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是人
不是，我到底是人是孽還是神
方恒睫毛微動，緩緩睜開眼眸。
一片暗色的星空懸浮在面前的虛空中，上面點(diǎn)綴著一些灰色的星星。
“這是什么... ...別人都說眼冒金星，自己怎么眼冒灰星？”
他抬手晃了晃，暗色星空隨即消失不見。
“頭... ...好沉！”
方恒感覺腦袋混沌不堪，理不出一點(diǎn)思緒，就連視線也處于模糊不清的狀態(tài)。
他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以及在做什么，就像是一名剛出生的嬰兒。
他躺著緩了許久，腦袋才恢復(fù)一絲清明。
“我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
溺水窒息的記憶在腦海里閃過，方恒驚坐而起，嘴巴不自覺地大口喘氣。
就在剛剛，他因救落水者反被纏住手腳而沉入湖底。
不過，隨著視線的逐漸清晰，方恒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
周圍的景象不是湖邊，也不是醫(yī)院，而是... ...一座倉庫。
“這是哪... ...我怎么會在這里？”
正疑惑間，方恒突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自己竟然****。
他大驚失色，當(dāng)即想要爬起向外跳開，但手掌剛試著撐起身體，就觸到**之物，整個(gè)人就因著力不穩(wěn)又重重落了回去。
噗——觸底一陣軟綿。
這時(shí)，方恒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堆血淋淋的**之上。
他嚇得趕緊爬出尸堆，縮至一旁的墻邊。
“什么鬼？”
還沒等方恒緩過神來，一段陌生的記憶就如暴雨般落下，快速融入于腦海之中。
“穿越了... ...原主也叫方恒?！?br>
方恒胸口劇烈起伏，努力消化著這個(gè)難以置信的事實(shí)。
“... ...可是眼前這堆**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主最后的記憶顯示，他在搬貨的時(shí)候，忽然被人猛推了一下，隨后頭部撞擊到墻面，接著就昏死過去。
至于眼前這些工友是怎么死的，他也一概不知。
方恒下意識摸了摸額頭，但沒有找到任何傷痕，也沒有感到任何疼痛。
“奇怪... ...”方恒蹙起眉頭，開始分析目前的形勢和處境。
死了這么多人，肯定會驚動城衛(wèi)。
而他身為一名黑工，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城衛(wèi)知道的。
因?yàn)樵谌G洲，打黑工是屬于違法行為，輕則鞭笞致殘，重則發(fā)配至極寒之地淪為苦奴。
他現(xiàn)在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默默離開，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況且，他原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想到這點(diǎn)，方恒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可目光在西周來回掃了幾圈，都一無所獲。
于是，他索性走到尸堆前，就近扒下一具**的勞工服穿在自己身上。
雖然衣服被血漿浸染得殷紅，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但他此刻也顧不上許多。
好在，勞工服還算合身，是他所穿的尺碼。
首到此時(shí)，方恒才真正看清，尸堆中的大部分都是無首尸身，頭顱不知去向。
只有少數(shù)幾具**頭顱還在，只不過，它們的脖子也像被環(huán)形利刃切割過似的，咽喉盡斷。
潺潺的鮮血從脖子斷口或傷口處流出，順著尸堆蜿蜒而下，在地上匯聚成一汪猩紅血泊。
看到眼前**可怖的一幕，方恒比想象中要鎮(zhèn)定許多。
他對自己出色的心理承受能力感到驚訝，猜測這可能是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導(dǎo)致，畢竟對方生活在這個(gè)殘酷的世界，**也是見怪不怪。
“... ...他們到底是怎么死的？”
“原主為什么能逃過一劫呢？”
“自己醒來為什么會**？”
方恒很想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須馬上離開。
因?yàn)橐坏┍蝗税l(fā)現(xiàn)這里的事情，他就走不了了。
正欲轉(zhuǎn)身之際，一只血手忽然從尸堆中顫顫巍巍的舉了起來。
方恒順著那只手往下看去，一張滿是血污的臉龐映入眼簾。
原來是指揮原主做事的‘師傅’。
此刻，他看向方恒的眼光里含滿祈求，喉嚨如同破風(fēng)箱般努力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響。
面對‘師傅’的求救，方恒目光冰冷，無動于衷。
他之所以這么做，是因?yàn)閷Ψ礁静皇鞘裁春秘浬?br>
在這幾天的工作中，‘師傅’欺負(fù)原主是黑工的身份，對其任意使喚，什么臟活重活都推給原主去干，自己則只顧偷懶摸魚。
