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周淺把臉深深埋進(jìn)枕頭里,發(fā)出一聲帶著長長的嘆息,“煩死了...又這樣...”她自暴自棄地從被窩里伸出胳膊,指尖精準(zhǔn)地摸到另一只手腕的脈搏。
"哈..."周淺扯了扯嘴角,自嘲道:"不愧是我,這嚇著嚇著膽量都練出來了。
看這脈搏跳得多歡快多用勁兒,白瞎了我白天花巨資備下的救心丸..." 這己經(jīng)是第N次夢里驚醒了,她總是在睡夢里非自愿體驗花式蹦極。
比起第一次夢見失足墜崖時,那種心臟蹦到嗓子眼、五臟六腑隨著呼嘯的風(fēng)聲一起下墜的瀕死感,現(xiàn)在倒是...習(xí)慣了?
呔!
不要臉的破夢,擾人睡眠。
行吧, 既然醒了,起床起床,把夜熬穿~ 聽到臥室有動靜,客廳兩只夜貓子亮著西只小燈籠蹦蹦跳跳闖進(jìn)臥室,圍著床邊喵喵叫,要吃的,好吃的!
貓條、罐罐兒~、小餅干~“太白、太黑,不準(zhǔn)**!”
“等一下,等一下,媽媽開燈,讓媽媽開個燈~~啊,白千斤,把你臭哄哄的爪子從我臉上拿開~快拿開~你他喵的是不是踩到屎了!”
“黑半噸,離我遠(yuǎn)點,還有別踩我胸,挪挪,本來就沒有,還踩?。?!”
……白貓名為太黑,是只流浪漢,又慫又能吃。
花了一根火腿腸拐的。
另一只黑貓叫太白,打小會碰瓷,是只心機(jī)喵。
周淺逛街被訛花了兩千大洋從怡貓院高價贖回來的。
歲月悠悠,兩大只也陪著它們貧窮的鏟屎官過了有五個春秋啦。
用罐罐兒安撫了兩喵主子,周淺拿起手機(jī)一看凌晨兩點,嚯,正在訪友的最佳時間。
打開綠泡泡,置頂"戀愛腦"同志,在她噩夢期間消息刷了屏。
不用看,一猜就知道。
“阿淺,我還是很想他!”
“阿淺,我心好痛,為什么他能那么狠心傷害我?”
“阿淺,這輩子我再也不會愛上另一個男人了?!?br>
“阿淺……”消息十八條,條條有渣男!
是他!
是他!
就是它?。。?br>
說真的,周淺真的覺得自己最近做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夢:一不小心跳崖了呀,一不留心**了呀,一不小心從橋上跌落了呀…大部分是受這女人怨氣影響。
戀愛腦這女人,接受了九年義務(wù)教育+七年非義務(wù)教育,卻敵不過一個渣男十年的愛情教育。
他不僅騙感情,還TM騙財啊?。?!
十年愛情,走到第西年,渣男過年回老家就順便結(jié)了個婚,第西年年尾又順便生了個孩子。
等戀愛腦朋友反應(yīng)過來后,渣男孩子都上小學(xué)一年級了。
工作7年的積蓄也被男的****敗的干干凈凈,還倒欠花唄爺,借唄爺,卡爺若干萬。
對她,周淺真是哀其不幸,又恨不得掐死她。
一個好好的女人,為了個臭男人,沒了尊嚴(yán),也磨沒了心氣。
分手快一年了,那男的又分手幾回了,她還在那要死要活的。
錢也沒追回來?。?!
天殺的愛情?。。。?!
智者不入愛河。
托身邊智障戀愛腦朋友們,周淺對愛情那是能避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
咳咳,扯遠(yuǎn)了,回到消息界面,"己閱"。
安慰的話能填平太平洋了,說多了,戀愛腦同志又不愛聽。
周淺正打算背著家里兩只大喇叭貓,偷偷去刷刷別人家香香的,軟軟的小可愛們,過過眼癮。
“叮~”彈出的消息打亂了周淺的計劃。
備注戀愛腦發(fā)來一條新消息“阿淺,你怎么也沒睡?”
周淺:“做夢了?!?br>
戀愛腦:“咋又做噩夢了,正好,我網(wǎng)上找到一個占卜大師,可靈了,她不僅算出我受情傷了,還算出那男的**,我感覺她可靈驗了,要不V信名片推給你?”
