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的破落宗門》中的人物林河王青巖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頭上有朵太陽花”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的破落宗門》內(nèi)容概括:,沉悶的撞擊聲在廢墟間回蕩,震得殘墻上的碎土簌簌落下。我站在主殿前的廣場上,腳下青石板開裂如蛛網(wǎng),碎石硌著鞋底。夕陽把斷墻的影子拖得很長,黑壓壓地鋪在地上。,卷起縫隙里的枯草,撲到臉上。我抬手抹臉,指尖摸到粗糙的皮膚和沙粒。這身體有三天沒洗臉了——不,是身體的前任主人,那個也叫王青巖的天道宗宗主,三天沒洗了。。,一個加班猝死的社畜,在那時穿了過來。。不是肉體的疼,是兩段記憶在腦子里沖撞。前世的報表...
,沉悶的撞擊聲在廢墟間回蕩,震得殘墻上的碎土簌簌落下。我站在主殿前的廣場上,腳下青石板開裂如蛛網(wǎng),碎石硌著鞋底。夕陽把斷墻的影子拖得很長,黑壓壓地鋪在地上。,卷起縫隙里的枯草,撲到臉上。我抬手抹臉,指尖摸到粗糙的皮膚和沙粒。這身體有三天沒洗臉了——不,是身體的前任主人,那個也叫王青巖的天道宗宗主,三天沒洗了。。,一個加班猝死的社畜,在那時穿了過來。。不是**的疼,是兩段記憶在腦子里沖撞。前世的報表、酒局、裁員通知,今生的煉氣口訣、守山職責、宗門殘卷,全混在一起。:深夜辦公室,電腦屏幕光刺眼,報表數(shù)字變成雪花。心臟猛地一抽,我伸手去抓桌上的藥,指尖離藥瓶差半寸,人就向后倒去。后腦磕在地板上的悶響,是最后聽到的聲音。,躺在破殿的硬板床上,蓋著發(fā)霉的薄被。第一個念頭是“我沒死”,第二個是“這是哪”,第三個是“頭好痛”。,才弄清狀況。
這里是東域流**脈最偏的山頭,宗門叫天道宗。我是宗主王青巖,煉氣六層修為,在修真界屬底層。宗門還剩七個人——算上我這個冒牌貨。另外六個是外門弟子,最大的十七歲,修為最高的煉氣三層。
宗門占地三十畝,二十五畝是荒山,三畝是快塌的屋子,兩畝是勉強能種靈谷的薄田。倉庫里有十二塊下品靈石、三袋舊靈谷,還有把生銹的鐵劍,據(jù)說是祖師留下的鎮(zhèn)宗之寶,但看起來不如柴刀。
這就是全部家當。
頭疼輕了些,我深吸口氣。山間空氣有草木腐爛的味道。遠處烏鴉叫,聲音嘶啞。夕陽又沉下去一點,天邊泛著暗紅色。
該做決定了。
血煞宗使者的話還在耳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王宗主,給天道宗最后三天?!蹦莻€穿暗紅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山門外,沒進門,只用真元把聲音送進來,“三天后,要么自已收拾滾蛋,讓出山門;要么,我們血煞宗幫你們滾——到時候是橫著滾還是豎著滾,可不好說?!?br>
他說完就走,沒給我回話機會,沒留商量余地。
那時六個弟子站在我身后。我聽見他們呼吸變急,聽見有人牙顫,聽見有人退半步。但我不敢回頭。
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我轉身,看見六個弟子站在主殿臺階下。他們穿著洗白的灰道袍,袖口衣擺打著補丁,臉色蒼白,眼神暗淡。
