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誤診？我好像把閻王爺?shù)拇a給改了！
我修改了世界bug
瀚海市，第三人民醫(yī)院，腫瘤科。
程浩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捏著一**剛打印出來、還帶著溫熱的檢查報告，感覺自己像個剛中了五百萬彩票，卻被告知彩票是偽造的倒霉蛋。
不對，比那還離譜。
他更像是那個被判了**，連斷頭飯都吃了兩輪，結(jié)果臨刑前一刻，劊子手拍著腦袋說“哎呀媽呀，砍錯人了”的幸運兒……或者說，冤大頭？
“程先生，您看，這是最新的全身PET-CT結(jié)果，還有血液腫瘤標志物檢測?！?br>
對面的王主任，一個地中海發(fā)型一絲不茍、戴著金邊眼鏡的老醫(yī)生，用一種混合著“醫(yī)學奇跡”的驚嘆和“我們醫(yī)院流程可能需要反思”的尷尬語氣，指著報告單，“您體內(nèi)之前發(fā)現(xiàn)的異常增生組織……呃，消失了。
各項指標完全恢復正常?！?br>
程浩眨了眨眼，看著報告單上那些代表“正?！钡募^和數(shù)值，又抬頭看了看王主任那張寫滿“科學無法解釋”的臉，嘴角抽了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主任，您的意思是……我這三個月，白****了？”
一個月前，就是這位王主任，用同樣專業(yè)的口吻，告訴他，他得了晚期肺癌，伴隨多處轉(zhuǎn)移，樂觀估計，生命只剩下三個月。
三個月！
程浩當時感覺天都塌了。
他才28歲！
雖然人生算不上一帆風順——名牌大學畢業(yè)，進了大廠996，結(jié)果因為太“首”，不懂“向上管理”，在一次背鍋俠大賽中“脫穎而出”，被優(yōu)化畢業(yè)，灰溜溜地跑到一家汽車貿(mào)易公司當了個修車工，拿著微薄的薪水，住著城中村的握手樓……但這也不是英年早逝的理由?。?br>
他還沒攢夠首付，還沒帶老媽去她念叨了一輩子的首都看看，還沒……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當年那個在老家后山神秘失蹤、連張照片都沒留下的哥哥，到底去了哪里。
絕望之下，程浩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天。
父母那邊他沒敢說，怕他們承受不住。
前女友林雅？
呵，那個在他被裁員后，轉(zhuǎn)身就投入一個開寶**部門經(jīng)理懷抱的女人，告訴她，是想讓她愧疚，還是想聽一句廉價的“你要堅強”？
他甚至開始考慮在哪買塊便宜點的墓地，墓志銘都想好了——“程浩，男，28歲，一個優(yōu)秀的程序員和不那么優(yōu)秀的汽車修理工，死于過度診斷和過早放棄?！?br>
首到半個月前那個詭異的夢。
那夢真實得可怕。
他回到了小時候的老家，變成了七八歲的模樣，大概就是他那從未謀面的哥哥失蹤時的年紀。
老家后面那座終年云霧繚繞的大山清晰可見，山路泥濘，空氣濕冷。
然后，那條狗出現(xiàn)了。
一條普通的**田園犬，土**，瘦骨嶙峋，眼神卻異常執(zhí)著。
程浩小時候家里沒養(yǎng)過狗，但他莫名覺得這條狗很熟悉。
夢里的“他”似乎很怕這條狗，拼命想跑，但那狗就像個導航軟件，鍥而不舍地在他身后不遠處跟著，不靠近，也不離開，只是用一種“你必須跟我來”的眼神盯著他，偶爾在他跑錯方向時，還會低吼一聲，把他“糾正”回正確的路徑。
在那條狗無聲的引導下，他穿過一片濃霧，走進了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山洞。
山洞深處，沒有鐘乳石，沒有地下河，只有……無法形容的景象。
像是無數(shù)發(fā)光的線路板和光纖組成的森林，西周的石壁變成了流淌著瀑布般數(shù)據(jù)流的屏幕，空氣中彌漫著輕微的“嗡嗡”聲。
而在最中央，有一個泛著柔和白光的平臺，上面懸浮著一個……界面？
夢里的他，像**控的木偶，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然后，他在那瀑布般滾動的、由無數(shù)他看不懂的字符組成的代碼海洋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程浩。
就在那名字后面，跟著一行像是注釋又像是變量賦值的語句：生命狀態(tài)：運行中；剩余時間：約90天；錯誤等級：高；建議處理：格式化/清除。
那一刻，夢里的恐懼和現(xiàn)實中等死的絕望疊加在一起，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格式化！
****90天！”
他像個瘋子一樣撲向那個界面，雙手胡亂地在上面拍打、涂抹、輸入亂碼。
他不懂那是什么，但他只有一個念頭——改掉它！
把那個“90天”刪掉！
把“格式化”改成“永久運行”！
他甚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象征好運的詞，什么“福如東?！?、“壽比南山”、“萬壽無疆”都用意念往里懟！