方恒最不喜歡這種手握一點(diǎn)權(quán)力，就使勁壓榨別人的小人。
當(dāng)然，他見死不救的主要原因，還是不想自己打黑工的事情泄露出去。
如果換在前世，他可能還會有一絲憐憫之心，但身處如今的世界，他必須狠心才能生存下去。
況且，在上一世，他用死亡的代價(jià)學(xué)會了一個(gè)道理——最好少管閑事。
‘師傅’似乎是感受了方恒眼里的決絕，眼神逐漸暗淡。
隨著希望的破滅，他最后一絲求生的意志也悄然消隕。
只見他的手臂垂落，眼睛閉上，呼吸越來越輕首至徹底沒了聲息。
見此，方恒再也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理由，當(dāng)即轉(zhuǎn)身離開。
可他剛走到門口，就愣在原地。
只見門外的陽光開始扭曲變幻，就像是開機(jī)動畫，預(yù)示著即將進(jìn)入某種系統(tǒng)。
果然，下一刻，透明的光線就轉(zhuǎn)化為肉眼可見的圖案，一根PK條勾勒在方恒身前，紅綠條框內(nèi)還浮印著詭異的文字——人性值47%——孽性值53%“這又是什么鬼？”
方恒一頭霧水，伸手向光影摸去，可手指剛一觸碰，懸浮的畫面就碎成萬千光點(diǎn)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他怔了怔，隨后搖搖頭，決定暫時(shí)不再去管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邁步走出昏暗的倉庫。
方恒根據(jù)原主的記憶，接連穿過幾條街道，朝出租屋走去。
頭頂?shù)奶炜眨瑸踉剖冀K跟隨太陽移動，將城市籠罩在陰沉之中。
咕?！咧咧?，方恒肚子就響了起來。
在這糧食匱乏的時(shí)代，饑餓是常態(tài)。
他記得原主非?？桂I，可不知為何，此刻他卻無法忍受，很想大吃一頓。
方恒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枚銅錢。
這一瞬間，他忽然后悔剛才走的太快，沒來得及在那堆**上搜刮一番。
不過，他也沒虧，原主身上原本也只有一枚銅錢。
“饅頭... ...剛出爐的饅頭哩?！?br>
方恒在家門口的一家熟悉的饅頭鋪停下腳步。
“還是老樣子，兩個(gè)饅頭？”
老板微笑開口。
“不，只要一個(gè)?！?br>
“只要一個(gè)？”
“對?！?br>
“哦好。”
老板一邊將包好的饅頭遞給方恒，一邊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他，“你衣服怎么... ...沾到些染料?！?br>
方恒隨便撒了個(gè)謊，二話不說就轉(zhuǎn)身離開。
他不想引人注意，可還沒走兩步，一個(gè)趴在滑板上雙腿殘廢的人就來到面前，眼巴巴盯著他手中的饅頭。
原主之前每次做完黑工領(lǐng)到工錢，就會來買饅頭，然后掰下三分之一給這名乞丐。
這己經(jīng)形成了某種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所以每當(dāng)方恒買完饅頭，對方都為屁顛屁顛來到身邊。
不過，這回方恒沒想給饅頭，他像是沒看到乞丐一樣，徑首從滑板前走過。
“嘿，站??！
把饅頭給我！”
乞丐兇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方恒轉(zhuǎn)過頭去，錯(cuò)愕道：“我為什么要給你饅頭？”
“你必須給我饅頭，這是你應(yīng)該做的，也是我應(yīng)得的?！?br>
乞丐蠻橫嚷道。
“如果我不給呢？”
“小子，不給我就要你好看?！?br>
說著，乞丐就一只手杵地滑著滑板，另一只手揮舞著拳頭朝方恒沖來。
方恒也不慣著他，一腳伸出，踹在乞丐的面門上。
他知道，如果不狠一點(diǎn)，對方可能會天天糾纏自己。
果然，乞丐挨了一腳，老實(shí)了。
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方恒許久，最后還是一聲不吭的掉頭走了。
“我自己都吃不飽，哪有饅頭給你這種人，搞笑吧！”
方恒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進(jìn)身旁一棟建筑的地下室。
穿過陰暗潮濕的走廊，他來到一扇房門前，剛要推開，就看上面光影浮動，那根紅綠PK條再次顯現(xiàn)。
人性值45%——孽性值55%“人性值下降，孽性值增加，這代表什么意思呢？”
方恒一邊思索，一邊推**門。
逼仄的房間內(nèi)只有兩張床，其中一張床上躺著的人見到方恒回來，坐起身子。
“你回來了。”
“嗯?！?br>
方恒簡單回應(yīng)一句。
隨后，他糾結(jié)片刻，還是掰了一半饅頭遞給對方。
“你... ...臉怎么了？”
男人接過饅頭的同時(shí)，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方恒。
“什么怎么啦？”
方恒不明所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忽然，他意識到不對勁，急忙沖進(jìn)衛(wèi)生間。
下一秒，方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語，“完了，我不是人... ...”
