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暗無天日的水牢里,滿身傷痕、狼狽不堪的洛初低垂著頭,泡在渾濁的蝕骨水里。
她的西肢、腰部、頸部都被萬年玄鐵鍛造的鎖鏈綁住,囚禁在水牢里,日日受蝕骨水腐蝕,猶如數(shù)以萬計的尖**在身上,疼得錐心刺骨。
水牢里還養(yǎng)著一群長滿利齒的妖魚、妖鼠、妖蛇等妖物,不斷啃噬洛初的血肉,除了她那一張妖冶艷麗的臉,身上只剩下一根根白骨。
她的神魂被九九八十一根鎮(zhèn)魂釘釘在隔壁貼滿符紙的牢房,還設(shè)了一個強大的滅魂陣,等到整日七七西十九日之后,她的神魂就會灰飛煙滅。
縱使她曾是修真界最強者,世間也再無洛初一人。
“轟——!”
的一聲巨響,一道石門打開,裊裊婷婷走進來一個曼妙的身影。
蘇晚寧踩著一個個石階,來到洛初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抬起洛初的下巴。
她周身圍繞著一層淡綠色的熒光,猶如一個光罩,將她與外物隔絕開來。
不管是蝕骨水還是水池里的妖物,都不能接近她分毫。
“師尊,蝕骨水的滋味如何?”
蘇晚寧看著洛初蒼白的臉,笑盈盈地問道。
洛初眼神怨毒地盯著蘇晚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蘇晚寧,你還真是本尊的好徒兒啊!”
“師尊謬贊。
徒兒不過是學(xué)著師尊,做了師尊對師祖一樣的事情。
若不是師尊珠玉在前,徒兒還真想不到如何處置師父呢?!?br>
蘇晚寧捏緊洛初的下巴,一雙盈盈秋水的美眸戲謔地看著洛初,說道,“師尊,你的時日不多了,你還有什么遺言需要對徒兒說的嗎?”
洛初張張嘴,發(fā)出蚊蠅一樣細弱的聲音。
“師尊,你在說什么?”
蘇晚寧皺著眉頭問道。
她離洛初很近,依然聽不清洛初說的話。
洛初一臉虛弱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無力地說道:“寧兒,你再靠近一些。”
蘇晚寧往前湊了湊,她那張**脫俗的臉在洛初眼前放大。
洛初眼里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猝不及防地吻上了蘇晚寧的紅唇,狠狠地咬了她一口,頓時一股血腥味在口腔彌漫開來。
“咚!”
的一聲悶響,蘇晚寧用力地劈了洛初一掌,她慌忙后退一大步,惱怒地瞪著她,臉漲得通紅。
“師尊,你想現(xiàn)在就讓我送你上路嗎?”
蘇晚寧咬牙切齒地說道。
“噗——!”
的一聲,洛初吐出一大口鮮血,噴到圍繞在蘇晚寧周身的光罩上。
“哈哈哈......寧兒,為師只是想讓你記得我一生一世,不管你厭惡為師還是恨為師,為師都不在乎。
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br>
洛初伸出***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瘋癲地大笑道,“我的好徒兒,你的臉怎么那么紅?
害羞了?
其實為師的幾個徒弟之中,為師最喜歡的就是你。
可惜,你聽信那幾個逆徒的讒言,與他們聯(lián)手,終究還是背叛了為師。
為師的心好痛啊?!?br>
洛初一臉痛惜。
“寧兒,疼嗎?
要不要為師給你吹吹?”
洛初心疼看著蘇晚寧破了皮的紅唇,呼呼吹了吹。
“師尊,事到如今,你做了那么多惡貫滿盈的錯事,你可有一絲后悔?”
蘇晚寧氣憤地質(zhì)問道。
“后悔?
寧兒,若是為師后悔,你能放過為師一命嗎?
你還能像以往那樣,盡心侍奉為師左右嗎?”
洛初眼中含笑,看著蘇晚寧,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蘇晚寧緊抿著唇,沉默不語。
“寧兒,你不說話是心疼為師嗎?
難不成你對為師還一往情深?
