是先靜靜地看了十秒鐘。

觀察。

永遠先觀察。

這是她做醫(yī)生的本能。

臉色:青灰,口唇、指甲發(fā)紺——嚴重缺氧表現(xiàn)。

面部表情:痛苦,眉頭緊鎖,牙關緊咬——死前有劇烈痛苦。

然后,她開始細看七竅。

眼睛:眼結(jié)膜有密集的針尖樣出血點。

鼻子:鼻腔內(nèi)有少量干涸的血痂。

耳朵:耳道口有隱約的血跡。

嘴巴:唇內(nèi)側(cè)黏膜有潰瘍和出血點。

出血點分布……符合毛細血管脆性增加的表現(xiàn)。某些毒素會導致凝血功能障礙和血管損傷。

但還需要更多。

“我需要碰觸殿下遺容?!?a href="/tag/jiangyan13.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晏轉(zhuǎn)頭對老宦官說。

老宦官微微頷首。

姜晏伸出手。她的手很臟,指甲縫里還有污垢,但手指修長,此刻穩(wěn)得沒有一絲顫抖。

她輕輕翻開五皇子的眼皮。

瞳孔已經(jīng)散大固定。但她在結(jié)膜穹窿部,發(fā)現(xiàn)了一小片不明顯的黃染。

黃疸?肝損傷?

她的手指移到皇子的頸側(cè)。

尸僵已經(jīng)形成,但還不完全。死亡時間應該在36-48小時左右。

她仔細按壓頸部的皮膚和肌肉。

然后,她的指尖,在皇子左側(cè)頸靜脈的體表投影位置,感覺到了一點極其細微的異常。

不是腫塊。

是一個幾乎感覺不到的、比米粒還小的硬點,藏在皮膚下,肌肉的表層。

**?

姜晏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不動聲色,手指繼續(xù)向下,解開皇子衣領最上方的兩顆盤扣。

杏**的蟒袍下,是白色的絲綢中衣。

她將領口稍稍拉開,露出鎖骨上方的區(qū)域。

在那里,左側(cè)鎖骨下約兩指處,她看到了一個淡淡的、青紫色的針眼。

非常隱蔽。

如果不是特意尋找,根本不會注意。

而且,這個位置——

鎖骨下靜脈穿刺點?

姜晏的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解剖圖譜。這個位置,可以穿刺鎖骨下靜脈,是中心靜脈置管的常用入路之一。將藥物直接注入中心靜脈,可以迅速到達心臟,分布全身。

如果是中毒,這是最快捷、最隱蔽的投毒方式之一。

誰會這么做?

太醫(yī)?侍從?還是……

她繼續(xù)檢查。

在皇子的雙手手指、尤其是左手食指的指甲縫里,她看到了一些極細微的、暗紅色的顆粒殘留。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挑出了一點點。

湊到眼前。

在昏暗的天光下,那顆粒呈現(xiàn)出一種暗沉的朱紅色,質(zhì)地細膩。

辰砂?

不,不對。辰砂是硫化汞,鮮紅色。這個顏色更深,更暗。

難道是……經(jīng)過提純或特殊處理的辰砂?或者混合了其他礦物?

她將那點顆粒放在掌心,用唾液微微沾濕。

沒有任何特殊氣味。

但她記得,某些高純度的礦物毒素,可以經(jīng)過特殊煉制,改變顏色和性狀,溶于血液后,能造成類似敗血癥或急性中毒的表現(xiàn)。

“如何?”老宦官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

姜晏收回手,直起身。

她轉(zhuǎn)過身,面向監(jiān)斬棚,面向那輛靜默的馬車,面向所有注視著她的人。

寒風卷起她散亂的頭發(fā),額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但她站得很直。

“五皇子殿下,”她清晰而平靜地說道,“并非死于急癥,也非死于針灸失誤?!?br>
“他是被人以細針穿刺左側(cè)鎖骨下靜脈,注入了一種礦物性毒物?!?br>
“毒物主要成分應為精煉辰砂,混合了其他金屬礦物,其提煉手法特殊,色呈暗紅,顆粒極細,可溶于血?!?br>
“中毒后,毒素迅速入心,隨血行遍布全身,導致高熱、驚厥、凝血障礙、全身毛細血管破裂,最終七竅流血而亡?!?br>
“死亡時間應在施針后四到六個時辰之間。那時,針灸的鎮(zhèn)驚效果已過,而毒素的全身性爆發(fā)剛好開始。”

“所以——”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掃過監(jiān)斬棚里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那輛青篷馬車上。

“真正的兇手,不是我這個施針的醫(yī)女?!?br>
“而是在我施針離開后,有機會接近皇子,并且精通人體經(jīng)脈穴位、知曉如何避開體表可見血管進行深部靜脈穿刺的——”

“內(nèi)行之人?!?br>
話音落下。

刑場之上,落針可聞。

監(jiān)斬官張大了嘴。

老宦官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武將的拇指,頂開了刀鞘。

而那輛青篷馬車的窗簾,終于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略顯蒼白的手,輕輕掀開了一角。

姜晏看不清車里的臉。

但她能感覺到,一道冰冷而極具穿透力的目光,落在了自已身上。

帶著審視,帶著評估,也帶著一絲……

意外的興味。

就在這時——

“報——!”

一匹快馬疾馳入刑場,馬上的騎士渾身是汗,沖到監(jiān)斬棚前,滾鞍下馬,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蓋著朱紅火漆的信函:

“八百里加急!陛下口諭:暫停行刑,將人犯姜氏押送宮中——陛下要親審此案!”

監(jiān)斬官“騰”地站起,接過信函,手微微發(fā)抖。

老宦官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

“遵旨?!?br>
姜晏腳下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額上的血,流進了眼睛里。

世界一片血紅。

但在那片血紅之中,她看到了一線生機。

一線,從刀鋒之下,硬生生搶回來的生機。

而這一切,才只是開始。

那只掀開車簾的手,那輛神秘的馬車,那深宮之中等待她的帝王親審……

還有那隱藏在“中毒”背后的,更深、更暗的漩渦。

她已踏入其中。

再無退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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