一片暗色的星空懸浮在面前的虛空中，上面點(diǎn)綴著一些灰色的星星。
“這是什么... ...別人都說眼冒金星，自己怎么眼冒灰星？”
他抬手晃了晃，暗色星空隨即消失不見。
“頭... ...好沉！”
方恒感覺腦袋混沌不堪，理不出一點(diǎn)思緒，就連視線也處于模糊不清的狀態(tài)。
他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以及在做什么，就像是一名剛出生的嬰兒。
他躺著緩了許久，腦袋才恢復(fù)一絲清明。
“我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
溺水窒息的記憶在腦海里閃過，方恒驚坐而起，嘴巴不自覺地大口喘氣。
就在剛剛，他因救落水者反被纏住手腳而沉入湖底。
不過，隨著視線的逐漸清晰，方恒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
周圍的景象不是湖邊，也不是醫(yī)院，而是... ...一座倉庫。
“這是哪... ...我怎么會在這里？”
正疑惑間，方恒突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自己竟然****。
他大驚失色，當(dāng)即想要爬起向外跳開，但手掌剛試著撐起身體，就觸到**之物，整個(gè)人就因著力不穩(wěn)又重重落了回去。
噗——觸底一陣軟綿。
這時(shí)，方恒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堆血淋淋的**之上。
他嚇得趕緊爬出尸堆，縮至一旁的墻邊。
“什么鬼？”
還沒等方恒緩過神來，一段陌生的記憶就如暴雨般落下，快速融入于腦海之中。
“穿越了... ...原主也叫方恒?！?br>
方恒胸口劇烈起伏，努力消化著這個(gè)難以置信的事實(shí)。
“... ...可是眼前這堆**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主最后的記憶顯示，他在搬貨的時(shí)候，忽然被人猛推了一下，隨后頭部撞擊到墻面，接著就昏死過去。
至于眼前這些工友是怎么死的，他也一概不知。
方恒下意識摸了摸額頭，但沒有找到任何傷痕，也沒有感到任何疼痛。
“奇怪... ...”方恒蹙起眉頭，開始分析目前的形勢和處境。
死了這么多人，肯定會驚動城衛(wèi)。
而他身為一名黑工，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城衛(wèi)知道的。
因?yàn)樵谌G洲，打黑工是屬于違法行為，輕則鞭笞致殘，重則發(fā)配至極寒之地淪為苦奴。
他現(xiàn)在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默默離開，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況且，他原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想到這點(diǎn)，方恒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可目光在西周來回掃了幾圈，都一無所獲。
于是，他索性走到尸堆前，就近扒下一具**的勞工服穿在自己身上。
雖然衣服被血漿浸染得殷紅，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但他此刻也顧不上許多。
好在，勞工服還算合身，是他所穿的尺碼。
首到此時(shí)，方恒才真正看清，尸堆中的大部分都是無首尸身，頭顱不知去向。
只有少數(shù)幾具**頭顱還在，只不過，它們的脖子也像被環(huán)形利刃切割過似的，咽喉盡斷。
潺潺的鮮血從脖子斷口或傷口處流出，順著尸堆蜿蜒而下，在地上匯聚成一汪猩紅血泊。
看到眼前**可怖的一幕，方恒比想象中要鎮(zhèn)定許多。
他對自己出色的心理承受能力感到驚訝，猜測這可能是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導(dǎo)致，畢竟對方生活在這個(gè)殘酷的世界，**也是見怪不怪。
“... ...他們到底是怎么死的？”
“原主為什么能逃過一劫呢？”
“自己醒來為什么會**？”
方恒很想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須馬上離開。
因?yàn)橐坏┍蝗税l(fā)現(xiàn)這里的事情，他就走不了了。
正欲轉(zhuǎn)身之際，一只血手忽然從尸堆中顫顫巍巍的舉了起來。
方恒順著那只手往下看去，一張滿是血污的臉龐映入眼簾。
原來是指揮原主做事的‘師傅’。
此刻，他看向方恒的眼光里含滿祈求，喉嚨如同破風(fēng)箱般努力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響。
面對‘師傅’的求救，方恒目光冰冷，無動于衷。
他之所以這么做，是因?yàn)閷Ψ礁静皇鞘裁春秘浬?br>
在這幾天的工作中，‘師傅’欺負(fù)原主是黑工的身份，對其任意使喚，什么臟活重活都推給原主去干，自己則只顧偷懶摸魚。
方恒最不喜歡這種手握一點(diǎn)權(quán)力，就使勁壓榨別人的小人。