一通瘋狂的“亂改”之后，整個“山洞”劇烈震動，代碼瀑布變成了刺眼的紅色亂碼，警報聲刺耳地響起……然后，他就醒了。
醒來時，渾身冷汗，心臟狂跳，但…… strangely，感覺身體從未有過的輕松。
之后半個月，他總覺得身體狀態(tài)越來越好，但只當是回光返照前的幻覺。
首到今天，復查結(jié)果出來。
“所以，王主任……”程浩深吸一口氣，努力消化著這堪比科幻小說的現(xiàn)實，“真的是誤診？”
王主任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了一些：“程先生，從醫(yī)學角度看，之前的檢查結(jié)果確實指向惡性腫瘤，但現(xiàn)在它確實消失了。
這種情況極其罕見，我們內(nèi)部討論，最大的可能還是之前的影像或病理分析出現(xiàn)了偏差，也就是……誤診。
當然，也不排除是某種……嗯，自發(fā)性的、難以理解的快速緩解?！?br>
程浩聽著這話，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誤診？
偏差？
難以理解的快速緩解？
他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腦子里卻全是那個夢中山洞里流淌的代碼瀑布，和他自己瘋狂修改的那一幕。
難道……我***……把**爺?shù)纳啦敬a給改了？！
這個念頭荒誕又瘋狂，但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
“總之，恭喜您，程先生。”
王主任站起身，握了握程浩的手，“雖然過程曲折了點，但結(jié)果是好的。
保持好心情，定期復查就好?！?br>
程浩暈暈乎乎地走出醫(yī)院，陽光刺眼，街上人流涌動，鳴笛聲、叫賣聲、廣場舞的音樂聲……一切都充滿了鮮活的、讓他幾乎落淚的煙火氣。
活著真好。
管他是不是改了**爺?shù)拇a，至少現(xiàn)在，他不用死了！
他掏出手機，想給老媽打個電話，告訴她自己“誤診”的好消息，卻看到屏幕上彈出來一條推送新聞：“本市昨夜發(fā)生大規(guī)模不明原因電網(wǎng)波動，多處監(jiān)控設備短暫失靈，專家稱或與太陽耀斑活動有關……”程浩皺了皺眉，沒太在意。
這種新聞，隔三差五就有。
他攔了輛出租車，報出汽車修理廠的地址。
“喲，小伙子，去那地方？
修車?。俊?br>
司機是個健談的大叔。
“是啊，混口飯吃?！?br>
程浩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身體里那股久違的輕松感，甚至還有點……精力過剩？
“現(xiàn)在這世道，干啥都不容易?！?br>
司機大叔感嘆著，“不過我跟你說，昨晚可邪門了！
我開車路過東三環(huán)那邊，親眼看見一道紫色的閃電，不是天上的，是平地起的！
‘呲啦’一下，半條街的路燈都滅了！
還有人說看見有人在天上飛……你說嚇人不嚇人？”
程浩笑了笑：“大叔，您是不是最近玄幻小說看多了？”
“嘿，我騙你干嘛！
好多人都看見了！”
司機大叔還不服氣。
程浩沒再接話，只是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也許是錯覺，他感覺自己的視力好像變好了不少，連遠處廣告牌上的小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耳朵里似乎能捕捉到更多細微的聲音，比如引擎的某種輕微異響，隔壁車道里情侶的低聲爭吵……“算了，估計是劫后余生的心理作用?！?br>
程浩自嘲地搖搖頭。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慶祝新生！
晚上必須搓一頓好的！
就去以前和林雅常去的那家……呸！
晦氣！
換一家！
必須是最高檔的那種！
慶祝老子不用死了！
出租車在一個路口等紅燈。
程浩無聊地看著前方擁堵的車流，眼神放空。
就在這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在那輛紅色跑車光鮮亮麗的引擎蓋上，在那川流不息的人群頭頂，在那高樓大廈冰冷的玻璃幕墻上……一瞬間，仿佛有無數(shù)淡藍色的、由0和1組成的、如同代碼般的細微字符，如同覆蓋現(xiàn)實的薄紗，一閃而過！
那景象只持續(xù)了不到半秒，快得像個幻覺。
程浩使勁眨了眨眼，再看過去，一切如常。
跑車還是跑車，人群還是人群，高樓還是高樓。
但他后背的汗毛，卻根根倒豎起來。
那個夢……那段代碼……這個世界……程浩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好像……真的干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這個世界，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己經(jīng)悄悄發(fā)生了某些……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程浩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捏著一**剛打印出來、還帶著溫熱的檢查報告，感覺自己像個剛中了五百萬彩票，卻被告知彩票是偽造的倒霉蛋。
