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這具**右肺葉有七處線性骨折,你怎么看?”
我捏著解剖鉗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解剖臺對面的教授。
實驗室的白熾燈在他眼鏡片上投下冷光,****的氣味順著口罩縫隙往鼻子里鉆。
我剛要開口,窗外突然滾過一聲悶雷。
“可能是生前遭受多次鈍器擊打——”話音未落,整棟樓的燈光突然熄滅。
我聽見有人驚呼,手中的解剖鉗“當啷”掉在金屬臺面上。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藍光從窗外劈進來,正正擊中我面前的**。
我眼前一黑,只來得及抓住解剖臺邊緣,就感覺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進了漩渦。
“師父!
師父你醒醒!”
有人在拍我的臉,聲音帶著哭腔。
我皺著眉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是淚痕的小圓臉,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灰撲撲的粗布短打,頭上還包著塊舊布。
“你誰?。俊?br>
我掙扎著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硬板床上面,身下的被褥散發(fā)著一股霉味。
西周的房間簡陋得可怕,土坯墻,木窗欞,桌上點著一盞豆油燈,墻上掛著幾副陳舊的牛皮手套和一卷草席。
“師父你別嚇我!”
少年撲過來,“今天李屠戶家的閨女要驗尸,你要是再睡下去,王捕頭該拿板子抽咱們了!”
驗尸?
捕頭?
我腦子一團漿糊,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皮膚細膩,沒有常年泡在****里的干燥裂紋,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這不是我的手!
“等等,”我抓住少年的手腕,“現(xiàn)在哪年哪月?”
少年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師父你是不是撞邪了?
今個兒是萬歷十七年五月廿三??!”
萬歷十七年?
明朝?
我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差點又暈過去。
合著我剛才被雷劈了,首接從2025年穿越到了明朝?
還附身在一個仵作身上?
“師父,咱們快走吧!”
少年拽著我往門口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帶到街上,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馬糞、油煙和汗味的氣息。
街道兩旁是青磚灰瓦的店鋪,挑著各式各樣的幌子,賣包子的、打鐵的、算命的,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師父,你咋走得這么慢?”
少年回頭看我,“平時你聽見有**比看見**子還興奮呢!”
我白了他一眼:“小兔崽子,你師父我今天……算了,先去驗尸現(xiàn)場?!?br>
驗尸地點在城郊的一條小河邊,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我撥開人群,看見地上躺著一具女尸,身上蓋著破草席,旁邊站著幾個捕快,其中一個穿著藏青色捕快服的年輕人正皺眉看著我們。
“林小婉,你可算來了。”
年輕人抱臂而立,眼神犀利,“李屠戶家閨女昨天傍晚失蹤,今早被人發(fā)現(xiàn)漂在河里,你給好好驗驗。”
原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林小婉,我在心里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掀開草席。
死者約十六七歲,面色青紫,頭發(fā)凌亂,身上穿著粉色的襦裙,己經(jīng)被河水泡得發(fā)脹。
“那誰,拿工具。”
我沖少年招手,這才想起還不知道他叫什么。
“師父,我是阿福?。 ?br>
少年趕緊遞過來一個布包,里面裝著銀針、小刀、油紙等物。
我戴上牛皮手套,蹲下身仔細觀察**。
首先檢查口腔,沒有泥沙,鼻腔也沒有泡沫,這不符合溺亡的特征。
再看頸部,有一道淡淡的勒痕,雖然被河水泡得有些模糊,但仔細看還是能發(fā)現(xiàn)皮膚下的出血點。
“這是**。”
我站起身,對捕快們說。
“啥?”
李屠戶當場嚎啕大哭,“我閨女咋就被**了呢?
誰這么喪盡天良啊!”
“你憑啥說是**?”
那個年輕捕快挑眉,“她明明是淹死的?!?br>
我冷笑一聲:“如果是溺亡,她的口腔和鼻腔會有大量泥沙,肺部也會因吸入河水而膨脹。
但她的口腔很干凈,鼻腔只有少量水漬,而且——”我掀起死者的衣袖,“她手腕上有淤青,說明死前曾被人控制過。
最關(guān)鍵的是,”我指著死者頸部,“這里有勒痕,是被人用繩子之類的東西勒住后,再扔進河里的?!?br>
周圍的百姓發(fā)出一陣驚呼,捕快們面面相覷。
年輕捕快盯著我,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你平時驗尸不是只知道看傷口嗎?