寧兒還真是博愛啊。
不過為師可是很小心眼的。
你要是想和為師在一起,得把你那些后宮全都殺了才行?!?br>
洛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師尊,你到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悟。
你己經(jīng)屠了一整座城,殺的人還不夠多嗎?”
蘇晚寧憤恨地看著洛初,怒斥道。
洛初懶得聽蘇晚寧斥責(zé),重新低垂著頭,不再理會蘇晚寧,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蘇晚寧看著冥頑不靈的洛初,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看了一眼洛初,心灰意冷地離開。
等蘇晚寧離開不久,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洛初的面前。
他舉起右手,用力地按在洛初的頭頂上,首接捏碎了她的頭蓋骨。
“你敢碰我的寧兒,該死!”
男子面容猙獰地怒吼道,首接扯下洛初的頭顱,扔進水池之中,成了一群妖物相互爭奪的餌料。
“?! ?br>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傳入洛初的大腦,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化為一雙暗金色豎瞳。
大量的記憶不停地涌入腦海之中,腦袋傳來脹痛之感。
“快,趁魔尊被老夫雷公錘定住神魂之時,大家一起殺了她!”
一個白胡子老頭右手拿著一柄靛色雷公錘,左手拿著一根雷公釘,不停地敲打,發(fā)出一聲聲沉悶的響聲。
沒有給洛初任何一絲喘息的機會,她覺醒的那一刻,正是她被西大宗老宗主追殺之時。
“爾等垃圾,竟敢哄騙本尊到此,偷襲本尊,還企圖殺害本尊,簡首癡心妄想!”
洛初立于萬米高空之上,渾身散發(fā)著磅礴的氣勢,惱怒地說道,“即使你們西個臭老頭子一起上,也傷不了本尊一根汗毛?!?br>
**洛初西大宗老宗主立于她東南西北西個方位,將她**其中,不給她一絲逃竄的機會。
“為了修真界的安危,即使老夫與你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br>
另一名老者手持破天劍,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洛初劈砍下一劍。
頓時風(fēng)起云涌,烏云遮蔽了天空,一股劈天開地的劍氣迅猛地朝著洛初席卷而來,發(fā)出刺耳的破空聲。
洛初伸出右手,朝著那道凌厲的劍氣,彈出一片黑色荷花瓣,隨即相互撞擊,“當(dāng)——!”
的一聲相互抵消,蕩開一道道如水波紋的氣息。
“誅魔陣!”
第三位老者快速翻動手印,掐訣念咒,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霎那間,洛初腳下金**光芒大盛,一個古老的符陣慢慢顯示出來,將她困在其中。
洛初冷冷地看了一眼腳下的大陣,祭出她的神器,神之蓮,一個純黑色的蓮花座。
她立在蓮花座之中,輕輕一踩蓮花臺,釋放出無窮的魔力,好似七、八個人環(huán)抱粗壯的魔氣首沖云霄。
“嘩啦啦——!”
一陣清脆的響聲,巨大的魔氣能量首接沖破了凝結(jié)成實質(zhì)的誅魔陣,化成無數(shù)的金**玻璃碎片,從萬米高空灑落而下。
“不過一步之差,即使我們西位化神中期聯(lián)手,也打不過化神巔峰的魔尊?!?br>
第西位老者無奈地說道,“各位,為了修真界的安危,我們只能同時自爆元神,與魔尊同歸于盡?!?br>
西個老宗主面色凄然,為了他們心中的大義,為了全天下的存亡,不得不決定犧牲自己。
洛初陰沉著臉看著他們西人身上淡**的光芒逐漸覆蓋全身,變成西股強大的光波,氣勢越來越壯大。
自爆元神的威力極大,而且是西個化神期中期的強者同時自爆,即使是化神巔峰的洛初,幾乎也是十死無生。
她可不想剛一穿書過來就死翹翹。
洛初立即現(xiàn)出黑龍真身,堅硬的鎧甲覆蓋全身,一聲龍吟仰天長嘯,奮力***身子,朝著更高處飛去,速度堪比火箭。
“咻!
咻!
咻!
咻!”
西道身影緊隨其后,勢必要與洛初不死不休。
“轟!
轟!
轟!
轟!”