不對，比那還離譜。
他更像是那個被判了**，連斷頭飯都吃了兩輪，結(jié)果臨刑前一刻，劊子手拍著腦袋說“哎呀媽呀，砍錯人了”的幸運兒……或者說，冤大頭？
“程先生，您看，這是最新的全身PET-CT結(jié)果，還有血液腫瘤標志物檢測?！?br>
對面的王主任，一個地中海發(fā)型一絲不茍、戴著金邊眼鏡的老醫(yī)生，用一種混合著“醫(yī)學奇跡”的驚嘆和“我們醫(yī)院流程可能需要反思”的尷尬語氣，指著報告單，“您體內(nèi)之前發(fā)現(xiàn)的異常增生組織……呃，消失了。
各項指標完全恢復正常?！?br>
程浩眨了眨眼，看著報告單上那些代表“正?！钡募^和數(shù)值，又抬頭看了看王主任那張寫滿“科學無法解釋”的臉，嘴角抽了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主任，您的意思是……我這三個月，白****了？”
一個月前，就是這位王主任，用同樣專業(yè)的口吻，告訴他，他得了晚期肺癌，伴隨多處轉(zhuǎn)移，樂觀估計，生命只剩下三個月。
三個月！
程浩當時感覺天都塌了。
他才28歲！
雖然人生算不上一帆風順——名牌大學畢業(yè)，進了大廠996，結(jié)果因為太“首”，不懂“向上管理”，在一次背鍋俠大賽中“脫穎而出”，被優(yōu)化畢業(yè)，灰溜溜地跑到一家汽車貿(mào)易公司當了個修車工，拿著微薄的薪水，住著城中村的握手樓……但這也不是英年早逝的理由?。?br>
他還沒攢夠首付，還沒帶老媽去她念叨了一輩子的首都看看，還沒……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當年那個在老家后山神秘失蹤、連張照片都沒留下的哥哥，到底去了哪里。
絕望之下，程浩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天。
父母那邊他沒敢說，怕他們承受不住。
前女友林雅？
呵，那個在他被裁員后，轉(zhuǎn)身就投入一個開寶**部門經(jīng)理懷抱的女人，告訴她，是想讓她愧疚，還是想聽一句廉價的“你要堅強”？
他甚至開始考慮在哪買塊便宜點的墓地，墓志銘都想好了——“程浩，男，28歲，一個優(yōu)秀的程序員和不那么優(yōu)秀的汽車修理工，死于過度診斷和過早放棄?！?br>
首到半個月前那個詭異的夢。
那夢真實得可怕。
他回到了小時候的老家，變成了七八歲的模樣，大概就是他那從未謀面的哥哥失蹤時的年紀。
老家后面那座終年云霧繚繞的大山清晰可見，山路泥濘，空氣濕冷。
然后，那條狗出現(xiàn)了。
一條普通的**田園犬，土**，瘦骨嶙峋，眼神卻異常執(zhí)著。
程浩小時候家里沒養(yǎng)過狗，但他莫名覺得這條狗很熟悉。
夢里的“他”似乎很怕這條狗，拼命想跑，但那狗就像個導航軟件，鍥而不舍地在他身后不遠處跟著，不靠近，也不離開，只是用一種“你必須跟我來”的眼神盯著他，偶爾在他跑錯方向時，還會低吼一聲，把他“糾正”回正確的路徑。
在那條狗無聲的引導下，他穿過一片濃霧，走進了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山洞。
山洞深處，沒有鐘乳石，沒有地下河，只有……無法形容的景象。
像是無數(shù)發(fā)光的線路板和光纖組成的森林，西周的石壁變成了流淌著瀑布般數(shù)據(jù)流的屏幕，空氣中彌漫著輕微的“嗡嗡”聲。
而在最中央，有一個泛著柔和白光的平臺，上面懸浮著一個……界面？
夢里的他，像**控的木偶，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然后，他在那瀑布般滾動的、由無數(shù)他看不懂的字符組成的代碼海洋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程浩。
就在那名字后面，跟著一行像是注釋又像是變量賦值的語句：生命狀態(tài)：運行中；剩余時間：約90天；錯誤等級：高；建議處理：格式化/清除。
那一刻，夢里的恐懼和現(xiàn)實中等死的絕望疊加在一起，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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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象征好運的詞，什么“福如東?！?、“壽比南山”、“萬壽無疆”都用意念往里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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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渾身冷汗，心臟狂跳，但…… strangely，感覺身體從未有過的輕松。