領頭的弟子叫林河,十七歲,煉氣三層。他上前一步,嘴唇動了動,喉結滾動幾下,才擠出聲音:“宗主……我們……”
話沒說完,他低下頭。
我看著這半大孩子,他眼里有恐懼,有不甘,還有一絲殘留的希望。
可我沒辦法。
煉氣六層,在血煞宗眼里和螞蟻沒區(qū)別。他們隨便派個內(nèi)門弟子,修為都可能比我高,更別說筑基期、金丹期的老怪物。
硬拼是死路。
逃走?東域雖大,哪能容下我們七人?沒靈石,沒靠山,六個煉氣初期加我一個煉氣六層,走到哪都被人欺。何況天道宗再破,也是這六個孩子長大的地方。
頭疼突然加劇,像有東西在腦子里鑿洞。我按住太陽穴,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視野邊緣出現(xiàn)重影,耳邊響起尖銳鳴叫。
兩段記憶又翻涌。前世熬夜改方案的累,陪客戶喝酒吐的狼狽,收到裁員通知時的僵硬笑;今生前任在山頂練劍,在靈田除草,在油燈下翻宗門僅存的典籍。
畫面重疊——加班到凌晨的寫字樓,和破敗的主殿重疊;客戶推來的酒杯,和靈田的鋤頭重疊;冰冷的裁員通知,和血煞宗的通牒重疊。
所有畫面碎成千萬片,在一片刺眼白光中重新聚合。白光中央,浮出一個青色光點。
我猛地睜眼,手已按在胸口。隔著粗糙道袍,能感到皮膚下的溫熱——不是體溫的溫熱,是更集中、更強的熱源。
解開衣襟,低頭看。
胸口正中,浮著一塊銅錢大的青色印記。形狀不規(guī)則,邊緣模糊,表面有極細的紋路在緩緩流動。
這是我穿越醒來時就有的東西。前任記憶里,根本沒這印記的任何信息。
它是跟著我穿來的。
耳鳴漸退,頭疼緩了大半。我系好衣襟,抬頭看臺階下的六個弟子。他們還站著。林河眼睛一直盯著我,眼神從恐懼變困惑,又變試探的期待。
“宗主,您……”
“都回去休息?!蔽掖驍嗨曇羝届o,“明早到主殿集合。在那之前,什么都別想,好好睡?!?br>
林河張張嘴,還想說什么,但看我眼神,最終點點頭。他轉身朝其他五人揮手,一行人默默離開廣場,腳步聲漸遠。
我又獨自站了會。夕陽完全沉下山脊,天色從暗紅轉深藍,星星一顆顆亮起來。山風大了,吹得破殿檐嗚嗚響。
該做決定了。
我轉身走向主殿,推開虛掩的門,吱呀聲刺耳。殿里很暗,幾縷月光從屋頂破洞漏進來,投在地上斑駁的光。空氣有灰塵和木頭腐朽的味道,正中祖師畫像已褪色,供桌上空著,香爐積滿冷灰。
這就是天道宗主殿。
我走到供桌前,手摸粗糙開裂的桌面。前任記憶里,他小時常在這玩,那時殿里還點長明燈,香火不斷。后來老宗主去世,宗門一年年衰落,弟子一個個離開,到最后,只剩他和六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頭疼又隱約傳來,我按住胸口,青色印記的溫熱感很穩(wěn)。
也許這不是壞事。
我搖頭,甩開這念頭。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三天時間,七十二個時辰,我需要一個能讓七人活下去的計劃。硬拼不行,逃走也難。
也許能試著談判?
血煞宗為什么要這山頭?這里靈氣稀薄,位置偏僻,除了三十畝地,什么都沒有。他們大老遠來搶這破地方,圖什么?
前任記憶里,沒相關信息。只記得三個月前,血煞宗的人第一次上門,說要“**”山門,開價五十塊下品靈石。五十塊靈石,七人分,在東域連半年都活不下去,前任當場拒絕。
之后血煞宗態(tài)度一次比一次硬,從“**”變“讓出”,再變成今天的“最后通牒”。他們似乎很急,急著要這地。
為什么?
