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辦公室的復(fù)雜戀情》是大笨熊4311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張曼曼王小寧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你惦記的姑娘,總有個男人把她折騰到膩”,這話聽著糙但多少有點道理,可我秦受今兒才算明白,比這更憋屈的事兒 —— 是眼睜睜瞅著自已藏在心里的女神,正被別人在辦公室里摟摟抱抱瞎折騰。,頭天晚上我特意定了她愛吃的蘭湘子小廚,還買了最新上映的愛情片情侶票,甚至連隔壁未央大廈旁邊的快捷情侶主題酒店大床房都偷偷訂好了。畢竟跟林曉雨處了半個月,前陣子磨破嘴皮子,她才算松口,說今兒過了紀(jì)念日,就跟我把關(guān)系徹底敲...
“你惦記的姑娘,總有個男人把她折騰到膩”,這話聽著糙但多少有點道理,可我秦受今兒才算明白,比這更憋屈的事兒 —— 是眼睜睜瞅著自已藏在心里的女神,正被別人在辦公室里摟摟抱抱***。,頭天晚上我特意定了她愛吃的蘭湘子小廚,還買了最新上映的愛情片情侶票,甚至連隔壁未央大廈旁邊的快捷情侶主題酒店大床房都偷偷訂好了。畢竟跟林曉雨處了半個月,前陣子磨破嘴皮子,她才算松口,說今兒過了紀(jì)念日,就跟我把關(guān)系徹底敲定。揣著電影票往餐廳走的時候,我手心都冒熱汗,滿腦子都是晚上的場景,連走路都差點順拐?!扒厥埽汶娪捌贝Ш脹]?別等會兒到了影院又找不著?!?林曉雨坐在對面,戳了戳盤子里的糖醋排骨,眼神里帶著點期待。我趕緊拍了拍口袋:“放心,擱內(nèi)兜呢,貼身放著,丟不了!” 結(jié)果吃完飯往未央大廈旁邊的影院走,剛到檢票口掏票,我手一摸 —— 內(nèi)兜空了!得,準(zhǔn)是剛才回辦公室拿文件的時候,隨手放桌上忘了帶?!澳愕戎?,我十分鐘就回來!” 我跟林曉雨交代了一句,撒腿就往未央大廈跑。晚上七點多,辦公樓里大多同事都走了,只有零星幾個辦公室還亮著燈。我喘著粗氣沖到 301 辦公室門口,推門進去就看見電影票躺在辦公桌的角落里,剛把票揣好,就聽見隔壁 302 傳來一陣細(xì)碎的動靜 —— 不是鍵盤敲擊聲,倒像是女人的輕哼,軟乎乎的,勾得人心里發(fā)慌。,平時同事在茶水間說句悄悄話我都能聽見,更別說這沒關(guān)嚴(yán)的辦公室門了。302 是綜合部副經(jīng)理張曼曼的辦公室,我躡手躡腳走過去,就看見門縫能塞下一根手指,順著縫往里瞄,我差點沒把剛喝的冰可樂噴出來。,米白色的真絲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崩開了,露出半截雪白的鎖骨,底下黑色蕾絲內(nèi)衣的邊緣若隱若現(xiàn),甚至能看見內(nèi)衣帶子在背上勒出的淺痕。她頭發(fā)散在肩頭,幾縷碎發(fā)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眼尾勾著媚意,嘴角還噙著點似笑非笑,右手正搭在旁邊男人的胳膊上,指尖輕輕劃著對方的皮膚。,眼睛都挪不開 —— 張曼曼可是我們公司的女神級人物,二十六歲,162 的個子看著嬌小,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含糊。平時總穿低領(lǐng)的鵝**襯衫,領(lǐng)口往下拉一點就能看見胸前那道**的深溝,搭配黑色包臀短裙,裙擺剛到大腿根,走路時**一扭一扭的,連樓下保安大叔看她的眼神都直勾勾的。更別說她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脖子上還掛著條鉑金項鏈,吊墜是個小愛心,晃來晃去的,總讓人想入非非。最關(guān)鍵的是,公司里都傳她還沒談過戀愛,是個沒開過葷的 “純良姑娘”,怎么這會兒跟人在辦公室里膩歪上了?,呼吸都變粗了,手里的電影票都差點掉地上。沙發(fā)上的男人突然轉(zhuǎn)了個身,我一眼就認(rèn)出來 —— 是公司的副總黃大偉!這老小子都快五十了,啤酒肚跟懷孕五個月似的,后背還有幾道紅印子,估計是張曼曼抓的。