之后半個月，他總覺得身體狀態(tài)越來越好，但只當是回光返照前的幻覺。
首到今天，復查結(jié)果出來。
“所以，王主任……”程浩深吸一口氣，努力消化著這堪比科幻小說的現(xiàn)實，“真的是誤診？”
王主任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了一些：“程先生，從醫(yī)學角度看，之前的檢查結(jié)果確實指向惡性腫瘤，但現(xiàn)在它確實消失了。
這種情況極其罕見，我們內(nèi)部討論，最大的可能還是之前的影像或病理分析出現(xiàn)了偏差，也就是……誤診。
當然，也不排除是某種……嗯，自發(fā)性的、難以理解的快速緩解?！?br>
程浩聽著這話，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誤診？
偏差？
難以理解的快速緩解？
他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腦子里卻全是那個夢中山洞里流淌的代碼瀑布，和他自己瘋狂修改的那一幕。
難道……我***……把**爺?shù)纳啦敬a給改了？！
這個念頭荒誕又瘋狂，但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
“總之，恭喜您，程先生。”
王主任站起身，握了握程浩的手，“雖然過程曲折了點，但結(jié)果是好的。
保持好心情，定期復查就好?！?br>
程浩暈暈乎乎地走出醫(yī)院，陽光刺眼，街上人流涌動，鳴笛聲、叫賣聲、廣場舞的音樂聲……一切都充滿了鮮活的、讓他幾乎落淚的煙火氣。
活著真好。
管他是不是改了**爺?shù)拇a，至少現(xiàn)在，他不用死了！
他掏出手機，想給老媽打個電話，告訴她自己“誤診”的好消息，卻看到屏幕上彈出來一條推送新聞：“本市昨夜發(fā)生大規(guī)模不明原因電網(wǎng)波動，多處監(jiān)控設備短暫失靈，專家稱或與太陽耀斑活動有關……”程浩皺了皺眉，沒太在意。
這種新聞，隔三差五就有。
他攔了輛出租車，報出汽車修理廠的地址。
“喲，小伙子，去那地方？
修車?。俊?br>
司機是個健談的大叔。
“是啊，混口飯吃?！?br>
程浩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身體里那股久違的輕松感，甚至還有點……精力過剩？
“現(xiàn)在這世道，干啥都不容易?！?br>
司機大叔感嘆著，“不過我跟你說，昨晚可邪門了！
我開車路過東三環(huán)那邊，親眼看見一道紫色的閃電，不是天上的，是平地起的！
‘呲啦’一下，半條街的路燈都滅了！
還有人說看見有人在天上飛……你說嚇人不嚇人？”
程浩笑了笑：“大叔，您是不是最近玄幻小說看多了？”
“嘿，我騙你干嘛！
好多人都看見了！”
司機大叔還不服氣。
程浩沒再接話，只是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也許是錯覺，他感覺自己的視力好像變好了不少，連遠處廣告牌上的小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耳朵里似乎能捕捉到更多細微的聲音，比如引擎的某種輕微異響，隔壁車道里情侶的低聲爭吵……“算了，估計是劫后余生的心理作用?！?br>
程浩自嘲地搖搖頭。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慶祝新生！
晚上必須搓一頓好的！
就去以前和林雅常去的那家……呸！
晦氣！
換一家！
必須是最高檔的那種！
慶祝老子不用死了！
出租車在一個路口等紅燈。
程浩無聊地看著前方擁堵的車流，眼神放空。
就在這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在那輛紅色跑車光鮮亮麗的引擎蓋上，在那川流不息的人群頭頂，在那高樓大廈冰冷的玻璃幕墻上……一瞬間，仿佛有無數(shù)淡藍色的、由0和1組成的、如同代碼般的細微字符，如同覆蓋現(xiàn)實的薄紗，一閃而過！
那景象只持續(xù)了不到半秒，快得像個幻覺。
程浩使勁眨了眨眼，再看過去，一切如常。
跑車還是跑車，人群還是人群，高樓還是高樓。
但他后背的汗毛，卻根根倒豎起來。
那個夢……那段代碼……這個世界……程浩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好像……真的干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這個世界，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己經(jīng)悄悄發(fā)生了某些……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