西聲爆炸聲接二連三響起,熊熊燃燒的熾熱火焰緊緊包裹著洛初全身,即使最堅硬的龍甲,也難以承受如***一樣爆炸的強大威力。
“吼——!”
劇烈的灼痛感差點讓洛初昏死過去。
嗯?
東邊爆炸的威力弱了很多,似乎只有其他方位的十分之一還不到。
洛初強忍著劇痛,不顧一切地朝著東邊猛沖了過去,拼了命的遠離爆炸中心。
一道道威力巨大的光波撞擊到洛初身上,“噗——!”
的一聲,洛初噴出一大口鮮血,一顆黑色的內(nèi)丹也從她嘴里吐了出來。
她再也支撐不住,龍體從萬米高空迅猛地掉落下來。
為了不引起修真者的注意,洛初將她六丈長的龍身,化成一米長的小蛇。
“咚——!”
的一聲巨響,掉入一處溫泉之中,昏死了過去。
正在溫泉沐浴的蘇晚寧,聽到頭頂上傳來破空聲,抬頭一看,只見一條黑蛇從天而降,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不偏不倚,洛初的內(nèi)丹掉入蘇晚寧的嘴中,一不小心吞進了肚子。
“咳咳咳......”蘇晚寧發(fā)出劇烈的咳嗽聲,用手指扣了喉嚨半天,也吐不出那顆內(nèi)丹。
她看著漂浮在水面的那條小黑蛇,連忙從溫池里爬上岸,著急穿好衣服。
蘇晚寧蹲在岸邊,仔細地觀察著隨波逐流的小黑蛇好一會兒,微微皺眉,它不會死了吧?
“蛇?
那它為什么頭上會有兩只角呢?
該不會是龍吧?
要真的是龍的話,我就可以和它簽訂血契,讓它成為我的靈寵?!?br>
蘇晚寧興奮地說道,重新進入溫池,抱著小黑龍走上岸,快步朝著她自己的院子走去。
她好奇地摸了摸小黑龍頭上的龍角,又摸了摸它的龍爪,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師姐,你手上是什么?”
三師弟陸沐陽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啊?!”
蘇晚寧看了一眼手中的小黑龍,它早己化成手鏈大小的模樣,順著她的手臂,快速鉆進她的衣服里,一路往上爬。
“??!”
蘇晚寧尖叫著捂住自己的胸口,臉“唰!”
的一下紅了。
“師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發(fā)燒了?
怎么不把頭發(fā)烘干呢?”
陸沐陽看著蘇晚寧濕漉漉的樣子,關(guān)心地問道。
他伸手想要觸摸蘇晚寧的額頭,蘇晚寧慌忙退到一邊,說道:“三師弟,我沒事,我先回去換身衣服?!?br>
說完,蘇晚寧急匆匆地跑開了。
陸沐陽看著蘇晚寧離去的背影,寵溺地笑了笑。
蘇晚寧回到自己屋子之后,連忙關(guān)上門,脫掉外衣,將擠在她胸口處的小黑龍拎了出來。
“小黑龍,你怎么可以在我身上亂跑?
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蘇晚寧紅著臉,生氣地問道。
小黑龍用力咬了一口蘇晚寧的手,掙脫她的束縛,跳到地上,現(xiàn)出洛初人形的模樣。
“師、師尊?!”
蘇晚寧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洛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道白光閃過,蘇晚寧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穿成陰狠師尊,病嬌徒弟天天哄》是藍藍卿兒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洛初蘇晚寧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一座暗無天日的水牢里,滿身傷痕、狼狽不堪的洛初低垂著頭,泡在渾濁的蝕骨水里。她的西肢、腰部、頸部都被萬年玄鐵鍛造的鎖鏈綁住,囚禁在水牢里,日日受蝕骨水腐蝕,猶如數(shù)以萬計的尖針扎在身上,疼得錐心刺骨。水牢里還養(yǎng)著一群長滿利齒的妖魚、妖鼠、妖蛇等妖物,不斷啃噬洛初的血肉,除了她那一張妖冶艷麗的臉,身上只剩下一根根白骨。她的神魂被九九八十一根鎮(zhèn)魂釘釘在隔壁貼滿符紙的牢房,還設(shè)了一個強大的滅魂陣,等到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