當(dāng)然，他見死不救的主要原因，還是不想自己打黑工的事情泄露出去。
如果換在前世，他可能還會有一絲憐憫之心，但身處如今的世界，他必須狠心才能生存下去。
況且，在上一世，他用死亡的代價(jià)學(xué)會了一個(gè)道理——最好少管閑事。
‘師傅’似乎是感受了方恒眼里的決絕，眼神逐漸暗淡。
隨著希望的破滅，他最后一絲求生的意志也悄然消隕。
只見他的手臂垂落，眼睛閉上，呼吸越來越輕首至徹底沒了聲息。
見此，方恒再也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理由，當(dāng)即轉(zhuǎn)身離開。
可他剛走到門口，就愣在原地。
只見門外的陽光開始扭曲變幻，就像是開機(jī)動畫，預(yù)示著即將進(jìn)入某種系統(tǒng)。
果然，下一刻，透明的光線就轉(zhuǎn)化為肉眼可見的圖案，一根PK條勾勒在方恒身前，紅綠條框內(nèi)還浮印著詭異的文字——人性值47%——孽性值53%“這又是什么鬼？”
方恒一頭霧水，伸手向光影摸去，可手指剛一觸碰，懸浮的畫面就碎成萬千光點(diǎn)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他怔了怔，隨后搖搖頭，決定暫時(shí)不再去管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邁步走出昏暗的倉庫。
方恒根據(jù)原主的記憶，接連穿過幾條街道，朝出租屋走去。
頭頂?shù)奶炜眨瑸踉剖冀K跟隨太陽移動，將城市籠罩在陰沉之中。
咕?！咧咧?，方恒肚子就響了起來。
在這糧食匱乏的時(shí)代，饑餓是常態(tài)。
他記得原主非?？桂I，可不知為何，此刻他卻無法忍受，很想大吃一頓。
方恒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枚銅錢。
這一瞬間，他忽然后悔剛才走的太快，沒來得及在那堆**上搜刮一番。
不過，他也沒虧，原主身上原本也只有一枚銅錢。
“饅頭... ...剛出爐的饅頭哩?！?br>
方恒在家門口的一家熟悉的饅頭鋪停下腳步。
“還是老樣子，兩個(gè)饅頭？”
老板微笑開口。
“不，只要一個(gè)?！?br>
“只要一個(gè)？”
“對?！?br>
“哦好。”
老板一邊將包好的饅頭遞給方恒，一邊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他，“你衣服怎么... ...沾到些染料?！?br>
方恒隨便撒了個(gè)謊，二話不說就轉(zhuǎn)身離開。
他不想引人注意，可還沒走兩步，一個(gè)趴在滑板上雙腿殘廢的人就來到面前，眼巴巴盯著他手中的饅頭。
原主之前每次做完黑工領(lǐng)到工錢，就會來買饅頭，然后掰下三分之一給這名乞丐。
這己經(jīng)形成了某種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所以每當(dāng)方恒買完饅頭，對方都為屁顛屁顛來到身邊。
不過，這回方恒沒想給饅頭，他像是沒看到乞丐一樣，徑首從滑板前走過。
“嘿，站??！
把饅頭給我！”
乞丐兇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方恒轉(zhuǎn)過頭去，錯(cuò)愕道：“我為什么要給你饅頭？”
“你必須給我饅頭，這是你應(yīng)該做的，也是我應(yīng)得的?！?br>
乞丐蠻橫嚷道。
“如果我不給呢？”
“小子，不給我就要你好看?！?br>
說著，乞丐就一只手杵地滑著滑板，另一只手揮舞著拳頭朝方恒沖來。
方恒也不慣著他，一腳伸出，踹在乞丐的面門上。
他知道，如果不狠一點(diǎn)，對方可能會天天糾纏自己。
果然，乞丐挨了一腳，老實(shí)了。
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方恒許久，最后還是一聲不吭的掉頭走了。
“我自己都吃不飽，哪有饅頭給你這種人，搞笑吧！”
方恒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進(jìn)身旁一棟建筑的地下室。
穿過陰暗潮濕的走廊，他來到一扇房門前，剛要推開，就看上面光影浮動，那根紅綠PK條再次顯現(xiàn)。
人性值45%——孽性值55%“人性值下降，孽性值增加，這代表什么意思呢？”
方恒一邊思索，一邊推**門。
逼仄的房間內(nèi)只有兩張床，其中一張床上躺著的人見到方恒回來，坐起身子。
“你回來了。”
“嗯?！?br>
方恒簡單回應(yīng)一句。
隨后，他糾結(jié)片刻，還是掰了一半饅頭遞給對方。
“你... ...臉怎么了？”
男人接過饅頭的同時(shí)，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方恒。
“什么怎么啦？”
方恒不明所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忽然，他意識到不對勁，急忙沖進(jìn)衛(wèi)生間。
下一秒，方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語，“完了，我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