我走到殿門口,望向山下。夜色里,流**脈輪廓像匍匐的巨獸,遠處幾點燈火。
胸口突然劇烈一熱。
我下意識捂住那位置,青色印記熱度驟升。緊接著,腦海深處傳來一聲輕微嗡鳴——直接響在意識里,低沉綿長,帶著規(guī)律的震顫。
嗡鳴聲中,一些破碎畫面閃過:黑色的天,三道拖尾焰的流光,其中一道青色,墜落的方向,正是流**脈,正是天道宗這片區(qū)域。
時間約二十年前,那時前任還是孩子,只記得有天晚上天現(xiàn)異象,然后一聲巨響。巨響之后,天地靈氣開始變稀薄——不,不是稀薄,是流向變了。靈氣像被什么東西吸引,朝后山深處匯聚。
其他宗門陸續(xù)搬走,只有天道宗,因開山祖師“死守山門”的遺訓,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
所以血煞宗要的不是這地,他們要的是后山深處,那個吸引靈氣的東西。
呼吸變急。若這猜測對,事情就復雜了。血煞宗不會輕易罷手。最后通牒只是第一步,三天后若我們不走,他們真會**。
七個煉氣期,在他們眼里和七只螞蟻沒區(qū)別。
我必須做點什么,可我能做什么?煉氣六層修為,連血煞宗一個普通弟子都打不過。倉庫里十二塊下品靈石,連張像樣的符箓都買不起。六個弟子最大的十七歲,最小的十四歲。
絕望感像冰水從頭澆下,我扶住門框,手指用力到發(fā)抖。殿外風更大了,吹得破窗欞哐哐響,遠處夜梟叫。
兩段記憶又開始翻涌,前世被裁員時的無力,和此刻的絕望重疊。那時我還有退路,可以再找工作,可以回老家,可現(xiàn)在,我沒退路,六個孩子也沒退路。
我不能垮,至少現(xiàn)在不能。
深吸口氣,我強迫自已站直。胸口青色印記熱度已降回常溫,腦海里的嗡鳴也消失了。剛才那些破碎畫面,像幻覺,又像某種提示。后山深處有什么,那東西在吸引靈氣,血煞宗想要它。
也許,我可以先去看看。
去看看那東西到底是什么,若它真有那么大價值,也許我能拿它當**,和血煞宗談判。不求保住山門,只求給七個活命的機會。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就像野草瘋長。對,去看看,今晚就去。
前任記憶里,知道后山的路怎么走,那里被列為禁地。但現(xiàn)在顧不了了。
我轉身回主殿,從供桌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牌。玉牌質地渾濁,邊緣磨損,正面刻“天道”兩個古字,背面是簡陋的山門地圖——這是宗主信物,也是開啟后山禁制的鑰匙。老宗主臨終前交給前任,囑咐“非到宗門存亡之際,不可擅用”。
現(xiàn)在,就是存亡之際。
把玉牌揣進懷里,指尖觸到冰涼的玉質。殿外傳來幾聲蟲鳴,夜色已深,月亮升到中天,銀白光灑滿山頭。
該出發(fā)了。
我繞到主殿后方,沿一條幾乎被雜草淹沒的小路往后山走。路很陡,碎石多,走起來深一腳淺一腳,道袍下擺被荊棘勾住,撕開一道口子。我沒理會,只握緊懷里的玉牌,腳步加快。
越往深處走,玉牌溫度越高。到半山腰時,玉牌已燙得握不住。我不得不調(diào)動體內(nèi)微弱的真元,裹住手掌,才勉強能繼續(xù)握著。周圍靈氣濃度也在變,一開始還很稀薄,但隨深入,靈氣開始變濃——不是自然的濃,是被強行聚集過來的濃。
那方向,就是后山深處的山谷。
我加快腳步,山路越來越難走,有些地方要手腳并用攀爬。道袍被汗浸濕,貼在背上不舒服,呼吸變粗重。但我不敢停,時間不多了。
終于,在天色將亮未亮時,我到了目的地。
那是個不大的山谷,谷口被濃霧籠罩,霧氣淡青色,在晨光中緩緩流動。霧氣后面,隱約能看到一面光滑石壁,石壁正中,嵌著一扇青銅門。
門已銹蝕嚴重,表面紋路模糊不清,邊角和門縫長滿暗綠苔蘚。門高約三米,寬兩米,門環(huán)是兩個獸首,獸口銜的圓環(huán)上覆滿銅銹。
我走到門前,玉牌燙得像要燒起來。深吸口氣,我把玉牌按在門正中的凹陷處——那形狀,和玉牌完全吻合。
玉牌嵌入瞬間,青銅門微微震動,門縫里透出微弱青光。接著,門緩緩向內(nèi)打開,沒聲音,像推開一扇普通門那樣自然。
門后是條向下延伸的通道,兩側墻壁是天然巖石,表面光滑。墻上每隔十步嵌一顆夜明珠,珠子散著柔和白光,照亮前路。
我走進去,身后青銅門無聲關上。通道里很靜,只能聽到自已的腳步聲和呼吸,空氣有淡淡的金屬味,還夾雜著塵封已久的陳舊氣息。
走了約百步,通道開始變寬,前方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我停住腳步,屏住呼吸。
空間中央,懸浮著一塊磨盤大的石頭。石頭形狀不規(guī)則,表面坑坑洼洼,顏色深灰,在夜明珠光下折射出細微金屬光澤。
是隕石。
二十年前從天而降的那塊隕石。
我慢慢走近,隕石懸浮在離地一米高處,緩緩自轉。每轉一圈,周圍靈氣就被吸過來一絲,融入隕石內(nèi)部。這過程很慢,但持續(xù)了二十年。
盯著隕石看了很久,我注意到隕石表面有一道細如發(fā)絲的裂縫,從頂端延伸到中部,裂縫里透出微弱青光,和我胸口印記的青光一模一樣。