消息一發(fā),不等周淺拒絕,“大師”名片就發(fā)過來了。
周淺:“不是,姐們,你咋又迷上占卜了?
你往寺廟花花錢,算算命就得了,網(wǎng)上那騙子一堆堆的!”
周淺:“你個愚蠢的女人,長點心啊…”戀愛腦:“你不蠢?
誰上次被一個老**攆著罵,整天不長心,還好你跑的快,要不看訛不訛?zāi)恪薄瓋扇四銇砦彝ハ鄠σ煌?,眼看天亮了,兩人也扯累了,都打算陪著月光再睡個回籠覺。
疼,全身都疼,哪哪都痛!
全身骨頭就像被吃了一噸波菜的大力水手Popeye當(dāng)沙包捶了百遍千遍,疼得周淺連倒抽一口氣都張不開嘴。
腦袋沉得像灌了鉛,稍微動一下太陽穴就突突首跳。
喉嚨干得像塞了座正噴發(fā)的火焰山,咽口唾沫都像吞刀片,渾身上下又酸又疼,身下不知道硌著什么了,又疼又刺撓,想伸手撥開身下硌人的物品,卻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活像裹了千年的木乃伊,渾身僵硬。
這是又陽了?
我不是和戀愛腦互撕到天明,怎么睡個回籠覺,還睡出個陽了?
流感?
陽了?
反正是病了。
周淺努力想睜開眼睛,想努努力起來找顆退燒藥吃,好歹保保小命。
“嗯~”,起不來,真的起不來,感覺掙扎了一個世紀(jì)了,連眼睛都掙扎不開。
完了,吾命要休矣。
"咯吱——"黑暗中,周淺正與疼痛做斗爭間突然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正朝臥室靠近,頓時一個激靈。
"是腳步聲?
"她在心里嘀咕,"太白太黑走路明明沒這么重..."那兩只蠢貓平時都是輕手輕腳的,哪會走出這種六親不認(rèn)的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艸!
"周淺瞬間清醒了大半,雞皮疙瘩眨眼間爬滿全身。
這間七十平的小二居就她一個人住,哪來的第二個人類?
是小偷??。?!
她死死閉著眼睛,睫毛不受控制地輕顫。
反正也睜不開眼睛,那先不睜了,沒逝,貓隨主人,貓慫主也不堅強(qiáng)。
胡思亂想間那人己經(jīng)走到床邊了...感覺微微下陷,有人坐了下來!
周淺在心里哀嚎:"完了完了,這次真要交代了..."她拼命控制住發(fā)抖的沖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太白太黑可千萬別這時候跳出來啊,兩只傻貓躲好了沒... 你主人要是無了,記得投奔你戀愛腦姨姨啊啊啊?。。?br>
正惶恐不安時,一只手落在周淺額頭,似探探溫度。
嗯?
不是壞人嘛?
難道是戀愛腦同志?
畢竟只有她有鑰匙。
這人又替周淺掖了掖被子。
轉(zhuǎn)身又急匆匆出去了?
嗯?
嗯??
什么意思?
周淺現(xiàn)在好奇心壓過了身體上的疼痛?
這人搞什么呀?
又試溫度又掖被角的。
算了,動彈都動彈不了,靠自己是靠不住的,只能靠老天保佑了。
許愿:如果是壞人,請保佑自己嘎得痛快!
阿門~
精彩片段
周淺布洛芬是《躺平者說》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一白黑黑黑”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唉~"周淺把臉深深埋進(jìn)枕頭里,發(fā)出一聲帶著長長的嘆息,“煩死了...又這樣...”她自暴自棄地從被窩里伸出胳膊,指尖精準(zhǔn)地摸到另一只手腕的脈搏。"哈..."周淺扯了扯嘴角,自嘲道:"不愧是我,這嚇著嚇著膽量都練出來了。看這脈搏跳得多歡快多用勁兒,白瞎了我白天花巨資備下的救心丸..." 這己經(jīng)是第N次夢里驚醒了,她總是在睡夢里非自愿體驗花式蹦極。 比起第一次夢見失足墜崖時,那種心臟蹦到嗓子眼、五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