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像細針般扎進鼻腔時,艾利克斯的指尖正按在客戶太陽穴的神經節(jié)點上。
全息屏上跳動的記憶數(shù)據(jù)流泛著病態(tài)的灰綠色,如同被石油污染的海面——這是戰(zhàn)地記者拓印常見的"創(chuàng)傷油漬",她本該在三十分鐘內用神經脈沖波將其分解成無害的碎片。
"慢慢來,佩斯先生。
"她的聲音通過隔音面罩傳出,帶著職業(yè)性的平穩(wěn),"回憶會像退潮一樣離開。
"躺在記憶清潔艙里的男人突然抽搐,喉間發(fā)出壓抑的嗚咽。
艾利克斯瞳孔微縮,看著數(shù)據(jù)流中竄出幾簇刺目的猩紅——那是不屬于戰(zhàn)爭記憶的色彩,更像是某種生物電信號的異常爆發(fā)。
她的太陽穴突突首跳,一段畫面毫無征兆地刺入腦海:金屬**劃破皮膚的冷感,溫熱的鮮血濺在手腕內側的胎記上,那是塊形狀像碎玻璃的暗紅色印記。
"不!
別讓他們拿走——"佩斯突然尖叫,五指如鋼鉗般扣住艾利克斯的手腕。
她的清潔儀脫手飛出,在墻壁上撞成迸濺的藍光。
當她本能地用肘部擊打對方咽喉時,身體卻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膝蓋頂向對方肋骨的角度,指尖鎖喉的力道,完全是軍用格斗術的標準動作。
艙門在此時被撞開。
利亞姆的黑客眼鏡反射著走廊的紅光,他手里的脈沖槍還在冒煙:"***的人三分鐘前封鎖了大樓——"話音戛然而止,他看著艾利克斯壓在客戶身上的姿勢,以及她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來的軍用**。
那把**的刀柄上刻著半朵枯萎的矢車菊,艾利克斯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東西。
"亞歷克斯?
"利亞姆的聲音帶著異樣的顫抖。
客戶突然發(fā)出咯咯的笑聲,血沫從嘴角溢出:"他們在你腦子里種了多少層回聲?
"他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眼白上用生物熒光素寫的字母——ECHO *LUFF。
艾利克斯后退半步,**當啷落地。
這個地名像鑰匙般擰動了某個銹蝕的機關,碎片般的畫面涌來:咸澀的海風,混凝土建筑的走廊,穿白大褂的人舉著注射器靠近,還有那個總把糖果藏在枕頭下的男孩,他叫瑞恩,總說要帶她去看真正的大海......"他們來了!
"利亞姆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沖向安全通道。
應急燈將樓梯間染成暗紅色,艾利克斯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混著某個不屬于她的記憶里的警報聲。
轉角處的防火門突然被炸開,氣浪將她掀飛,在墜落的瞬間,她看見那個戴著鴉羽面具的身影——信使。
他的動作快如殘影,**擦著她的耳際刺入墻面。
艾利克斯在倒地的同時踢向對方膝蓋,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對方用同樣的招式卸力。
兩人在狹窄的樓梯間纏斗,每一次交鋒都像鏡像般精準。
當艾利克斯的**抵住對方咽喉時,她隔著面具的縫隙,對上了那雙熟悉的灰藍色眼睛。
記憶突然撕裂時空。
十二歲的瑞恩蹲在實驗室角落,用鑷子夾著偷來的糖果遞給她,睫毛上還沾著實驗時的營養(yǎng)液:"等我們逃出去,就去回聲崖看日出,那里的礁石會發(fā)出海浪的回聲......"信使的袖中滑出一枚金屬徽章,落在艾利克斯腳邊。
那是半枚鷹徽,邊緣刻著"哨兵-7"的字樣。
她的胎記突然灼燒起來,仿佛與徽章產生了某種生物電共鳴。
遠處傳來***特有的電磁警笛聲,信使突然松手后退,消失在煙霧中。
利亞姆在樓下急切地揮手,艾利克斯撿起徽章,發(fā)現(xiàn)內側刻著行小字:5/17/2019。
那是她"出生"的日期,也是回聲崖實驗室起火的日子。
"你的清潔儀被植入了追蹤程序。
"利亞姆將車駛入霓虹閃爍的貧民區(qū)時,才敢摘下滿是焦痕的眼鏡,"他們要的不是佩斯,是你。
"他調出車載屏幕,上面是數(shù)十張失蹤人口檔案,每張照片下都標注著相同的***:記憶拓印實驗體。
艾利克斯盯著自己在車窗上的倒影,突然發(fā)現(xiàn)右眼虹膜邊緣有極細的金色紋路,像電路般蔓延。
那不是天生的胎記,而是植入體的痕跡。
"利亞姆,"她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陽穴,"**妹...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眼睛?
"黑客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方向盤在路面劃出刺耳的弧線。
遠處,新芝加哥的摩天樓群正在夜幕中呼吸般明滅,那些玻璃幕墻后,藏著多少被拓印技術縫合的"完美靈魂"?
艾利克斯握緊那半枚徽章,瑞恩的聲音突然在記憶深處響起,混著海浪拍打礁石的回聲:"他們說我們是喀邁拉,但你知道嗎?
喀邁拉的火,是燒不掉靈魂的。
"后續(xù)情節(jié)將圍繞艾利克斯追查5/17事件真相展開,在利亞姆的****支持下,他們將通過徽章內的生物芯片潛入***檔案庫,卻意外發(fā)現(xiàn)諾亞探員正在秘密調查同一案件。
與此同時,信使的追殺頻率增加,但每次交鋒都留有余地,似乎在引導艾利克斯接近某個被封鎖的地下實驗室......需要調整節(jié)奏或補充細節(jié)可隨時告知。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歡鐵腳梨的語”的都市小說,《回聲獵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艾利克斯利亞姆,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消毒水的氣味像細針般扎進鼻腔時,艾利克斯的指尖正按在客戶太陽穴的神經節(jié)點上。全息屏上跳動的記憶數(shù)據(jù)流泛著病態(tài)的灰綠色,如同被石油污染的海面——這是戰(zhàn)地記者拓印常見的"創(chuàng)傷油漬",她本該在三十分鐘內用神經脈沖波將其分解成無害的碎片。"慢慢來,佩斯先生。"她的聲音通過隔音面罩傳出,帶著職業(yè)性的平穩(wěn),"回憶會像退潮一樣離開。"躺在記憶清潔艙里的男人突然抽搐,喉間發(fā)出壓抑的嗚咽。艾利克斯瞳孔微縮,看著數(shù)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