心跳開始加速,我一步步走近,走到隕石正下方。抬頭看,裂縫里的青光更明顯了,那光在流動。
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隕石時,胸口印記突然劇烈發(fā)燙,燙得像要把皮膚燒穿。我悶哼一聲,按住胸口,整個人彎下腰去。劇痛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腦海里的嗡鳴聲炸響。
無數(shù)畫面碎片涌進來:黑色的天,三道流光,青色流光墜落于此,然后是漫長的沉寂。沉寂中,隕石內(nèi)部有什么東西在孕育生長,吸收靈氣,轉化能量,直到某個臨界點,完成維度層面的突破。
一個微小的,脆弱的,但確實存在的——系統(tǒng)。
嗡鳴聲達到頂峰,然后一切歸于寂靜。
劇痛如潮水退去,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冷汗浸透里衣,貼在皮膚上冰涼。胸口印記還在發(fā)熱,卻已不是劇痛,而是溫和的溫熱。
眼前浮現(xiàn)一行字,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直接出現(xiàn)在意識里:
文明火種系統(tǒng)激活中……
綁定宿主:王青巖
身份確認:天道宗宗主
開始掃描當前文明發(fā)展水平……
系統(tǒng)?
前世看了那么多網(wǎng)文,對這詞太熟了。可當它真出現(xiàn)在意識里時,我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字跡在不斷變化:
掃描完成
當前文明等級:原始萌芽期(0.01%)
文明發(fā)展度:極低
文明自主性:極低
文明創(chuàng)新性:極低
綜合評價:瀕臨滅絕
一行行冰冷的字跡滾動,最后停在一個簡潔的界面上。界面左上角是文明點數(shù):0,中間是三個灰色的圖標,分別標著元初道紋(未解鎖)、文明推演(未解鎖)、維度觀測(未解鎖),右下角有個小問號圖標。
我試著在意識里“點”了下問號,新字跡浮現(xiàn):
文明火種系統(tǒng):高維文明傳承裝置
使命:推動當前世界文明自主進化,規(guī)避高維格式化危機
核心機制:文明點數(shù)獲取與消耗
獲取途徑:促進文明個體認知躍遷、推動文明整體技術進步、提升文明自主發(fā)展意愿
消耗途徑:解鎖系統(tǒng)功能、兌換高維知識、臨時提升宿**限
警告:當前文明瀕臨滅絕,請宿主盡快采取行動
字跡消失,我坐在冰冷地面上,消化這些信息。高維文明?格式化危機?這些詞每個都懂,連一起卻完全不明白。但有一點很清楚——這系統(tǒng),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也是天道宗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撐著地面站起,腿還有些軟。抬頭看那塊懸浮的隕石,裂縫里的青光已暗淡下去。
轉身朝通道外走,腳步比來時堅定些。雖然還不知道具體該怎么做,雖然血煞宗的威脅還在頭頂懸著,但至少現(xiàn)在,我有了方向。系統(tǒng)要文明點數(shù),文明點數(shù)要促進認知躍遷、推動技術進步。
怎么促進?怎么推動?我不知道,但可以試。
回到青銅門前,拿出玉牌貼上去,門再次無聲打開。外面天色已大亮,晨光刺破霧氣,照進通道。鳥叫聲從遠處傳來。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我,只剩兩天時間。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回到宗門時,太陽已升得很高。六個弟子都在主殿前的廣場上,看到我回來,全圍上來,眼里滿是擔憂。
“宗主,您去哪兒了?”林河先開口,聲音里帶著后怕。
“去看了看后山?!蔽覍嵲拰嵳f,“有些發(fā)現(xiàn),但還不夠?!?br>
我看向他們,六個半大孩子,穿著破舊道袍,站在破敗的廣場上。這就是天道宗的全部,也是我要守護的東西。
“去把所有人都叫來?!蔽艺f,“我有話要說。”
林河愣了下,隨即點頭跑開。很快,六個弟子在我面前站成一排。我一個個看過去,記住他們的臉和名字:林河、趙虎、孫小梅、陳石頭、李二狗、小豆子。
六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六個把我當成唯一依靠的人。
“血煞宗給了我們?nèi)鞎r間?!蔽议_口,聲音在清晨空氣里傳開,“今天是第二天,明天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再來。到時候,如果我們還沒走,他們會動手。”
有人臉色發(fā)白,有人低下頭,有人握緊拳頭,但沒一個人哭,也沒一個人說要逃。他們只站在那里,安靜地等后面的話。
“我不會讓你們死?!蔽艺f,“也不會讓天道宗就這么沒了。但需要你們幫忙。”
林河猛地抬頭,眼睛亮起來:“宗主,您說!要我們做什么?”