他光著上身,只穿了條灰色平角**,手還在張曼曼的腰上摸來摸去,嘴里不知道嘀咕著什么,逗得張曼曼咯咯直笑,那媚勁兒,跟平時在辦公室里端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我當(dāng)時腦子就炸了 —— 合著我惦記半天的女神,跟黃大偉這老色批搞到一塊兒了?這老小子平時就不是好東西,上次團建還借著酒勁摸實習(xí)生的手,這次居然把主意打到張曼曼身上了!我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真想踹門進去把黃大偉按在地上揍一頓,可又想起這個月的房租還沒交,要是丟了工作,下個月就得睡橋洞。正琢磨著要不要偷偷溜走,腳底下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哐當(dāng)” 一聲,窗邊那盆白瓷花瓶直接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想跑,可轉(zhuǎn)念一想 —— 跑也沒用,走廊里有監(jiān)控,回頭黃大偉一查就知道是我。我索性站在原地,看著 302 的門 “砰” 地被拉開,黃大偉裹著條**就沖了出來,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指著我鼻子罵:“秦受***眼瞎?沒看見這是私人區(qū)域?不知道敲門???”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又吼:“別**廢話,明天不用來上班了,你這****!”
我當(dāng)時就火了 —— 這是他第三次罵我 “***”!第一次是我剛?cè)肼殯]一周,端著咖啡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咖啡灑在他西褲上,他就指著我罵 “***不長眼”;第二次是上個月團建,我沒給他遞煙,他又當(dāng)著同事的面罵我 “不懂事的***”。事不過三,我梗著脖子回:“不上班就不上班,你憑什么罵人?你光著**在辦公室跟女下屬搞曖昧,還有臉說我?”
黃大偉被我懟得臉都綠了,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猛地甩上門,里頭傳來張曼曼的小聲抱怨,沒過五分鐘,他穿好西裝出來了,頭發(fā)還沒梳整齊,領(lǐng)帶歪歪扭扭的,指著我:“你給我等著,以后別讓我在這片區(qū)看見你!” 說完就夾著包跑了,跟喪家之犬似的,連地上的碎片都沒敢多看一眼。
我正蹲在地上撿花瓶碎片,身后突然傳來個細(xì)細(xì)的聲音:“謝謝你啊?!?br>
我回頭一看,張曼曼已經(jīng)把襯衫扣子扣好了,就是頭發(fā)還亂著,眼睛紅紅的,不像剛才那么媚了,倒有點委屈。她手里拿著紙巾,蹲下來幫我撿碎片,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冰涼涼的。我愣了:“謝我?我壞了你們的事,你不恨我?”
她咬著嘴唇,低頭撿著碎片,聲音小小的:“我…… 我不是自愿的?!?br>
我心里一動:“你的意思是,他強迫你?”
張曼曼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眼眶更紅了,撿完碎片就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門輕輕關(guān)上,沒再說話。我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只能揣著電影票往影院跑 —— 畢竟林曉雨還在等著呢。
結(jié)果到了影院門口,林曉雨背著包站在路燈下,見了我就皺著眉:“秦受,我們分了吧?!?br>
我當(dāng)時就懵了,手里的電影票掉在地上:“為啥啊?不是說好今兒過了紀(jì)念日……”
“我等你拿票的功夫想明白了,” 她打斷我,語氣里滿是嫌棄,“你一個月掙五千塊,連個像樣的包包都買不起,我閨蜜的男朋友都給她買 LV 了,跟你在一起,我什么時候才能過上好日子?”
我氣笑了,撿起電影票揉成一團:“合著你跟我處對象,就是為了讓我給你買包?”