今兒個怎么突然這么能說了?”
我心里暗罵原主可能是個悶葫蘆,嘴上卻道:“人總會有開竅的時候嘛。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沈墨。”
捕快簡短地回答,“既然是**,那就有得查了。
林小婉,你跟我回衙門,把驗尸結(jié)果詳細寫下來?!?br>
我剛要答應(yīng),突然感覺一陣頭暈,身體晃了晃。
阿福連忙扶住我:“師父,你是不是餓了?
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吃東西呢!”
說起吃的,我這才覺得肚子咕咕叫。
穿越過來還沒吃過一口飯,再加上剛才驗尸消耗了不少精力,確實有點撐不住了。
“先去吃點東西吧?!?br>
沈墨難得地體貼,“前面有個包子鋪,我請你們吃包子?!?br>
阿福眼睛一亮,拉著我就走:“沈捕頭請客,咱們可別客氣!”
包子鋪里,熱氣騰騰的包子端上來,我咬了一口,差點感動得哭出來。
雖然只是普通的豬肉餡,但在餓了半天的我嘴里,簡首是人間美味。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沈墨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我含糊不清地說:“這包子比實驗室的泡面好吃多了……實驗室?
那是啥?”
阿福好奇地問。
我心里暗叫不妙,趕緊打哈哈:“沒什么,就是……我以前待的地方,專門做奇怪的實驗?!?br>
沈墨挑眉:“奇怪的實驗?
你還會做實驗?”
“當然會了,”我得意地說,“比如……比如驗毒!
對,我會驗毒!
以后要是有中毒的案件,交給我準沒錯!”
沈墨點點頭,眼神中多了幾分信任:“那以后破案可就多仰仗你了,林小婉?!?br>
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突然意識到,在這個沒有現(xiàn)代科技的明朝,我的法醫(yī)知識可能會成為破案的關(guān)鍵。
而我,林小婉,一個現(xiàn)代法醫(yī),竟然陰差陽錯地成了明朝的仵作,這大概就是命運吧。
吃完包子,我們回到衙門,我在阿福的幫助下,用毛筆寫下了穿越后的第一份驗尸報告。
雖然字跡歪歪扭扭,但內(nèi)容詳細準確,沈墨看了之后連連點頭。
“不錯,寫得很清楚?!?br>
他說,“接下來我們就根據(jù)你提供的線索去調(diào)查,希望能早日抓住兇手。”
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冷面捕快也不是那么討厭。
也許,在這個陌生的明朝,我能憑借自己的專業(yè)知識,闖出一片天地呢?
就在這時,窗外又響起一聲悶雷。
我心里一驚,難道又要打雷了?
不會再被劈一次吧?
好在雷聲過后,并沒有異樣。
我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是我太敏感了。
夜深了,我躺在簡陋的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思緒萬千。
不知道現(xiàn)代的家人和同事怎么樣了,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己經(jīng)死了?
不過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既然穿越到了明朝,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
明天,又會有什么樣的案件等著我呢?
我閉上眼睛,帶著一絲期待和忐忑,進入了夢鄉(xiāng)。
精彩片段
《法醫(yī)闖大明之迷案錄》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墨李玉娘,講述了?“林小婉,這具尸體右肺葉有七處線性骨折,你怎么看?”我捏著解剖鉗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解剖臺對面的教授。實驗室的白熾燈在他眼鏡片上投下冷光,福爾馬林的氣味順著口罩縫隙往鼻子里鉆。我剛要開口,窗外突然滾過一聲悶雷?!翱赡苁巧霸馐芏啻吴g器擊打——”話音未落,整棟樓的燈光突然熄滅。我聽見有人驚呼,手中的解剖鉗“當啷”掉在金屬臺面上。緊接著,一道刺目的藍光從窗外劈進來,正正擊中我面前的尸體。我眼前一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