“修煉?!蔽彝鲁鰞蓚€字,語氣斬釘截鐵,“用你們能想到的所有方法,拼命修煉。今天一天,不要管別的,只要修煉。吃飯睡覺都可以省,但修煉不能停。把你們會的功法運轉到極限,把你們的潛力逼出來。”
“能做到嗎?”
六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齊聲回答,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能!”
我點頭,揮手讓他們散去。六人各自找了塊干凈石板坐下,很快進入修煉狀態(tài),廣場上只剩靈氣流動的微弱聲響。
我走到主殿臺階上坐下,看著他們修煉,腦子飛快轉動。系統(tǒng)要文明點數(shù),文明點數(shù)要認知躍遷,修煉算不算認知躍遷?若算,那弟子們修煉的進步,應該能帶來點數(shù)。
但需要多大幅度的進步?煉氣三層到四層算不算?我不知道,只能等。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陽從東邊移到頭頂,又從頭頂開始西斜。六個弟子一直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汗從他們額頭滑落,浸濕道袍,有人臉色發(fā)白,有人身體微顫,但沒一個人停下。
我胸口的青色印記又開始發(fā)熱,這次是溫和的、持續(xù)的溫熱。隨溫熱感增強,意識里的系統(tǒng)界面自動浮現(xiàn),左上角的文明點數(shù),依舊是0。
沒變化。
我皺眉。
正想著,林河那邊突然傳來異響。
他身體周圍的靈氣,原本平緩的流勢突然加速,像被漩渦吸引一樣朝他涌去。他臉上露出痛苦表情,額頭青筋暴起——這是要突破了!
煉氣三層到四層,是個小瓶頸。林河十七歲煉氣三層,天賦不算好,但也不差,若有足夠資源,早該突破了。可現(xiàn)在,宗門連塊像樣的靈石都沒有,他全靠自已硬沖。
我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邊。其他五個弟子也察覺到動靜,紛紛睜眼看過來。
靈氣波動越來越劇烈,林河身體開始發(fā)抖,皮膚表面滲出細密血珠——這是經(jīng)脈承受不住靈氣沖刷的表現(xiàn),再這樣下去,可能會經(jīng)脈受損,修為倒退。
我下意識伸出手,卻停半空,不知該怎么辦。
就在我猶豫時,林河突然睜眼。他眼里布滿血絲,眼神卻異常清明,嘴唇動了動,吐出幾個字:“宗主……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我沒問出口。
下一刻,林河周身爆發(fā)出強烈的靈氣波動,那波動不是向外擴散,而是向內(nèi)收縮,像黑洞一樣把所有靈氣都吸進體內(nèi)。然后一切歸于平靜。他身上的血珠消失了,顫抖停止了,臉色恢復了正常。
“我突破了?!彼f,聲音平靜,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煉氣四層。”
其他五個弟子瞬間歡呼起來。
我站在原地,沒動,因為意識里的系統(tǒng)界面,發(fā)生了變化。
左上角的文明點數(shù),從0,跳到了1。
只有1點,但確實是變了。
與此同時,胸口青色印記的溫熱感,也增強了一分。那溫熱透過皮膚,傳到血液里,傳到骨髓里,讓我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弟子突破,能帶來文明點數(shù)。
雖然只有1點,但確實是有效途徑。
我看著歡呼的弟子們,看著他們臉上重新燃起的希望。
我抬起頭,看向西沉的太陽。
明天。
明天血煞宗的人就會再來。
到時候,我會讓他們看到,天道宗還沒死。我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