“不然呢?” 她白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我可不想跟你一輩子擠出租屋,喝西北風(fēng)?!?br>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里堵得慌,把那團電影票扔進垃圾桶,罵了句 “操”,轉(zhuǎn)身就往家走。失業(yè)就算了,連對象都跑了,今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剛走到十字路口,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備注是 “錯發(fā)消息的人”。一個多月前,這號碼錯把 “今晚吃火鍋” 發(fā)給我,我回了句 “你發(fā)錯了”,結(jié)果就這么聊上了,平時也就問問 “吃了嗎在干嘛”,沒見過面,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她發(fā):“在干嘛呢?剛看你朋友圈沒更新,是不是出事了?”
我盯著屏幕,手指飛快地敲:“別提了,失業(yè)又失戀,正蹲在路邊懷疑人生?!?br>
她秒回:“這么慘?那你別蹲路邊了,不安全,趕緊回家。要是餓了,就去樓下吃碗面,別跟自已較勁?!?br>
看著這條消息,我心里稍微暖了點,正想回復(fù),突然聽見 “吱呀”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我跟前,車頭離我的膝蓋就差一厘米。我嚇得往后跳了兩步,手機直接掉在地上,屏幕都磕出了一道裂痕。
車窗緩緩降下,下來個女人,我當(dāng)時就看呆了 —— 她留著齊肩短發(fā),發(fā)尾微微卷著,染了點淺棕色,皮膚白得透光,像是用牛奶泡過似的。五官精致得跟洋娃娃一樣,尤其是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的時候還有個小梨渦,穿著一條鵝**的真絲連衣裙,領(lǐng)口是深 V 領(lǐng),露出精致的鎖骨,腰間系著條銀色細(xì)腰帶,把腰襯得特別細(xì),也就一握的樣子。裙擺剛到大腿中部,走動時能看見她白皙的小腿,腳上穿著米色的細(xì)高跟,鞋跟大概五厘米,走過來的時候,裙擺輕輕晃,整個人又**又高貴,還帶著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勁兒。
她彎腰幫我撿手機,手指細(xì)長,指甲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指尖碰到我手的時候,暖暖的?!澳銢]事吧?沒撞到你吧?” 她的聲音軟軟的,跟棉花糖似的。
我愣了半天,才搖搖頭:“沒…… 沒事,是我沒看路,不好意思?!?br>
“沒事就好,” 她笑了笑,把手機遞給我,“我剛才看你一直在低頭看手機,還以為你遇到什么事了。對了,你手機屏幕碎了,要不要去旁邊的維修店看看?”
“不用不用,謝謝您啊?!?我接過手機,臉都有點紅了 ——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跟這么漂亮的女人說話。
她轉(zhuǎn)身要上車,又突然回頭,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對了,我叫楊曉薇,要是之后身體不舒服,或者想修手機,都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我公司就在前面的盛科大廈,可以隨時找我。”
我接過名片,上面印著 “楊曉薇 *總監(jiān)”。我攥著名片,看著她上車,保時捷緩緩開走,心里突然有點慌 —— 人家開保時捷,我就是個剛被炒魷魚的小職員,跟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估計明天她就把我忘了。
回到出租屋,我把濕透的 T 恤脫了,沖了個涼水澡,從冰箱里翻出最后一瓶冰鎮(zhèn)啤酒,對著瓶口灌了半瓶,啤酒沫順著嘴角往下流。然后往床上一躺,腦子里亂糟糟的 —— 失業(yè)、失戀、撞見上司搞曖昧、還遇到個女神級別的楊曉薇,這一天過得跟演電視劇似的,比過山車還刺激。沒一會兒,酒勁上來了,我就這么睡著了,直到第二天傍晚六點,被肚子餓得咕咕叫的聲音吵醒。
剛摸出手機,就接到王小寧的電話,他那大嗓門差點把我耳朵震聾:“秦受!趕緊出來!哥請客!今兒哥升遷當(dāng)主管了!”
我翻了個白眼,**肚子坐起來:“你小子故意的吧?我剛被炒魷魚,你就升遷,這不是往我傷口上撒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